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近代现代)——松子鱼鱼

分类:2026

作者:松子鱼鱼
更新:2026-06-05 07:11:29

  季存言这才点点头,放了心。
  陈默专门腾出了一个房间,作为治疗室。
  还特意打印出“亲密治疗室”几个字,明晃晃地贴在房门上。
  季存言看到那几个字,尴尬得额角抽了抽。
  傅修允也停下来看了几眼,季存言以为他也会觉得太尴尬,进而让陈默把这个玩意儿撕下来。
  却不料傅修允皱眉看了会儿,评价道:“这个不好看,下次去做一个漂亮的门牌。”
  季存言:??
  那个房间挺宽敞的,有床有沙发还有淋浴室。
  陈默说他专门选了这一间,就是为了方便他们。
  还怪贴心的……
  似乎担心他们放不开,陈默临走前嘱咐了好几句,才关上门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瞬间只余下寂静,季存言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也不敢转过头去看傅修允。
  确实……太尴尬了。
  他的脚趾都能原地再抠出一座皇宫了好吗!
  墙面上的欧式挂钟是静音的,时间无声无息地过去。
  季存言深吸一口气,小心撕下抑制贴,声音如蚊道:“你……来吧。”


第20章 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长期被遮盖住的腺体忽然暴露在空气中,让季存言内心泛起一阵难言的羞耻,更何况身后就站了个Alpha。
  还是个正准备来嗅闻他信息素的Alpha。
  但等了半天,也没感觉到傅修允靠近。
  季存言慢慢回过头,见傅修允隔得老远地站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捏着绕了好几圈的佛珠串,正神色不明地看着他。
  那人眉心微微拧起:“你好像很不情愿?”
  季存言眨了眨眼。
  不等他开口解释,傅修允就淡道:“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他说完,坐在沙发上,阖上双眼开始慢悠悠地盘佛珠。
  啊?
  季存言指腹不自觉地磨了磨真皮沙发面。
  傅修允这是生气了吗?
  他抿了抿唇,轻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都答应了,当然不会不情愿。
  只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不太适应,需要一点时间来做心理建设。
  本以为傅修允这个架势就是不想再搭理他了。
  却不料过了一会儿,傅修允又开了口:“既然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不释放信息素?”
  “啊,哦哦……”
  一紧张,忘了。
  季存言重新坐好,慢慢释放出信息素。
  他努力控制着,没有释放太多,但房间里还是很快就被一阵清淡沁人的香味充斥。
  傅修允转佛珠的手指顿了一下。
  但季存言并没有发现这些细节,他自己都紧张得不行,手指搭在大腿上,慢慢蜷起。
  活了这么多年,主动向别人释放信息素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做。
  这种感觉,好奇妙。
  不一会儿,空气中隐隐升起一阵乌木沉香味,但是太淡了,几乎隐匿在依兰香的味道之中。
  比起紧张又小心翼翼的依兰香,乌木沉香似乎更加羞涩,更加不敢见人。
  两人在那之后没有进行任何言语交流,空气中的信息素也没有任何波动,一切都那么安谧、自然。
  依兰香和乌木沉香浮动在空气中,相比起他们两人的疏离和拘束,信息素反倒渐渐不再生涩,好似久别重逢一般,温馨又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
  季存言不免有些吃惊。
  傅修允这个人,平时总是一脸淡然的样子,好似对什么都游刃有余,什么都心中有数,但也对什么都提不起多大的兴致。
  也是,常年礼佛之人,情绪中已经没有太多喜怒哀乐,更加没有执念和欲望。
  但就是这样的傅修允,信息素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季存言不由得想起昨天抱着他的那个怀抱,也很温柔。
  他逐渐放松了自己,也缓缓阖上双眼,沉浸在这样曼妙的疗愈之中,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身心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愉悦。
  陈默来敲门的时候,季存言才猛地反应过来,居然已经过去40分钟了。
  好快啊,仿佛才一眨眼的功夫。
  傅修允也慢慢睁开了眼,虽然神色依旧无比平静,但眼底也暗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眷恋。
  陈医生兴高采烈地为他们抽血化验。
  季存言很关心效果如何,便留在这里等结果。
  不到十分钟结果就出来了。
  陈默反复了看了几遍,慢慢皱起眉:“哎?怎么变化不太大呢?”
  “啊……”季存言一阵失落。
  他刚才虽然闻到了乌木沉香的味道,但是太淡了,淡到一般社交都能闻得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程度。
  他以为这个法子要宣告失败了,一旁的傅修允却道:“时间太短了,以后延长到一个小时。”
  陈默一听,笑道:“那当然可以啊,时间长一些,效果自然会更好。”
  说完又征求式地看向季存言。
  季存言立刻点点头:“对,一开始难免有许多不适应,下次时间长一点,应该能看到效果。”
  两人从诊疗室出来,季存言才发现,这个诊疗室就在餐厅的斜对面,中间只隔了一个草坪。
  想起昨天要不是傅修允及时赶到,他都不敢想象后果会多么可怕,便认真对傅修允道:“昨天的事,谢谢你。”
  傅修允看着前方,目不斜视,语气平淡:“你这是真心感谢?”
  季存言用力点头:“当然是啊。”
  难道他看起来还不够真诚吗?
  蹙眉想了一会儿,只有嘴上一句感谢,其他任何行动都没有,这样一看确实挺虚假的。
  他手指捏了捏自己身上的小挎包,忽然眼睛一亮,打开挎包翻出一支手指大的小玻璃瓶子。
  里面装着三颗嫩黄色的折纸星星,饱满又漂亮。
  季存言绕到傅修允面前,笑着递给他:“呐,这是我的谢礼。”
  傅修允停住脚步。
  他难以置信般,看了看季存言,又看了看那玻璃瓶子。
  不禁失笑:“这种玩意,只能哄住幼稚园的小朋友,上过小学就哄不住了。”
  季存言连忙道:“这可不是1699批发的小商品,这是我亲手折的。”
  傅修允定定看了他一会儿。
  “我现在忽然有点后悔救你了。”他语气认真,转身绕开挡在他面前的季存言,继续往前走。
  季存言眼睛慢慢睁大。
  傅修允居然说后悔救他?
  这事给闹的……
  他赶紧捏着小瓶子追上去:“你都那么有钱了,我哪怕砸锅卖铁给你买个古董来,你也未必看得上吧?”
  傅修允脸上浮起淡淡的笑:“嗯,你这话倒是没说错。”
  季存言又快步蹦到他身前:“所以啊,既然再昂贵的东西在你眼里也不过尔尔,那我就只好送一份无价的谢礼给你了。”
  听到这里,傅修允脸上的笑容顿住。
  他竟无法反驳。
  是了,钱财他多得是,用钱能买到的东西他都不缺,那些俗物,早已无法给他带来任何情绪价值和精神慰藉。
  他再次转过脸来看向季存言。
  长得的确很漂亮,尤其是眼睛,澄澈透亮,像两颗晶莹剔透的琉璃珠子。
  这样的Omega,确实很容易激起Alpha的邪念。
  傅修允目光下移,又看了眼那个小瓶子,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接了过来。
  轻轻晃了一下里面的三颗星星:“你自己折的?”
  季存言点点头:“对呀,每一颗里面都写了一句祝福呢。”
  傅修允看了一会儿,不由得再次轻笑一声:“真够幼稚。”
  季存言噎住。
  以为傅修允会无比嫌弃地扔回给他,却不料那人说完这句,竟把幼稚的小瓶子给收进了风衣口袋里。
  季存言一喜,凑近了,朝他歪了歪头:“你这是收下我的感谢了吗?”
  傅修允依然脸色淡然地往前走:“我这是用以警醒自己,以后尽量少管闲事。”
  季存言:……
  哼,明明就挺喜欢的,说句好听的话会死啊?


第21章 这就要洗掉吗?
  季存言泄气地耷拉下耳朵,拖着步子跟上去:“虽然我确实给不起体面的谢礼,但我是真的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现在大概已经躺在急救室里了。”
  傅修允沉默了片刻,问道:“昨天你一个人去那里干什么?”
  那种档次的会所,一般都是去谈事的,再不济就是去约会,很少见谁独身一个人去。
  季存言嗓音低落:“本来是跟我老板一起去的,后来因为一些事,不欢而散了……”
  傅修允长长地哦了一声,继续慢慢往前走,好似刚才只是随口一问。
  天色渐渐暗下来,澜止居在半山上,一到傍晚,倦鸟归巢,清脆而慵懒的鸟鸣声此起彼伏。
  季存言以前租的房子在主干道边上不远,每天听的最多的就是车辆来来往往的嘈杂,现在能听到大自然的声音,他心情也跟着放松了许多。
  傅修允如同自语一般,低声道:“所以你老板也是个Alpha?”
  那时候,他闻到季存言身上沾染了不止一个Alpha的味道。
  然而季存言忙着去看空中的鸟儿,没听清这句,回头问道:“什么?”
  傅修允恍然回神,惊讶于自己居然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但他很快又从容地正了正色:“我说,你应该时刻记着自己已经结婚了,单独和别人出去吃饭这种事,至少应该跟我报备一下吧。”
  季存言吃惊:“啊?报备?”
  他不太理解。
  他们不是协议婚姻吗?他记得那协议里面写过,在不违反婚姻相关法律的前提下,不干涉对方的私人社交。
  连出去和别人吃个饭都要报备的话,那他经常和叶爽厮混在一起,岂不是报都报不完?
  傅修允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般,补充道:“我指的是,单独和别的Alpha出去。”
  季存言这才哦了一声,明亮的眸子笑着弯成了月牙:“明白,明白。”
  昨天那都是迫不得已,不然的话,他才不愿意和Alpha出去吃饭呢。
  傅修允看着季存言的笑脸,还有那左脸上一闪而过的小梨涡,不由得想起结婚证上的照片里,季存言也是这样笑。
  只是比起那次,这回似乎笑得更加真心自然一些。
  -
  两人在花圃前分开,傅修允回到了他的禅房。
  监控视频依然开着,他在禅修垫上盘腿坐下,安静地看着监控里。
  不一会儿,季存言的身影就出现在了画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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