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近代现代)——松子鱼鱼

分类:2026

作者:松子鱼鱼
更新:2026-06-05 07:11:29

  季存言唇片发颤:“会怎样?”
  陈默叹了口气:“可能会导致瘫痪、精神障碍、认知障碍等永久性功能丧失,严重的,甚至会危及生命。”
  季存言倒退半步,浑身发凉。
  到底是谁,谁这样害傅修允?
  他思来想去,都只能想到陆之珩。
  脑海里忽然回响起陆之珩跪在地上时对他说的话。
  “Alpha都是野兽,都是没有进化完全的野兽,他傅修允也一样!”
  季存言心脏狂跳起来。
  正这时,傅修明打完电话匆忙回来。
  “前两天刚新招了两个人,那个侍者就是其中之一,用的全是假的身份信息,现在这两个人都找不到了,打电话也不接。”
  季存言咬紧牙:“所以,他不是单独行动,还有同伙。”
  正这时,郑喜急忙走进来:“二少,不好了。”
  “怎么了?”
  郑喜点开手机上的新闻,放出视频给傅修明看。
  正是傅修允发狂打人的视频。
  这个视频刚发出不到两个小时,互动量就破万了,舆论再次掀起高潮。
  下面全都是对傅修允的指责和谩骂。
  【天哪,这是傅三少?】
  【下手这么狠,就是想把人往死里打,要不是有人来拉,小哥哥肯定被活活打死了。】
  【还念佛呢,念狗肚子里?根本就是个禽兽!】
  【所以天底下的Alpha都一个鸟样,别再成天吹什么禁欲克制了,招不招笑?】
  【小哥哥验伤了吗?报警了吗?千万不要私了啊。】
  【好吓人,蹲后续】
  【望严惩!】
  看到这个,傅修明脸色一白,险些站不稳。
  他的医生赶紧扶着他坐下,拿出两粒药来,喂他服下。
  傅修明难受地喘着气:“他们就是有预谋的,先投毒,再拍视频……一定要把他们给找出来……”
  “不用找了,是陆之珩。”
  傅修明和郑喜一齐看向季存言。
  季存言脸色冷冽,咬牙道:“这么恨傅修允,这么想要毁掉傅修允的,只有他了。”
  -
  陆之珩看着手机里播放的视频,把钱小伟的尾款给他转了过去。
  视频的时机和角度都找得很巧妙,把傅修允那发狂几乎要杀人的样子全都录了下来。
  之后镜头里又冲进来一个人,上去抓住了傅修允的手臂。
  陆之珩眼神沉了沉。
  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陆之珩也第一时间认出来了,是季存言。
  陆之珩嘴角溢出一丝阴冷的笑,满足地挑眉紧盯着视频那个慌乱的背影。
  都看到了吧,傅修允也不过是一头野兽。
  正在他满足地欣赏这份战利品时,身侧打下来一道阴影。
  他转过头,还没看清来人,一巴掌就横着朝他的打了下来,他下意识躲闪了一下,但没能躲开。
  这一巴掌没打中脸,打中了脑袋。
  他精心梳理的背头被打得散落了几缕发丝在额头前,他的目光被遮住一半,显得更加阴狠疯狂。
  “谁让你这么干的?”
  出手的是傅修章,他平时大多沉默温吞,逆来顺受,鲜少有这样怒火喷薄的时候。
  陆月临快步走过来,拉住傅修章的手臂,急道:“干什么呢你?”
  傅修章根本不理会陆月临,继续怒声质问:“我问你,谁让你这么干的?”
  陆之珩看着傅修章,竟咧开嘴笑起来:“爸,你那一套来得太慢了,我这才叫釜底抽薪。”
  “你懂个屁!”傅修章指着他怒喝,“你根本不知道你小叔是个什么样的人,你敢这样做,就半点儿后路都没有了!”
  “后路?”陆之珩忽的站起身来,伸出手指着这昏暗又破旧的地方,“我们还有什么后路?我们都躲到国外来了,他还要赶尽杀绝!我们有家不能回,天天蹲在这收容所里,和外面那群流浪汉有什么区别?”
  听到这里,陆月临面容凄楚,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
  “要我说,之珩做得对!”陆月临咬紧牙,恨恨道,“是他不仁,别怪我们不义,他都把我们往死里整了,我们凭什么不能反击?以你的那套温吞的法子,咱们一家人何年何月能出头?既然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我们先下手为强,总好过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傅修章慢慢坐下来,眼底弥漫着恐惧与迷茫。
  陆月临绕到傅修章面前,恨铁不成钢似的拽了拽他的手臂:“你还在犹豫些什么?你不会真以为你光明正大地斗赢了他,他就会恭恭敬敬叫你一声大哥吧?你以为他会跟我们一样,宁愿吃残渣剩饭也要赖在傅家看人脸色、受人冷眼吗?既然到了现在这一步,那就绝不能让他缓过来,我们只有这一次机会!”
  “放心,我已经联系好几家媒体把这个视频发了出去。”陆之珩阴笑着把额前散乱的头发捋到脑后,“他站那么高,也该摔下来了。”
  “对,对!我正好认识几个媒体的朋友,这次绝对要把他摁进泥里,不能叫他翻身。”陆月临嗓音微微发抖,但眼底是藏不住的兴奋。
  傅修章一直没再说话,手握成拳,表情凝重。


第103章 傅修允,标记我吧
  傅修允发狂打人的视频已经传遍了,连周齐都打来电话问季存言是怎么回事。
  傅修明想花钱把这些压下来,但嵘坤最近闹出的事本来就是网友关注的焦点。
  “傅修允打人”这几个字无疑是在前阵子热火朝天的豪门狗血戏码的舆论上,猛猛再浇了一桶油。
  根本压不住。
  傅修允还在昏迷中,季存言和傅修明跟着医生一起守在病房外。
  傅修明仍是难以接受,捂着脸叹气:“斗来斗去,无非是利益上的事,他们怎么能这么狠毒,居然想要了修允的命……”
  “二哥,你还记不记得,傅修允之前说过一句话,如果他们掌了权,你们的日子会比他们好过吗?”
  季存言嘴角抽开一丝冷笑:“你看,已经有答案了。”
  傅修明嘴唇泛白,难受地深喘了几下:“你们说得对……是我,是我太心软,太天真了……总想着,打断骨头连着筋,一家人再怎么不和气,至少还顾念几分血缘亲情……是我,是我害了修允……”
  说到这里,傅修明眼眶泛红,蓄满了泪水。
  季存言上前去:“二哥,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我们必须振作起来,不然就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继续伤害傅修允。”
  傅修明眼神僵了僵,转头看向季存言。
  正这时,里面传来响动,他们站起身,齐齐朝病房里看去。
  傅修允醒过来了。
  季存言第一个想冲进去,但被陈默拦住。
  “你不能进去!”陈默正色道,“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你还不清楚吗?这是受药物影响的非正常易感期,这种情况下,标记的危险性极大,你不想要命了吗你?”
  季存言仍然放心不下。
  傅修明上前拍了拍季存言的肩膀:“小言,听医生的吧。你要是受到什么伤害,修允只会更加难过。”
  季存言捏紧拳头。
  陈默他们进了病房,并把门反锁了。
  季存言站在外面,透过那被窗帘遮了一半的窗户,看到他们奋力把傅修允按住,给他强行注射抑制剂和镇定剂。
  看到他们把傅修允的手拷在床上,给他强制戴上止咬器。
  看到傅修允双眼红得滴血,尖牙长出,像头野兽一样挣扎着、嘶吼着。
  这样的画面,不由得让他回想起八年前围聚在储物间门外的那一群Alpha。
  那是他对Alpha恐惧的开端。
  他曾经因此对Alpha整个群体都抱有偏见。
  认为所有的Alpha骨子里都是野兽。
  但眼前这个被害得发狂的人是傅修允。
  是给了他无尽的温柔和呵护的人。
  是冲进寒冷的夜里来拥抱他的人。
  是他爱的人。
  不是野兽。
  季存言双手攥得发抖,泪水在眼里打转,但强忍着不让它流出来。
  Alpha不好控制,尤其是发狂的Alpha,更加棘手。
  陈默他们费了好大的功夫,才把傅修允按住,几人合力,把大剂量的抑制剂和镇定剂打下去。
  再出来的时候,陈默和小楚的手掌和手腕都在搏斗中受了伤。
  小文去给他们做伤口清洗。
  看到这些,季存言更加难过。
  担忧和害怕充斥着他的心,偏偏他又什么都做不了。
  药物的作用下,傅修允再次昏迷过去。
  季存言站在窗外,眼巴巴地望着里面。
  平时那么温润儒雅的一个人,说话做事慢条斯理,穿衣打扮也体面讲究,这会儿却要这么狼狈地被锁在病床上。
  衣衫不整,头发凌乱。
  季存言的心仿佛被撕裂了一般,疼得难以呼吸。
  陈默说他摄入的药物剂量,恐怕要三四天才能在体内代谢掉。
  也就是说,傅修允要这样熬三四天。
  就算熬过去,也是脱一层皮,若是熬不过去……
  季存言心急如焚,守在窗外,寸步也不肯离开。
  那么大剂量的抑制剂和镇定剂打了下去,但还不到四个小时,傅修允又躁动地醒了过来。
  钢筋锁链被他拉扯得哗哗作响,他青筋暴起,痛苦地低吼着。
  眼看那床沿都要被他震松,陈默叹了口气,没办法,又进去给他打了两针。
  再出来,陈默走到季存言面前:“你别在这儿守着了,他现在虽然神志不清,但感官反而是最灵敏的,能闻到你的味道。”
  季存言把脑袋斜靠在窗户上,眼睛看着里面的人,哑声问:“要一直这样给他打抑制剂吗?”
  那种强效的抑制剂,一般都要间隔12个小时才能打下一针,连续过量注射,本身就会对身体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陈默叹气:“这是没办法的办法,两害相权取其轻,如果不给他打抑制剂,他的痛苦会不断加剧,而且,一旦让他挣脱了锁链,他还会做出更多不可弥补的事。你没看新闻吗,上一个服用了这种新型药剂的Alpha患者,发狂之后连续伤人,最后还是撑不住,从四楼的窗户跳下去,摔成了半身不遂。”
  “而且,那种新型非法药剂就是专门针对Alpha的,信息素等级越高,药效就越猛烈,三少现在的情况比我想象中还要棘手,我们只能采取这样的措施。”
  傅修明也走过来,劝道:“小言,听医生的话。耗了这么久,也饿了吧,先去吃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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