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近代现代)——松子鱼鱼

分类:2026

作者:松子鱼鱼
更新:2026-06-05 07:11:29

  “他被陆之珩的人给打伤了,还被扔了出去!他全身都是伤,现在外面那么冷……”季存言心急如焚,又要下车去,但被傅修允给拉了回来。
  傅修允以一种不容挣脱的力道把他拢在了怀里:“我马上让人去找,你现在不能乱跑。”
  季存言深喘着气,冷静了几分,在傅修允怀里点了点头。
  对,心急没有任何用处,他不能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
  傅修允摇下车窗,冷静地对车外的人吩咐了几句,那些人便迅速散开了去。
  前排驾驶座里的薛亮忽然回过头来:“三少,让郑喜来开车,我带他们去找吧。”
  傅修允看向薛亮。
  薛亮顿了一下,解释道:“这里都是山路,郑喜开得更稳一些。”
  傅修允默了片刻,才道:“注意安全,保持联络。”
  薛亮一边解安全带一边用力点头,下车去换了郑喜。
  傅修允这次带来的人手不少,看着他们一路散开去寻找叶爽,季存言的心才稍稍放下了些。
  车子摇摇晃晃地往外开,十多分钟后,终于驶上了大马路,周围亮起了路灯。
  一路上,傅修允一直在和人打电话,联系警局里认识的人。
  季存言看着窗外的路灯,混乱的心跳终于慢慢平复。
  傅修允挂断电话后,不知从哪里取出一个保温杯来,小心翼翼拧开,递到他面前。
  还没接过来,季存言就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暖香味,是热可可。
  暖流顺着食道流入胃里,季存言终于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
  他想双手捧住一口喝完,手心却传来一阵刺痛。
  疼得他嘶了一声。
  傅修允紧张地拉过他的手,看清之后,他眼仁剧烈一抖:“这怎么回事?”
  季存言也是这时候才发现,他的手掌心里全都是血。
  他努力回忆了一下,才慢慢道:“好像,是刚才那根树枝上有刺……”
  那时他心里又惊又怕,根本不觉得痛。
  傅修允抬头问开车的郑喜:“还有多久到医院?”
  “快了,三少,十来分钟就到。”
  季存言清楚地感觉到傅修允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原来哪怕是傅修允,也有慌、也有怕的时候。
  季存言伸出另一只手,握住傅修允的手背,安抚道:“我没事,皮外伤而已,不疼。”
  傅修允压抑住眼底翻涌起的狠意,紧紧搂住季存言,一路都没有松开。
  他们来到最近的医院,医生给季存言手上的伤口做了清理消毒,给他包上了纱布,又给他打了一针破伤风。
  傅修允在检查室门外的走廊上等,这时,手下带来了几样东西,说是在那栋房子里发现的。
  傅修允拿过来。
  是季存言的两部手机,还有一个药袋子。
  他打开袋子看了几眼,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抗过敏药物、抑制剂和……安全套。
  他拿起那几瓶抗过敏药看了看,全是市售的常规品类。
  他之前问过陈默,季存言的过敏症很特殊,常规的抗过敏药物早就不起效果了,季存言自己也是咬着牙买1800一颗的特效药,才能勉强管用。
  陆之珩竟打算给季存言用这些药。
  傅修允捏紧药瓶,目光冷得像淬了冰:“本来看在老头子的面上,给他们留了条活路,现在看来,不必了……”
  -
  季存言打完破伤风后,又做了个全身检查。
  除了手心被树枝刺伤,脚也扭伤了,手上背上还有多处淤青。
  他也不记得是在逃跑时摔的,还是和陆之珩对抗时撞的。
  检查完出来,看到傅修允正在走廊边上和下属说话。
  季存言拉了一下护士的手,低声道:“等会儿你别说我身上那么多淤青,就说我没啥问题,可以吗?”
  护士有些为难地抿抿唇:“可是就算我不说,病历本上也会如实写的。”
  季存言压低嗓音道:“那个到时候再说,他看不看都不一定呢。”
  护士无奈笑笑。
  季存言拉了拉她的衣角,双手合十道:“拜托了,你看他那心急火燎的样子,我不想让他担心。”
  护士皱起眉,朝那边看了一眼,疑惑道:“有吗?我看家属的情绪挺稳定的啊。”
  季存言惊讶地睁大了眼。
  甚至也不太确定一般,扭头看了看傅修允。
  傅修允明明急得眼睛都红了,一直在高频率地和人打电话,一会儿吩咐下属处理公司的事,一会儿又问叶爽的下落。
  但护士却说,傅修允这样的状态是情绪稳定?
  季存言坐在凳子上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反应过来。
  傅修允此人,大多数时候都是稳如泰山,从容不迫的样子,旁人根本看不出他任何情绪。
  最开始的时候,季存言也一样猜不透傅修允的心思。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居然可以从一些细节读懂傅修允内心哪怕很细微的波动。
  在外人看来,傅修允没有慌乱,没有急躁,说话做事依然有条有理,确实情绪挺稳定。
  但季存言却很清楚。
  这对于傅修允来说,已经是非常强烈的情绪波动了。
  几分钟后,傅修允打完了电话,转过身来,看到季存言已经从检查室出来,坐在了凳子上。
  他立刻大步走过来,扶着他的肩膀看了看,问道:“怎么样?”
  季存言抿唇一笑:“没事,都是皮外伤。”
  傅修允点了点头,又道:“人已经找到了,正在被送过来的路上。”
  “真的?”季存言急得站了起来,傅修允赶紧上前扶住他。
  “当心你的脚。”傅修允说着,另一只手拿出手机,打开了薛亮发给他的照片。
  季存言赶紧接过来仔细看,叶爽躺在车里,嘴唇已经冻得发白,左脸肿得不成人形。
  这个画面的冲击性实在太大,季存言捧着手机的手又开始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傅修允沉沉呼出一口气,单手把季存言搂进怀里,安慰道:“别担心,会没事的。”
  季存言并不是脆弱的人,相反,他是家里的老大,从小到大,一有事他都要冲在前面,工作以后,大大小小的事也都是自己默默扛着。
  但此时此刻,他好像终于不用一个人硬撑,好像只需要靠在傅修允的怀里。
  傅修允会把一切都搞定。
  叶爽后半夜才醒过来。
  他几乎整张脸都打上了纱布,一开始季存言都差点儿没认出来。
  薛亮一直在床边守着,看到傅修允推着季存言过来,他赶紧起身让了位置。
  打完点滴和营养针以后,叶爽的精神恢复了些,人还躺在病床上,嘴巴却不闲着。
  他激动得手舞足蹈,一边哭一边噼里啪啦地往外倒:“陆之珩那个死全家的,把老子双眼皮打爆了!我日他大爷的……老子花了好几万割的双眼皮……给老子整破相了……”
  看到叶爽这副样子,季存言心疼得很,想去抱抱叶爽吧,一伸出手,发现自己也裹着纱布。
  一旁的护士冷着脸提醒叶爽:“不能哭,眼睛容易感染,到时候影响恢复,只会更难看。”
  叶爽立马收住,可怜道:“护士姐姐,你好凶……”
  护士没搭理他这句话,给他调了调点滴流速,推着医护推车走了。
  季存言仔仔细细看了叶爽的病例报告,身上的都是外伤,就左眼最严重。
  想到那个戴着止咬器的Alpha,季存言仍然一阵后怕。
  不过心疼归心疼,他更多是生气。
  “你也是,平时我俩私底下骂几句得了,你还非要到跟前去骂,这下吃到教训了吧?”
  叶爽声音弱下来:“我也是气不过嘛……”
  “你气不过,现在我俩弄成这样,就气得过了?”季存言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拍了拍身下的轮椅。
  叶爽委屈地扁着嘴,不敢回话。
  看那人缩着脖子活像个鹌鹑似的,季存言也不忍心再责怪。
  傅修允走近来:“已经报过警了,我有个同学的妹妹在医疗鉴定所,到时候会严格验伤,以顶格标准出具验伤报告。”
  叶爽一听,又支棱起来:“对对对!我都这样了,最好能让他们进去蹲个三年五年!”
  季存言无奈叹了口气:“你想得美好,哪那么容易就三年五年的?何况是你先上门挑事,我就怕到时候别弄个行政处罚,拘留十几天就放出来了。”
  叶爽破防大叫起来:“不是吧?把我打成这样就拘留啊?”
  傅修允扶住季存言的肩膀:“放心,这事交给我,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叶爽这才用力点了点他裹满纱布的头:“对!绝对不能轻易放过。”
  看到叶爽那样生龙活虎,季存言的心才稍稍放下。
  傅修允推着他回病房去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
  护士来给他拆下纱布换药。
  季存言知道傅修允一直在旁边看着他,忍着疼一声不吭。
  重新包好以后,护士又叮嘱了几句,才推着医用小车出去。
  季存言坐在床边,看着站在一旁的傅修允。
  昨晚傅修允一直在这里守着,他中途眯了一两个小时,傅修允大概一直都没睡。
  他身上的西装西裤还算笔直利落,但裤腿和那双锃亮的皮鞋上却沾了些泥污。
  傅修允是那么爱干净整洁,居然连鞋子上的泥都顾不上。
  季存言轻声道:“你也去休息一下吧。”
  傅修允淡淡摇头:“不用。”
  季存言又低头看了眼傅修允的裤腿和鞋子:“外面那么多保镖,不会有事的,你顺便也回去换一身。”
  傅修允这才低头看了看:“你应该还要在医院住一两天,我等会儿让郑喜回去拿日用和换洗的来。”
  季存言低声“哦”了一下。
  傅修允脸色如常,若不是下巴隐隐冒出了一点胡茬,他都无法从这个人身上看出任何疲惫神色。
  也是,Alpha的精力本来就超乎常人。
  病房里一时间变得有些安静。
  季存言抿了抿唇,把埋在心里的话说出了口:“对了,还没问你,是怎么找过来的?”
  傅修允从兜里取出那只小囧兔子挂件,递到他面前:“这是你留下的吧?”
  季存言眼睛一亮,难以置信地接过来:“没想到真让你看到了!”
  他摸了摸小囧兔子,又皱起了眉:“但也不对啊……连我自己都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你又是怎么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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