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后和他小叔闪婚了(近代现代)——松子鱼鱼

分类:2026

作者:松子鱼鱼
更新:2026-06-05 07:11:29

  季存言想起那个戴着止咬器的人,不禁颤声低吼:“陆之珩!”
  他确定陆之珩已经彻底疯了。
  也是,想通过打舆论战抹黑傅修允,却不料没几天就被反杀,这会儿气急败坏,才会这么疯狂。
  季存言努力拉回自己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是来救叶爽的,没必要和陆之珩做无谓的争执。
  叶爽受了这么重的伤,需要医治,耗不起。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已经按你的要求来见你了,你现在赶紧放人。”
  “你都这么乖了,我当然说话算话。”陆之珩一笑,转身朝门口的人使了使眼色。
  那几人走进来,他们手法粗鲁地把叶爽身上的绳索解开,一人抓胳膊一人抓腿,把叶爽架起来,往外抬。
  季存言心觉不妙,冲过去拽住其中一人的手臂:“你们要把他带到哪儿去?”
  那几人不理会季存言,抬着叶爽继续往外走。
  季存言急了,拽住那人的胳膊想让他把叶爽放开。
  但他的力气哪里比得过Alpha?那人反手一掀,季存言就被推开了。
  季存言咬牙,捏紧拳头朝那人脸上一拳打过去:“我叫你们放开他!”
  那Alpha没有防备,迎面挨了一拳,他顿时来了火,怒目圆睁,揪住季存言的衣领想对他动手。
  “你要干什么?”陆之珩低吼了一声。
  那个Alpha这才忍住怒火,手上一用力把季存言推开,转身抬着叶爽继续往外走。
  季存言还要跟过去,却被陆之珩给拽了回来。
  “我可没让你走。”陆之珩目光沉沉地盯着季存言,忽然把人拉进怀里。
  与此同时,那铁门再次关上了。
  季存言浑身发寒,他奋力挣脱,倒退几步,瞪着陆之珩:“他们要把小叶带去哪儿?”
  陆之珩扯开嘴角一笑:“还能去哪儿,扔出去就是。”
  季存言难以置信地睁大眼:“外面荒郊野岭的,你们就这样把他扔出去?”
  “放心,会扔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
  “他现在受了这么多伤,不及时治疗会感染的!”
  陆之珩轻慢笑着,双手一摊:“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季存言红着眼大吼:“陆之珩!你还是不是人?”
  “是不是人?”
  陆之珩低低重复这几个字,眼神逐渐变得偏执而疯狂:“存言,这些年里,我只在你面前做过人。”
  季存言难以理解地皱起眉,完全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陆之珩大步走到一旁,打开房间所有顶灯和射灯。
  瞬间,昏暗的房间被照得透亮。
  看清这房间里的一切,季存言脸色瞬间煞白。
  野兽笼子、老虎凳、钢筋锁链、止咬器、还有桌面那一整排的注射器。
  陆之珩伸出手摸了摸那老虎凳扶手上的抓痕,嗓音低沉:“这里,是我的安全屋。”


第98章 只是临时标记了你?(含营养液8000加更)
  季存言已经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部分自控力差的Alpha,一到易感期就会彻底失控,连普通抑制剂都没用。
  这种情况,他们会给自己安置一个绝对安全且隐秘的场所,用于度过他们这个特殊时期。
  他们会在安全屋里提前准备好各种辅助器械和束缚道具,他们还会找一个信任的beta,负责给他们送去水和食物。
  除了最亲近和信任的人,Alpha都不会向其他人透露自己安全屋所在地,如果地点泄露,他们就不得不重新安置一所安全屋。
  现在有这么多人都知道了这个地方的存在,陆之珩这所安全屋,算是废了。
  “这些年,我的易感期都是一个人在这里度过的。”陆之珩眼眶逐渐发红,仿佛承受着深深的痛苦,“你从来不知道我的煎熬,从来不知道我那一次次易感期里是怎么撑过来的……”
  季存言默默看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
  震撼,但更多的是悲哀。
  他垂下眼睛,低声道:“陆之珩,你没必要这样,既然和我在一起让你这么辛苦,正巧说明分手才是对的,你应该去找一个跟你两情相悦的Omega,而不是在这里痛苦地耗着。”
  陆之珩仿佛听不得这种话,红着眼喊道:“但是我爱你,我怎么可能去找别人?”
  这样嘶吼般的表白,季存言却一点也不感动,他失笑地摇摇头:“可你明明找过啊。”
  陆之珩语气急起来:“那天是我没办法了,易感期来的太快,我甚至没办法独自来到这里,所以才病急乱投医,找了个Omega排解……不然呢,难不成要我去伤害你吗?”
  他冲上前来,抓起季存言的手,虔诚地捧住,语气几乎哀求:“存言,我不舍得伤害你,我忍了这么多年,全都是为了你……哪怕我跟别人做,我心里想的都是你。”
  季存言胃里开始翻涌起来,实在受不了那股难受,咬牙抽回手:“你快闭嘴吧,我恶心……”
  陆之珩脸色阴沉下来。
  “嫌我恶心……那你呢?”他死死盯着季存言,“你为什么要欺骗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季存言简直服了这种倒打一耙的行为,正色道:“我没有欺骗你,我的的确确患有信息素过敏症,但傅修允是个例外,他的信息素不仅不会加重我的症状,反而能缓解和治疗我的过敏症。”
  “至于背叛,那就更谈不上,我在遇到傅修允之前,就已经和你分手了。”
  陆之珩紧紧盯着季存言,最后抽开嘴角笑了,甚至笑出了声。
  “你把我当成傻子是吗?就算要骗我,也不肯编个好点的理由?”
  季存言无奈闭眼:“我也知道,这听起来很荒谬,但它就是事实,我所有的病历都有存档,你要是不信的话,我可以让医生拿来给你看。”
  陆之珩捂着脸苦笑起来。
  季存言就知道,他说再多陆之珩都不会相信。
  “存言,我们在一起三年,你从来不让我碰,但为什么换成别人就可以,为什么这个人偏偏就是傅修允?”他说到后面,双眼已经猩红。
  空气里开始涌动起红茶味的信息素,越来越浓烈,越来越躁动。
  季存言的过敏症虽然已经被治愈了,但受到这样充满指向性的信息素侵犯,他还是会感到压迫和不适。
  他本能地往后退,想要挣脱Alpha信息素的压制,但这样的动作明显激怒了陆之珩。
  他身上的肌肉紧绷起来,伸出手抓住季存言,轻而易举就把人按在了墙面上。
  “不……陆之珩!”
  在Alpha面前,季存言的力量还是太过悬殊,他使尽了所有力气也无法动弹半分。
  红茶味的信息素已经浓到发苦,季存言的皮肤又开始刺痒起来,像被火烧一样。
  这久违的感觉,他并不陌生。
  是他过敏症又复发了。
  “别,别再释放信息素了,我身上……好痛……”季存言张开嘴喊着,喉咙里也开始如同被刀片割着。
  陆之珩已经陷入了癫狂之中,根本听不到季存言的呼喊声。
  他从后面死死抵住季存言,在他耳边低吼般控诉起来:“这些年,我在傅家受尽了冷眼,所有人都能来踩我一脚,我的Alpha父亲,明明应该是傅修允的大哥,却要被他一个助理咄咄相逼,我辛苦几年跟进的项目,他轻飘飘一句话,就全盘否决……我一无是处,我一事无成!连最爱的人,也要被他抢走!”
  陆之珩瞪向季存言的后颈,目光一沉,伸手撕下了他的抑制贴。
  “不!”季存言绝望地睁大眼,身体像一尾濒死的鱼一样,抽搐扭动起来。
  之前傅修允咬得又深又重,腺体上齿痕都还没有消散。
  陆之珩猩红的双眼被那横七竖八的齿痕狠狠刺痛,但他很快分辨出来,这并不是终身标记的齿痕。
  “他只是临时标记了你是吗?”陆之珩的声音阴沉得可怕,随着这一声落音,他的犬齿慢慢长了出来。
  浓烈苦涩的红茶味信息素从季存言头顶直直灌下,他的皮肤越来越灼痛,连腿肚子都在打战,后颈的腺体无比排斥陌生的信息素入侵,开始发红发肿,又胀又痛。
  但即便是这样,在被Alpha信息素刺激之后,腺体还是不受控地分泌出了依兰香信息素。
  陆之珩痴迷般地嗅闻着这股诱人的香气。
  “早知道忍了这么多年,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那从一开始,就应该让你永远属于我。”
  他低声说完,按住季存言的后脑,张开嘴埋下头,向那脆弱的腺体咬去。
  季存言目眦尽裂,强烈的窒息感传来,求生的本能下,他猛地一挣,竟将身后的陆之珩狠狠撞开了两步远。
  陆之珩有片刻的怔愣,难以置信季存言会忽然暴起,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尖牙。
  刚才甚至还没来得及咬破季存言的腺体,就被撞开了。
  季存言跌跌撞撞地向门口跑去,撞翻了立在墙边的架子,各种锁链和注射器洒落一地,季存言也侧身摔下去。
  他不管不顾地扑向地面,胡乱抓起一支注射器,把那针尖对准了陆之珩。
  然而这个东西对于发狂的Alpha而言,根本就没有任何威慑力。
  陆之珩低下眼睛,看清季存言的手在发抖,原本白皙的手背上已经长出了一片又一片的红印子。
  季存言深喘着气,他浑身剧烈颤抖,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兽,那根针管就像他的救命稻草,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陆之珩赤红的双眼竟慢慢恢复了清明。
  他狼狈地后退半步,深喘几下,朝季存言伸出双手,安抚道:“对不起,存言,你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季存言脸色惨白如纸,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他后背抵在墙面上,死死瞪着面前的Alpha,那种眼神,仿佛只要面前的人再敢上前一步,他就要和人同归于尽。
  陆之珩从未见过季存言这样凶狠恐惧的样子,他又连退两步,嘴里不停安慰道:“我把信息素收起来,我现在就把信息素收起来,你别怕,别怕……”
  他说完,退到后面,从柜子里取出一支抑制剂,撩起袖子,当着季存言的面,给自己注射进去。
  空气中的红茶味终于淡了下去,季存言如同溺水之人终于重新浮出了水面。
  他双腿一软,瘫坐在墙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打完抑制剂后,陆之珩冷静了不少,他没有把袖口放下来,被注射过的胳膊还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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