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要扮演神明呢(穿越重生)——明厘

分类:2026

作者:明厘
更新:2026-06-05 07:06:34

  好友倒有些紧张,下意识往前微挡了半步,语气带着几分警惕:“你来干嘛?”
  白榆随手带上包厢门,散漫地摊了下手,眉眼间带着惯有的纨绔劲儿,故作轻松地笑道:“别紧张啊,来和阿衍喝酒。”
  他目光不着痕迹地扫过一旁列队垂首的众人,喉结微不可察地滚了下,脸色稍敛,心里莫名堵得发闷,却硬是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熟稔模样,径直就往江衍身旁的空位走去。
  江衍始终静静靠着沙发,唇角那抹温温的笑意始终没散,垂在膝上的指尖轻轻蜷了蜷,依旧是那副不动声色、云淡风轻的模样。
  任由他自来熟,不迎也不拒,只默默将他所有的别扭与失态尽收眼底。
  白榆毫无分寸感地凑过来,手臂一伸,熟稔得近乎刻意,径直搭在了江衍的肩上。
  他指尖微绷,目光下意识掠过旁边站成一排的人影,心头的滞闷更重,嘴上却还装得随意散漫,故意挨得近了些,语气带着几分慵懒的调笑:“刚退婚就躲来这种地方独自闷酒,也太不够意思了,怎么不叫上我?”
  肩头落下那只手的温度有些灼人,江衍睫羽极轻地颤了一下,面上笑意依旧温润不变,半点不露疏离,也不抬手推开。
  “叫他们下去吧!有我陪着你呢!”白榆看似询问江衍,但已经朝那些男人挥手,示意他们出去。
  “别啊,我还没有……”好友连忙阻止。
  此刻正准备走出去的男人们,其中有一个长相如白莲般清润干净的男人,脚步倏然停在原地。
  他身着简单的白衬衫,领口松垮地解开两颗扣子,眉眼清隽柔和,肌肤是近乎剔透的白,眼尾带着一点极淡的绯色,添了几分易碎的怜人。
  “哥哥,能不能给个机会,我实在需要钱。”男人咬着下唇,单膝跪地可怜巴巴,眸光湿漉漉黏在江衍身上,身子微微前倾,甚至试探着伸出手,想去轻拉江衍的衣角。
  白榆眼底的慵懒散漫瞬间敛得一干二净,脸色骤然沉如寒潭,周身气压猛地压低。
  不等那白衣男人的指尖碰到江衍分毫,他抬手就将江衍往自己怀里一带,胳膊牢牢圈住人肩头,将江衍完完全全护在怀中,隔绝对方所有触碰。
  他垂眸睨着地上跪地的人,眉宇间染着戾气,语气冷硬又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把手收回去。谁允许你随便碰他的?”
  江衍被白榆揽在怀里,睫羽轻轻颤动,面上依旧挂着那副温润柔和的浅笑,看上去一派从容无害。
  可垂在身侧的手指悄然收紧,眸底深处掠过一丝浅淡的厌烦。
  他没有应声,就安安静静待在白榆怀里,既不心软开口,也不刻意挣脱,一副任由白榆做主的温顺模样。
  那白衣男人被白榆的气势慑得一顿,指尖僵在半空,眼底水汽更浓,越发显得柔弱无助,仍旧固执地望着江衍,声音哽咽:“哥哥……求你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
  而其他男人也纷纷停住脚步,目光齐刷刷落在江衍与白榆身上,各自揣着心思等待着结果,包厢里的气氛一时凝滞。
  白榆揽着江衍的力道又紧了几分,下颌紧绷,眼神冷厉地扫过在场众人,浑身散发着拒人千里的戾气,半点没打算松口放过这不知好歹的人。
  就在白榆准备开口斥退众人时,怀中人忽然轻声开了口,江衍的声音依旧温软平和,听不出半分波澜,却字字清晰:“阿风,你不是想要吗?你和他们一起去隔壁,费用我包了。白榆陪着我就好。”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一愣,名叫阿风的好友更是满脸迟疑,往前站了一步,不解道:“真的吗?这可是我为你精心挑选的。”
  江衍抬眸,眼底漾着浅淡的笑意,眉眼温润,语气却带着不容推脱的催促:“去吧去吧!”
  “那行,你有事随时喊我!”阿风见状,也不再坚持,快步上前伸手拉起还跪在地上的白衣男人,拍了拍对方的胳膊,“走,我们去隔壁。”
  其余男人还站在原地,目光在江衍身上流连不去,阿风转头瞥了他们一眼,干脆扬声说道:“都一起去吧,别在这杵着了!”
  众人见状,也不好再多留,纷纷跟着阿风往包厢外走,那白衣男人一步三回头,眼底还带着不甘与委屈,却终究没敢再开口。
  很快便随着人群消失在门口,包厢的门被轻轻带上,瞬间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只剩下江衍和白榆两人。
  昏黄的灯光漫过两人周身,方才被人群冲淡的压迫感骤然回笼,白榆依旧没松开揽着江衍肩头的手,指腹甚至不经意地摩挲着他肩头的衣料。
  眼底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醋意,嗓音压得低沉,带着独属于纨绔子弟的散漫挑衅。
  “又一个?看来阿衍真的很受欢迎啊!”
  江衍抬眼,睫羽轻扫过他的脸庞,面上依旧是那副温润无害的笑意,只是原本靠在白榆怀里的身子微微往后退了半寸,却并未彻底挣脱开他的禁锢。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白榆收紧的手腕,动作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语气淡淡,听不出喜怒:“不过是场闹剧,白少何必放在心上。”
  他语气疏离又客气,可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的玩味,睫羽轻垂,掩去眸底翻涌的细碎情绪。
  话音落下,江衍随手拿起身侧桌上一杯斟满的烈酒,指尖捏着杯壁,动作慵懒又随性。
  他微微倾身靠近,凑近白榆唇边,不由分说地将杯口抵在他的唇瓣上,眉眼弯起一抹浅淡的笑,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语气轻慢又撩人:
  “白少这般吃醋,不如喝杯酒消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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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我算什么呢?
  白榆一眨不眨盯着江衍,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灼热的情愫,抬手稳稳托住江衍握着酒杯的手腕,就着他的手,缓缓仰头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
  酒液顺着喉间滑下,带着辛辣的余味,可他眼里半点醉意都没有,只剩牢牢锁在江衍身上的执念与占有。
  喝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松开手,反倒顺势扣住江衍的手腕,指腹摩挲着他细腻的肌肤,微微用力将人往自己身前又带了几分。
  两人距离近得几乎鼻尖相抵,暧昧的灯光落在江衍精致的眉眼上,看得白榆心头发紧。
  “酒喝了,气没消。”白榆嗓音低哑暗沉,带着几分缱绻的醋意,目光沉沉凝着他,“阿衍就只会用这种方式敷衍我?”
  江衍被他拉近,睫羽轻轻颤动,脸上依旧挂着温润浅淡的笑意,眼底那抹狡黠却未曾收敛。
  任由他扣着自己的手腕,不躲不避,唇角微弯,语气慢悠悠带着几分撩人的慵懒:“那白少想怎样才肯消气?”
  “何况,白少的动作很熟练,是不是平日里,也总这样对旁人献殷勤?”
  江衍眸底漾着浅浅的笑意,眉眼温润,话里却带着几分似调侃、又似暗含试探的意味。
  他指尖轻轻抵着白榆的掌心,身子微微前倾,气息淡淡拂过对方耳畔,慵懒又勾人。
  氛围缱绻暧昧,撩人到极致。
  可一丝莫名的寒意悄然爬上白榆的脊背,他心头猛地一窒,就那样呆呆凝着江衍近在咫尺的眉眼,喉间发紧,一时竟说不出半句话。
  江衍看着他骤然凝滞的神情,唇角的笑意慢慢淡了下去,语气轻得像一缕飘烟,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凉薄:
  “也对,我对白少来说,本就只是可有可无的一场虚无梦境罢了。”
  他缓缓收回抵在白榆掌心的指尖,身子微微往后撤开些许,刻意拉开了距离,眉眼依旧温润,眼底却覆上了一层淡淡的疏离与落寞,像转瞬就要散开的薄雾。
  江衍抬手拿起桌面上剩下的半杯酒,指尖轻捏杯壁,仰头便缓缓饮下。
  辛辣的酒液滑过喉间,带来阵阵灼烫,却半点压不住眼底那层若有若无的凉淡,原本温润的眼眸蒙着一层薄薄的醉意,睫羽湿漉漉地垂着,透着几分易碎的脆弱。
  他放下酒杯,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杯沿,微微垂着头,平日里冷淡魅人的模样褪去,只剩醉后的委屈与茫然。
  眼尾染上一片浅淡的绯红,连耳尖都泛着软红,声音轻得发颤,带着浓浓的醉醺醺的鼻音,一字一句,像是在问白榆,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我算什么呢?玩物吗?”
  “我连想做你男朋友,连这点念想,连一点规则都没有。”
  话音落下,他抬眸看向白榆,醉眸里氤氲着水汽,原本藏在眼底的狡黠尽数散去,只剩下赤裸裸的落寞与不甘,周身的疏离化作了易碎的委屈。
  看得白榆瞬间心口紧缩,慌乱得手足无措。
  “当然不是。”
  他脱口而出,嗓音绷得发紧,可话到嘴边,却偏偏找不到合适的言语去细细解释。
  心底有莫名的惶然翻涌,之前听见江衍那句“做我男朋友”时,他便隐隐察觉到一丝异样。
  就像是暗处有什么无形的东西正静静蛰伏,只待他给出一个答复,便会顺势落下枷锁,将他牢牢禁锢,再也挣脱不开。
  白榆说不清那股诡异的束缚感从何而来。
  在梦神的梦境里,不过是深陷一场虚妄幻梦,本身没有半点特殊能力,所见所感都只是梦境里的假象。
  所以他弄不清,可看见江衍这副委屈易碎的模样,心底的柔软就尽数溃堤,总是忍不住心软。
  他望着江衍泛红的眼尾和湿漉漉的醉眸,喉结滚动了几下,伸手下意识想去握住他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无措的认真:
  “阿衍,你别这么贬低自己,你的魅力无可阻挡。”
  ——连神明都为之低头。
  这句话白榆没说出口,却沉甸甸砸在心底,像是本能的笃定,又像是冥冥之中的宿命呢喃。
  江衍醉眼朦胧地看着他,眼底的水汽还未散去,听着这句笨拙又真诚的安抚,唇角微微动了动,先前的落寞淡了几分。
  他缓缓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轻轻抚上白榆的脸颊,指腹摩挲着他温热的肌肤,动作温柔又带着不容闪躲的执拗。
  没等白榆反应,江衍微微倾身,凑近身前的人,软红的唇瓣轻轻贴上了白榆的唇。
  带着酒液的微辣,又混着他身上清浅的冷香,吻得轻柔又缱绻,带着醉后的依赖,还有藏了许久的执念,轻轻触碰,便轻易搅乱了两人的呼吸。
  这个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灼人的温度,瞬间让白榆浑身僵住。
  他睁大眼,怔怔看着近在咫尺的江衍,对方睫羽轻颤,密密地垂着,遮住眸中所有情绪,只留下泛红的眼尾,透着醉后的娇软。
  掌心下他脸颊的微凉、唇瓣上柔软的触感、混杂着酒香的清浅气息,尽数涌入感官,让他先前所有的茫然、慌乱、莫名的禁锢感,全都被这一刻的悸动冲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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