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别渣了（近代现代）——李小胖儿

　　他说着，伸出手，想碰钟秦的脸，但停在半空，像怕惊动什么。
　　钟秦看着他的手，很大，骨节分明。
　　他伸出手，握住傅沉武的手。那只手很大，很暖，像一团棉花，把他的手包在里面。
　　"……傅沉武，"
　　"你以前，从没保护过我。你把我扔雨里，锁包间里，甩墙上。现在你说保护我？"
　　傅沉武的脸白的像纸。
　　"……我以前，"他说，"是不是特别混蛋？"
　　钟秦没说话。
　　"……是。"钟秦说，"你特别混蛋。但现在，你在改。你为了我，敢跟季临渊叫板。你为了我，在戒瘾。你为了我，在学做饭。你……"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涌上来，像坏了的水龙头。
　　"……傅沉武，"
　　"我会保护你。就像你保护我一样。季临渊再来，我陪着你。你难受的时候，我陪着你。你戒瘾的时候，我陪着你。我们一起，不怕他。"
　　傅沉武愣了一下。
　　"……钟秦，"
　　"我……"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涌上来，像坏了的水龙头，一颗一颗砸在钟秦的手上。
　　钟秦看着他，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越堵越紧。
　　"……别哭。"
　　"我只是说，我陪着你。不是原谅，不是接受，不是爱。我只是说，我陪着你。你记住了吗？"
　　傅沉武抬起头，看着他。
　　"……记住了。"他说，"我记住了。你陪着我。我保护你。我们一起，不怕他。"
　　他说着，紧紧握住钟秦的手。
　　两人站在楼梯口，握着对方的手，像两根绳子拧成一股。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很亮，很暖，像一层金色的纱。
　　"……走吧。"
　　"去上班。我送你。"
　　傅沉武愣了一下。
　　"……好。"他说，"你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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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公开关系
　　武秦集团年会是在周五晚上办的。
　　地点在滨江壹号顶层，傅沉武的地盘。整层楼被包下来，水晶灯很亮，像一颗巨大的星星。红酒，香槟，蛋糕，像一场盛大的宴会。全公司的人都在，还有合作商，记者，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机器。
　　傅沉武站在台上，穿着定制西装，胡子刮了，头发梳了，像一尊完美的雕塑。但他的眼神在人群里穿梭。
　　他在找钟秦。
　　钟秦站在角落里，穿一件蓝色的衬衫，圆圆的白白的，像一颗汤圆。他的手里端着一杯果汁，没喝酒，因为傅沉武说"别喝酒，对身体不好"。
　　他看着台上的傅沉武，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傅沉武很高，很壮，肩膀很宽。但眼神是温柔的。
　　"……傅总，"主持人说，"请致辞。"
　　傅沉武接过话筒，清了清嗓子。他的声音很轻，但很稳。
　　"……感谢大家，来参加武秦集团年会。"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武秦集团十五年，从负资产到千亿帝国，靠的不是我，是你们。但今天，我想说一件私事。"
　　他顿了一下，眼神在人群里穿梭，最后落在钟秦身上。
　　"……我四十二岁了。"他说，"这辈子，我什么都经历过。穷过，富过，被人伤过，也伤过人。我以为我什么都懂了，什么都不怕了。但我错了。"
　　他说着，从台上走下来，朝钟秦走去。
　　大家停下手里的动作，主动让开一条路。钟秦站在角落里，看着傅沉武走过来。
　　"……我遇到了一个人。"傅沉武说，"他圆圆的白白的，笑起来有两个酒窝，软乎乎的。他为我挡过刀，被我扔过雨里，我伤害过他，还愿意陪着我。他让我知道，什么叫爱，什么叫被爱，什么叫值得。"
　　他说着，走到钟秦面前，停下来。很近，能闻到钟秦身上的味道，淡淡的，很好闻。
　　"……钟秦。"
　　钟秦愣住了。
　　全场哗然。像一锅沸腾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记者举起相机，闪光灯亮成一片，像无数颗星星。合作商交头接耳，像一群受惊的鸟。公司员工瞪大眼睛，像看到了外星人。
　　傅沉武没管。他看着钟秦，眼神温柔。
　　"……给大家介绍一下。"他说，"这是钟秦。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他说完，低下头，在钟秦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他看了一眼周围的人，坚定的说道：“我这辈子唯一想要保护的人。”
　　钟秦愣住了，他没想到傅沉武会在这么重要的场合，说出这种话。
　　傅沉武温柔的看着钟秦，牢牢的牵着钟秦的手，生怕他从身边跑掉。
　　"……钟秦，"
　　"我公开了。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我的人。季临渊不敢动你，你爸爸也不敢动你，任何人都不敢动你。我保护你，用我的一切。"
　　钟秦看着他，眼眶发酸。
　　"……傅沉武，"他说，，"你疯了吗？全世界都会知道这件事，你的股价，你的声誉，你的……"
　　"……我不在乎。"傅沉武打断他，"我在乎的，只有你。股价跌了，我赚回来。声誉毁了，我重建。你没了，我就什么都没了。"
　　他说着，握住钟秦的手更紧了一分。
　　全场安静了，所有人都看着两人，像看一幅画，像看一场戏。
　　钟秦看着傅沉武，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堵着，像一团棉花，越堵越紧。但这团棉花是暖的，是甜的，是软的。
　　"……傅沉武，"他说，"现在还只是试用期，我还不是你的人，我还在考核你，可是你公开了，我……"
　　"……试用期也是我的人。"
　　"你是我的人，从南湾开始，从试试开始，从陪着你开始。这辈子，下辈子，都是我的人。"
　　他说完，把钟秦拉进怀里。抱得很紧，但力道不重，生怕弄疼钟秦。
　　钟秦在他怀里，浑身发抖。傅沉武的怀抱很暖，很软，像一团棉花，带着一股西装的味道。
　　他的心跳很快，像一台过热的机器，零件在咔咔响。但他的心跳也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
　　全场鼓掌了。像一锅被重新加热的水，咕嘟咕嘟，冒着泡。有人喊"祝福"，有人喊"百年好合"，有人喊"傅总好样的"。
　　傅沉武没管其他人。他抱着钟秦，仿佛现在这个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
　　"……钟秦，"
　　"我爱你。"
　　钟秦没说话。他在傅沉武怀里，听着他的心跳，也渐渐地安稳了下来，他感觉到，这次的选择，他没有做错，傅沉武已经一点点走入他的心，他不想管之前发生的那些事，他只想享受现在的时光，享受着被傅沉武需要，被傅沉武爱惜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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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宋辞的转变
　　宋辞是在年会第二天出现的。
　　他站在宠物店门口，穿得很整齐，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但他瘦了，眼窝深陷，像一具行尸走肉。他的手里拎着一份礼物，一个盒子，包装得很精致。
　　钟秦推开门，看到他，愣了一下。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像一盏灯，被风吹灭了。
　　"……你来干什么？"
　　"……道歉。"宋辞说。他弯下腰，鞠了一躬，腰弯得很低。
　　钟秦没动。他站在门口，看着宋辞的头顶，头发梳得很整齐，能看到头皮，像一块被耕过的地。
　　"……以前，"
　　"是我鬼迷心窍。我看不惯傅总对你好，我嫉妒，我挑拨离间，我说你坏话，我故意让你难受。我错了。"
　　他直起身，看着钟秦。眼眶发红。
　　"……我知道错了。"他说，"我不求你原谅。我来，是想告诉你一些事。关于傅总的。"
　　钟秦的手指攥着门把手，指节发白。门把手是铁的，很凉，贴着掌心，像一块冰。
　　"……我不想听。"
　　"……你听我说完。"宋辞说，声音提高了，"说完我就走，再也不来。"
　　钟秦没说话。他松开手，退到门里，但没关门。
　　宋辞走进来，站在柜台边。店里没人，刘哥还没来，钟秦一个人。
　　"……傅总昨天年会，"宋辞说，"公开了你们的关系。全世界都知道了。他的股价跌了百分之五，合作商撤了三个，记者写了无数篇报道，有骂的，有祝福的，有看热闹的。"
　　钟秦的手指僵了一下。他想起昨天。傅沉武在台上，走到他面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是钟秦，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然后在他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他以为那只是冲动，是表演，是傅沉武的一时兴起。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
　　"……傅总不在乎。"宋辞继续说，"他说，股价跌了，赚回来。声誉毁了，重建。你没了，他就没了。他……"
　　他说不下去了。眼泪涌上来，但他逼了回去。
　　"……我以前恨你。"他说，"我觉得你抢了傅总。现在我才明白，不是抢，是傅总本来就属于你。他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他对别人，只有性，没有爱。对你，才是爱。只是他以前不懂，现在懂了，晚了。"
　　钟秦看着他，眼神冷漠。
　　"……你说完了？"
　　"……说完了。"宋辞点头，"我走了。再也不来。但……"
　　他停下来，没回头。
　　"……钟秦，"他说，"我成了你的头号粉丝。傅总追你，我出主意。有人说你坏话，我第一个冲上去怼回去。我以前不懂事，现在我知道，只有你能让傅总变成正常人。你……你好好对他。"
　　他说完，转身走了。
　　钟秦站在柜台边，手指攥着剪刀，指节发白。
　　他想起以前。以前宋辞对他冷嘲热讽，在傅沉武面前说他的坏话，故意让他难堪。那时候他忍着。
　　现在宋辞来道歉了，还成了他的头号粉丝。弯着腰，眼眶发红，像一条被扔掉的狗。
　　他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受。
　　下午，宠物店来了一个人。穿得很花哨，金链子，大墨镜，一看就不是什么善茬。他刚进来，就开始大声嚷嚷："钟秦呢？那个被包养的小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