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别渣了(近代现代)——李小胖儿

分类:2026

作者:李小胖儿
更新:2026-06-05 07:05:31

  钟秦看着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两个酒窝浅浅的,像一颗糖。
  "……小了。"他说。
  "……嗯。"傅沉武也笑了,那种带着匪气的笑,但眼睛是温柔的,像一团棉花,"你的衣服,我穿着小。"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移开目光。像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窗外,台风还在刮。风在吼,雨在砸,芒果树的树枝打在木板上,发出砰砰的响。但屋里是暖的,姜汤是热的,汤圆是软的。
  钟秦靠在沙发上,听着外面的声音。傅沉武坐在他旁边,距离保持得很好,不近不远,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猎犬。
  "……钟秦,"傅沉武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我不打扰你。我就守在这儿。台风过了,我就走。你……你别烦我。"
  钟秦没说话。他看着窗外,风很大,雨很大,但屋里是暖的。
  他心里的那团棉花,松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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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
  钟秦摇摇头:“你个死木头,之前怎么不这样,以宁说我是抖m.我现在觉得你更像啊。”
  钟秦其实内心已经乐开了花,可是一直都在克制着,他想靠这次机会,好好征服傅沉武。
  傅沉武:“你等着吧,等我把你追到手,你看看我要怎么惩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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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顾衍之的挑战
  台风刮了一夜。
  钟秦靠在沙发上,傅沉武坐在旁边,两人都没睡。风在吼,雨在砸,芒果树的树枝打在木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屋里只有一盏小灯,昏黄昏黄的,像一根快要燃尽的蜡烛。
  汤圆在钟秦怀里,呼噜呼噜的,像一台老旧的机器。傅沉武看着汤圆,眼神温柔,像在看一只终于敢露出肚皮的小动物。
  "……它叫汤圆?"他问,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嗯。"钟秦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捡的。流浪猫,瘸了一条腿。没人要,我养了。"
  傅沉武伸出手,想摸汤圆,但停在半空,像怕惊动什么。
  "……我能摸一下吗?"他问,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钟秦没说话。他低下头,看着汤圆。汤圆的眼睛一蓝一黄,像两颗不一样的宝石。
  傅沉武的手指轻轻落在汤圆的头上。很软,很暖,像一团棉花。汤圆没躲,蹭了蹭他的手指,呼噜呼噜的,像一台老旧的机器。
  傅沉武笑了。那种带着匪气的笑,但眼睛是温柔的,像一团棉花。
  "……它不怕我。"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它不怕任何人。"钟秦说,"流浪猫,什么都见过。不怕人,也不怕风雨。"
  傅沉武的手指僵了一下。他看着钟秦,眼神复杂。像在看一个不懂的谜,像在看一个无药可救的人。
  "……钟秦,"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以前,是不是连一只流浪猫都不如?"
  钟秦没说话。他看着窗外,风小了,雨小了,天边泛起鱼肚白。台风要过去了。
  "……以前的事,"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别说了。我不想听。"
  傅沉武收回手,低下头,像一条被扔掉的狗。
  "……好。"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不说。"
  早上,风停了,雨停了。太阳从云层里钻出来,把天空染成金黄色,像一块巨大的调色盘。海边的浪小了,一波一波涌上来,打湿沙滩,凉凉的。
  傅沉武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芒果树的叶子掉了一地,树枝断了几根,像一群受惊的鸟。院子里一片狼藉,花盆碎了,篱笆倒了,像一幅被撕碎的画。
  "……我帮你收拾。"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
  他转身,去找扫帚。扫帚在门后,他拿起来,开始扫地。动作很熟练,像干过苦力。他扫了很久,把叶子扫成一堆,把碎玻璃捡起来,用报纸包着,放进垃圾袋。
  钟秦站在门口,看着他。很高,很壮,但瘦了,肩膀塌了一点,像扛不住什么东西。但他扫得很认真,像在完成什么重要的任务。
  "……傅沉武。"钟秦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傅沉武停下来,转过身,看着他。眼神温柔,像一团棉花。
  "……你身上的伤,"钟秦说,"处理一下吧。"
  傅沉武愣了一下,像被按了暂停键。他的眼睛亮了一下,像火柴擦了一下,但很快灭了。
  "……没事。"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小伤。"
  "……处理一下。"钟秦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别感染了。"
  傅沉武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两个酒窝浅浅的,像一颗糖。
  "……好。"他说,"我去处理。"
  他走进屋里,坐在沙发上。钟秦找来医药箱,打开,里面有碘酒,纱布,胶带。他拿出碘酒,棉签,走到傅沉武面前。
  "……衣服撩起来。"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傅沉武撩起衣服,露出肚子。腹肌被一层脂肪覆盖,典型的壮而不肥。但身上有好几道伤口,玻璃划的,血已经干了,结成暗红色的痂,像一条条蚯蚓。
  钟秦用棉签蘸了碘酒,轻轻按在伤口上。傅沉武抖了一下,像被针扎了。
  "……疼?"钟秦问。
  "……有点。"傅沉武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忍着。"钟秦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
  他继续擦,动作很轻,很柔,像一团棉花,擦在皮肤上,很舒服。傅沉武看着他,眼神温柔,像一团棉花。
  "……钟秦,"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你以前也这样给我处理伤口吗?"
  钟秦的手指僵了一下。
  "……以前?"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以前你受伤,不让我碰。你说'别矫情',说'小伤,没事'。我就站在旁边,看着,等你自己处理完。"
  傅沉武的脸白的像纸。
  "……我以前,"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是不是特别混蛋?"
  钟秦没说话。他继续擦伤口,动作很轻,很柔。擦完,他贴上纱布,用胶带固定好。
  "……好了。"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别碰水。"
  他说完,转身去收拾医药箱。傅沉武看着他的背影,圆圆的,白白的,像一颗汤圆。
  他心里的那团棉花,越堵越紧。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钟秦去开门,门外站着顾衍之。手里拿着一份早餐,粥和包子,还冒着热气。他的脸很宽,很厚,眉毛很浓,眼睛很亮,像两颗星。但脸色不太好,像一夜没睡。
  "……顾医生?"钟秦愣了一下。
  "……我担心你。"顾衍之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台风来了,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我……"
  他说到一半,看到了屋里的傅沉武。
  傅沉武坐在沙发上,穿着钟秦的睡衣,袖子短了一截,裤腿也短了一截。他的身上贴着纱布,像一颗被包扎过的粽子。他的眼神和顾衍之对上,像两把刀,在空中交锋。
  空气凝固了。像一层冰,罩在三人身上。
  "……傅总?"顾衍之的声音很冷,像冬天的井水,"你怎么在这儿?"
  "……台风来了,"傅沉武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我不放心钟秦。我来看看。"
  "……看看?"顾衍之笑了,那种带着嘲讽的笑,嘴角往上扯,眼睛是冷的,"穿着钟秦的睡衣,贴着纱布,这叫看看?"
  傅沉武的脸色变了。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顾衍之面前。两人差不多高,差不多壮,像两堵墙,对峙着。
  "……顾医生,"傅沉武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我知道你对钟秦好。我知道你喜欢他。但我不会放手的。钟秦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人,我不会把他让给任何人。"
  顾衍之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傅总,"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你以前对钟秦什么样,我知道。你把他当宠物,当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现在你说爱他?你配吗?"
  傅沉武的手指攥成拳头,指节发白。像要捏碎什么。
  "……我不配。"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知道我不配。但我爱他。这辈子,我只爱他一个。你可以对我好,可以照顾他,可以等他。但我不会放手。他选你,我祝福。他不选我,我等着。等到他选我,或者等到我死。"
  顾衍之看着他,眼神复杂。像在看一个不懂的谜,像在看一个无药可救的人。
  "……傅沉武,"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像一根钉子,钉进木头里,"你要是再伤他一次,我饶不了你。"
  "……不会。"傅沉武摇头,像摇一面旗,"再伤他一次,我把自己剁了。"
  两人对视了很久。像两堵墙,谁也不让谁。
  钟秦站在中间,看着两人。左边是傅沉武,胡子拉碴,眼睛深陷,身上贴着纱布,像一颗被包扎过的粽子。右边是顾衍之,温文尔雅,眼神冷得像冰,像一尊完美的雕塑。
  他心里的那团棉花,越堵越紧。
  "……顾医生,"他说,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谢谢你来看我。我没事。傅沉武……他帮我修窗户,处理伤口。台风过了,他就走。"
  顾衍之看着他,眼神温柔。像在看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钟秦,"他说,声音很轻,但很稳,"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但我不相信他。"
  他转过头,看着傅沉武,眼神冷得像冰。
  "……傅总,"他说,"台风过了,请你离开。钟秦现在过得很好,不需要你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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