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占有:被偏执大佬盯上了(近代现代)——水母盖浇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6:56:56

  说完他立马拉着自己儿子鞠躬道歉,生怕陆则衍不满意。
  班主任连忙打圆场,陆则衍没再看那丧家之犬般的家长,只淡淡对班主任颔首:“后续手续、赔偿,我让特助半小时内对接清楚。另外,麻烦学校严查背后造谣的学生。至于两个孩子,也麻烦学校多加引导,避免再起冲突。”
  老师自然听得懂其中分量,连连点头应下。
  *
  谢司凛被男人带出办公室,他紧紧跟在后面,看着男人健步如飞的样子,心里啧了一声。
  他好像装了个大b。


第14章 掌心的温度
  一楼拐角,陆则衍突然回头看他,像是审问。
  谢司凛浑身紧绷,等着被训“只会打架闹事”。
  他已经准备好了顶嘴,准备好了把“不用你管”再甩一遍。
  可陆则衍只是淡淡开口:
  “手疼不疼。”
  谢司凛猛地一怔,语气硬邦邦道:“不疼。”
  “嘴硬。”
  陆则衍侧头看他一眼,目光在他泛红的指节上顿了半秒,“下次要动手,先想想后果。别用别人的错,惩罚你自己。”
  又是这种感觉——
  明明是被管控,可偏偏,这个人是第一个在他闯祸、最狼狈的时候,站出来替他收拾一切,还不戳穿他的人。
  走到校门口,司机早已等候。
  拉开车门的瞬间,陆则衍淡淡丢下一句:
  “今晚回去,好好反省。
  下次再这样不计后果,我就真的收回你所有出门的自由。”
  谢司凛坐进车里,攥紧了手。
  车子平稳行驶在车流中,车厢里弥漫着沉默的气压,明明没有争吵,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凝滞。
  谢司凛偏头,指尖不自觉摩挲着打架时泛红的关节,隐隐的钝痛传来,却比不上心底的翻涌杂乱。
  他不想流露出半分示弱,更不想主动开口,可脑子里反复回放的,全是刚才在学校办公室里,陆则衍护在他身前、从容摆平一切的模样。
  没有谢家人的冷眼斥责,没有旁人的指指点点,男人始终站在他的立场,连一句当众的训斥都没有。
  这是从未有过的体验。
  伤口回去处理一下,别碰水。”
  陆则衍的声音忽然响起。
  谢司凛背脊微微一僵,“知道了,不用你提醒。”
  陆则衍侧眸看了他一眼,少年脸颊微微鼓起,耳尖泛着浅淡的薄红,刻意装作无所谓的模样,尽数落入眼底。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周身的压迫感悄然收敛。
  *
  车子驶进别墅,停在门廊下。
  谢司凛率先推开车门,快步往屋内走,依旧是一副不想与陆则衍多待的模样,可脚步却不自觉地放缓。
  “等一下。”
  陆则衍叫住他,转身走向客厅的储物柜,拿出一个备用的医药箱,缓步走到他面前。
  谢司凛顿住脚步,抬眼看向他,眼底满是疑惑,不懂他要做什么。
  陆则衍没有说话,只是拉着他的手腕,将他带到沙发旁坐下。男人的指尖温热,力道沉稳,像是防止他挣脱。
  谢司凛瞬间浑身紧绷,想要抽回手,脸颊瞬间涨红,只感觉浑身别扭:“你干什么,我自己可以处理。”
  “你处理不好。”陆则衍淡淡开口,直接驳回他的反抗,“坐好,别乱动。”
  说完,他打开医药箱,拿出碘伏、棉签和药膏,动作熟练又轻柔地握住谢司凛受伤的手。少年的指关节泛红破皮,看着不算严重,却格外刺眼。
  谢司凛僵坐在沙发上,浑身僵硬,感受着指尖传来的轻柔触碰,以及男人掌心的温度。
  他看着陆则衍低垂的眉眼,灯光落在男人的侧脸,褪去了平日的凌厉压迫,此刻充满温和沉,一时间竟看呆了,忘了挣扎,忘了顶嘴。
  这么久以来,陆则衍一直以强势的管控者姿态出现在他身边,他从未见过这样的陆则衍,会放下身段,耐心细致地替他处理伤口。
  “疼就说。”陆则衍轻声开口,目光专注在他的伤口上。
  谢司凛抿紧嘴唇,摇了摇头,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说不出一句话。只剩下满心的茫然与无措。
  他想挣脱,又贪恋这片刻的温柔;想抵触,又承认这份不知真假的温情一直在吸引他。
  不过片刻,伤口处理完毕。
  陆则衍收好医药箱,站起身,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模样。“一周,反思期间,好好待在房间,三餐会有人送上去,不准随意出门。以后不准再莽撞行事。而且这次的前三天,你没有电子设备。”
  说完,便转身上了楼,没有再多做停留。
  谢司凛独自坐在沙发上,他知道,这又是禁足的意思。
  可看着自己被处理得细致整齐的伤口,指尖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温度,他没空想这些。
  他慢慢走上二楼,关上房门,靠在门板上,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谢司凛不得不承认,在陆则衍这,他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安稳。
  这场羁绊,似乎正在悄然偏离他预想的轨迹。
  不妙的是,他甚至不再排斥。
  对面房间,陆则衍在屏幕前缓缓露出笑容。他知道,第一步棋已经下好,这只叛逆的豹子,终究会慢慢卸下所有防备,依赖他的存在,变成一只乖巧的猫咪。
  *
  禁足的指令落得干脆,谢司凛安分待在二楼房间,没有摔门闹脾气,也没有隔着房门顶嘴,反倒透着一股反常的沉寂。
  他蜷在飘窗的绒垫上,指尖无意识蹭过指节上新结的薄痂,细微的痒意顺着皮肤往里钻,搅得人心神不宁。
  他发现自己对着陆则衍时,那层时刻竖起的尖刺,莫名钝了一截,再也没法像从前那样,理直气壮地将全部抵触砸向对方。
  他闭着眼,脑海里反复闪回前一日的片段:办公室里男人挡在身前的背影,车里那句不带情绪的提醒,以及却极轻地握着他的手腕,清理伤口时的稳与轻。
  温度好像还没消散。
  谢司凛猛地睁眼,耳尖微微发烫,心底涌上一阵别扭的排斥。
  他不断告诉自己,陆则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掌控者的手段。这一切都只是为了将他牢牢圈在框架内,让他乖乖听话。
  可理智压不住心底那点细微变动。
  他甩头不再想,希望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可以不再出现。


第15章 药膏
  与此同时,楼下的书房,完全是另一番氛围。
  长桌摊开几份并购框架书,笔记本电脑左右分屏,一边是境内资金流向,一边是海外律所的回函。陆则衍靠坐在椅子上,指尖搭着杯壁,目光落在数据上时,没有半分多余情绪。
  商圈里提起陆则衍,向来是手段稳、眼光毒、不轻易动怒,却从没有人能在他手上讨到便宜。他做事从不出于情绪,只出于判断;不依赖强硬施压,而依赖精准切入。对对手,他留余地但不留软肋;对棋局,他看长远不贪一时。
  同样,接手谢司凛,于他而言,从不是一时兴起,也算不上单纯的交易。
  谢家早年欠他的情、埋下的隐患,加上少年本身那股不管不顾的劲,让他早就在若干年前,便把这个人划入了自己的管辖范围。
  他有自己的商业版图要稳,有体系要运转,对谢司凛的照看与约束,从来都是他布局里安静的一环。
  电话响起,稍微打乱陆则衍的思路。助理声音谨慎:“陆总,对方还在拖条件,是否按预案推进?”
  陆则衍语气平淡,字字落点清晰:
  “把他们上一轮隐性担保的资料整理好,发过去,点到为止。不必逼,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好的,陆总。”
  挂掉电话,他将杯盏放下,指节轻轻抵了抵眉心。片刻后,目光很轻地扫了一眼楼梯方向,停留不过半秒,便重新落回文件上。
  *
  房间里的谢司凛,并不知道楼下男人的心思。
  他听到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在门口停顿片刻,随即放下一份餐盘,又渐渐远去。
  谢司凛打开门,端起餐盘。饭菜依旧合口,温度刚好。
  他坐在桌边慢慢吃着,心绪杂乱。
  第一口就感到不对,是他很久没有尝过的味道——一周前他从外面回到家后发现餐桌上给他留了虾仁滑蛋和一些其他菜。其中虾仁滑蛋味道很不错,不知不觉间就吃完了一盘。
  后面跟赵姨提起这道菜才知道是陆则衍做的,赵姨说:当天自己家里有事请假,匆匆做完了几道菜之后就要出门,她本来还差一道番茄虾,但因为高铁来不及只能作罢。告诉了陆则衍如果自己想吃可以多点一份外卖,但男人估计是觉得外卖不健康,同时也想让他吃点热乎的,这才下厨。
  也是这件事之后,谢司凛才发现,原来陆则衍不像霸道总裁小说里写的那样十指不沾阳春水,他也会下厨,并且厨艺还不错。
  思绪回笼,谢司凛一边盯着这道菜,一边一口一口的吃了个干净。
  *
  禁足的第二日,别墅里依旧是静而有序的节奏。
  谢司凛依旧待在二楼房间,没有主动踏出房门一步,因为被没收了电子设备,他大多时候窝在飘窗上看书,或是望着窗外发呆。
  只是这份沉静之下,心绪早已波澜暗涌。
  他会下意识留意楼下的动静,听见汽车引擎启动又熄灭的声音,会不自觉猜测陆则衍是外出还是归来;听见走廊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会莫名停下手中的动作,直到那脚步声远去,才重新回过神。
  他讨厌这样的自己,明明是被禁足、被管控,本该满心都是反抗与不甘,可偏偏,总会不由自主地留意那个掌控他一切的男人。
  三餐依旧被准时放在门口,温度、口味分毫不差,连餐具都摆放得规整。陆则衍从未主动露面,彻底贯彻了“禁足”的规矩。
  谢司凛端起餐盘时,指尖总会触碰到餐盘余温,像是手掌与陆则衍重合,每次感到这种余温,心底那道坚硬的防线,便会跟着松动一分。
  *
  陆则衍似乎没受到任何影响。
  上午他驱车前往公司,坐镇集团例会,面对各部门高管的汇报。
  待例会散后,助理随行汇报,斟酌着开口:“陆总,谢家那边刚才打来电话,询问谢少爷的近况,似乎是想打探您这边的态度。”
  陆则衍指尖摩挲着钢笔,眉眼微冷,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不必理会,往后谢家所有问询,一律拦下。谢司凛如今由我照看,与谢家再无瓜葛,让他们不必多此一举。”
  他从不会让谢家再插手谢司凛的事,一来是当时的纠葛与约定,况且谢司凛亲口与对方断绝关系。二来,是他早已不允许任何人再以任何名义,打扰或是伤害他。毕竟,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