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势占有:被偏执大佬盯上了(近代现代)——水母盖浇饭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6:56:56

  下午,陆则衍回到别墅,楼上谢司凛从开门那一刻就趴在门上仔细听着楼下的动静。
  他隐约听见楼下赵妈和陆则衍的对话。
  “先生,您这是买了什么啊?需要我帮你放在哪里?”
  “司凛受伤的伤口有概率留疤,回来路上买了祛疤和维护的药膏。”
  赵妈赶忙接话:“先生真是有心了,小少爷皮肤嫩,还特别白,留疤了就不好了,要不今晚我再炖条鱼,网上说多吃蛋白质有助于淡化疤痕!”
  楼下忽然没了动静,谢司凛猜,男人估计是点头同意了赵妈的建议。
  紧接着谢司凛听见有脚步声正在上楼朝他房间走来,他赶忙从门边跑回书桌前,坐在椅子上假装看书。
  不一会,就有轻轻的叩门声传来。
  “开门。”
  陆则衍在门外开口。
  房内的谢司凛心头一紧,指尖攥紧了书页,犹豫片刻,才起身走到门口,缓缓打开房门,抬眼看向他,语气有些尴尬:“有事?”
  陆则衍目光淡淡扫过他的手,确认伤口无大碍,才将手中的药膏递过去,语气疏淡,没有多余情绪:“按时涂抹,避免留疤。”
  谢司凛愣了一下,看着他递过来的药膏,心底莫名一涩,伸手接过,指尖不经意间触碰过男人的指尖,少年连忙别过脸,别扭地开口:“知道了。”
  陆则衍看着他略显局促的模样,眸底微光微闪,却并未多言,只是淡淡点头:“禁足时间已满,明天可以正常出门,好好上学,依旧遵守之前说好的规定。”
  房门再次被关闭,谢司凛靠在门板上,看着手中的药膏,心底久久无法平静。
  谢司凛缓缓握紧手中的药膏,闭上眼,心底清楚,自己对这个男人的抵触,正在一点点消散,朝着他从未预想过的方向,慢慢前行。


第16章 落荒而逃
  禁足解除,谢司凛第二天照旧去上学,只是走出别墅大门时,脚步不自觉顿了一下。
  早上陆则衍并不在。
  司机已经把车停在台阶下,安保依旧站在不远处,姿态恭敬。
  一切和他被禁足前的日常没什么两样,可少年自己心里清楚,有些东西已经悄悄变了。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没有说话,只是靠着车窗,指尖无意识蹭了蹭口袋里的药膏。
  陆则衍昨晚递过来的东西,他睡前还是乖乖涂了,清凉的触感漫开时,他脑子里莫名闪过男人低头处理伤口的样子,又飞快甩出去,耳根却先一步发烫。
  学校里的议论依旧存在,只是没人再敢当面挑衅。
  那些细碎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揣测,但却再没有上次那样直白的嘲讽。谢司凛一路走到教室,脊背挺得笔直,依旧是那副不好接近的小少爷模样,只是眼底的戾气,淡了不少。
  与此同时,陆氏集团顶层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俯瞰整座城市,办公桌一侧整齐摞着待签文件,另一侧放着薄薄一份谢家近况梳理。陆则衍坐在办公椅里,指尖仍然把玩着那枚谢司凛不知何时落下的耳钉,听刘助理汇报近期动向。
  “谢家那边最近在动城西那块地的心思,资金缺口不小,几次试探着想和我们搭线,都被挡回去了。另外,谢少爷学校那边,我们打过招呼,不会再有人故意挑事。”
  陆则衍微微颔首,神色平淡,听不出情绪:
  “地的事,他们拿不下来。不用我们动手,自然有人压他们。”
  刘助理犹豫了一下,又低声补充:
  “还有……谢少爷昨天在学校,没再与人起冲突,就是课间一直坐在位置上,没怎么说话。”
  陆则衍翻开文件的手顿了半秒,眸色微动,很快恢复如常:
  “知道了。不必盯着太紧。”
  现在还用不着全天的监视,立规矩、划底线、兜底善后,是他的事。
  少年保留骄傲、慢慢收敛性子,是谢司凛自己的事。
  毕竟时间还长,催的太急容易得不偿失。
  他想起少年昨晚开门时,耳尖泛红、嘴硬心软的样子,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心已知晓,他对谢司凛而言,已经慢慢变成依靠。
  *
  傍晚放学,谢司凛刚走出校门,就看见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豪车。
  不是司机,驾驶座旁的车窗降下,露出陆则衍的侧脸。
  男人显然是刚从公司过来,西装还没换下,身姿挺拔,神情沉静,看见他,只淡淡抬了下下巴。
  “上车。”
  谢司凛愣了一下,心底一跳,慢吞吞走过去拉开车门。
  车厢里气息清冽,飘着淡淡的雪松味,和陆则衍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少年坐进去,刻意往角落缩了缩,假装看向窗外。
  “今天在学校,没闹事?”
  陆则衍先开口,语气平淡,更像随口一问。
  谢司凛顿了两秒,丢出两个字:“没有。”
  “很好。”
  陆则衍轻轻颔首,随即抛出了新的“通知”:
  “以后每周一、三、五放学,我来接你。其余时间,司机接你。晚上十点前必须到家,超过时间,当月出门权限减半。”
  说完,男人看向后视镜,像是在确认他的态度。
  谢司凛抿了抿唇,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反驳。
  抵触还在,抗拒还在,可他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陆则衍得到满意的答案,没再说什么,专心开车。
  车子平稳驶入车流,车厢里安静无比。
  谢司凛偷偷侧眼,看了一眼身旁专注开车的男人。
  灯光在他侧脸落下分明的轮廓,沉稳、内敛、深不可测。
  他依旧看不懂这个人。
  但旧的叛逆还没完全褪去,新的依赖,已经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悄悄生根。
  车子停进别墅,暮色四合。
  谢司凛推门下车,没快步逃开,也没多说话,只是绷着一张脸,慢步走进屋里。
  陆则衍跟在后面,西装搭在臂弯,气息沉静,两人始终隔着半步距离。
  饭菜已经被做好端在桌上,赵姨看了眼两人之间的氛围默默退下。
  餐桌上安安静静。
  吃饭间隙,他偶尔会不经意地抬眼,目光猝不及防撞上坐在对面的陆则衍。男人正慢条斯理地进食,动作优雅矜贵,眉眼深邃,看向他的目光平静无波,又带着一股能看透人心的穿透力。
  谢司凛的心脏猛地一跳,眼神只顿了短短一瞬,便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看向桌上的菜品。
  他感觉身上有蚂蚁在爬,赶紧低下头,加快了吃饭的速度,不敢再与那双深邃的眼眸对视。
  一顿晚餐,就在这样安静又微诡异的氛围里结束。
  谢司凛放下碗筷,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没有跟陆则衍说一句话,径直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带着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快步走到二楼露台,伸手推开玻璃门,晚风扑面而来,吹散了脸上的燥热,也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靠在冰凉的大理石栏杆上,微微垂着眼,心绪杂乱无章。
  他不想承认,自己对陆则衍的抵触,正在一点点变淡,也不想承认,刚才餐桌上的对视,让他心跳失控,可身体最真实的反应,骗不了自己。
  他就这么站着,任由晚风拂过发丝,心里乱糟糟的,分不清是烦躁,还是别的什么情绪。
  没站多久,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是陆则衍。
  男人没有靠近,只是站在距离他几步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周身沉静的气息笼罩过来。两人就这么隔着几步的距离,一站一立。
  过了片刻,陆则衍的嗓音,在晚风中缓缓响起,:“风凉,别久站。”
  谢司凛觉得惊奇又不解,陆则衍跟在他后面,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大事,结果只是一句风凉。
  “好。”
  他想等男人的下文,却什么都没等到。
  谢司凛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过身,朝着房间的方向走去。与陆则衍擦肩而过的那一刻,余光不受控制地扫向身旁的男人。
  “我先回房间了。”
  暮色与屋内的灯光交织,落在陆则衍脸上,勾勒出深邃立体的轮廓,鼻梁高挺,唇线分明,神情沉稳淡漠,周身散发着独有的矜贵。
  他不敢再多看一秒,猛地加快脚步,快步走进自己的房间,然后合上房门,将门外的男人与晚风吹来的气息,一同隔绝在外。
  露台上。
  陆则衍缓缓转过身,望着少年房间那扇紧闭的窗户。晚风拂动他的发丝,带着少年身上残留的淡淡气息,似乎带了点牛奶味。
  从接谢司凛回来。几乎每个晚上都会给他准备一杯热牛奶,他也从最初的抗拒到妥协,再到习惯。以至于他身上都有一种香甜的奶味。
  陆则衍站良久,才缓缓转身,一步步走下楼梯,身影消失在露台的灯光里。


第17章 周二
  周二。
  周二谢司凛是司机送的,一整天在学校都很安静。
  一进教室就趴在了桌上,脑袋埋在臂弯里,要么是闭目养神,要么就是拿出习题册安安静静刷题。
  周遭的喧闹仿佛都与他无关,整个人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直到放学铃声清脆响起,他才猛地抬起头,眼底还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随即利落拎起桌旁的书包,头也不回地往教室外走。
  黑色轿车已经在等。
  上车时他愣了下——驾驶位是陆则衍。
  男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深色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指尖稳稳握着方向盘,侧脸轮廓冷峻分明,在谢司凛开口前先和他对视。
  “你今天不用上班?”话出口自己先顿住,居然主动搭话了。
  陆则衍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提前结束了。”
  谢司凛乖乖系好安全带,靠在副驾驶上,目光漫无目的地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乱糟糟的,却又莫名觉得安稳。
  一路安静。
  快到别墅时,谢司凛忽然小声开口:“上次打架……麻烦你了。”
  声音细得像蚊子哼,说完立刻转头看窗外,耳朵通红。
  装了这么久,服软的话比什么都难说。
  陆则衍侧眸看他一眼,只淡淡嗯了一声。
  谢司凛用余光偷偷看他,总感觉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但他又没有证据。
  挣扎了一会只好作罢。
  *
  回到家,晚餐刚摆上桌。
  谢司凛坐下,刚拿起筷子,手机响了。
  他的旧手机早就被换成这部,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打电话。
  他想了一下还是接起。
  是谢家一个远房长辈,语气虚伪又热络:“司凛啊,晚上回家吃个饭吧,家里人都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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