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他实在撩不动了(玄幻灵异)——三坛海烩藕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6:55:57

  可一想到藏在皮毛下那几道深入血肉半寸的伤口,他很清楚,即便塔内受的伤出去后恢复得快,这次也得过上两三天才能好透彻。
  他一时有些后悔方才心太硬了些,没有出手。
  “灵儿,我们出塔。”
  他向柳树走去,右手刚要抬起结印,怀中的小狐狸拍了他一下,缓慢睁开眼。
  “师兄,你要的东西,拿了吗?”苏深灵气虚得很,说句完整的话都吃力。
  钟御担忧道:“那不重要,先把你送出去。”
  苏深灵紧紧抓着他:“你要一直,陪着我。”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但钟御听明白了。
  受伤的小狐狸太缺乏安全感,既然要出塔,就不能转头再独自回来。
  “好。”他答应道。
  苏深灵得了允诺,紧绷的弦立马放松,眼一闭,很快熟睡过去。
  后来的事他没了知觉,亦不知自己睡了多久,只是再睁眼时,发现自己躺在峭春寒屋内,外面的天已黑。
  他动了动,顺着手臂往下看到身上多处缠满绷带。
  头歪朝左看去,钟御坐在榻上小几旁写东西,冷峻的侧脸在纸上落下一小片投影。
  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师兄。”苏深灵开口喊他,缺水的声音不算动听。
  钟御听见,转头见他醒来,忙放下笔奔到床前。
  “喝点水。”他递上一杯甘泉液。
  苏深灵润了嗓子,脑子放空好一会儿,茫然问道:“我是从下午一直睡到天黑吗?”
  “不是,你睡了一天一夜。”钟御撩开他额前碎发,关切道:“感觉好些了吗?”
  “我……应该是好些了吧。”苏深灵说不上来,伤口不算痛了,可心里总觉得缺了一块儿似的,空落落的。
  钟御看在眼里,知道他的情绪低落,病患伤者大多都是这样。
  他只能亲亲小狐狸,多安慰几句:“别想太多,很快就能恢复,不会耽误秘境之行。”
  说罢,他从怀里掏出一对形状日月的银坠儿。
  苏深灵注意力被吸引了去,盯着在空中晃荡的银坠儿问道:“这是什么?”
  “是我在锁魔塔第九十二层取到的东西。”白日里,钟御趁苏深灵昏迷还未醒来时又去了一趟锁魔塔,拿了这对银坠儿。
  不想,苏深灵一听不高兴了,小嘴一撅气愤控诉道:“你答应我要一直陪着我的,你什么时候又去的锁魔塔?”
  钟御没想到他的重点在这,连忙认错:“抱歉,但我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苏深灵却更难过了,整个人像是被阴云笼罩:“你是在嫌我太弱吗?你只用半个时辰就到了九十二层,而我在十五层差点死了。”
  钟御:“……我不是,我没有。”
  他头大不已,怎么说都是错,索性不再提爬塔的事,抱着小狐狸坐到大腿上,将月牙形的吊坠给他系上。
  “这是为秘境之行准备的,你我各系一只在身上,进入秘境后若是随机分开太远,也可凭借吊坠的感应找到对方。”
  他合上卡扣,伸过脸来见小狐狸在摸吊坠上的月牙,眼底有郁色。
  “怎么了?不喜欢?”
  苏深灵转头与他对视,歪倒在他怀里,揪着衣襟不开心道:“我不要和师兄分开。”
  钟御心尖一悸。
  “不会分开的,我们会一直在一起。”他保证道,话语平静却坚定。
  苏深灵伸手接过另一只圆日吊坠给他系上,盯着他,小声呢喃道:“太阳要记得找到月亮。”
  “会找到的。”钟御握住扶在颈侧的两只手贴上面颊,受伤的小狐狸太黏人,也只会让他更心疼。
  “要和我去醴泉池吗?”他温声询问。
  苏深灵点点头,砰地变回狐形,乖巧钻进怀里,一刻也不想和师兄分开。
  钟御抱着狐团子去了醴泉池。池水对他的道体有修复作用,对小狐狸的伤也有疗效。
  但小狐狸怕冷,不肯变回人形,非要顶着保暖的狐毛泡池,还要坐在他身上,说是能暖和一点儿。
  钟御低头看去,只觉这场景十分怪异。
  他胸口以下浸泡在池里,小狐狸仰躺在他胸腹上,摊成一张狐饼子,白色的毛毛在水中漂开,水面以上只露出个小脑袋,水底下四只爪爪时不时百无聊赖地挥动一下,掀起些微水花,和他的兴致一样,并不算高。
  “开心一点。”钟御忍不住挠上小狐狸的肚皮,捏捏粉色的肉垫,既是过了手瘾又是在伺候对方。
  “怎么样?舒服吗?”他嘴上问道,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飘到一处隐秘地带。
  苏深灵满足地点点头,眯着眼抬起两只后腿,刚想让师兄给他撸一撸尾巴,肚皮上的大手便很知趣地向下探去。
  还是很默契的嘛,他心想。
  然后毛毛里冒头的粉肉芽被默契地一把捏住。
  “你做什么!”苏深灵身躯一震,瞬间清醒。
  钟御憋着坏笑道:“看它精神,玩一会儿。”
  苏深灵:“?”这是能玩的吗?
  他羞恼地想踹开那只作恶的手,可惜腿太短,扑腾半天只有水花。
  “别碰嗯……起来呀……”他做着无用的挣扎,身体左摇右晃想把粉肉芽藏起来。
  钟御架起两只前腿,提着狐团子向后一转。
  “啪叽!”
  苏深灵和师兄的胸肌来了个正面亲密接触。
  “你!”他揉揉撞得发疼的小黑豆鼻,扑簌簌甩了对方一脸水珠,气得锤了好两拳。
  水声哗哗,钟御捏住两只小肉垫,笑意直达眼底:“这么有劲儿,开心点了?”
  苏深灵被钳制住,气不打一处来:“我这是开心的样子吗?”
  说完,他气呼呼地乱踩一通。
  好巧不巧,踩到某个危险地方,听得一声闷哼,报复成功。
  这番场景似曾相识,钟御按住胸前捣蛋的狐团子,气笑道:“故意的?”
  “哼!”小狐狸下巴一扬,高傲姿态甚足。
  不管是不是故意的,他这次都不会道歉!
  却没想到,时隔数月,对方的思想已经变质,换了一种方式追责。
  男人低声引诱:“灵儿,师兄被你踩硬了,怎么办?”
  “!”苏深灵眼睛瞪得圆溜溜。
  “明明是你先撩我!我也被你摸硬了!”他坚决不背锅。
  听到想要的答案,钟御顺坡而上:“嗯,所以我们来解决一下。”
  苏深灵连连摇头想要后退:“不可以,我还……”
  “没关系的,双修有助于你的伤势恢复。”钟御堵了他后半句话,微笑问道:“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我……”苏深灵盯着他的眼睛,良久,低下头,提出一个要求:“那你不能看我。”
  “嗯?”这是什么要求?
  苏深灵皱着小脸,不情不愿解释道:“我身上和脸上的伤口还没好,我怕你看了会……不喜欢。”
  这才是他泡池要用狐形的最重要原因。
  钟御看着小家伙不自信的样子,又是一阵心疼:“不会的,无论灵儿什么样子,师兄都很喜欢。而且,你的伤势很快就能恢复,不必担心。”
  “这次能好,万一以后我的脸毁了怎么办?你还能接受吗?”苏深灵知道师兄没有撒谎,可始终过不了心里这关,胡搅蛮缠道:“我不管,我不想让你看。你要是不答应,就不给你做。”
  钟御到了嘴边的安慰全都噎住。
  做是肯定要做的。双修利于伤势恢复不假,而且箭在弦上,岂有不发的道理。
  他无奈接受这个条件:“行吧,我会闭眼。”
  “你还不能碰我!”苏深灵急急补充道。
  “?”钟御危险地眯起眼:“你不要太过分。”
  “我没有,我只是怕你摸到我的伤疤,很丑的。”小狐狸嘤嘤抽泣起来,小脸埋在爪爪里,难过道:“灵儿不想师兄被吓到。”
  见小家伙这么可怜,钟御再想驳回也不忍心。
  “好,我答应你。”他又做了让步。
  计谋得逞的小狐狸一瞬变脸,脸上哪还能看得到难过:“是你说的哦!不准反悔!”
  钟御:“?”感情有被玩弄到。
  苏深灵才不管他阴沉的脸色,催促使唤道:“快点,你把眼睛蒙起来。”
  他指着池边脱下来的腰带,非要让钟御用它蒙住眼睛才罢休。
  衣衫是黑色,腰带自然也是黑色。钟御作茧自缚,视线陷入黑暗中时,突然意识到什么,笑道:“你不会是想玩些新的花样吧?”
  苏深灵:“!才没有!”
  他心慌地挥挥爪子,见钟御没有反应,确定他是真的看不见,才放松一口气,继续做贼心虚似的鼓捣。
  池边花草茂盛,他以灵力浇灌引之,茎叶迅速长出一长截伸进池里,在钟御的左右手腕各缠绕几圈固定住。
  美人双眼被蒙,双手被缚,赤身裸体地向他敞开怀抱,可怜无助地等待被宠幸。
  苏深灵呆呆地看着眼前诱人的美景,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师兄……”
  他靠近了些,钟御感觉到身上重量,变了。
  方才腿上还是毛茸茸的触感,也变成细腻肌肤的贴合。
  “不能乱动哦,草叶会把手腕割伤的。”他听见少年如此贴心道。
  刚想笑几句,嘴唇贴上一片熟悉的柔软温热。
  苏深灵从未觉得自己这么强势霸道过,满足感油然而生,吻得愈加深入,还不忘说上两句钟御的专属台词:“别怕,灵儿会好好疼爱师兄的。”
  钟御:“……”突然怀疑小狐狸是想做上面那个。
  不过他想多了,在他出神时,身上的人已经移了位置,搂着他的脖颈跪坐起身。
  腰肢轻摆,滑溜溜的臀缝来回摩擦挺立的巨物,因为对准失误,湿滑的穴口时不时含进一小截龟头。
  “师兄好烫。”少年的娇嗔落在颈侧,像是有一簇火,瞬间点燃微寒的醴泉池,烧得池里的人浑身燥热。
  视线受到阻挡,其他感官被无限放大,细小的喘息也变得极其清晰。黑布的针脚不算严密,钟御隐约感觉到面前有一团人影晃动,不自觉地抬头迎上。
  “咕……唔。”
  喉结上下滚动两圈,尖利的小犬牙咬了上去。
  然后是小舌的细密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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