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他实在撩不动了(玄幻灵异)——三坛海烩藕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6:55:57

  两人立马动身,可还没走出几步就遇到困难。
  先前他们在里侧没有发现,从脚下这座山到对面山头,中间横亘一条极长极宽的一条焰河。
  河里流动的不是水,而是滚滚翻腾的火焰熔浆。苏深灵站在岸边盯了好一会儿,尝试拾了一块石子扔向焰河上空,焰浪瞬间涨高数丈吞掉那颗石子,看得他心惊胆颤。
  “西海弱水,鸿毛不浮,不可越也。这焰河怕是和弱水一样,过不去。”
  他蹲在地上双手托腮发愁道:“祁师兄,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呀?”
  祁深庭蹙眉思考,一时半会儿也没有方案。
  不过让他比较意外和舒心的是,这小子看上去娇娇弱弱,身困险境竟也不哭不闹,还颇有礼貌。
  祁深庭不得不承认,继锁魔塔后,他对苏深灵又有点改观了。
  他见对方离岸边太近,几次险些被火焰燎到,刚想招呼他退后一点,便见他一边往后走一边解身上的外衣。
  “你做什么!”祁深庭快速偏过头,非礼勿视。
  苏深灵被他一惊一乍的反应吓了一跳,不解道:“脱衣服啊,你不热吗?”
  怕火焰把自己烤黑,他不敢穿短衫短裤。但环月峰弟子服饰是两层,这个环境温度,穿两件就是有点傻了。
  但和旁边锦衣华袍的人比起来,苏深灵想还是祁深庭更傻一些。
  他迅速换了一身轻薄的衣衫,哪怕是心理作用,也觉得清凉不少。
  “你好了?”祁深庭脸色涨红,僵硬地杵了半天,听到对方应了一声,才敢回过头来。
  少年褪了黑衣,换上一身浅褐色短打,看上去俏皮灵动又有活力。
  祁深庭默默低头看了眼自己的穿着。
  明明修真者容颜常驻,但此刻他觉得两人就像是分处于两个年龄段,沟壑还有点大。
  他不禁怀疑,难道钟御喜欢年龄小的?所以一而再再而三拒绝他?
  见祁深庭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来回打量,还含有几分羡慕的意味,苏深灵以为他是太过保守不敢脱,便鼓励道:“祁师兄别不好意思呀,这里又没有其他人,穿那么多,脱一两件嘛。”
  祁深庭鼓起勇气,试探问道:“你,平时也是这样穿着?”
  “不是啊,平时都穿统一的弟子服饰,很少穿自己的衣服。”
  苏深灵大方解释道,而后又甜蜜一笑:“我的衣服都是很薄很短啦,阿御师兄见了,多多少少会把持不住的。”
  祁深庭:“?”他是要听这个?
  对了,刚才他怎么想来着?为人善良?颇有礼貌?
  呵,小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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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儿:人家实话实说罢辽。


第56章 春宵曲·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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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深庭心底刚生出来对苏深灵的几分欣赏瞬间荡然无存。
  也不知对方是有心还是无意,苏深灵“哎哟”一声捂住嘴巴,小心地看过来,问道:“抱歉祁师兄,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哈。”
  祁深庭面上假笑几乎崩坏,咬牙说道:“怎么会。”
  怎么会不往心里去!
  有苏狐果然妖魅狡诈!
  不过这次真是误会,苏深灵表示,他就是嘴快没过大脑。他还要和祁深庭一起走出渡焰山,犯不着在这种时候故意恶心人。
  于是,他摆正姿态,立在一旁乖巧问道:“祁师兄,我们下面怎么办呀?”
  “……”少年纯真发问,态度恭敬,祁深庭瞅了一眼,再瞅一眼,胸口那股子闷气就消得差不多了。
  真是狐媚,他不甘地想。
  他没有隐瞒,望向焰河对岸,猜测道:“从方才我便有个疑问,焰河将渡焰山一分为二,焰河之上鸿毛不浮,是否说明河岸两侧是完全隔绝的两个世界?”
  苏深灵明白了,顺着他的话思考:“不知焰河是否是在渡焰山形成之初便存在,那像尖咀蚓这种生物,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对面也有吗?”
  祁深庭意味不明地接了一句:“或许可以试试。”
  “嗯?”苏深灵思索他的话,灵光一现,想到一个主意。
  “我去逮一只来!”
  他自告奋勇转身向山坡跑去,祁深庭在后面喊他,还是慢了一步。
  片刻后,浅褐色身影出现在视野,苏深灵手握根竹竿,挑着一只尖咀蚓跑了回来。
  “祁师兄!”他几步跑到祁深庭面前,喘着气给他看抓到的尖咀蚓。
  “正常来说焰河表面浮不起东西,看看它是不是也会沉到河底。”
  祁深庭看向那条头被爆穿、下半身悬在空中还在不断跳动的血虫,沉默了。
  这就是长得越嫩,下手越狠吗?
  “你直接扔进去看看。”他示意道。
  苏深灵应声,手里竹竿用力甩了出去。
  “呼——!”火焰腾地高涨,眨眼间吞噬掉出现在上空的异物。
  苏深灵紧紧盯着焰河中鼓起的那块,焰浪一点点消下去,没了嚣张至极的气势,等再和河面齐平时,竹竿不见了,但尖咀蚓的尸体还漂浮河面。
  不,不是尸体!虫体还在蠕动,尖咀蚓还活着!
  他惊喜喊道:“祁师兄你看!”
  祁深庭看见了,亦松了口气:“看来办法有了。”
  苏深灵接话道:“嗯嗯,我们多抓一些,用虫体做成一座桥!”
  祁深庭:“?”
  “就是有点恶心哇。”苏深灵皱眉道。
  祁深庭:“……”你也知道?
  他尽量不去想那幅会让他生理性呕吐的画面,深呼吸压下胃里要涌出的冲动后,继续启发道:“尖咀蚓身上一定有关窍。”
  “那我再去抓一只研究看看?”询问道,忽然,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砂砾摩擦声。紧接着,地面晃动两下。
  “地震?火山爆发?”二人惊恐地顺着动静的方向看去,只见赤土地面鼓起一个个小包四处游走,掀起暗黄的尘土在低空飞扬。
  “噗——!”
  最前面一个鼓包高高突起破裂,一条肥硕的尖咀蚓从中破出,头部顶端闭合得像萎缩的菊花一样的嘴巴“哗”地向外打开,露出一圈锯齿,还滴着涎水。
  苏深灵看惊了,不等反应过来先呕上一回,又是接连几声“噗、噗、噗”,地上向他们快速移动的鼓包全部破开,米白的尖咀蚓扭曲地冒出头。
  “怎么突然来那么多!”苏深灵有点慌了。
  祁深庭转头看看在焰河里挣扎的虫子,一个不太妙的推测在脑中诞生:“你在哪抓的那只尖咀蚓?”
  “啊?就随便抓的啊。”苏深灵答道。这东西不是满山都是?
  祁深庭指指那群对他们摆出攻击态势的蠕虫,有点无语:“你抓了一个,应该是把它家里面剩下的都引过来了,现在要给它报仇呢。”
  苏深灵:“?”这么骨肉情深的吗?
  “但问题不大,我们正要去找它们呢,它们就自己上门送死。”
  说罢,祁深庭手腕一转,摸下右手手指上一枚法戒,往空中一抛画了个圈儿,法戒瞬间放大成圆环。
  前面最肥壮的尖咀蚓张大嘴扑了上来,却在头钻过圆环时,“刺啦”一声,半截身子依然在土里前行,头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苏深灵大惊:“戒指把尖咀蚓吃了?”
  祁深庭厉声呵斥:“吐出来!”
  这话自然是对法戒说的,法宝能听懂主人的话,一阵剧烈抖动后,圆环红光一闪,吐出一滩肉泥。
  血腥糜烂味刹那充斥鼻腔,苏深灵恶心得不行,后退捂住嘴:“这戒指剁饺子馅呢?”
  同样看得头晕翻白眼的祁深庭:“……”谢谢,更想呕了呢。
  他摇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忽听身边人喊道:“祁师兄你看!那是什么?”
  祁深庭顺着苏深灵指着的方向看过去,肉泥堆里似乎有一个深蓝色晶体在发光。
  “应该是尖咀蚓的脑核……等下,该不会?”
  两人对视一眼,皆肯定对方的猜测符合自己所想。
  “估计那就是尖咀蚓的关窍所在。”苏深灵拔出仙剑,警觉地做好战斗准备。
  祁深庭嗤笑一声,收了法戒:“小子,打不过可别哭。”
  苏深灵:“?”瞧不起谁呢?
  他不服哼道:“反正不会在你面前哭,要哭也是哭给阿御哥哥看,让他心疼。”
  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祁深庭:“?”
  这次纯属是苏深灵在故意挑衅了,祁深庭气得不轻,简直想顺手把这小子也打一顿,可对方压根不给他反应机会,早已握着剑冲了出去。
  尖咀蚓一拥而上,苏深灵敏捷躲避,依据前两次的经验,他知晓这虫子的弱点在头部。
  恰好他要的就是尖咀蚓的脑核,干用灵力太过消耗,用剑刺穿尖咀蚓的头,像剔骨髓一样把脑核挑出来,一击毙命。
  而他是个新手,也不用担心剑气凌厉威力太甚破坏脑核。
  苏深灵穿梭在蠕虫群中,剑尖点地扬起黄沙,飞沙走石间次次横贯尖咀蚓头部,深蓝色的脑核晶体混杂一堆血肉和白色脑浆被强硬地从另一侧推了出来。
  “咚、咚、咚……”
  越来越多的晶体跌落在地,苏深灵忙了半天不带歇息,被渡焰山的温度烤得汗流浃背,大片布料湿成深褐色。
  等他把周围的尖咀蚓处理得差不多清出空间后,他转身去看祁深庭那边,却见对方云淡风轻地站在一旁,偶尔侧身躲避蠕虫的攻击,从容不迫地双指并起来回迅速掐诀,指挥空中飞舞的一根玉簪一下下裂开尖咀蚓的头颅,手速之快看得人眼花缭乱。
  再一看,他这边凌乱散着的晶体不少,可祁深庭那边都堆成小山了!
  更可气的是,这人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累!
  最后一只尖咀蚓应声倒地,苏深灵额头上的汗又换了一茬,祁深庭看到他的狼狈样,忍不住得意出声嘲笑:“苏师弟累着了?不用逞强的,能杀掉四分之一也是帮了大忙。”
  “?”苏深灵的脸臭臭的。
  骄纵如他,除了钟御还没人能在嘴仗上让他吃亏。但对方一副温柔和善的笑貌,他自然也要对着装下去。
  于是,他敛起脸上的不愉快,憧憬仰慕道:“不愧是祁师兄,好厉害啊。只怪我修为不够,年纪太小,累得够呛,出了这些汗。”
  说话时,他低下头作难过状,似是嫌热,不耐烦地拉开本就不算严实的衣领,露出雪白锁骨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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