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他实在撩不动了(玄幻灵异)——三坛海烩藕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6:55:57

  “灵儿,方才师兄助你修炼,现在你是不是该帮师兄修复道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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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灵儿:老男人一开荤真是不知节制。


第40章 鹊踏枝·第十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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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深灵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峭春寒的主屋内。
  他艰难地动了一下,活动空间并不宽裕,手臂和腿被压得实实的,显然是被人紧抱在怀里。
  庆幸的是,身上并无酸软疼痛之处,从头到脚都很清爽干净,想是师兄有帮他仔细清理调理过……
  等会!师兄!
  苏深灵睡意顿消。
  他睁大眼睛,直直看着身侧的男人,视线从对方舒展的眉头向下游走,高挺的鼻,淡色的唇,凸起的喉结,再往下是强劲有力的躯体,与他的紧紧赤裸相贴。
  呼吸起伏的胸膛最鲜活不过,昨夜缠绵欢好的画面一幕幕浮上脑海,一切都昭示事情已真实发生。
  苏深灵羞得脸色爆红,猛地埋到师兄胸前。
  他的动静不算小,钟御又浅眠,轻易被他惊醒。
  “怎么了?”钟御掀起眼皮,摸摸怀里的银白色小脑袋。
  “阿御师兄……”一夜过去,小狐狸声音还是那么软,伸出爪爪在他腰侧挠了挠,露出一只蓝眸偷偷瞧他。
  钟御听得心痒,好笑地捏捏他的脸:“现在知道害羞了?”
  “才没有。”苏深灵撇撇嘴,其实他自己也很矛盾,羞是肯定羞的,但是第一次,他又想问好多话。
  几经纠结,他还是忍不住问道:“阿御师兄,你,喜欢和我做吗?”
  钟御鲜有看到少年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
  日常一副“本仙貌美无双风华绝代”的气派,这种时候在他面前却没了安全感。
  他觉得有必要给小狐狸充分的自信。
  “喜欢,很喜欢。”
  钟御摸上吸收后重新变得平坦光滑的小腹,轻笑道:“不喜欢会把这里都射满,满到留不住溢出来?”
  “呜……”
  苏深灵想过答案会不太正经,但没想过竟这样露骨。轻飘飘的一句话勾起昨夜回忆,他不自觉磨了磨腿,后面似乎有东西要流出来。
  察觉到他的小动作和身体的反应,钟御一滞,眸色渐深。
  他掌心凝聚起灵力,隔着白花花的肚皮传递过去:“我的精元存于你体内,对你百裨无害,不用清除,只待慢慢吸收为己用即可。昨夜,是我首次,把握不住度,让你有些难受了。”
  其实还有个原因,小狐狸才学习双修功法,转化速度较慢,难免会有滞塞,需得他以外力相助加快吸纳。
  只是这话,听起来总有那么几分炫耀的意味。
  炫耀时间长,炫耀次数多,炫耀库存足。
  当然从另一角度想,那就是老男人憋了四百多年,一朝开闸泄洪可劲儿冲。
  苏深灵听得眼睛圆溜溜的:“你说的有点可怕啊,我会榨干你吗?”
  钟御眼角一抽。
  苏深灵:“哇,那我这狐狸精岂不是当的很成功?”
  钟御气笑了,压到他身上,威胁似的顶在入口:“小小筑基,想榨干本君?”
  “有何不可?”少年矜傲又俏皮地眨眨眼,抬腿缠上他的腰,臀往上一提,龟头陷入滑溜溜的臀缝里。
  他红着脸,搂上对方的颈肩,昂起下巴故作姿态道:“吾乃天生仙体,九尾天狐,汝一小小半仙焉能胜之?”
  “呵,所谓天生仙体,是指修行一百二十余年仍为筑基?”
  剑修俯下身,攥过少年的手扣入指缝,戏笑道:“如此一比,竟不知谁才是半仙。”
  “你——嗯啊~”
  少年恼羞成怒,意欲再辩,上面下面两张小嘴突然被同时堵住,话出了口,全成了没调的嗯嗯啊啊。
  偏生某剑修得寸进尺,喘着粗气卖着力还不忘火上浇油。
  “小仙君不必担忧,像这样,多来几次,本君与你一同修炼。”
  *
  清晨的酣战不失昨晚的激烈。
  苏深灵累得倒头睡了个回笼觉,将要入眠,忽听得一轻声询问。
  “灵儿,喜欢和我做吗?”
  事实上,这事放在谁身上都一样,苏深灵偶有外貌焦虑不够自信,钟御亦怕自己经验疏忽不能让对方尽兴。
  苏深灵听见了,心中滋味杂陈,羞涩有之,感动有之,满意有之。
  他微不可察地点了个头,又想对方可能看不到他的动作,刚要强撑精神勉力说句话,一只手顺着他的臀摸到大腿,溜了好几个来回。
  “是喜欢的吧。”钟御摩挲着大腿上几道青紫指引和红红的臀尖儿,语气幽幽地自问自答:“要不然也不会求着要那么多次。”
  苏深灵:“?”
  不是,钟半仙你把话说清楚,谁要的那么多次?
  昨晚在醴泉池是谁在我睡着后还不放过我?今早又是谁先压上来的?
  他想爬起来算账,可用尽力气也只是在床上翻了个身,还被人拉住。
  钟御在他脸颊落下一吻:“乖,我傍晚回来。”
  苏深灵:“??”
  好啊,原来你知道我没睡着!那你还说上面那些话!
  他更气了,手脚并用地折腾,钟御见他睡得不安稳踢了被子,怕他着凉,直接施了个安眠咒。
  苏深灵:“!——ZZZ~”
  安顿好不省心的小狐狸后,钟御总算踏出主屋大门,去主峰上他的教授课。
  不想,一步入院中,便见他的大徒弟正襟危坐在石桌旁,听到声响后右偏过头严肃地朝他看来。
  钟御倒不怕宸曜会听见什么。昨晚回来后他便在正屋周围布了一层无形又结实的结界,任谁也打探不到屋内的动静。
  异常的沉默中,宸曜缓缓起身,理了衣着,转过来郑重行礼:“师尊。”
  钟御:“?”
  一大早,奇奇怪怪。
  是缺钱花了?
  不过他心情好,也不是不能考虑。
  他“嗯”了一声,负手立在原地:“想要多少灵石?”。
  然而空气中只有峭春寒的清晨寒风刮过,没了下文。
  “……”行吧,他给过机会了,是徒弟不知道珍惜。
  “我出门了,你接着忙去。”
  他扔下这句话便径直往外走,殊不知宸曜一听脸色乍变。
  “师尊——”他在后面喊住:“您今日,没有晨练?”
  钟御:“??”
  咋滴,还得跟你报告是吧?
  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
  他转过身来,面露疑惑,大徒弟是又喝醉了酒还是被他师叔哄骗吃了假冒伪劣丹药,吃坏了他原本就不发达的脑子?
  “有事?”钟御冷声问道,心下不虞。
  稀白早雾之后,宸曜的神色由肃冷一点点变为愤恨,眼中似有怒火喷薄而出。
  忽而,银光一闪,白雾破开,钟御脚尖点地向后飞身,敏捷躲过突袭一剑。
  “奸贼!纳命来!”
  宸曜大喝一声,举剑再度刺来。
  钟御:“???”他这徒弟是有什么大病?
  不必召出泠音,钟御二指一并,以手作无剑,剑气卷起罡风,正面击退宸曜的攻击。
  宸曜更加怒不可遏:“果然是假的!连泠音剑都没有!”
  钟御:“……?”
  他终于知道大徒弟哪根筋搭错了,面色生冷,气极反笑,二指掐着剑尖向前一拽,“轰”的一声,剑主人被甩出几丈远,结结实实夯在墙里,墙面霎时碎成蛛网。
  “咳、咳咳咳——你这奸——”墙里的人吃进一嘴土,疯狂咳嗽。
  钟御丝毫不关心大徒弟伤况:“修葺费用从你月供里扣。”
  “奸——剑招使得好啊!”
  听得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训斥,宸曜脑子里的水顺着眼眶流了下来,混着脸上的灰哭成了泥人。
  “师尊,师尊,真的是你哇。”
  孩子受尽委屈,费劲把自己从墙里抠下来,可怜兮兮地蹭到师尊大腿边。
  钟御敬而远之:“别碰我。”太脏了。
  “嘿嘿嘿。”宸曜傻笑几声,使了清洁术,猛磕几个头流下清亮的泪水:“师尊,弟子知错,对师尊不敬,还请师尊责罚!”
  钟御:“你发的什么癫?”
  宸曜:“弟子,弟子好好的,没发癫。”
  钟御冷笑:“正常的弟子敢弑师?”
  宸曜大惊:“绝不!误会!都是误会!”
  他垂下头,苦兮兮地解释:“弟子今日晨起练剑,却见松林安静无人,起先以为是师尊出早门去了,但经过正屋时又察觉到屋内有人的气息。但惊奇的是,正屋外套了一层结界,弟子竟窥探不得丝毫!”
  “正心生惊疑,师尊从屋内出来,但问弟子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催促弟子修炼,而是问弟子要多少钱!天可怜见的,弟子拜入环月峰近百年,未曾有如此日月坍塌、山崩地摇震惊之时!”
  钟御:“……”
  他默默掏出泠音,打算等这小子说完让他好好体验一回什么是真正的日月坍塌、山崩地摇。
  宸曜还在哭诉:“后面的事您都知道了,这真的是误会啊!弟子也想不到师尊竟有一日会荒废晨练还设结界偷藏秘密诶嘻嘻嘻。”
  钟御:“?”他没耳聋,这小子是在笑,对不对?
  感受到周遭瞬间更冷的寒意,宸曜及时收住上扬的嘴角,垮着一张脸,作小儿痴态乞求获得师尊爱怜。
  钟御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你要是闲得慌……”
  宸曜忙接道:“鸡喂了!地种了!”
  钟御:“……去把山上的粪挑了。”
  宸曜:“啊?修真的人还拉【哔】啊!归衍还有这丢人货?”
  钟御:“……把鸡的粪挑了。”
  宸曜:“……哦。”
  他觑着师尊的脸色,小心讨好地赔着笑脸:“师尊,您不生气了吧?原谅弟子了吧?”
  钟御避而不答,转身便走:“傍晚我归家时,墙要修好。”
  “哎好的!”宸曜满口答应,又脑抽地拉他:“对了,师尊,您今天早上到底怎么回事啊?若是修炼出了差错……”
  他一个颤栗,头冒冷汗。
  师尊是环月峰的支柱,不能倒!
  钟御皱眉,以前怎么没发现大徒弟这么闹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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