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他实在撩不动了(玄幻灵异)——三坛海烩藕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6:55:57

  苏深灵小声嘀咕:“可不就得你来教嘛。”想他上次,模仿雪月宗弟子的妆容,钟御看到后惊恐的表情他现在也忘不了。
  他把这事说了,惹来苏盈盈一阵好笑。
  “你学凡人做什么?可不是弄巧成拙?”
  “那我该怎么做呀?”直接脱光扑上去吗?会不会太随意了?
  苏盈盈略想了一下,给他出主意:“你这样,这样……”
  *
  钟御等到天黑也没等到苏深灵回来。
  他再一次放出神识,意外地,在醴泉池旁捉到了人。
  醴泉池是他修复道体的专属地盘,难得的休息时刻,神识稍有放松不够警惕。原先只有他和重离子能自由进入,现在多了个有重离子血脉的苏深灵。
  只要在宗门内,他每晚必定要去醴泉池,而苏深灵这个时辰孤身一人在池边,说不是故意等他都显虚假。
  钟御心底忽被一股饱涨的情绪填满。
  他迫不及待地瞬移去往醴泉池。
  池边昏暗,云遮住了月,只有深绿草丛中点点萤火维持微弱的光芒。一只胆大的小虫脱离团体飞了出来,绕着石凳打转两圈,映出隐在夜色下的一抹散落银白的绯红。
  不远处,钟御看到了,轻轻出声喊他:“灵儿。”
  被喊到的人似乎动了动,但并没转过身来,依旧坐在石凳上背对着他。
  钟御慢慢走到他身后。离得近了,他看得更清,少年一袭绯色轻纱罗衣,如瀑银丝柔顺散在脑后,身子歪斜倚着,手托腮撑在石桌上,眼眸半垂,似是无聊极了。
  忽有夜风吹过,吹散了积攒的云,淡淡月华洒下,给干净俏嫩的半边脸颊镀上一层柔和朦胧的光雾。睫毛轻轻扑扇,光雾上的阴影上下躲闪。
  钟御从未见过这般颜色的苏深灵,鲜艳、张扬、鲜活。
  一颗心被完全牵动起来。
  他弯下腰,凑近轻唤:“灵儿。”
  气息拂到脸上,苏深灵掀起眼皮看向他。
  “你来了。”他浅浅笑起来,拉过他坐下。
  石桌上立着一酒壶,两个杯子里卧着清浅酒酿,钟御拾起其中一杯,明知故问:“这是要做什么?”
  苏深灵抓住他的手,唇角一勾,反问回去:“想喝?”
  “嗯,也不是很想喝。”钟御起了逗弄的心思,想看看小狐狸到底卖的什么药。
  苏深灵果真急了,细眉蹙起,不满地瞪向他:“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不,你必须喝!”
  钟御好笑地看着他:“为什么?给个理由。”
  “因为——”苏深灵及时止住后面的话,注意到自己的失态,忙重新坐好,抬手理了理衣裳。
  钟御的目光死死钉在衣袖滑落露出的那截雪腕上。
  很细,很白,他想起之前在床上胡闹时,他一手便能将两截手腕全部扣住。
  仔细看,上面还留着点未消退的青印……
  苏深灵没注意到师兄危险的注视,调整过心态,又恢复了那副从容不迫的慵懒姿态。
  “真不喝?”他这么问。
  钟御直直看向他,不言语也不动作。
  “好吧。”苏深灵无所谓地表示,端过酒杯,食指指尖在液体表面点了点,往嘴唇上一抹。
  红唇湿润,泛着亮晶晶的光泽,和少年的异色双眸一般,像是星芒在闪。
  苏深灵身形一动,扑到师兄怀里。
  “现在呢,喝吗?”他搂上对方的脖子,脸凑得极尽。
  钟御垂眸看去,将他的小表情看得一清二楚。
  期待、得意、矜傲,他完全能想象得出,若是他说出“不喝”二字,小狐狸只会闹得比白天更大。
  而且他也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一切都顺极了他的心意。
  不由分说,他低下头,尝到了美酒的滋味。
  呼吸变得急促、紊乱,醴泉池飘来的寒气被交织的气息包围灼热。不知是谁先主动,唇瓣分开时,抱在一起的人滚到了地上,轻薄的红衣也被挑了开,散在身下,隔绝了青草尖的冰凉接触。
  苏深灵却被迫接受身上更寒冷的存在。
  微凉指尖绕到后面,对准心心念念的粉色小点轻轻揉捏起来,试着往里探进。
  钟御深沉地低头看他,不肯错过他脸上的一丝变化。
  “呜……”苏深灵被凉意一激,身体紧张地排斥。
  “冷。”他委屈地埋怨,头埋到男人的颈窝里。
  钟御抽出手指,指尖已有些潮湿,夜风一吹,很快变得干黏。
  他停了下来,没有接下去的动作。
  “怎么了?”苏深灵蹭了半天,看他不继续,迷惑地偏头看他。
  钟御对上他的眼睛,缓缓解释道:“我在想,会不会太快了,你我才认识月余。”
  苏深灵:“?”
  “你在说什么!你现在说这话,你,你怎么不说我和你在一张床上睡了一个多月呢?”
  苏深灵气急,真怕他即兴演奏退堂鼓,以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发生过。
  豁出去了,他一咬牙,抬起双腿紧紧缠住对方腰背,屁股扭来扭去,费力蹭着早就立起来对准他的大叽叽。
  “你快进来啊。”
  少年的乞求染上哭腔,他吻上男人淡色的唇:“阿御哥哥……进来,求你。”
  --------------------
  下章吃小狐狸。


第39章 鹊踏枝·第十二章
  =================================
  钟御稍稍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身下的人。
  深青草地上,矮草被压弯了头,夜晚寒露洇湿了折皱红衣,显出大块深色。浓烈的绯色之上,银月的光点点洒在少年洁白的身躯,细致描绘每一处的曲线。
  他顺着走势轻轻勾勒、触碰,抬眼见到两颗蓝绿宝石浸在水雾中,似是哀怨、委屈。
  微肿的红唇轻轻启阖,他听到心上人对他的渴求:“阿御哥哥……进来,求你。”
  钟御的心被重重锤了一击。
  “不后悔吗?”他贴上少年的面颊,在做最后一次确认。
  身体却是已等不及,手指小心试探的触碰变为掌心肆无忌惮的抚摸。
  一样的冰凉,苏深灵下意识抱紧他,嘴巴嘟起:“不会后悔的,睡不到你才会后悔。”
  钟御失笑:“小色狐狸。”
  他这么说,心底却明白自己的渴望不比对方少。
  要不然方才也不会着急鲁莽地直奔主题,引得还没放松下来的小狐狸产生排斥。
  幽幽地,他的目光落在正对着他的光洁的胸膛。
  手掌距离两团小乳咫尺之遥。
  像是天生具有吸引力,他重重揉了上去,趁俯下身亲吻的时机,干净的指甲从淡粉色的乳晕里抠出害羞的奶尖儿。
  苏深灵没忍住地哼唧一声,接吻的呼吸乱了。
  “放松。”钟御带他重新找回节奏,手上愈发得寸进尺,揪着冒出来的小奶头慢慢揉捏。
  不一会儿,浅粉晕染成深红。
  “……好奇怪。”
  体内逐渐升起一股异样的细微快感,越积越多,苏深灵舒服地眯起眼,小肉茎也兴奋地站立起来。
  在他印象中,虽然他早早有邀请过师兄摸他的胸,但几次亲热时,钟御总是会刻意避开这一地带。
  一开始他以为师兄不喜欢平胸,还为此有些小失落。可眼下,他意识到真相并非他以为。
  这越捏越起劲的架势,更像是怕摸多了会上瘾才一直克制。
  苏深灵得意地翘起尾巴,轻轻扫在师兄的小腿上,小舌伸出,更加热情地回应。
  “唔!”
  似是失了控,脆弱的小奶头被指腹的薄茧蹂躏得发痛,苏深灵不满地发出抗议。
  钟御亲亲他的唇角,特别真诚道:“抱歉,师兄好好补偿你。”
  说完,他毫无征兆地移下身埋到胸口处,舌尖一挑,将可怜的小奶尖儿连着乳晕一起全都含在嘴里。
  温热湿濡的触感传来,苏深灵瞬时夹紧双腿,哼哼道:“你在做什么……”
  “补偿。”他正经自如地答出两个字,继续伺候起被欺负惨的小奶头。
  但说是补偿,事实上仍是在发泄一己私欲。
  舔弄好一会儿,红红的乳果儿挂满水液,夜风一吹,热与凉交替,奶头似乎又肿大一圈,巍巍挺立。
  钟御磨了磨牙,咬住圆圆的小奶头,对准奶孔一扣、一吸,津液啧啧作响。
  另一只手也不自觉用力掐痛了被唇舌冷落的小奶子。
  “嗯……别咬……”苏深灵吃痛,扒住他的手臂,扭过头去,眼角沁出生理泪。
  “是软的。”钟御吻去他的泪,轻声笑道。
  “嗯?”
  苏深灵一怔,迟钝的头脑缓了半天才想过来,钟御是在回复邀请摸胸的那一次。
  心脏砰砰跳动,他想听更多好话。
  他摸索着,摸上覆在胸前的那只左手,异色双瞳清澈透亮,天真又无辜地询问:“甜吗?”
  钟御呼吸一滞。
  都说狐狸天生勾人,即便长了一张清纯漂亮的脸蛋,被这么一番轻浅侍弄,眼梢的媚色便再藏不住。
  尤其是还问出这种话。
  他难以抑制地吻下去:“甜,又香又甜。”
  放过两团红肿的小乳,他熟门熟路地再次探到那个隐秘的入口,极耐心地揉软了,慢慢塞进一个指节。
  “唔……”
  被异物入侵的滋味并不好受,苏深灵不适地皱起眉,屁股诚实扭动想要逃。
  钟御掐住他的腰臀,手指进入的动作慢了下来,有些失落:“不想要?”
  “不,不是……”
  都到这一步了苏深灵怎么可能退却,他想要,只是身体有点不听使唤。
  归根究底,他怪到钟御头上:“好凉,都怪你。”
  非修炼出一个极寒道体,全身都冷冰冰的。
  钟御失笑:“算好的了,我多日未修复道体,体温比之前要高一些。”
  话是这么说,他仍是生出担忧。
  右手一节食指已经进入小穴内,他清晰地感知到,这穴内有多热、多软,紧紧吸裹住冰凉的手指,似是要将其一起融化才肯罢休。
  能压下一鼓作气往内开拓的冲动,在这心平气和地说话,他已是用足忍耐。
  “真不能忍受?”
  他转了转手腕,指腹刚好按住某个柔嫩的凸起。
  “嗯啊~”
  苏深灵瞬间软了身子,小腿绷直,哼哼唧唧的,也不知是难受还是舒服。
  钟御没想到小狐狸的身体那么敏感。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