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他实在撩不动了(玄幻灵异)——三坛海烩藕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6:55:57

  说着,她暗暗在师侄的胳膊上使劲拧了一圈。
  宸曜的眼泪也瞬间下来了,泣不成声:“呜呜呜师尊……”师叔她掐我QAQ。
  钟御:“……”谢谢你们提前为我哭丧。
  他掏出一块帕子,扔在丢人叔侄俩身上,嫌弃道:“没个正形,快起来。”
  “我不!”连璎态度坚决:“师兄你不发病我就不起!”
  钟御:“?”什么玩意儿?
  连璎装模作样地擦擦眼泪,又转向一脸懵住的苏深灵,言辞切切、情意拳拳:“这位仙友,吾等不知您与家兄有何恩怨,但事已至此,如若家兄撒手人寰,这环月峰与废掉无异!所以,这治疗费您看……”
  说了半天,可算是说到正题上,连璎紧张又期盼地看着苏深灵,全然不顾旁边师兄脸有多黑。
  苏深灵也大致听明白了,结合白天对这位女剑修的了解,他精准概括这场碰瓷的目的——讹钱。不过他还是正经解释道:“钱我有,但你师兄不会得病。本仙是仙,不是妖!”
  连璎一听他这措辞心道不妙,怕是讹钱有点困难,正苦苦思索再找个其他理由,又听他道:“而且,我和你师兄,没有恩怨。”
  苏深灵抱着尾巴别过头去,半是生气半是自傲道:“我是来寻他与我结契的,不是寻仇。”
  连璎:“!”
  她大喜过望,一把推开醉晕过去的师侄,直接扑到苏深灵面前,又是那紧紧握住对方双手的动作,万分激动:“师嫂!师嫂好!”
  钟御&苏深灵:“?”
  连璎完全沉浸在一朝暴富的喜悦之中,再看向苏深灵时就像是在看一座人形金山,偏偏嘴上还要真挚深情地谈感情:“嗐,我说师兄怎可能轻易受伤,原来是你们小情侣的情趣呀。”
  她一转头责备起钟御:“师兄,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哈。怎么不早点带嫂子回宗门呢?不能因为嫂子太漂亮你就小心眼藏起来啊!”
  她这话说的极有技巧性,既不动声色地夸赞嫂子美貌,又表达了全师门对嫂子的热烈欢迎。
  小狐狸已经被人类的心机绕晕,钟御听不下去了,适时打断她:“休要胡说八道!我们不是……”
  “什么!我有师娘了?”
  一旁醉醺醺的宸曜突然惊醒,呆滞瞬间转为狂喜,踉踉跄跄也扑了过来,“噗通”一声跪下。
  苏深灵:“!”这听声音就怪疼的。
  宸曜喜极而泣,重重磕头:“师娘好!”
  天呐,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几十年!从此以后,师尊要顾家,就再也不能天天管着他了!
  一时间,叔侄俩各怀心思,相视一笑,不约而同、求同存异地树立了共同目标——一定要把钟御嫁出去!
  这笑容太瘆人,苏深灵被吓得不自禁往后退了两步,又被两人眼尖发现及时拉住。
  “师嫂——”
  “师娘——”
  异口同声,听起来比见到亲娘还热情。
  看了这么一出闹剧,钟御实在忍无可忍,大步走过去提着两人后衣领迫使他们站好。
  “醉酒误事,我说过多少回了!”
  他对小辈一向宽容,但这次是真的生了气,摆出一副大家长的严厉姿态:“现在回去睡觉!明天把宗门规法抄写一百遍,酉时前交上来!”
  对于剑修而言,练习剑法功法是一种享受,这种体罚不管用,只有枯燥文字的抄写才能让他们长一段时间记性。
  果然,一听要抄写宗规,叔侄俩霎时面如菜色。
  连璎忿忿不平:“师兄,你不能这样!我们没有做错!”
  “对!我们没错!”借酒壮胆,宸曜也敢顶撞一回。
  钟御懒得跟他们废话:“二百遍。”
  反抗无效的叔侄俩:“嘤嘤嘤。”弱小、无助、还会被大家长欺压。
  钟御头疼又心累,外来的麻烦还没解决,又多出来这两个内部祸害,把简单的事情搅得一团乱。
  他回过头,意料之中地,原本还闹小情绪的小狐狸一扫之前的心情阴霾,正含羞带傲地看着他。
  钟御:“……”还是被这俩不省心的搞出误会了。
  苏深灵没看明白二人的真正意图,还以为是真的在送上祝福,顿时勇气大涨。
  他一点点蹭过来,蹭到钟御身侧,抬起头,眸底光波流转,娇声喊道:“阿御哥哥。”
  连璎&宸曜:“!”看,没说错,他俩就是有一腿!
  钟御眼角一抽:“你说什么?”
  “阿御哥哥呀。”苏深灵再一喊,更有底气了。
  他伸手去拽钟御的袖子,认真道:“我想明白了。虽然你说我修为差,但你说的那些事我没跟你说过,只能是你去调查过。那说明,你在乎我,还喜欢我!”
  “嗯嗯嗯!”不敢说话的叔侄俩拼命点头用气音附和。
  看得钟御只想把他俩都拍晕丢在后山。
  “勿要多想,本君并无此意。你既不想回去,那自便吧。”
  他依旧是那副冷淡口吻,说着便要拎着俩挣扎的醉鬼离开。一天之内三度被拒,苏深灵愣在原地,一时未能反应过来。
  眼看三人身影渐远,他忽然出声:“你等——”
  “哎呦,我说正殿和住处都没人,怎么,今晚都到这泡澡来了?”
  一阵强劲的灵力波动袭来,苏深灵瞬间紧张做出战斗警备,另外三人却是无动于衷,甚至在听到声音后皆露出惊喜之情。
  “师尊!”
  连璎率先大喊出声,伴随话音将落,一个身着白衣的俊美男子在半空中突然出现,缓缓落地。
  重离子一展手中玉骨扇,潇洒飘逸地扇着风,笑骂道:“你们在做什么?本尊好不容易回来一趟,竟没一个迎的。”
  钟御上前,恭敬地行了个礼:“师尊。”
  被欺压的叔侄俩哪有这规矩,早就按捺不住,一个喊“师尊”一个喊“师公”地前仆后继告状:“您回来的正好!您要给我们主持公道!”
  重离子乐了:“从来就没有钟御做错的事,定是你俩又坏了规矩。咦,这位?”
  “青丘的九尾天狐?”他转过头,注意到非人的陌生少年,面上闪过一抹极不自然的神色。
  苏深灵点点头,“嗯”了一声,内心十分忐忑。
  师妹和徒弟这类平辈小辈见一见也就算了,但他是真没做好见家长的准备啊。
  尤其是重离子的视线一直落在他身上,像是要把他的骨头血肉也看透。
  连璎已经在旁喋喋不休疯狂输出:“师尊,这次真不是我们的错!这只小狐仙看上师兄了,要说师兄真不喜欢就罢了,就像霄云宗那位追过来的,咱也不能逼着他娶。可这俩人都亲上了,师兄还不负责!师兄他就是个傻子!您想啊,青丘啊,得多有钱啊!”
  重离子:“?!”
  “不是,等会,你让我捋捋。”信息量太大,重离子一下消化不过来。
  连璎这话依旧具有多层丰富涵义。首先表明其正直立场,没有强配鸳鸯;然后给钟御扣上一个渣男帽子,指责他不负责任;最后直击痛处——宗门穷,快把钟御嫁过去,从此我们也能过上有钱人的生活了!
  重离子自是听懂她的意思,再看向钟御时眼中对徒弟不做良人的痛心疾首拿捏得恰有分寸。
  钟御:“……”
  修真之人皆耳聪目明,即便两人说得再小声他也能听见。面对戏瘾同样发作的师长,钟御不卑不亢,平静解释道:“一切都是误会,我与那九尾狐并无纠葛。”
  他挺直腰背,淡淡扫过去一眼,反客为主:“倒是师尊近来又惹出不少桃花,您不在的这段日子,弟子共为您处理四桩风流韵事。还有您此次回来,是否又是缺钱用……”
  “咳咳。好了,阿璎,你师兄无甚过错,不提,不提。”
  重离子能屈能伸,对于掌握师门财政大权还能帮他收拾烂桃花的好徒弟,他自然不会多加怪责。
  这是他作为师长的仁爱!绝不是心虚!
  不过话说回来……重离子看着面前这只小狐狸,越看越生出一股熟悉感,一个极为荒诞的猜测渐渐在脑内形成。
  “请问,您有什么问题吗?”见这位长辈一直站着不动盯着他,苏深灵心里有点发毛,甚至想化为原形遁走。
  重离子猛地回神,“啊”了一声,抬头望天似无事,手里玉骨扇却越扇越快。
  “啪”的一声,玉骨扇收住,他几步向前站到苏深灵跟前。
  重离子神色认真而凝重,与刚才谈笑风生完全两样,郑重行礼:“这位小友,敢问你的名字?”
  “苏深灵。”
  “姓苏?有苏氏?”
  重离子瞳孔收缩,见对方点点头,焦急追问道:“那你可认识,有苏氏的一只七尾隐狐——苏柔柔?”
  苏深灵:“!”
  就算有意隐瞒,但细微表情仍逃不过重离子的精准捕捉。他一把抓住苏深灵的肩头,语气肯定决绝:“你认识她!对不对,你认识她!”
  小狐狸被他突然的举动吓得想要后退躲开,醉酒的两人靠在一起打着瞌睡,唯有钟御看到那双掐住少年肩头的手时,不自觉皱起了眉。
  “我……”苏深灵畏缩着向后挪,看看钟御再看看重离子,犹豫再三,还是在对面殷切的注视中选择相信归衍宗的正派,实话实说:“我认识呀,她是我娘亲。”
  “!”
  没人知道缘由,现场陷入死寂,他嘴唇动了动,似是费劲全部力气才继续问道:“那你父亲……”
  “我没父亲。”
  苏深灵认真回道:“我生下来就没有见过我爹,我阿娘也没有成亲,据说以前也没有。所以我阿娘就生了我一个。”
  他眨眨眼,似是突然想到什么,放松地笑了:“难道您是我娘亲的某个相好?那她相好可多啦,您也不用惦记她,都过去了!”
  重离子:“……”不,不能过去。
  他闭眼深呼吸几回,再度开口,声音竟近乎哽咽:“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你,多大年纪了?”
  如果是柔娘与他分开后生下的孩子,那他便无话可说……
  “上个月……刚一百二十岁。”
  苏深灵扁着嘴,回答得有些不情愿。他不喜欢别人问他的年龄,这总会暴露他化形缓慢的屈辱事实。想到这,他偷偷去瞧钟御,却意外发现对方也在看他,两人目光正好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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