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他实在撩不动了(玄幻灵异)——三坛海烩藕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6:55:57

  苏深灵被这巨大冲力冲得脑袋发晕,呜咽着,迷迷瞪瞪地就要从水里爬起。可经过那一茬,腿软成棉花,眼睛周围也都是水珠看不清事物,勉强靠扶着一堵“墙”才站起来。
  嗯?墙?哪来的墙?
  小狐狸立起两只前爪,试探地在“墙”上挠了挠,粉色小肉垫下的硬度真实,却又不像石墙那样粗糙坚硬,似乎有一点点柔韧,还有两点迷之凸起……
  苏深灵一个激灵,猛地清醒。
  狭长的狐狸眼瞪成了圆珠,他挪挪小爪子,肉垫在男人的乳头上又碾过一圈。
  “!”他不是故意轻浮的!
  苏深灵窘迫又局促,想要起身,可太过惊慌脚底打滑,站在男人大腿上的两只后爪非但没站稳还一脚踩空。
  “哗——”好巧不巧,慌乱之中他正正踩中某个难以言说的部位。
  男人喉间蹦出一道闷哼,听起来性感又诱人,可这不是什么发情的信号,几乎是瞬间,苏深灵便被一股更为侵骨的寒气包围住。
  钟御已然脸黑到极点,浑身气压极低,提溜着小狐狸的后颈就把他从身上拎起来。
  “又是你。”他语气比先前更冷,像是在审问犯人般:“你到底想干什么?”
  苏深灵自知冒犯,放低姿态小声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就是喜欢你,想和你结契!”
  小狐狸一口气表白完,扬起小脑袋,蓝绿色双瞳闪着期待的光芒,小爪子也在空中乱扑腾,想重新贴上去。
  钟御:“?”
  本想兴师问罪,却被现场求婚?
  钟御大感迷惑,却也不算意外。这数百年,亦有不少仙子女妖向他示好,打发走便是。只是对于这种脸皮特厚的追求者,态度须得强硬点。
  他依旧是白天那句说辞:“本君剑不留情,不想受伤就……”
  “那你就别留情啊。”
  苏深灵打断他,视线飘移到他刚刚踩到的部位,不甘示弱道:“有本事你就让我试试你的"剑"有多厉害啊!”
  钟御:“……”年纪不大,懂得挺多。
  他不愿再与这厚脸皮的小狐狸逞口舌之争,刚想甩手把他扔出去,可一瞟到对方全身湿透、毛都变成一绺一绺贴在身上的模样时,竟幼稚地下意识回怼道一个字:“丑。”
  还在洋洋自得占到上风的苏深灵:“?”
  是自己耳朵出毛病了?还是钟御瞎了?
  他怎么可能和“丑”字搭边!
  这是堂而皇之的污蔑!
  小狐狸气到炸毛,钟御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拒绝的托辞有很多,可他似乎选了一种不太恰当和有偏事实的方式。
  于是,他补充道:“本君令你从树上下来,施之力度不过一二,你却连半个法术都施展不出只能落水。出世百年有余堪堪化形,至今境界仍为筑基,虽说本君尚不清你如何破除此地结界,但诸多事实足以证明你修为太差。”
  苏深灵:“?”你有事吗?
  先被否定外表又被打击内在,小狐狸气到近乎晕厥。偏偏这个形态受人钳制,他施了诀,变回人形“扑通”一声重新落入水中,把人压在身下,奶凶奶凶地驳斥道:“你才差!你又瞎又差!”
  他气急,步步紧逼,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相贴也毫无察觉,仍在回骂:“你凭什么说我!本仙,本仙乃九尾天狐!尔等不若是一介凡人!你有什么资格训斥我!”
  自负、敏感、娇气、目中无人,许多令人不喜的性格缺点都在这人身上集中体现。钟御脸上显出不耐,刚想抬手把他拨开,一滴泪滴落在锁骨上。
  “你凭什么说我……呜,你和涂山氏那群狐狸一样,你们就是见不得我好……”
  身上的小狐狸呜咽着控诉,低着头,银发盖住眼睛,看不到他的神情,可眼泪就跟断了线的棉针哗啦啦往下落。
  又哭了,直觉告诉钟御大势不好。
  “我不差,我一点都不差呜呜……先生说我很好……”
  在青丘被外族嘲讽,到凡界又被人类欺负,苏深灵想起这些年的憋屈,越哭越伤心,干脆直接趴在钟御怀里哭了起来。
  这下钟御也没辙了。
  他本以为是这小狐狸不知上进怠于修炼,可看他这伤心哭泣的样子还有埋怨的话,似乎真是书册里记录的“资质差到无能为力”。
  若如此,倒真是他出言无状了。
  “别哭,起来。”
  钟御缓和态度,拍拍他的背,苏深灵却更被激怒,仰头怒道:“我就不起!你还没回答我了,你凭什么说我!就算你是合道期的修士,但也没飞升成仙,顶多算一个半仙!”
  “哼,钟半仙!”他咬牙切齿,语气不屑。
  钟御:“……”
  要说这道理也没错,但听起来怎么就跟摆摊算命的神棍一样,那么让人不得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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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阶段的小狐狸还有许多小毛病,但好孩子会慢慢改的~
  崽崽被保护得太好了,家人朋友们一直鼓励他,他就是那种每天能唱一百遍《我真的很不错》。


第4章 洞仙歌·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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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才起来的那点同情心立马被一句“钟半仙”扼杀在襁褓中。
  钟御没了耐性,拉着人翻身上岸。水波扬起,一阵天旋地转后,苏深灵瘫坐在地上,而立在眼前的人早已穿好衣衫,一丝不苟,居高临下冷眼相看。
  对方衣着整齐,而自己头发、衣裳全部湿掉,身上还在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好不狼狈。
  就是羞辱,苏深灵认定如此。他晃晃悠悠站起身,捏了个清洁术,可指头都绕僵了也没发挥出一点效用。
  夜晚寂静,只有几声断续的虫鸣鸟叫,苏深灵却觉得钟御看他费力捏诀的嘲讽眼神也化为有形实质的嘲笑声。
  小狐狸眼眶更红了,连凶人的话都没了先前的气势:“不准笑我。我会清洁术,我,我只是……”
  话音渐消,他知道,任何借口在此时看来都十分可笑。
  钟御默默望过来,摇摇头,无声叹气。
  到底是个不成熟的狐崽子,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他反手掐了个诀扔过去,苏深灵只觉身上一轻,湿淋淋的身体瞬间变得清爽干净。
  他心情更复杂了。
  两次都是这样,他可算是看清楚钟御的真面目。先打个巴掌再给个甜枣,看似是对他好,实际是更高级的羞辱方式……
  “闹够了就家去。”
  钟御再次下达逐客令,正闷闷不乐给重新干燥蓬松尾巴撸毛的小狐狸手上动作一顿,心头气更盛,小声嘀咕:“就不。”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说是“剑不留情”,又不可能因为单纯厚脸皮就真对他动粗。
  场面再度陷入僵局,钟御低头沉思有没有方式能联系到仙界青丘把这小狐狸带走。
  还有在想到办法之前,这小狐狸的处置安排,不能任由他在归衍宗内乱晃……
  “师兄——!师兄,你把结界解开啊!”
  “师尊!师尊您出什么事了吗!”
  突然,两道急吼吼的嘶喊之声从外界响起,一男一女,由远及近。
  钟御听清声音来源,一扬手,解除醴泉池的周边结界。很快,两个模糊的身影闪现到眼前。
  苏深灵定睛一看,正是白日带他上山来的宸曜和那名女剑修。
  那女子刚立住身形便开口道:“师兄呕——呕呕——”
  宸曜一慌,连忙上前扶住:“师叔,你没事吧!师尊您呕——”
  钟御:“……”大可不必一喊我就吐。
  他皱起眉,严肃训斥:“连璎,宸曜,你们又饮酒了。”
  “嗐,嗝,小酌,小酌。”
  连璎不在乎地摆摆手,又拍拍一旁的宸曜:“今夜月色,不错,我与师侄,月下对饮,甚是畅快,然后我俩……对,我俩搁后山比剑呢,突觉你这情况,不对,师兄你呕——”
  “……”
  钟御:“你闭嘴吧。”
  那边,宸曜蹲在地上刚吐过一轮,晕晕乎乎间看到钟御身后站着一个陌生人,再仔细一瞧,不得了,还有耳朵和尾巴。
  他大惊失色:“师尊!有妖!”
  杵在一旁默默看戏的苏深灵:“?”
  有事吗?一天之内,他被质疑外表、性别、修为也就算了,现在连仙身也被猜疑!
  是可忍孰不可忍,苏深灵怒了,几步上前欲说理,但见女剑修一抬手,对着宸曜脑门就是一个暴栗。
  连璎怒道:“你是归衍宗的弟子吗?什么妖!你闻到他身上有妖气吗?”
  她转过头面向钟御,双手抱拳,闭眼瞎吹:“定是师兄新养的灵宠。了不起!灵宠都化形了!不愧是师兄呕——”
  钟御:“……”你觉得你有资格说宸曜吗?
  怕小狐狸又要闹脾气,他见机解释道:“他不是妖,也不是灵宠,是青丘狐仙。”
  空气沉寂一瞬,混子叔侄齐齐倒吸一口气。
  宸曜年轻,没见过啥世面,话都结巴了:“是仙,仙……”
  连璎一巴掌把小师侄拨到一边去,激动欣喜地拉住钟御的手,重重握住。
  满是醉意的眼底霎时闪过几丝清明,她压低声音急切问道:“师兄,你是何时结识这位仙友的?”
  钟御一眼就看透他这个师妹的如意算盘,冷冷回道:“不是朋友。”
  连璎:“?”
  “不对啊,怎么能不是朋友呢?大半夜都跑到你这醴泉池了怎能不是朋友呢?”
  连璎急了,抓住钟御的手死死不放,恨铁不成钢:“师兄啊,你可要想清楚了,你俩得是朋友啊,这不是朋友不……”
  她遽然收住话音,发出疑问:“诶?师兄,你这脖子上牙印咋回事?”
  钟御垂下眼眸,不想作答。
  连璎伸头看看牙印的形状,再侧过身看看后面站着的小狐仙,一看再看,蓦地,恍然大悟。
  她往地上一摔,倒在钟御脚下,突然掩面嚎啕大哭起来:“师兄啊,师兄,即便你是合道后期极寒道体,但被狐狸咬一口也撑不住啊,你要是恐水症发了,我们师门可怎么办啊!”
  突如其来的场面变故让在场众人皆是一懵,连璎却似是觉得还不够触动,拽着旁边发愣的宸曜一起趴下,继续哭:“师兄,你看看宸曜,他还那么小,不到一百岁,你不能抛下他不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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