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他实在撩不动了(玄幻灵异)——三坛海烩藕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6:55:57

  他也不敢走得太远,命人将奏折从书房搬到寝殿,坐在外间批阅,还得分出点儿心神留给内殿的太子妃。
  可半边桌案的奏折都批完了,内殿还是悄然无声,也没喊过侍从进去伺候。
  钟离御看向外面正午偏西的太阳,估摸下时辰,不免担忧起来。
  一直睡到这时候?累能理解,但不进食对身体不好。
  钟离御决定进去看看情况。
  “灵儿?”他进到内殿,放轻脚步走到床前,低下身轻唤道。
  苏深灵眉头紧皱,脸颊通红,意识模糊不清:“唔……”
  钟离御心头咯噔一下。
  这模样,估计是发烧了。
  他忙伸出手背试探额头上的温度,果然烫得很。
  “准备热水毛巾。去传江御医。”
  钟离御吩咐完门口内侍,又快步走回床边守着,内心焦急等待,盼着江子熙快来。
  “对不起,灵儿。”他满心愧疚,喂过水,又接过侍女拧湿的毛巾,命人退下,亲自给生病的太子妃擦拭身体。
  怕掀开被子凉,他只能在被子底下摸索。可苏深灵才被他折腾过,浑身的青紫未消,轻轻一碰就哼唧个不停。
  钟离御心疼得不行,又是自责万分。
  都怪他,昨夜没轻没重,发烧也不知是因为着凉还是……
  钟离御忽然想到一种可能。
  “灵儿别怕,我给你看看伤口。”
  真要是这处得了炎症,也不能让江子熙看。他算是打过招呼,将人轻轻翻了个身侧面躺着,掀开被子一角,露出痕迹最重的腰臀。
  迷迷糊糊间,苏深灵觉得身后有些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戳他的屁股。他勉强撑开眼皮,面对的却是一堵墙。
  “唔……”
  他费力扭过脖子,朦胧的视线中,欺负他一整夜的男人神情肃穆,眼睛却紧紧盯着下方。
  戳他屁股的东西戳上了那个被使用过度的隐秘部位。
  苏深灵不敢置信地瞪大双眼。
  “钟离御!”
  你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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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狐狸真的被欺负好惨啊呜呜呜呜嘻嘻嘻嘿嘿。


第85章 番外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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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做什么?”苏深灵羞恼质问,翻过身来撑着手肘就要往床内缩。
  钟离御一愣,忙拉住他,怕他弄疼自己:“你醒了?”
  “不然呢?再不醒任由你对我胡作非为?”
  苏深灵扯过被子,使劲往被子里钻,只露出一双愠怒的异色双瞳,似在无声控诉对方的禽兽行径。
  钟离御失语,和他对视片刻才明白过来。
  他的太子妃小脑袋瓜里在想些有颜色的画面。
  只字不提是他先把手按在人家那个部位。
  他努力扯了扯偷偷上扬的嘴角,好声解释:“我没有要对你做过分的事,我只是想检查下你的伤口。”
  谁料这句话起了反作用。后面的伤不提还好,一提苏深灵更来气了:“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受伤!”
  “嗯,是我的错,是我不好。灵儿乖,让我看看。”
  “?不要!你走!”他都醒了,这人怎敢再提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要求?
  苏深灵被子一拉,把自己裹成密不透风的春卷,贴在墙壁拒绝钟离御的靠近,打定主意不要再和他多说一句话。
  钟离御没法,只能退到桌旁守着。
  幸好他刚才查看的也差不多了。依据他浅薄的医学知识,那处恢复得很好,并不像是这次病症的诱因。
  钟离御垂下眸。担心受怕的事情得解,一些不可说的心思又漂浮起来。
  毕竟他刚才是亲眼瞧见,还上手摸了。哪怕做了一夜,现在想起还是有些渴得慌。
  不可,人还病着,他不能真不做人。钟离御给自己倒了杯茶醒神,可喝着喝着就变成了举着茶杯发愣,漆黑的眸愈深。
  “太子殿下,江御医到。”内侍站在珠帘外禀报,拉回钟离御的神思。
  “快请进。”
  话音刚落,江子熙便提着药箱掀开珠帘快步走来,与钟离御迎面对上。
  “子熙,这边。”
  钟离御不跟他多客气,快速引他到床边:“太子妃病了,你快帮忙看看。”
  江子熙打开药箱动作一顿,意味深长盯向他,直把后者看得脸面涨红。
  “快些。”他知道他这位友人心里准在嘲笑他,不免有些难堪,可太子妃病情耽误不得,只能催促道。
  江子熙心满意足欣赏完太子殿下的窘态,费力憋住笑,清了下嗓子才道:“微臣江子熙,为太子妃请脉。”
  床里侧的“春卷”动了动,窸窸窣窣地从床幔下伸出一只手。
  江子熙目光一落,笑容顿时凝固在脸上。
  这发紫发红的新鲜勒痕是怎么回事?
  他猛地抬头看向嫌疑人,不出意外地,后者心虚地移开视线。
  啧啧啧,看不出来啊,太子殿下还有这癖好。江子熙慨叹,对这位受伤生病的太子妃愈加同情。
  把过脉后,他开了几副药方,命侍女跟着药童去抓药熬药,自己则迫不及待拉着太子走到外殿僻静角落。
  “哎,我说你昨夜匆忙离去,可别告诉我这就是你对人家的道歉?”
  钟离御被他挤兑得尴尬:“确实是我不对。”
  江子熙好奇道:“跟我说说,你现在是怎么想的?你对他是一时心血来潮,还是说认真的?”
  钟离御变得严肃起来:“既成了亲,我又答应过琅苏国,我便会以真心待他,绝不是心血来潮。”
  “那照你说法,你对他不是喜欢,只是出于责任咯?”江子熙双手抱臂,歪头凑近这位友人,故意拿话激他。
  钟离御被他问得烦躁,向后躲开:“你很闲?”
  “嗐,我不是关心你嘛。”
  江子熙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劝道:“我说太子殿下,承认喜欢自己妻子真不丢人。你慢慢琢磨吧。”
  他笑着摇头,出去看侍从煎药情况。
  钟离御立在原地,默默回头看向内殿。
  喜欢吗?或许是吧。他说不清这份感情,只是当苏深灵在他面前哭得伤心时,他会慌乱,会不知所措,想给他擦眼泪,再温柔地亲吻他。
  钟离御心事满腹回到内殿。半个时辰后,侍女捧了药碗进来。
  钟离御接过药碗,令人退下,依旧是自行担起照顾病人的职责。
  他走到床前,掀开床幔:“灵儿,来喝药。”
  床上的人没有动静,像是睡着,但钟离御知道少年只是在跟他置气。
  “快起来喝药,要不然冷了。”
  苏深灵闷声道:“把药放那,我自己喝。”
  钟离御脱口反问:“你起得来?”
  “?”
  这一句又戳中苏深灵的痛处,他气得脸颊鼓鼓,转过头正向这个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罪魁祸首,仿佛下一刻就要扑起打他。
  钟离御连忙给气炸的太子妃顺毛:“好好好,我出去,药我放在这里,你记得喝。”
  大丈夫能屈能伸,他选择以退为进。
  反正在一个屋檐下,他有的是机会接近他的太子妃。
  等到人消失在视野中后,苏深灵的气才慢慢消去,只是心情也随之变得低落不少。
  他让钟离御离开,一是生气不想见他,二是他还没有想好,该用什么态度面对他。
  苏深灵扪心自问,到现在为止,他还是喜欢钟离御,不仅仅是因为感情不容易割舍。他不傻,从最开始所有人都以为钟离御不喜欢他,他仍执意要嫁时,他就看得明白:钟离御对他并不是毫无感觉。
  就算昨夜他被那般粗暴对待,细微之处,男人也都在照顾他的感受。
  知道怎样的角度会让他更舒服,知道他抬手是想要拥抱,知道在他哭得停不下时亲吻他。
  若只是单纯恼怒发泄性欲,不必做到如此地步。
  苏深灵不自觉摸了摸嘴唇,淡色的红爬上耳根。
  那样温柔的亲吻,钟离御是喜欢他的吧?
  苏深灵对自己的魅力一向自信,理直气壮地认为答案是肯定的。
  现在钟离御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心中有愧,更是让他把主动权牢牢攥在手里。
  容他想个法子,好好出出这口气,定要让这只嘴硬的死鸭子亲口承认喜欢他。
  *
  钟离御尚不知他的太子妃已经盘算针对他布下陷阱,或者说,不等陷阱布置完成,他便主动自投罗网。
  半天内被赶出去三次,可他还是放心不下,估计人差不多喝药睡下后,他又悄悄摸进内殿,轻轻掀开床幔挂住,盯着少年熟睡的面庞,一守就是一下午。
  苏深灵醒来时,眼珠一转,便看到男人倚在床侧,被子底下勾住他的手,嘴角笑意轻浅,一双撇去寒意的眸子里都是他。
  他脑袋还有点迟缓,身上也懒,傻傻地回望过来,没有抗拒。
  钟离御弯抬手试探他额头的温度,还是有些热,但比起晌午好很多,问题不大。
  “醒了?要不要吃点东西?”他弯腰凑近问道。
  白天苏深灵没有胃口,食物端上来又撤了回去,可一天不进食身体耗不住。
  好在病好了些,苏深灵恢复点精神,垂着眼看被子上的花纹,小声道:“饿。”
  “好,稍等。”钟离御心头轻快不少。人愿意吃东西,对他的态度也变得柔化,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然而等饭食送上来,苏深灵缓过迷糊劲儿,又开始作。
  “手疼,抬不起来。”少年半身靠在软枕上,扁着嘴抱怨,两只手都窝在被子里,完全没有要伸出来的意思。
  “……”钟离御没拆穿他的假话。
  手疼?中午不还是自己喝药?
  他怀疑太子妃是想借这个机会磋磨他,可真要拒绝,对方定是要再翻脸一回。
  况且,这样亲密缓和关系的好机会,钟离御求之不得。
  “你不用动,我喂你。”
  他坐到床边,端起碗舀了一小勺粥,送到太子妃嘴边。
  无理取闹的太子妃却一扭头,尝都不尝:“烫。”
  “……”
  钟离御看向托着粥碗的手掌,完整包裹住碗底,掌心温度正好,绝对说不上烫。
  苏深灵心中打鼓,偷偷用左眼余光去瞟,男人端着碗似乎在沉思,没有半点不耐烦的迹象。
  看来钟离御对他的底线还能再低一些,他松一口气。
  然后,在钟离御想装模作样对勺子里的粥吹上两口时,苏深灵又嚷嚷:“怎么只有白粥?一点味道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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