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他实在撩不动了(玄幻灵异)——三坛海烩藕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5 06:55:57

  “啊,那忒缺德了。”苏深灵指向堆满一面石壁的礼物小山,感叹道:“大家都太实诚了,你瞧瞧送的这些。”
  钟御看都不看,就要将他抱起:“明天再瞧,我们现在去睡觉。”
  苏深灵连忙避开:“哎等下,我还没去洗呢,身上好脏。”
  钟御表示不在乎:“一起?”
  “算了吧,你都洗过了。”苏深灵脸微微红,抱起干净衣物往洞府后面去:“两个人洗,指不定要弄到啥时候。”
  钟御抱臂,挑眉看向他:“洗好后就不弄了?”
  “哎呀,你、你给本仙等着!”小狐狸被逗弄羞了,撂下狠话快步跑开。
  钟御轻笑,坐到桌旁悠哉等待,随意看向一旁堆积的礼物山。
  确实很贵重,有不少是他只在典籍中见过的极品宝物,就这么被有苏族狐当份子钱随了。
  他漫不经心点着桌面,忽然,小拇指碰到一个冰凉的事物,是一面铜制的古旧镜子。
  这是什么?钟御回忆了下,不记得苏深灵有这样一面镜子,或许是之前存放在洞府内没有随身携带过。
  他没过多在意,趁等待无聊时随意拿起把玩。
  镜面发黄,镜像模糊,边缘一圈硌手的黑铜尖刺,看样子像从土里刚刨出来,年头不小。
  没甚意思,钟御简单看过后就准备放下,手腕一转,意外发现这是个双面镜。
  背后的镜面比正面还要怪异,黑乎乎的几乎看不清影像,像是涂了一层薄的黑漆。钟御拿近了些,镜子里映出他的脸。
  骤然,一瞬白光闪过,镜子“啪嗒”砸落在桌面。
  “我洗好啦!师兄快来帮我梳毛!”
  苏深灵兴冲冲从外头跑进来,刚在拐角处现身,笑容凝固在脸上。
  “!!”
  为什么卧室内会多出一个人?为什么床边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钟御在看他!
  “怎么回事?”
  苏深灵大脑瞬间抽成乱麻,结结巴巴半天,恍然道:“妖精!快还我师兄!”
  “?”
  两个钟御相视一眼,皆从对方脸上看到疑惑。
  苏深灵看到他们反应,更绝望了:“难道说两个都是假的?”
  “钟御们”一听,知他误会了,忙上前一步,异口同声道:“灵儿,我是真的。”
  苏深灵吓得连连后退,威胁道:“你们别过来!这里是青丘,你们敢对我下手就是死路一条!”
  “……”
  其中一个似乎性急一些,眉头紧皱,急忙解释道:“灵儿你别怕,事情是这样地。方才我照了下那面铜镜,回过神时,不知为何就变成了两人。”
  另一个看上去平静许多,跟着附和:“是这样没错。问题出在镜子上。”
  “真的?”
  苏深灵将信将疑,往前走了几步,伸头嗅嗅室内气味,是熟悉的冷香,没有丝毫外人气息。
  即便如此,他防骗意识极高,对“钟御们”说道:“先往后退,别靠近我。”
  “……”两人只好照做。
  苏深灵与“钟御们”保持一定距离,慢慢挪到石桌旁,看到所说的镜子。他怕有危险,不敢拿起,也不敢贴近,以免镜子里照出他。
  “这谁送的来着?”
  苏深灵拿起一旁礼簿翻阅。这面镜子不是他原来所有,而是别人送他的新婚礼物。因其破旧的外表和其他珍品仙器放在一起格格不入,他收拾礼物时注意到了,拿起来看了一眼就随手放在桌上,没想到其间有这等玄机。
  很快,他在第一页找到出处。在表姐苏盈盈送的一大堆礼物名目中,掺杂一条极不起眼的,应当就是这面镜子。
  “两仪镜?这是什么?”
  他抬头问过来,可“钟御们”摇摇头,表示也不知道。
  苏深灵只能用通灵玉简联系表姐问清真相。
  玉简光芒闪过,那头懒洋洋的女声响起:“灵儿?这时候不洞房花烛,找我作甚?”
  苏深灵赶忙将事情概括说了,然后问道:“盈盈姐,阿御哥哥照的那面镜子是不是就是你送的两仪镜?”
  “是啊,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用上了。不用担心,十二个时辰后就能恢复。”
  苏盈盈听完来龙去脉,笑道:“这可是我专门寻来送你当礼物的。”
  “什么?”苏深灵没明白。
  凭借对自家人的了解,他觉得接下来苏盈盈说的话会很震撼,转过身去躲着“钟御们”小声交流。
  果不其然,玉简那头传来苏盈盈隐秘兴奋的声音:“两仪镜,照过背面之人会分成阴、阳两个属性的分身,阴之邪,阳之正,此乃一体两之极端。”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管他什么阴阳正邪,人还是那个人,好坏不到哪去。重要的是,人变成了两个,两个啊!”
  “灵儿,你懂两个代表什么意思吗?”
  苏深灵:“……”
  他本来不懂,但在苏盈盈再三强调“两个”之后,他可耻地懂了。
  从来只追求“一双人”的纯情小狐狸羞红了脸,偷偷转头去瞟“钟御们”,确保他们没在偷听他说话,才小声应道:“嗯,好,我知道了,盈盈姐晚安。”
  说完他便立即熄灭通灵玉简,不再给对面输出机会。
  “对了,镜子另一面——”
  话音被迫中断,苏盈盈无奈耸耸肩,把通灵玉简往床头一扔,钻到伴侣怀里叹气。
  “灵儿还是太单纯了。”
  司若摸摸她的背,眼骨碌一转,再次确认:“你把两仪镜送他了?”
  苏盈盈说道:“是啊,本来就是要给他的礼物。那天只是我先试用一下。”
  “哦,这样,希望灵儿能喜欢。”司若说着不咸不淡的话,内心却是一阵狂喜。
  幸好送人了啊!前天苏盈盈刚把镜子拿到手时照了一回,当场变成两个,然后都向他求欢,他照顾完这个又得照顾那个,一晚上差点没把他榨干。
  他只是稍微回想就心有余悸,同时又在心里默默祝福他亲爱的弟弟。就小钟那体格,还两个一起上,灵儿怕不是要在床上躺好几天。
  苏深灵有没有接收到姐夫的祝福不得而知,但他确实想到了类似的点。
  钟御变成两个了,就不能再做那种事了吧?不管是他和其中一个做、另一个在旁边看,还是他也照照两仪镜分裂成两个然后和“钟御们”自行配对,场面都太过诡异。
  而且只是十二个时辰,一天不做也没啥。
  苏深灵决定掩去苏盈盈送他两仪镜的初衷,对“钟御们”说:“没事,十二个时辰后镜子的效力就消失了,不会有其他危害的。”
  他忍着心头的怪异感,走到“钟御们”面前,离得近了,他还是能发现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上的细微差异。
  左边那个紧紧盯着他,眉间恒绕戾气,浑身隐隐暴躁,像是钟御平时生气的样子。右边那个眸光清澈仁善,腰背挺拔一身浩然正气,完美具备钟御的正直与稳重。
  苏深灵默默念叨,左边的是阴,右边的是阳。
  可一转头还是容易弄混,他又怕一不注意惹恼脾气不好的那个,于是提议道:“你们穿不同的衣服吧,这样我分得清。”
  “钟御们”现在身上穿的是新婚夜特定的大红寝衣,要说他们本是一个人,可分成两个后又各怀心思,谁也不愿脱下喜衣。
  左边的臭着脸,颐气指使道:“让他换。”
  右边的也不遑多让,争宠的话硬是让他说出一股正道风骨:“我和灵儿大婚,断没有毁坏新婚规矩的道理,你为什么不换?”
  “你大婚,难道就不是我大婚?我能容你在此已是例外,无需废话!”
  苏深灵:“?”这也能吵起来?
  他忙制止打断道:“好了别吵啦,你们都把衣服换了,这样总行了吧?”
  话一出,两人或幽怨或受伤地齐齐看向他:“灵儿……”
  “……”苏深灵霎时哽住。
  天呐,这就是传闻中的后宫起火吗?他头都要大了!
  退让妥协只会让对方蹬鼻子上脸,降低自己的话语权。苏深灵深谙此理,只要他够无理取闹,对方就无计可施。
  “不换就算!不换的话别想上我床!”
  他装出生气的模样,推开挡着他路的“钟御们”坐到床上,被子一掀要与他们隔绝开:“哼,穿着你们的红喜衣自己睡去吧!休想碰我!”
  要说苏深灵真的太了解钟御,恃宠而骄这招最是好使,他一闹脾气,“钟御们”立即哑火失策,也不吵了,赶紧上前哄人。
  “灵儿别气,我这就换。”
  苏深灵蒙在被子里,听着身后窸窸窣窣的换衣声停下,伸头出来看到两个人分别换上一黑一白的寝衣。
  再看看脸,黑白正好和阴阳属性相应。
  苏深灵舒心了,挥手招他们上床来:“好啦,来睡觉吧。”
  只字不提新婚夜该做的某些事。
  两个钟御互看一眼,黑衣抢先说道:“我贴着灵儿睡,你睡外侧。”
  白衣呛回去:“你粗俗不堪,不宜夜里照顾灵儿。”
  黑衣:“你说谁粗俗?”
  白衣:“在场只有三人,我说的自然是你。”
  苏深灵:“?”怎么又吵起来了?
  “都住嘴!你,睡里边,你,睡外边,我睡中间,不准再吵了。”两个都是师兄,他不能厚此薄彼,只能折中调停让双方各退一步。
  黑衣白衣只好暂且作罢,听苏深灵指挥躺到指定位置。
  这张床原本是苏深灵独居使用,后来他和钟御睡在上面也算绰绰有余,但容纳三个人还是有点挤了。
  此刻,苏深灵被他俩夹在中间,左右都是钟御身上独有的冰冰凉凉的体温和盈满鼻息的冷香,他却没有半点心猿意马,只祈求镜子作用时效快过。他都在想,这镜子是不是把人的脑子也一分为二,要不然争风吃醋的师兄为何那么幼稚。
  黑夜里静悄悄的,苏深灵虽然胡思乱想,但架不住婚宴带来的疲累,阖上眼没多久,意识就变得模糊快要睡着。
  半梦半醒间,他觉得胸前冰凉,本能地想把寝衣拉下来点盖住肚子,可只摸到一只手。
  “唔,师兄……我困……”
  他咕哝着,属于钟御的声线响起在耳边:“没事,让师兄来。”
  黑衣深沉地注视少年的睡容,从颈边贪婪地汲取他的气息,左手从胸口滑摸到腰侧,渐渐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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