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近代现代)——低温土

分类:2026

作者:低温土
更新:2026-06-03 08:53:49

  方寻脖子往后一仰,抬手推了他一下,“那恭喜你了,都不用给我分家产。”
  方一帧嘁地一声,转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水,“神经病,你以为你能分到多少。”
  方寻接过水杯,瓮声瓮气的,“一分也是情一分也是爱呢。”
  喝完,方寻把水杯递回去,定定地看着他。
  僵持了好几秒,方一帧才接过去,咬牙道,“…那你一分都没有,给我滚蛋!”
  ……方寻真滚了,途中司机略带焦急地跟他说了什么,方寻困意正盛,除了听到陆庭昀正在赶回来这一句之外,剩余的全都没仔细分辨就睡了过去。
  —
  睁眼的时候,方寻人都傻了,看到陆庭昀在床边坐着,更是茫然。
  他嘴角嗫嚅几下,发现自己的喉咙干到发不出声音,于是求助地看向陆庭昀。
  陆庭昀没什么表情,给他拿了床头的水。
  喝过水总算好了点,他想坐起来,结果没什么力气,而陆庭昀也没有伸手拉自己一把的意思,只好侧过身,看向陆庭昀,小声地问,“现在几点了。”
  “下午五点。”
  “……那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庭昀垂眸看过来,方寻有些心惊,不明所以地同他对视。
  “司机去接你那会儿,你去哪儿了。”
  “我去——”混沌的大脑唰地一下清明,他住了嘴,却没能及时补上这个缺漏。
  但陆庭昀给他补上了。
  “你去见了谁?”
  方寻哑然几秒,愣愣地注视他。
  “……上次你在学校见的那个'江淮'么?”
  在记忆里翻找了一会儿,方寻才反应过来。
  陆庭昀说的是上个学期赵观棋放他鸽子那一次,他解释说和江淮一起吃饭回来晚了,结果被陆庭昀拆穿江淮那天根本不在学校。
  …陆庭昀怎么会知道今天约他见面的是“那个江淮”?
  方寻当即脸色一变,挣扎着从床上坐起,眼皮止不住地跳起来,“…你监视我!”
  “你不是早就知道么。”
  一时间,方寻毛骨悚然起来,什么时候开始的,陆庭昀知道了多少……
  陆庭昀承认得太过坦荡,以至于第一时间他都不知道要用什么话来指责陆庭昀,好半晌,才冒出来一句,“你怎么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陆庭昀云淡风轻地回,“不然怎么知道你今天去见了赵观棋。让你回来为什么不听?还是说你对他属实余情未了?”
  方寻的脖子连着脸唰地一下被怒火烧得通红,“你他妈的胡说什么!”
  陆庭昀漆黑的眼眸幽深不见底,剔骨刀一样剜出他的血肉,充满怀疑和审视,方寻呼吸不受控制地错乱,连肩膀都开始发抖。
  “发情了还跑去找他,不是余情未了是什么。”
  方寻倏然一颤,震惊到难以形容的地方,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我不知道——”
  陆庭昀没让他把话说完,“……真是辛苦你瞒了这么久。”
  陆庭昀的指尖不时从他的腺体上抚过。
  “不是精心为我准备的腺体吗?”
  昨天的标记让方寻后怕得牙关都在打颤,声音变调嘶/哑,“……你什么意思!”
  想到那篇声明的阐述,方寻立即明白了陆庭昀的想法,无法克制地剧烈喘/息起来,“你说我的腺体是赵观棋给你准备的?是这个意思吗?”
  陆庭昀声音沉了些,反问说,难道不是么。
  方寻歇斯底里地吼他,薄薄的脸皮要被/烧/透了一样,眼眸已经蒙上了水雾,“……你以为他是什么大罗神仙,有本事弄一个和你百分百匹配的腺体出来?!他只是一个傻逼!你也是!你根本不知道移植别人的腺体有多大的概率会死掉!”
  “…你的腺体是真的么?”陆庭昀面色多了几分阴鸷,挑眉看他。
  方寻张了张嘴,赵观棋的威胁却一闪而过,愣了好几秒,他才有些回答,“…是真的。”
  又颓然不知措地补充一句,“…如果你觉得是假的,那就是假的。”
  事到如今,他的腺体已经不能是真的。
  不过转眼,方寻就被按/倒在床,一边胳膊被扭到身后扣住,紧接着腰/间传来难以抗衡的重量,是陆庭昀坐了上来,旋即,后颈也被强有力的虎口钳住往枕头里摁下去。
  方寻整个人被压/制到动弹不得,胸腔的起/伏都被压缩了,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后颈上被yao了一口,并不十分深,alpha的信息素溶入他的血肉,钻入他的肺腑心脏,身体反应迅速,很快就/软/下来接受信息素的安抚。
  沉重难捱的身体轻盈舒缓起来,明明是信息素的慰藉,方寻却感到空前的窒息,呼吸一下比一下浑/浊/急/促。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更没听到自己的哭声。低微细弱的抽泣声,听起来无助可怜得让人揪心。
  陆庭昀把他抱进怀里时,蓄在眼眶里的泪决堤一样汹涌,整张脸都湿漉漉地泛水光,身前的睡衣有一块布料颜色比四周深了许多,面积越来越大。
  陆庭昀漫不经心,说你现在哭也太早了。
  方寻反应很迟钝,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什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又伸出手去拿被丢到一旁的衣服。
  被陆庭昀阻止了。
  泛红的眼皮烙下第一个吻。
  方寻被亲得晕头转向的,手掌虚张搭在陆庭昀胳膊上,半耷拉着眼皮,刚想往下一看,就被陆庭昀捏住下巴接吻。
  注意力被转移,但还是不可避免感受到异物的存在。
  方寻立即反应激烈地想推开他,陆庭昀却死死掐住他下巴,几乎像噬咬一般在他口腔里肆/虐/妄/为,夺走他全部的注意力,方寻应付不过来,又全神贯注地面对他过分强势的亲吻。
  下一秒,那感觉变得前所未有地强烈。
  方寻简直两眼一黑,有一瞬间完全凝滞住,不敢有丝毫的动作,陆庭昀大发慈悲让他呼吸上一口新鲜空气。
  方寻唇/舌被津/液裹着,说话含/糊/不清地喊他的名字,“陆庭昀!”
  嘘的一声,眼前视线乍然倒转,陆庭昀的脸悬在他眼前。
  “……出去!”
  陆庭昀捂住了他的嘴。
  作者有话说:
  大家且看且珍惜


第72章 老公神经病
  额角渗出豆大的汗珠, 顺着他的脸颊泠泠往下,素白的脸被浸透,秀长的眉一路衔接浓艳的唇, 仿佛工笔画上最妙手偶得的那一笔。
  腿被过分抬高的那点微弱痛意根本不值一提。
  意识恍惚的过程被无限延长, 方寻无法分辨到底是过于强烈的痛意让时间的流速变得缓慢, 还是这个过程真的就是如此漫长。
  陆庭昀早已松开了手,可呼吸却变得更加艰难, 眼前的视线犹如将晚的天幕缓缓沉下去,求饶一样的,方寻胡乱摸索着想要往后退, 以为这样就能摆脱近乎恐怖的折磨。
  费尽心思挣扎后退的那几厘米,落在陆庭昀眼中简直是不堪一击的笑话。
  刚侥幸了一秒钟,脚/踝靠上的位置忽然被用力掐住往前一拽,他再次回到刚刚的陷阱里, 沉闷的一声惊呼, 被淹没在更猛烈的狂风骤雨里,轻盈甜蜜的信息素却如云朵般轻轻托住他下坠的意识, 让他放松了警惕。
  他想起夏天时没及时放进冰箱的蛋糕, 表面的奶油开始融化,漂亮的裱花模糊不清, 胚体倒塌下陷, 乱糟糟的一团, 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将蛋糕拼接复原。
  可是他竟然不觉得痛了。
  忽然地, 他倏地撩起眼皮,双目圆瞪、瞳孔紧缩, 想要开口说话,然而张嘴只发出窒息关头拼命呼吸的嗬嗬声, 熟悉的信息素气味钻入他的鼻腔。
  炫白的光填满他的整个视野,耳边寂静无声,他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到了。
  全过程所需的时间竟长得不可思议。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左侧的耳垂上突然被坚硬的齿关含着咬了一下,轻柔而绵密的亲吻落在他脸上,方寻勉强从混沌中找回一丝神思,用嘶哑漏气的声音说话。
  alpha没有听他的,反而更用力地,几乎是把人紧紧锁在他怀里,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过怀中人的后脑勺,动作间充满浓浓的疼惜和安抚意味,“……困了就睡觉。”
  沉重的眼皮坠下去粘合在一起,困倦之中,他就这样坐在陆庭昀腿上靠着陆庭昀的臂膀睡去。
  微弱的呼吸很快就绵长而均匀起来,虚虚握着陆庭昀手臂的指尖失力地掉落下去,显然,方寻很快就睡沉了,脸颊飞上两朵掉色的红云,将他整张脸染得上淡薄的粉色,额前被汗沾湿的头发和眼泪泡过的睫毛异曲同工地乱糟糟。
  陆庭昀用床上的睡衣给他随意擦了两下脸,抱着人进了浴室。
  —
  整个城堡,上至管家,下至司机,全都默契地躲了起来。
  陆庭昀下楼时,楼下静悄悄的,竟然一个人都没看到。
  他不得不去敲管家的门。
  管家从门后探出脑袋来,神情严肃,毕恭毕敬地说,“少爷请放心,家里绝对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陆庭昀少见地神情空白,一秒后回过神来夸赞,“…做得好。”
  “……老奴份内之责!”管家摩拳擦掌,拿出一副势必要为他上刀山下火海的架势,“少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陆庭昀面无表情,让他去弄点吃的。
  几分钟后,陆庭昀出现在餐桌边,面前摆上早就准备好让他在短时间内补充体内的流食。
  下人都躲在暗处,眼神频繁交流,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问需不需要给方寻送上去。
  除了方寻和陆庭昀,家里其余人都是beta,对信息素可以说是十分不敏感,但空气循环系统已经孜孜不倦工作了几个小时,并且接下来会24h不停歇地连续工作好几天,机器运转的动静在这时候变得有些明显起来。
  管家一声不吭地站在陆庭昀身后,猜测陆庭昀虽然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此时心情应该很不错。
  方寻的发情期来得非常突然,因而管家接到陆庭昀让司机去接人的电话也非常突然,司机说方寻不在家,他没接到人更是晴天霹雳一般的突然,只好用陆庭昀的权限去查了方寻的定位,然后多管闲事地还查了监听器的内容,并画蛇添足地告知了陆庭昀。
  管家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方寻,但他更不能对不起陆庭昀,又暗自庆幸方寻回来路上就睡着了逃过一劫,不然他真的想退休了。
  “尽快把他们今天的谈话内容整理出来,还有查清楚上次出院后他有没有和这个号码有过别的信息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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