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遁后老公为我守寡好多年(近代现代)——低温土

分类:2026

作者:低温土
更新:2026-06-03 08:53:49

  章简有些看不下去,半开玩笑道,“我可告诉你,到时候不论是上学还是下队,你可绝不能有这臭毛病。”
  “不管你多难受,没有上级的指令全都给憋着。”
  陆庭昀刚洗完澡换好衣服,在洗手池前用洗手液洗手,沉默了两秒才回答,说知道了。
  章简呵地笑一声,“穷讲究,你还不如从现在就开始适应了。”
  陆庭昀漫不经心地把手上的泡沫冲干净,“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章简浓黑的两条眉拧起来,瞬间想到了什么,“……怕方寻嫌弃?”
  “差不多得了,你舅妈以前不也这样,现在还不是适应得好好的。”
  “没把你踹下床是他的仁慈,”陆庭昀面不改色地回,又说,“我要去上军校这个事,方寻还不知道。”
  章简顿了好一会儿,“……你没跟他说?”
  陆庭昀嗯了一声,“不仅没说,还让他好好学习到时候去上首都大学附近上学。”
  他看过了,北战区军校附近也有几所学校,分数线和他跟方寻说的那所学校大差不差,方寻自己能考上最好不过。
  考不上方寻也是要去那附近上学的。
  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北战区军校周边是深山老林,方寻想花钱只能把钱丢进火坑里烧。
  章简想起上次虞柏舟和自己说了方寻对陆庭昀要去上军校的态度,一时又说不出话来。
  好半晌过去。
  “……那你的腺体怎么办?”
  “…没到时机。”
  “那他也太不懂事了。”
  陆庭昀冷酷地呵了一声,“当年你和舅妈的婚礼晚半个月,你说你要去跳河。”
  章简目瞪口呆,“你你你——没大没小的,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你猜。”
  章简一口气闷在心口,没说出话来。
  这种事情除了家人和朋友还会有谁记得?
  陆庭昀小时候一有时间就往医院跑,不是章蕙跟他说的还会有谁呢?
  陆庭昀确认自己身上没有什么留下可供方寻发现的端倪,才悠悠开口,“……走了。”
  “诶,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章简没好气地问。
  陆庭昀头也不回,“回家吃饭。”
  一想到陆庭昀抓紧时间回家陪方寻,而自己回家都不见虞柏舟的影子,章简咬了咬牙,决心把陆庭昀明天的训练计划再往后延长至少一个小时。
  —
  方寻觉得自己真是学昏头了才反应过来不对,陆庭昀在七点半分进门,七点四十在餐桌边坐下。
  非常准时,已经连续了半个月。
  方寻走到陆庭昀旁边,把他的手臂拉开了些,抬腿跨过他膝盖,一屁股坐在了陆庭昀腿上,然后在陆庭昀略显疑惑的神情中扯起陆庭昀的衣领,俯身向前嗅了两下。
  家里很暖和,外衣早就脱下,开春的贴身衣物不那么厚,衬衫套着单薄而柔软的羊毛开衫,方寻轻轻一扯,混杂着淡淡体温的、新鲜的沐浴露的香气从衣服里钻了出来。
  ……原来真的不是他的错觉,陆庭昀刚刚洗过澡。
  方寻面色瞬间变得很凝重,不可置信地盯着陆庭昀,像是发现了什么难以接受的惊天秘密一样,只有偷腥的人才会回家之前特地洗澡!
  又想,怎么可能呢?!陆庭昀可是每天都要咬自己的腺体!今早出门之前还亲了自己一下!
  “干什么。”陆庭昀淡淡地问。
  方寻眼睛眨也不眨,绝不可能放过陆庭昀脸上任何的蛛丝马迹,奈何陆庭昀心理素质如此强大,他竟是一点不妥都没有捕捉到,连说话时都没有流露出丝毫心虚愧疚!
  他手还没松开,不自觉地揪紧陆庭昀的衣领,仿佛天塌了一样崩溃的语气,“……陆庭昀!你在外面还有别的老婆?!”
  “……?”陆庭昀把方寻的手拽下来,摁在他的膝盖上,“我国现有法律规定婚姻是一对一制度。”
  顿了两秒后继续补充,“猪也一样,希望你清楚。”
  方寻将信将疑地瞪着他,“…你每天回来之前都洗澡!”
  “……应酬,”陆庭昀不咸不淡地解释,“不想沾一身烟酒味回来有什么问题。”
  “……真的?”
  陆庭昀嗯了一声。
  他很清楚,陆庭昀就是这种龟毛的、百般挑剔的、毛病很多的alpha,这个解释完全合理,他觉得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支支吾吾好半天都问不出下一句话来。
  最后,方寻不甘心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大度地说,“……你回家再洗也没关系,我不会嫌弃你的,也愿意等你洗完再一起吃饭。”
  “……好。”
  陆庭昀既然能做到每天准时回来吃饭,想必是之前的麻烦至少解决了不少。
  至于还剩多少麻烦,他真的不清楚。
  或许可以上网偷偷搜一下,方寻想,同时陆庭昀也是那种封建主义很重的、从不把坏消息带回家里、试图让自己的安心的alpha。
  他每天在哪个角落多逗留了两分钟,陆庭昀都能从管家那里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是陆庭昀每天在外面做了什么,他一点都不知道。
  虽然他并不像陆庭昀那么脆弱,需要通过对伴侣的日常了如指掌来获得安心,但这样一无所知对坚强的自己真的很不好。
  作者有话说:
  寻:
  昀:


第70章 老公瞒不住
  方寻的腺体不可能是假的。
  他查过方寻被方家的人找上的时间, 就在方寻把他砸晕的几天后。那么短的间隔,方寻不可能有时间跟谁勾结给自己种一个腺体,更何况方寻本身就不愿意接受接受腺体植入的手术。
  ……陆庭昀竟然不知道, 赵观棋做梦都要笑出来了, 陆家顺水推舟把戏唱得这么响, 可戏台子一开始就是纸糊的!
  他很好奇,戏台子要是塌了, 戏台上的陆家要怎么收场。
  ……
  陆庭昀一回家,方寻就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时间做别的事情,陆庭昀会盯他写作业, 时不时要检查一下,还动不动就叫他帮忙拿东西,一通忙活下来,他连手机的影子都没空闲摸就到了睡觉的时间。
  在床上躺了几分钟, 方寻才恍然想起自己还有事情没做, 又伸出手去够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
  都快摸到手机边缘了,陆庭昀忽然从身后将他的手按住了。
  紧接着, 灯也关了。
  “…我想看一会儿手机。”
  陆庭昀说, 你就不能自觉点么。
  方寻顿了一下,没转过身, 脑袋埋进枕头里, 没好气地说, “你咬吧!”
  没一会儿吗, 他的脸被陆庭昀挖出来,脸颊被一只手掐住量便携不让他动弹, 方寻不得不看向陆庭昀模糊的轮廓,抿着唇不说话。
  “不乐意?”陆庭昀问。
  “……少污蔑我!”方寻扬声反驳。
  自己就像是案板上的鱼肉, 每天晚上洗干净自己的腺体等陆庭昀来咬,这都有半个月了,腺体都要被咬烂了。
  房间里太黑,方寻盯着那模糊而隐约的轮廓,看不到陆庭昀的表情,也感受不到陆庭昀现在的情绪如何,于是小声地说,“不咬我要睡觉了。”
  说罢,他真的闭起一只眼睛,另一睁着盯着陆庭昀的方向。
  间隙的沉默被陆庭昀一声极轻的笑声打破。
  方寻眼皮跳了一下,紧接着陆庭昀带着热意的指尖就落在他胸前,指尖顺着锁骨的方向绕到他后颈,轻轻地点了两下。
  方寻识趣地侧过脖颈,让腺体更完整地露出来。
  尖利犬齿刺破皮肉的痛意让方寻身体瞬间紧绷,刚想说些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alpha的信息素就汹涌澎湃地灌入他的腺体内,丝丝缕缕融入他的血肉当中,刹那间警惕和疼痛倏然逝去,细密微小如同电流一般的快.感从他的脊椎一路蹿上神经,猛烈得方寻有些招架不住。
  他不自觉弓.起后.背,蜷缩起来,企图得到一丝缓冲的余地。
  ……没用。
  脑子已经空白到无法思考,方寻本能地去抓陆庭昀的手臂,不料身后的人没有理解他的意图,将他的小动作视为抵抗,手掌毫不留情地把压住将他的手背牢牢锁死在身前。
  眼眶shi热。
  这半个月来,陆庭昀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几乎要把他的腺.体.咬.穿,以至于他都快要忘了标记有多么强.烈.刺.激。
  几分钟后。
  方寻劫后余生般地揉了因为沾水扎进眼睛的睫毛,一声不吭的,呼吸十分紊乱。
  “…只是临时标记。”
  方寻停手,缓慢地转过身去,“…你不能轻一点吗?!像昨天那样!”
  “那个算不上临时标记,只能说是单纯地咬一口。”
  方寻愣了好一会儿后才迟疑开口,“……那永久标记岂不是会更痛。”
  “……嗯。”
  此时此刻,方寻突兀地想起虞柏舟跟自己说过的话,永久标记能让陆庭昀的信息素成瘾症很快就痊愈。
  他心里泛起一阵莫名的忐忑和不安,像风像雾那样难以捕捉,还来不及分辨那是怎样的心理,那股情绪转瞬即逝。
  从片刻的愣神里清醒过来,方寻的声音有点哑,“……那就不要永久标记。”
  陆庭昀没接话。
  方寻想到了什么,眼睛一转,又说,“……陆庭昀,我明天想回家,已经和老师请过假了,现在可以出门了吗。”
  从过年到现在,他一直都没有出过门。
  算起来已经有一个半月了。
  陆庭昀没反应,方寻推他的胳膊,“老公,可以吗?”
  两三秒后,陆庭昀才说可以。
  方寻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睡觉。
  —
  第二天。
  是司机把方寻送回去的,走的时候司机还说晚上会回来接他,方寻应了他。
  这大概也是陆庭昀的授意,方家又不是没有司机。
  太久没回来,方寻走进门时,甚至感觉到了一丝陌生,同时更陌生的是方旭辉和李慈心的态度。
  也许是太久不见,夫妇俩跟他说话时态度比从前客气不少。
  倒是方一帧一成不变,吃过午饭后他刚钻进房间没几分钟,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门没锁,你自己——”
  咔哒。
  他话都没说完,方一帧就大摇大摆走进来,大马金刀地在他的书桌前的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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