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穿越重生)——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6-03 08:22:06

  时予像攥狗嘴筒子那样,抬手按住了他的嘴。那只手又软又热,还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香味。按在他唇上的力道不大,却让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你要说的我已经听过了。”时予平静道,声音沙哑但稳,“没关系。送我回哈格森那里吧。”
  紫色的瞳孔看久了有种惑人心智的效果。时予本来就晕,跟斯梅德利对视没几秒就败下阵来,半阖上眼,等着被送回来时的飞艇。
  空气安静了两秒。
  抱着他的“载具”开始默不作声地移动。但在通往不同泊舰坪的分岔口,脚步一转,往南辕北辙的方向走去。
  时予懒得问他脑回路一向惊奇的前搭档“你要干嘛”。他拧着眉闭目养神。
  反正不以怀孕为目的的话,选谁都无所谓,就算不让他去找哈格森,他一声令下,白银舰队无数干净又方便掌控的Alpha排着队当这个为长官解决生理需求的工具人。
  斯梅德利步履沉稳地带他一路上了飞艇。
  电子门开关的声音响起。时予脑后一软,被小心地拨开头发,放进了床褥之中。
  他缓缓撩起眼皮。
  金毛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他,满脸湿意。
  这是哭了一路。
  时予:“………………”
  时予难以置信:“……”
  他没着急搭理斯梅德利,先环顾四周。
  从空气中的气味和布置摆件来看,这应该不是千仞军的官方军舰,而是斯梅德利名下的个人用舰。包括他现在躺的床,也是斯梅德利休憩时用的单人床。
  这是在?想把他关起来?
  时予无语凝噎了片刻,从床上撑起半边身体,面无表情地一手解开上衣扣子,一手去摸自己的终端。
  “你一直跟我共处一室的话,迟早也会被影响到被动发情的。”他好心提醒。
  最顶端的风纪扣解开三颗,里层的白衬衫被汗水浸润,隐约能从阴影中窥见底下的肉色。
  那股窒息感终于不那么强烈了,时予微呼了口气,低头翻阅自己的通讯列表。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手中的终端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消失在视野范围内。
  时予被狗从正面扑倒在了床上,说是扑也并不准确,斯梅利德只是单膝压在床边,按着他的肩膀,恍惚道:“我来.....我,你只用我就好了。”
  “不用了,我改变想法了。”时予只是想图省事,拉知己知彼的好友法一下自己,无意将斯梅利德逼上绝路。
  一头高达一米九,肩宽能抵得过两个他的纯雄性就算皮囊再帅,哭起来也十分之一万的诡异。
  察觉到他要起身,肩膀上的压力骤然一沉将他重新按回去。
  “不行!”
  斯梅利德语无伦次:“我能做好的,没人比我更了解你了,我....”
  像是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毫无预兆的,他低下头隔着衬衫张嘴便开吃。
  “——嘶!”
  从来没想过的地方冷不丁重重挨了一口,时予愣了一瞬,皱着眉大力去薅胸前的金毛,可Alpha的脑袋仿佛里面灌了铅,这时候使出了吃奶的力气,无论怎么推都纹丝不动。
  “滚!”
  斯梅德利不得要领,只会用蛮力。犬牙把衣服戳穿了两个洞,但雄性的本能让他以极快的速度无师自通用上了舌头。
  狗吃肉罐头的时候总恨不得大口大口地连盘子都吞了,一些主人不得不给它们用上慢食碗。
  但时予这个主人,天生给的肉罐头就肉少。一张嘴就全吃进去了,狗无论怎么拱都只能蹭到慢食碗里的颗粒,只好焦躁地撕咬。
  时予被啃得头皮发麻。他不懂斯梅德利为什么瞅准了那咬,暴躁地挣扎着:“不愿意就滚!别弄得像我逼你一样——松嘴!”
  “不是的!不是你逼我……”
  斯梅德利含糊不清地反驳,终于被推开一点。半个肉罐头已经被啃得发红发亮,他吞了口口水,眼疾手快地扒开主人护食的手,叼住了新的小零食。
  “我怕我会害你……”
  时予:“…………”
  时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麻木的,眼尾泛红。刚才那点活动量就已经让他汗如雨下。
  “你的牙再剐我一下,”他一字一顿,“就是在害我了。”
  “把话说清楚。”
  时予忍着腹腔愈演愈烈的火焰,低低道:“你也有基因病,还是上面有毒?”
  斯梅利德眼泪汪汪地叼着吃了一半的肉罐头,含糊道:“被标记是很...怪的事情,就是不该发生,至少不能发生在你身上。”
  那天在会议室,时予一脸无所谓地说生孩子带来的麻烦还不如被大口径光炮贯穿来得厉害,这是一样的。
  斯梅德利知道不一样。
  有些事,不是能用“工作”来概括的。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追求极致的实力只是Alpha强权的舞台。所有戈林家的家族成员极端自律,严禁酒色,婚姻一律等待统一分配。
  而进入这个家族的Omega会立刻销声匿迹——从来不被允许在公共场合抛头露面,只能听到时不时会有孩子诞生的消息。
  他第一次见到货真价实的Omega,是家族一位德高望重的叔伯终于娶了合适的妻子。
  那时候他还很小。刚出生就被从母亲身边抱走,被育儿师抚养大。
  那个Omega不同于书本中描述的“天性温柔驯服”,反而脾气非常糟糕,没有上过一天Omega的妻子学院,主张自由恋爱——还已经有了两情相悦的Alpha。只是那个Alpha的标记太弱,被叔伯看中后,强行掳到了身边。
  Omega极为抗拒这场强制婚姻。不停地激烈挣扎,甚至不惜用自杀来反抗,闹出了不小的动静。
  后来他再听说叔伯的消息,是叔伯第二个孩子的降生,举办了盛大的满月酒。
  他在宴会上乱走,没人敢拦。戈林家族的小少爷想去哪就去哪,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规矩。
  跑到了一个僻静的房间。布置无不温馨,放着鲜花和许多婴儿的用品。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传闻中宁死不肯屈服的Omega的声音,正一遍遍说着明显是被人教出来的甜言蜜语。一字一句,说得那样乖顺,那样讨人欢喜。
  说到最后,染上了哭腔。
  “求求你……老公……别再标记生殖腔了……不能再怀宝宝……老公疼我唔——”
  细弱的尾音被接吻的水声吞没。
  被标记的Omega,会变成丈夫手心里的所有物。强大的Alpha可以践踏弱小的Alpha,掠夺他们的妻子,甚至当着他们的面覆盖原来的标记。
  斯梅德利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很快就将这段插曲抛之脑后。
  直到自己最敬佩的挚友也变成了Omega。
  他不得不把这段记忆拿出来,重新思考。
  那段日子他常常做梦。
  梦里时予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银发散乱,眼眶泛红。那张总是冷淡的、说一不二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些低哑的声音
  “别……别在里面成结……”
  没人听他的。
  另一个人假模假样地道歉,说怎么办,没忍住全灌进去了,要不再生一个吧。语气里带着笑意。
  时予居然没有反驳他,或者说已经没办法再张口,只能发出一点气音,不知道是同意还是拒绝。
  斯梅德利气得发疯,恨不得把那个凌辱时予的贱人活剐成泥。
  这份怒火尤其会在他意识到自己还是在床底下偷听时达到顶峰。
  斯梅德利每次都在这个时候醒来。
  一身冷汗。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他坐在床上,大口喘气,然后扭头看向对铺的时予。
  斯梅德利盯着那张脸,盯很久。确认时予还穿着衣服。确认他身上没压着一个Alpha,肚子没有鼓起来,更没有一地小孩叫妈妈。
  然后才能重新躺下。
  斯梅德利不知道这种感觉叫什么,只知道每次醒来的时候,手都在抖。
  当得知时予要去完成什么生孩子的计划时,他又想起那些梦。
  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又回来了。
  深入骨髓。
  他一定会用尽一切手段,让时予远离那个不平等的深渊。
  可是现在他没有到床底下,而是在时予身上。
  听完斯梅利德的话,时予懵了半天也没想明白他能在这段故事里替换哪个角色:“所以你怕什么,把自己想得太强了吧,你能把我关起来还是能终身标记我?”
  斯梅利德勉强松开嘴,拉出一道银丝,神情中闪过一丝迷茫:“你......难道不会跟我结婚吗?”
  时予:?
  “孩子都生了...难道不应该结婚吗?”
  “不然孩子怎么上户口,”斯梅利德依旧迷茫,“我又不是你副官那种下等Alpha,以后戈林家的爵位和财富要给孩子继承啊?”
  时予同样茫然地看了斯梅利德一眼。
  一开始他们就说的是合作借种吧?
  下了床,擦擦屁股还是朋友。
  而且他未必就能一次性怀上一个人的.....
  折磨人的情热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时予已经没耐心了,他不想说话,感觉自己一开口比起文字,会先溢出来口水。
  他眉头紧皱抖着手去拽裤腰:“我到底要你来干什么的,别磨蹭了....快点让我怀孕。”
  。
  阴差阳错地走到这一步。
  斯梅利德对结婚与否的纠结逐渐被眼前展现的景象彻底占据了。
  军校寝室的浴室里,每日和室友朝夕共处,他不是没有见过时予光秃秃的样子。
  甚至第一次坦诚相见时,他还久久凝视过对方身体上各处密布的疤痕,那大部分都是明显的战斗伤,还有枪炮刀痕,与自己身上的别无二致。
  但他从小就在家族的决斗场中锻炼厮杀,有一些陈年旧伤并不奇怪,但时予却只是出生地不详的普通贫民,贫民窟里的拳脚碰撞留的印子跟这些伤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他那个时候光顾着揣度时予是否有个不幸的原生家庭了。
  忘了看重点。
  斯梅利德脑中忽然闪过了当年同级生口中时常议论的低劣语言。
  [....加把劲熬到训练室断电就能跟指挥系的高才生一起洗澡了.....知不知道他的.....特别粉....肉还多....]
  [一个贫民哪来的钱上曼德斯...整天冷着脸心高气傲的...根本就.....被人...挣了不少钱吧?]
  斯梅利德只觉得当时热血上头,过去把出言不逊的人的脑袋平静地按进了下水道里。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