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omega长官沦为虫母后(穿越重生)——淼如是

分类:2026

作者:淼如是
更新:2026-06-03 08:22:06

  “放我……”
  那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得像一根线。
  “放我走……我不要……”
  霍普金抱着他,没有松手。
  那只手还在他后脑上,一下一下,轻轻地抚摸着。
  “我没有拦你。”他说,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是你一直在把我当成反抗的对象。”
  他的手指穿过时予的银发,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梳着。
  “如果你选择接受,就没有理由拒绝我。”他说,“不是么?”
  时予在他怀里胡乱地摇头。
  他摇不动。没有力气。只能像一只被按住喉咙的天鹅,仰着头,露出那段脆弱的脖颈,瑟瑟发抖。
  霍普金低头,看着他。
  那张脸近在咫尺。苍白的,湿润的,眼角的湿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粗糙的指腹落上去,轻轻一抹。
  那抹湿痕被抹开,在皮肤上留下一道淡红的印记。
  “所以。”霍普金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哄,“点个头。我把该打回的解决。嗯?”
  他抬起时予的脸。
  那双碧绿的眼睛此刻水光盈盈,眼底的冷漠和疏离全都不见了,只剩下茫然的、湿漉漉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措。银色的发丝粘在汗湿的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
  让人怦然心动。
  霍普金看着他,那枚机械眼发出极轻的嗡鸣。
  “别任性了。”他说,“你还是个孩子。不该这时候当妈妈。”
  时予的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话。他攒够了力气,想要说话,但霍普金的拇指落在他下唇上。
  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个不经意的触碰。但那只拇指就那么卡在那里,压着他的下唇,让他说不出话。
  时予抖着睫毛,口齿不清地用力:“唔…喀…我不……”
  就在这时,
  砰砰砰!
  电子门被砸得震天响。
  “元帅!您在里面为什么不让我进去?!”
  那声音从门外传来,又急又响,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
  “时予也在吗?!”
  砰砰砰!
  “元帅——!”
  斯梅利德抬高嗓门,那声音穿透厚重的门板,清清楚楚地传进来。
  “您不能让他去生孩子!他不能被那样对待!您当年救过他,现在更应该——”
  声音被门板隔断,只剩下闷闷的回响。
  霍普金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为你着想的朋友。”他说,声音很轻,“也这样想。”
  他的拇指从时予唇上移开。
  时予喘了一口气。然后他用力一推,从那个怀抱里挣脱出来,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扶住大口喘气。
  他抬起手,用手背擦嘴,用力到唇瓣都被擦得发白。
  “要是听你的。”他说,声音沙哑,但已经稳下来了,“我现在已经在Omega学校里,被匹配给Alpha生孩子了吧。”
  霍普金看着他。
  “不会的。”
  时予露出一个讥诮的笑。
  他的身体还在不停地发抖,但神情已经快速平稳了下来,将惑人的信息素从脑中驱逐。
  “你出去之后,就该进入发情期了,我这里有适合你的口服Ω抑制剂,效果轻微,”霍普金说,“虽然外面是戈林家的小子,但他一直在为了你的‘安全’闹事,你确定他不会哭着给你重新注射高浓度的正式针剂?”
  时予冷冷地看着他。
  “不用你管。”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哑得不像自己。
  “别再....别再管我了。”
  他说,“我...感谢您对我的救命之恩,也感谢您对我的抚养和教育,但我从来都不认为您是我的父亲.....我有我自己的爸爸。”
  话落的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
  霍普金静静地端详面前苍白的青年,眼底闪动晦暗不明的光。
  片刻,他收回视线,无所谓地笑了一下,步伐沉稳地走上前,像一头从容不迫的野兽,伸手抬起时予的下颌。
  霍普金叹了口气,粗糙的指腹轻轻拂去他脸颊上黏着的碎发,他低下头。
  一个吻落在时予额头上。
  很轻。很淡,却带着几分让时予说不清的疼痛的味道。
  时予偏头想躲,但他的下颌被捏住了,冰冷的眸子怒目而视。
  霍普金的手指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脸颊上的肉被挤得微微鼓起,嘴唇被迫微微张开。
  霍普金轻轻拍了拍时予的脸:“去吧,会议的内容会发到你的终端。”
  门外。
  斯梅利德在思考到底要不要用高射炮把元帅私人会议室的门轰烂。
  这可能使他面临三十年的监禁,或者直接当场被这栋房子里密布的反击装置给劈成焦炭。
  但时予还在里面。
  斯梅利德从在时予明明到了却不回他消息,也没去开会时就隐约感觉大事不妙。
  唯一的可能就是他被元帅单独召见了。
  元帅是时予名义上的养父,与他一样,是个珍惜天才的人。斯梅利德一直试图请动元帅出面,在薪火计划落地之前将其否决。
  元帅主动召见时予,按理说是个好消息。军队里只有命令和服从,时予可以不听他的,但不能不把最高统帅的命令放在眼里。
  说不定聊完之后,时予就会走出来,亲口告诉他:那个破计划,放弃了。
  但现在,时予濒临发情的信息素正从元帅的休息室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钻进他的鼻腔,顺着气管一路灼烧下去。
  这种浓度,他只在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闻到过。
  ....要等元帅把他正处于发情期的养子打开门放出来吗?
  “……还是三十年后见吧。”斯梅利德有条不紊地从后腰卸下微型光炮,填充子弹。
  电子门毫无预兆地滑开。
  斯梅利德愣住了。
  下一刻,他怀里多了一个人。
  温热的。滚烫的。带着一股馥郁到化不开的Omega信息素。
  时予撞进他怀里,软得像一滩水,电子门唰地关闭。
  斯梅利德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下意识地接住那个人,双手不知道该放哪里,英俊的脸瞬间涨红,呼吸都停了半拍。
  时予撑着斯梅利德的肩膀,把自己从那片温热里撕下来。
  他抬起眼,看着斯梅利德那张涨红的脸,和那双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眼睛。
  “走。”
  他说。
  声音沙哑,但稳。
  “给我找张床。”


第12章 
  斯梅德利搂着怀里体温飙升的人,一张俊脸飞速涨红成猪肝色。
  他上一次跟Omega有两米内的接触,还是去深宅里的小房间慰问自己的母亲。
  隔着三米远,站着,说了句“您好好休息”,然后转身离开。
  那是戈林家族的规矩:Alpha从出生起就要学会克制,学会把本能压进骨头缝里,学会把Omega当成需要管理的资源而不是需要触碰的人。
  但现在,那股被压抑太久的本能堂而皇之地冒出头来,试图在被主人的意志镇压之前释放信息素,先把怀里这个水嫩滚烫的Omega据为己有。
  斯梅德利的理智却像结了冰的湖面。
  他脱下自己的军装外套,把时予整个罩起来,抱住往外走。那件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带着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很少,克制得像是什么都没有。
  时予往里缩了缩,把脸埋进衣领里。
  “是因为停了抑制剂吗?”斯梅德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闷闷的,像是从很远的地方。
  时予眯着眼睛,往那点温热里又蹭了蹭:“嗯……”
  “元帅对薪火计划是什么态度?”斯梅德利顿了顿,喉结滚了滚,“你要抑制剂……吗?”
  还是说,你需要一个Alpha?
  他没问出口。
  时予来了却没去参会。也许就是因为濒临发情期,逸散出的气味被这所府邸的主人捕捉到了。
  可如果是这样,元帅就应该勒令时予返回,或者当场送去抑制剂——而不是在这个敏感的节点上把他单独叫进自己的私人空间。
  斯梅德利其实没想过霍普金会放任那项计划通过,毕竟当初他选择成为时予名义上的“父亲”而不是师长,怎么说都还是把时予当作半个孩子看的吧
  计划通过之后,霍普金甚至都有资格让自己的孩子怀孕,哪怕他不会真这么干,但作为一个世人眼里光明伟岸的荣誉符号,光是这种嫌疑就足够令他感到受辱了。
  可时予从休息室里出来了,跌跌撞撞地,从那扇门里。
  臂弯中的人不安分地动了动。时予听出了他的迟疑,虚弱地扇了扇睫毛,那双眼尾泛红的碧绿眼睛半阖着看他。
  “……不要抑制剂。”
  斯梅德利抱着他的手臂骤然收紧了。他眼底发红,语气有几分凶恶。
  “你那个副官不是有病吗?”他说,“还有谁能满足你的要求?”
  时予无所谓地捏了捏酸痛的鼻梁,那动作很随意,像是还在发号施令。
  “我们好歹也合作过那么多次了,”他冷着声线,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你就这么没用么?”
  “……”
  如果换成全帝国任何一个Alpha,被平日里高贵冷艳、如今却香甜可口的国民男神这样言语挑衅,恐怕都会兽性大发,在走廊里把时予从外套里剥光直接办了都不是没可能。
  斯梅德利倏地停住脚步。
  时予的身体从来没有这么软过,这么热过。总是挺得笔直的脊梁也乖顺地弯了下来,缩在他怀里,像一只终于肯露出肚皮的猫。
  上一次这样抱他,还是在某次残酷的野外淘汰赛。他把快将血流干的时予从土里挖出来,抱着狂奔去找医疗兵。
  那时候时予也是这样软,这样轻,这样毫无防备地躺在他怀里,但情景却天翻地覆。
  现在时予已经无力再抵抗和他同量级的Alpha了。
  也就是说,他现在就算不顾时予的意愿,按着他强行注射抑制剂都可以。
  药物重新回到原来的水平后,一段时间内不会再快速下降。把时间拖长了,时予自然而然就懒得再去干这个活儿了。
  到时候一切都会回到正轨。他会用自己这些年积累的人脉和手腕,想办法调去前线,再次和时予并肩战斗。至于什么畸变,什么应对措施,让龟缩在后方的老头们自己去重新捣鼓吧。
  但是。
  斯梅德利动了动唇,宛若让十台光炮击中,艰难地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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