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古代架空)——温饵

分类:2026

作者:温饵
更新:2026-06-02 07:50:33

  其实陆梨也是想的,仅限于亲亲抱抱的好几次都差点儿擦枪走火,但到底是杜司清没忍心而忍住,自己又羞于说出口。
  陆梨攥着衣角羞涩得垂着脑袋,声如蚊吟一般,“瓜瓜,瓜瓜在呢……”
  瓜瓜:“盯——”
  小小的瓜瓜不知道两个爹爹在干什么,小爹爹红透了脸,大爹爹整个人都快压在小爹爹身上了,好像在欺负小爹爹一样,他见不得小爹爹被人欺负,忽然小嘴巴一撇都哇哇大哭起来。
  两人都吓了一跳,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陆梨赶忙把瓜瓜抱起来哄,心疼得不行,杜司清手忙脚乱地拿起布老虎在瓜瓜面前晃悠着,哄着小家伙,哪知道小家伙一点面子都不给,挥开了他的手就扎进了陆梨的怀抱。
  嘿!这小崽子!
  杜司清越是靠近瓜瓜就哭得越难受,都要把房顶给哭塌了,陆梨终于找到了病症所在,掠了杜司清一眼,“你先出去吧,我哄哄他。”
  杜司清:“……”
  杜司清有气无处撒,杜司清灰溜溜地出去了。
  一出门就看见杜元峥跟哈二狗似的凑在宋阮阮的身边,从怀里掏出了一只金灿灿的簪子往他手里塞。
  “你的生辰礼。”
  “少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宋阮阮将头摇成了拨浪鼓。
  杜元峥有些急了,说什么都要送给宋阮阮,“这没几个钱的,我在小摊子上随便买的,配你正好的。”
  此话一出,宋阮阮脸上的羞赧之色便淡了,固执地把簪子又塞给了杜元峥,冷硬道:“我不要。”
  杜元峥看着宋阮阮的背影,拿着簪子不知所措地僵在了原地,回头一看发现杜司清正双手抱胸,一副好以整暇的姿态望着他,元峥毕恭毕敬地打了一声招呼,跟只落水小狗一样耷拉着脑袋。
  “小伙子就该精神些。”杜司清拍了拍他的脊背。
  “我只是想给阮阮送件礼物而已,他为什么不要?”杜元峥看着簪子,满眼的落寞。
  “哪有你那样说话的?”杜司清睨了他一眼,“这簪子是咱们上个月出去时你买的吧,还是从胡商手里花重金挣来的,怎么就成了不值钱的玩意儿了?”
  “我是怕阮阮不愿意接受才那样说的。”
  “话术没有问题,你说的话有问题,因为不值钱才配得上,你将阮阮当成什么了?”
  “阮阮才没有配不上!我只是……”杜元峥忽然大梦初醒,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我,我去找阮阮!”
  杜元峥撒丫子就跑走了,跟一阵风儿似的,杜司清不免关切一二,“跑慢点,别毛毛躁躁的。”
  夜幕降临,从书房里出来的杜司清摸索进了主卧,小床上的瓜瓜袒露着肚皮睡得香喷喷的,杜司清扯着小毯子给他的小肚子盖上了,虽然屋内暖和,但也要避免风寒了。
  杜司清腻在陆梨的脖颈间亲了亲,见人没有醒又大胆了一些叼着软乎乎的唇瓣厮磨着,轻轻撬开贝齿长驱直入。
  紧接着胸口一凉又一热……
  “唔——”陆梨低吟了两声,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熟悉的气息让他毫无防备,修长的手指虚虚地搭在他的肩颈,绵软地推了推,“怎么啦啊?”
  杜司清抬起头又急又凶地吻了上去,呼吸渐重,彼此的气息都纠缠在一起。
  所剩不多的理智让陆梨还心系着瓜瓜,侧过头去想看了看宝宝,又被杜司清捏着下巴转了回来,随之而来的就是如雨点一般的亲吻,连点细缝都没有留出来,只能口齿不清道:“瓜,瓜瓜……”
  “他睡得正熟呢,”杜司清直起身,眼底的情。欲不言而喻,又吻了吻陆梨湿漉漉的眼睫,轻轻唤道:“阿梨……”
  陆梨羞羞答答地揽住了杜司清的脖颈,呼出灼热的气息,小声道:“你,你轻些……”


第61章 
  新春一过, 寒来暑往,四季更叠,又是一年, 赵志越与王湘怡终于修成正果喜结连理, 成了王家的上门女婿,瓜瓜从牙牙学语的小娃娃长大了三岁,已经在院子里撒欢地跑了,满院了都是他咯咯咯地笑声。
  六月盛夏,最是酷暑难当,用冰都解不了暑热,陆梨已经吃第三碗冰酥烙了,被程嬷嬷制止,关切道:“郎君,再吃怕是该胃疼了。”
  “最后一碗了。”陆梨喝下了最后的半碗,擦了擦嘴巴。
  瓜瓜手里捧着一大束的荷花,像只小泥猴子一样蹿过来,兴奋道:“小爹爹小爹爹,花花!我摘了好多的花花!”
  忽然“啪叽”一下摔倒在地上,手里的荷花被高高地举起,一点儿都没有被压坏,又迅速地爬起来跑到了陆梨身边,甜甜一笑, “送给小爹爹哒!”
  一大簇的荷花粉白相间,瓣边晕着淡淡胭脂色,泛着一阵阵清清淡淡的荷香。
  “谢谢瓜瓜,爹爹很喜欢呢。”陆梨热情地接过来,又拍了拍瓜瓜腿上的灰土, 问道:“有没有摔疼了?”
  “没有哦,阿爹说男子汉大丈夫,这么点小痛不算什么的,”瓜瓜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一副铁骨铮铮的模样,“阿爹呢,我还要送给阿爹呢!”
  “阿爹在书房呢。”陆梨一手捧着荷花,一手牵起了瓜瓜的小脏手,“咱们去找阿爹吧。”
  “好哦好哦!”
  杜司清正在和杜元峥还有几个管事的在谈论事情,陆梨没有去打搅,瓜瓜也懂事地没有出声,而是跟着小爹爹去内室清洗。
  瓜瓜的个子不够高,踩在了专属的小凳子上,在清水里认认真真地搓着自己脏兮兮的小手,每一根手指都洗得干干净净,再抬起来展示给陆梨看,小声道:“都干净了哦。”
  陆梨笑着扯过干布给他擦手。
  杜司清正在为北方铺面的事情而忧心。
  北方战乱刚平没几年,又临近边境,时不时地有宵小进犯,虽没有大碍,但也磨人,田地荒芜,物资紧缺的问题并没有得到妥善地解决,本地商户抱团垄断,统一高价售出。
  杜家在这里开铺子,一方面是为了便民,另一方面是想扎根北方,打开新商路,售价不高,意在薄利多销,所以这两年也未曾亏损。
  只是近日,不断有人来报,他们的货物被堵在了城外道口,码头也均不允许让他的货物入城,本地商户甚至雇佣地痞流氓在他的铺子前闹事,说他的东西不好,好多人都因此而生病,百姓的口碑也斗转急下,纷纷在铺前讨要说法。
  从前这样的事情屡出不穷,都被一一解决了,这些人也消停了一段时间,只是这次不一样了,闹出了人命,老县官去世,新县官上任,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势必要费一番心力解决此事来立,杜家便成了这只出头鸟。
  原先杜司清也可不理会这些事,派人去谈和即可,只是他在北方的生意才刚刚起步,周转货物全靠临安总号源源不断补给,如今所有的货被堵在了城外,城内库存一日日空下去。
  若真弃了城中百姓倒是无妨,他不是亏不起钱,只是从此便要失信于人,且百姓无辜,不该承此重创。
  商议许久并无定论,杜司清先让众人散了,自己再想想其他的法子。
  随着大门紧闭,瓜瓜蹦跳着从里间出来,荷花都被清洗了一遍,颜色越发的水亮明媚,还插进了漂亮的瓶子里。
  瓜瓜捧着瓶子小心翼翼地走近,满脸是抑制不住的欢喜劲儿,“阿爹,花花!”
  大团粉嫩嫩的荷花中露出一张可爱的小脸蛋,任谁瞧了都无比的舒心。
  杜司清眉宇间的愁容一扫而空,把荷花瓶放在了自己的书案上,提溜一下就把瓜瓜抱坐在自己的膝间,欣赏着新鲜漂亮的荷花,又亲了亲瓜瓜软软的脸颊,“好漂亮哦,瓜瓜怎么这么厉害啊。”
  “还有小爹爹呢,花花是我摘的,是小爹爹修剪插瓶的,小爹爹也厉害!”瓜瓜手舞足蹈地比划着手指,咧着小牙牙笑,“阿爹喜欢花花吗?”
  “喜欢啊,宝贝送的东西阿爹全部都喜欢,阿爹还喜欢瓜瓜,还喜欢爹爹。”杜司清又亲亲他的小圆脸。
  “哎呦,我知道啦。”瓜瓜推了推杜司清的脸,看着摊在桌面上的书册,“阿爹在练字吗?瓜瓜也要写。”
  “好,阿爹教瓜瓜。”杜司清摊开了一份新的宣纸,一只手抓着瓜瓜的小手教他握笔姿势,另一只手轻抚着他的后背,温温润润道:“头摆正,腰背挺直,两肩齐平,双臂自然张开,不要紧绷着……”
  陆梨站在一旁为他们磨墨,瞧着杜司清认真教授瓜瓜的模样倒是让他想起了他们当初的模样,一个教一个学,没成想日子一晃连孩子都有了,生活平淡又温馨。
  才三岁的小娃娃本该握笔都有些费力的,但瓜瓜学得有模有样,坐得笔直又端正,一笔一划地写出了自己的名字。
  “杜元礼”三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又满是稚气,像是小毛毛虫在爬一样,但三岁的孩童能完整地写出来已然不错了。
  可把瓜瓜累坏了呢,一口气写了十遍,终于有一个像样的了。
  杜司清仔细端详着,越看越喜欢,“瓜瓜的字可比你小爹爹当初写得好多啦。”
  “小爹爹的字也是阿爹教的吗?”瓜瓜的眸光亮了亮,眨巴眨巴着望向陆梨。
  陆梨道:“对呀。”
  “阿爹也好厉害!”瓜瓜一脸崇拜地望着杜司清,“那小爹爹是不是和瓜瓜一样是小娃娃?阿爹也把小爹爹养大了吗?”
  “咳咳咳——”杜司清猛地咳嗽了起来,脸色都涨红了,“当然不是了!”
  可是这样一想还挺美的,若是陆梨真的是自己养大的该有多好,至少他的童年不会那样的悲惨与谨小慎微,每日嘻嘻哈哈快快乐乐,就跟瓜瓜一样。
  陆梨目光柔和,语气轻缓,“那时候的小爹爹比瓜瓜大上许多呢。”
  “好吧,”瓜瓜接受良好地继续写字,还让阿爹把他们的名字都写了一遍,最后发现还是小爹爹的名字最好写了,又感慨了一句,“瓜瓜不应该叫杜元礼,应该叫杜一一才是。”比划最少,又好写。
  杜司清轻轻地敲了敲瓜瓜的小脑袋瓜子,笑骂着,“偷赖的小家伙。”
  “瓜瓜才不偷赖呢,瓜瓜还要和元峥哥哥学做生意,和爹爹学医术呢,瓜瓜好忙的哦。”
  杜司清蹙了蹙眉,“谁和你说的?”
  “嬷嬷啊,嬷嬷说阿爹和小爹爹可厉害了呢,说瓜瓜以后也会这样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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