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古代架空)——温饵

分类:2026

作者:温饵
更新:2026-06-02 07:50:33

  “什么协议?”
  “你一开始给我,给我的协议。”
  在洞房花烛夜那日,杜司清曾经和陆梨约法三章,如果他故去,就给陆梨一封和离书和一笔丰厚的资产,供养他的后半生。
  只是杜司清与陆梨成亲几载,陷入浓情蜜意之中让他全然忘了当初的约定,还有这么一封协议的存在。
  当初杜司清就是怕自己死得太突然而来不及做任何事情,所以和离书是早早备好的,一切都真实有效,只要陆梨签上自己的名字,交给双方家族尊长见证与地方官府备案,他们之间就彻底没有关系了。
  杜司清如遭雷击,竟然无形间给自己埋下了一颗引雷。
  “那封协议,还有和离书我都有好好地收着,上面有你的签名和印鉴,你不能,不能抵赖的……”陆梨抹了抹眼泪,无比认真地望着杜司清。
  “……”杜司清彻底傻眼了,可小夫郎一脸正色的模样无所适从,“不是,宝宝,你把和离书放哪儿了?”
  陆梨吸了吸鼻子,“藏起来了。”
  “这种晦气的东西有什么好藏的啊?咱们还有瓜瓜呢,不会和离的。”杜司清提起了瓜瓜这个免死金牌。
  这一刻的杜司清都感觉自己是个没脸没皮想要挽回妻子的死渣男,看在宝宝的面子重新考虑一下,总不能让他们亲亲可爱的乖宝宝没有爹妈吧。
  “瓜瓜我也要带走的。”
  杜司清:“……”
  完了,这下子彻底完了,老婆孩子热炕头是热不成了,炕头都要烧没了。
  陆梨目光笃定,神色一丝玩笑的意味,“所以你不要那么做。”
  若是换了从前的陆梨只会逆来顺受地接受命运给自己安排好的一切,被无情且无助地推着走,从来都做不了主,但现在不一样了,陆梨的自信心与坚韧都在一点点地重塑,想为自己争取到更多,同样私心里不想把属于自己的东西属于自己的人拱手让人。
  杜司清想要陆梨改变想法,可是转念一想,这事儿倒是让他知道了自己在陆梨心目中的重要性,连瓜瓜都拿出来了竟然还是想要离开自己,那不就是说明阿梨爱自己爱得不行了!
  他的神情瞬息万变,从一开始生气愣怔,到豁然开朗,最后凝结在嘴角无论如何都克制不住的笑意,把陆梨紧紧地搂进了怀里,连亲了好多口,“宝宝,我也最爱你了!”
  陆梨的脸颊被猛吸了一口,留下了一块明显的红痕,抬手抵在杜司清的胸口,“瓜瓜,瓜瓜醒了。”
  杜司清专心致志地亲着香香软软的媳妇儿,“不会的,这崽子睡着了连雷都轰不醒。”
  “就是醒了!”陆梨奋力一推,将不设防范的杜司清推到了床尾去,把瓜瓜抱在怀里哄。
  “咚”地一声,杜司清的脑袋磕在了床柱上,再抬眸时和小崽子四目相对,乌亮的眼眸盯着他瞧,紧接着小嘴巴一撇就“呜啦呜啦”地哭了起来。


第60章 
  “不哭不哭,乖宝宝,是爹爹不好,吵到我们宝宝睡觉了。”陆梨抱着瓜瓜轻晃着,嘴里哼唱着温温软软的儿歌。
  “哎呦,小喇叭花,”杜司清拿出了布老虎在小崽子面前晃悠着,“瞧瞧这是什么,是老虎耶,我们瓜瓜最喜欢的小老虎,是爹爹缝的哦,满满的都是小爹爹的味道。”
  瓜瓜瞅了一眼便揪住了布老虎的小爪子不放手了,眼睫毛哭得湿漉漉的,小脑袋蹭着陆梨的衣襟,把领口蹭得松散,半张脸都埋在胸膛上,嗅着熟悉的气味让他感觉到了安心,嚎啕大哭变成了哼哼唧唧,本能地寻着小粒叼了上去。
  “嘶——”陆梨低吟了一声,“别咬啊,瓜瓜。”
  被反复吮吸过的地方经不住不知轻重的小娃娃的啃咬, 痛得陆梨眯了眯眼睛。
  杜司清托着瓜瓜的小下巴,将手指伸进了他的嘴巴里, “咬阿爹吧,小爹爹会痛的,乖宝宝。”
  可是瓜瓜不喜欢手指,用舌头吐了出来,还是往陆梨的怀里钻,陆梨心软得不行,便任由他咬着了,杜司清却心疼陆梨,找出了珊瑚牙杖塞进了瓜瓜的嘴巴里。
  珊瑚牙杖是专门给婴幼儿做的安抚器,镶银珊瑚棒,细巧圆润,正好合适瓜瓜嘴巴的大小,咬起了也不会硌着。
  瓜瓜立刻就含住了,小口小口地轻吮着,小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把自己的小脑袋埋在陆梨温软的怀抱里,咿呀了几声之后就安稳下来了。
  陆梨松了一口气,困意席卷而来,可瓜瓜此时此刻正在爹爹怀里待得正安稳呢,若是放下来的话是会闹的。
  杜司清将陆梨连同着小崽子一起抱进了怀里,让自家夫郎靠在自己的肩头,轻拍着他的后背,“睡吧。”
  陆梨的后背紧贴着杜司清的胸膛,整个人窝在他的双腿之间,怀里还有一个娇娇软软的小娃娃,“这样你会很累的。”
  “不累,我靠着枕头呢。”杜司清抖落着被子,裹好了自家的两个宝贝,“快睡吧,时辰已经不早了。”
  瓜瓜还在嘬着牙杖,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的明显,嘬着嘬着就累了,小手攥紧了陆梨的衣襟沉沉地睡去。
  闹了半宿,陆梨也有些精神不济了,没支撑多久便靠在杜司清的怀里睡着了。
  那封和离书始终是悬在杜司清头顶的一把利剑,怎么想都觉得不安心,真怕自家小夫郎一个不高兴了就把自己踹飞了,带着他们爱的结晶远走高飞。
  于是趁着陆梨不在的时候在卧房里翻箱倒柜,连封和离书的影子都没有看见,倒是翻出了几封信件。
  每每离家远行之时,杜司清都会给陆梨回信,每日两封,雷打不动,信差怕是都要跑断腿了,原以为这些信看过就丢了,没想到被陆梨好好地收在金丝楠木匣子里。
  陆梨推开房门,做贼心虚的杜司清一把将信都塞进了匣子里,但还是被抓到了小尾巴,陆梨和瓜瓜都探究地盯着他看,歪了歪脑袋,“你在干什么呢?”
  “啊?那什么,没什么,就随便收拾收拾。”
  陆梨走了过来,从未合严实的匣子里抽出了一封信,信件的开头便是“吾妻阿梨”。
  “无意间翻出来的。”杜司清欲盖弥彰着,“我给你写的都留着啊。”
  “嗯,你给我的,我都好好地留着呢。”陆梨把裹牙杖的瓜瓜塞进了杜司清怀里,把信件都归拢好了,合上了匣子。
  这话听得人心里十分地熨帖,杜司清美滋滋得都要露牙花了,“阿梨,也不用什么都留着的,那些不重要的东西,留着也没多大用处,是不是?”
  “都有用的。”陆梨的语气温柔又郑重,“若是哪日你离开了,我还可以睹物思人。”
  听得真是让人想死呢,杜司清想。
  “但我知道你不会这么做的。”陆梨冲着他浅浅一笑。
  杜司清又把心放进了肚子里,一手托着瓜瓜一手揽着陆梨的腰身,“吧唧”一声亲了一大口,“你和瓜瓜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了,我死都不会离开。”
  “咿呀!”瓜瓜激动地挥了挥手,嘴巴里的牙杖都滑了出来,沾满了口水黏糊糊的,陆梨擦了擦又重新塞进了他的嘴里,揉了揉他的小脸蛋,引得他咯咯直笑。
  北风呼啸而过,冬日强势来袭,一场大雪过后处处都裹上了银装,唯一一抹红梅妆点亮色。
  又一年新春到来,五个月的瓜瓜趴在小床上屁股撅着,小脑袋扬得高高的,嘴巴里咿咿呀呀地说着小话,杜司清晃了晃手里的布老虎,诱着他坚持得更久一些。
  瓜瓜的脑袋沉,够不着小老虎的他没一会儿就啪嗒一下趴回了床上,小身子一侧就卧倒了,小脚有力地蹬着,朝着杜司清挥手,“呀呀!”
  “怎么还生气了啊,瓜瓜好小气哦。”
  “哼哼……”瓜瓜清哼哼唧唧起来,鼓着脸偏过头去不看坏阿爹了,专心致志地吃着自己的小手,啃得黏糊糊的。
  “不许吃手,脏。”杜司清把瓜瓜捻子呼啦的小手拿出来,仔细地擦了擦。
  “呀呀!”瓜瓜气鼓鼓地挥着手,“啪嗒”一声脆响就打在了杜司清的下巴上,杜司清握住了他的小手亲了亲手心,“呦呵,还挺有劲啊,将来我们瓜瓜必定是文武双全的。”
  “咿呀——”瓜瓜被痒得咯咯直笑。
  陆梨进来正听他们爷俩笑得正欢,被感染得笑弯了眼睛,“说什么呢,笑得这样开心。”
  杜司清立刻变成了小媳妇儿样,捂着下巴可怜兮兮地往陆梨身上蹭,脑袋都要埋进他的胸脯了,“阿梨,你瞧瞧这小崽子,还打我呢。”
  “瓜瓜,怎么可以打阿爹呢。”陆梨轻柔地点了点瓜瓜的小鼻头。
  “呀呀!”瓜瓜蛋蛋的眉毛都拧了起来,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杜司清瞧,又盯着一旁的布老虎,双手胡乱飞舞着,就欺负人家小宝宝不会说话,急得他直接攥紧了陆梨的衣领往外扯。
  室内燃着火炉,一点儿都不冷,只穿了一件单衣,被瓜瓜扯得乱七八糟的。
  露出来的肌肤比外头的雪色还白,一点朱红比红梅还要艳丽,看得杜司清的眼睛直发愣,还未待看够本就被陆梨急急忙忙地归拢好,轻声细语着,“不要扯爹爹的衣襟,都扯开了啊。”
  陆梨专注着和瓜瓜的小手斗智斗勇,都没有注意到身侧虎视眈眈的某人。
  杜司清赤裸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陆梨颈侧的白腻,嗅着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梨香,心思早就已经心猿意马起来了。
  陆梨产后的身体一直虚着,这两个月才养好了一些,小脸蛋都红润圆滑了不少,之前顾及着这些,杜司清都不敢有过分亲密的举动,无非就是搂搂抱抱亲亲吃吃,然后硬生生依仗着双手。
  诞子数月,陆梨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温婉从容,举手投足尽是安稳沉静,宛如笼罩着一层柔和的光辉。
  杜司清情不自禁地贴近,温热的气息吐露在娇弱的脖颈,牙齿轻启叼住了那块细细软软的嫩肉。
  “嘶——”陆梨缩了缩脖子,“怎么啦?”
  “阿梨,”杜司清深深地望着陆梨,眼眸中尽是他的倒影,一只手翻覆上了凌乱的肩头,指尖探进了衣襟流连在锁骨处,吹了吹陆梨的耳垂,低语道:“我的劲也很大的,你看看我,好不好?”
  陆梨的心脏像是被小猫抓挠了一下,酥酥麻麻得厉害。
  “我,我……”陆梨自然知道杜司清心里在想些什么,一同生活久了,对方一个眼神就能明白他的意思,杜司清眼底的欲。念是掩饰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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