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古代架空)——温饵

分类:2026

作者:温饵
更新:2026-06-02 07:50:33

  「反正我也不想生宝宝的……」陆梨的手指在腹部前小小的摆动着,显得底气不足又遗憾不已。
  杜司清的瞳孔震了震,“你……你不想吗?”
  「我怕照顾不好他,我怕我的孩子得不到应有的关心与疼爱,我怕我不是一个好爹爹。」陆梨自己就不是在爱里出生的孩子,不知道要怎么去爱一个小孩。
  杜司清小心翼翼地捧着陆梨的脸蛋,无比地珍惜,轻声轻语着,“阿梨,每个人的经历都是第一次,我们只要尽量做到最好,无愧于心就好了,生宝宝还是比较遥远的事情,现在没有想明白没有关系的,你可以不要宝宝的,但是不可以被剥夺这个权利,更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陆梨乖乖地点了点头,后知后觉地感觉自己的行为也太过偏激了,好像意识到真的不该这样糟蹋自己的身子,可是不这样的话能怎么办呢,王映梅想要做成的事情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早晚会将手伸到杜司清的身上,他紧紧攥住了杜司清的衣襟,「可是……可是她还是会对付你的,就像在你药里掺杂朱砂一样,我要是日日不去她院里喝药,她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没事,你不用再去了乖乖,”杜司清搂着陆梨轻轻地拍着他的后背,目光变得凌厉阴沉了起来,“剩下的事情让我来解决吧,是我的错,都是我连累了你,不然阿梨哪里用得着受这样的苦啊。”
  「不是你的错,是坏蛋的错,他们都是坏蛋,总是欺负你的坏蛋。」陆梨生气的虎着张脸。
  圆润的小脸蛋做着凶巴巴的表情却一点儿都不可怖,反而显得可爱得不行,让杜司清情不自禁地捏了捏他的腮帮子。
  “不过我还需要阿梨的配合呢。”
  一连两日赖嬷嬷都没有碰到陆梨,心里就开始着急了,跑到长乐院里来直接找人,大咧咧地进来问郎君去哪儿了,婆母要他去听训。
  程嬷嬷堵住了她的去路,“我们郎君昨儿感染了风寒,现下正卧榻休息呢。”
  “哎呦,这早不病晚不病的,在夫人要找他的时候就病倒了啊,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不敬婆母呢。”赖嬷嬷呵呵地讽刺着。
  程嬷嬷白了她一眼,依旧寸步不让,“连老爷都说了郎君可免了每日晨昏定省的差事,专心致志地照顾着大少爷的身子,夫人究竟是有何等重要的事情要让咱们郎君过去听话,竟连大少爷的身子都顾不得了?咱们好好地去老爷面前掰扯掰扯。”
  赖嬷嬷脸色一变,连声音都陡然拔高了几分,“老爷日理万机的,哪里管得了这些鸡零狗碎的事情?!”
  “你也知道是鸡零狗碎啊,在我们长乐院一切都以大少爷为主,你若是有不服气的,或者梅香院那儿有什么话的就去老爷跟前去分辨!”程嬷嬷手里拿着扫帚,就差一把把她当垃圾一样扫出去了。
  “你!”左一句老爷右一句老爷的说得赖嬷嬷哑口无言,这事儿还真的不能闹到老爷面前去,不然被发现了端倪可就惨了,也不欲再和程嬷嬷多费口舌之争便拂袖离开了。
  梅香院内。
  王映梅从贵妃榻上起身,“什么?病了?他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应当不会的,就冲大少爷护着那个小哑巴的劲儿,要是知道了咱们给他喂避子汤的事情还指不定怎么闹起来呢,肯定一早就告到了老爷那儿了,况且那小哑巴又不识字又不会说话的,只会摆弄着手指瞎比划,谁能看得懂啊。”
  王映梅稍稍放了心,“也是,就算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找不到证据的,光靠一个小哑巴的嘴能说出什么来,让胡大夫最近小心一些,别露出了什么马脚来。”
  “是。”
  ***
  杜司清端着小厨房里刚做的肉末蔬菜粥,舀起一勺吹凉了送到陆梨的嘴边。
  陆梨还没被人这样伺候过呢,简直是受宠若惊,两团面颊绯红,伸手就要去拿勺子,却被杜司清错开了身子,执拗地要喂给他吃,陆梨只好乖乖地张开嘴巴含住了勺子。
  肉末蔬菜粥做得咸淡适中,极其地开胃,打开了陆梨的味蕾,填饱了他一天没怎么进食的肚子,迫不及待又张开嘴巴想要吃下一口。
  “烫呢。”杜司清轻轻地吹了吹,不厌其烦地一勺一勺喂着,没一会儿一碗粥就快见底了,“再吃一些。”
  陆梨摇了摇头,揉着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已经吃饱饱啦。」又看向杜司清的腿,「你的腿怎么样啊?有没有感觉好一点啊?」
  “哪能见效那么快的啊,”杜司清拿着帕子给陆梨擦嘴巴,嘴角还沾了一粒米,打趣地笑话着他,“留着当夜宵呢?”
  陆梨气鼓鼓着腮帮子,一把抓住了杜司清的手,把脑袋凑了过去伸出舌尖一舔,米粒就卷进了嘴巴里,这样杜司清就不会笑话自己啦。
  杜司清的指尖还残留着一丝舌尖的温热触感,酥酥麻麻的,痒进了心里。
  偏生单纯无辜的小夫郎不懂自己的小行为对一个血气方刚的汉子而言是多大的吸引力,他紧紧地盯着陆梨软软的唇瓣,忍得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只能硬生生地别过脸去,让自己的心静一静,让指尖的温度降下去。
  云霁进来的时候,陆梨面露一副得意洋洋的小表情,像只吃到美味零食的小猫咪。
  而杜司清脸色郁郁,脖颈的青筋都微微凸起,一看就是欲求不满的样子,汉子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云霁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我得在药方子里多加一味清心败火的药材了,免得某些人被自己的□□给烧着了。”
  杜司清的脸色更难看了,一副被长辈发现的无地自容感,而陆梨不知想到了什么,耳尖连着脖子都红了起来,立马低下了头。
  男人吃瘪的样子让云霁心情不错,拿出了银针包,“好了,要进行今日第三次的扎针了。”
  日子平淡无奇地度过,陆梨对外一直是说病着,一连小半个月才得以见人,王映梅那儿急得不行,后来又派了胡大夫过来瞧了瞧,回来说确实是病了,连月服用汤药到底是让身子亏损了,一时半会都好不起来,王映梅这才放下心来。
  陆梨的“风寒”在五月二十这日终于是好了,得以出门见人了,恰逢杜家老祖宗的祭日,一年里最大的祭祖仪式,合族人都得参加。
  杜司清和陆梨身为长房长媳自然是必须要参加的,只是念及杜司清的身子骨不好头两年以将养之名不让过来,但这次杜司清在杜恒面前晃悠了两下,杜恒便主动让杜司清带着陆梨一起去祭祖。
  杜家是一个大家族,老祖宗的祭祖仪式比清明之日办得更加盛大隆重,一个个都庄严肃穆心怀敬意,生怕冲撞了杜家先祖导致流年不顺,还好祭祖仪式办得十分圆满成功,接下来就是吃席了。
  杜恒把杜司清拉去说事,陆梨成了落单的那一个,杜司源走到了他的身边,不经意间地上下打量着,一袭白衣的陆梨更是如一朵圣洁的莲花一般典雅清丽。
  杜司源更是妒忌得不行,口出恶语,“我上次说得话,小嫂子考虑得如何了?杜司清若是倒了,我不介意讨小嫂子做个姨娘。”


第23章 
  奇怪的人奇怪的话, 让陆梨觉得杜司源这个其实脑子不大正常,因为正常人是不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的,在祭祖这种隆重且盛大的日子里竟然来调戏嫂子。
  陆梨有些嫌恶,在知道他们母子的种种行迹后就越发的讨厌了,上下了了杜司源一眼,双手食指指尖分别点自己的太阳xue ,然后向外、向下快速划动两下,面部露出无奈的神情。
  杜司源一顿,这个小动作他不是见陆梨第一次对他比划了,忽然凑近了一些恶劣地笑着,“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在骂我。”
  多可怜的小美人啊, 是个不会说话的小哑巴,连骂人都这样的气势不足,弱弱得可爱。
  陆梨猛地往后退了好几步, 满脸警惕与惊惧, 越发觉得杜司源不是一个正常人了,哪有人被骂了还嬉皮笑脸的,于是赶忙从他身边跑走了,生怕这人会忽然发疯。
  直到坐到席面上陆梨的小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打鼓,杜司清都察觉到了异样,开口询问着,陆梨只是摇了摇头,隔了好一会儿才平缓下来。
  “郎君怎么了?可是又难受了?”程嬷嬷的声音提高了几分,以至于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了,纷纷投来了目光,有关切、有探究、有嘲弄、有不屑……比比皆是。
  陆梨还是持续不断地干呕着,脸色都发白了。
  杜司清紧张得不行,“怎么了?”
  陆梨都来不及回答他的话就匆匆忙忙地跑了下去,程嬷嬷跟在了身后。
  杜司清又急又担心,盯着一桌子菜就愤愤不平,“这不会是饭菜不干净吧!”
  “混说什么呢,这都是最新鲜的食材。”杜恒顿时就耷拉下了脸,一旁的王映梅附和了两句,但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司清夫郎瞧着不会是有喜了吧?”二叔媳妇儿忽然道,“他最近是不是嗜睡、食不下咽,闻不得荤腥油腻的食物?”
  “是是是!”杜司清就像是找到了可倾诉的人一样倒豆子般地把陆梨最近的奇怪行径都说了一遍。
  已经人事的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了,偏偏杜司清还跟个愣头青一样问个不停,二叔媳妇儿捂嘴笑着,“那说不准就是了,司清好福气啊,你家夫郎定是有喜了。”
  杜恒眸色一亮,王映梅脸色一沉。
  “真的吗?我……我要做阿爹了吗?”杜司清满脸喜悦,怒意和担忧瞬间一扫而空,视线落在了王映梅身上,“莫不是二娘给的坐胎药起作用了?”
  “什么坐胎药?”杜恒问道。
  “父亲有所不知,二娘体恤我与阿梨,想让我们早早地怀上孩子,于是每日都叫阿梨去她那儿喝坐胎药呢。”
  “哦,你有心了啊。”杜恒投来赞许的目光。
  王映梅干笑了两声,说了声“应该的”,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说话间陆梨就回到了席面,可还没有坐稳呢就又是一阵干呕,把话题又引到了他身上来。
  “还不快去请大夫过来!都眼睁睁地瞧着郎君难受成这样吗?”杜司清递了一个眼神给莫琪,沉声道。
  莫琪立马心领神会如箭似的冲了出去,快到只留下一道残影。
  二叔恭维道:“大哥,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咱们家大少爷有了娃娃,日后大哥也能享受享受含饴弄孙的乐趣了。”
  杜恒盼了这么久的孙子终于是来了,脸上的笑意都快止不住了,欢喜地接受着众人的吹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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