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巴小美人被迫替嫁后(古代架空)——温饵

分类:2026

作者:温饵
更新:2026-06-02 07:50:33

  杜司清吓了一跳,“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我们现在就回去。”说着就要喊莫琪调转车头,但被陆梨制止了。
  「我没事,就是紧张害怕……」
  “就算是不成也没有关系的。”杜司清想要安慰陆梨,但这样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一定的效果,反而让陆梨更焦虑了,「不行不行一定要可以的!」
  杜司清托着下巴眼底满含浓浓的笑意,“若是一直不成呢?”
  「那我就给他磕头,求求他。」
  杜司清忍俊不禁,怜惜地如揉了揉陆梨的小脑袋,“我家阿梨真是对我一往情深呐。”
  陆梨顾不上杜司清的嘴贫了,心里盘算着要是真的不成的话自己要以什么样姿态下跪才能更打动医圣。
  谁知道进了小院,由于太过紧张了还没见着人呢,陆梨差点儿腿一软就直挺挺地跪下去,还好杜司清眼角手快地捞了他一把,又稳稳地扶住了。
  云霁正在小院里晒药材,本以为他是一个胡子花白的老者,没成想是位大概而立之年上下的哥儿,一袭白衣飘飘,一副仙风道骨飘然清冷之姿。
  “云医师多有叨扰了,”杜司清态度恭恭敬敬,斟酌着语气,“晚辈来自于杜府,终年被腿疾病弱之姿所扰,听闻云医师仁心仁术、悬壶济世普济众生,晚辈云泥之姿,还求医师可搭救一二。”
  云霁才到荣安县地界第一日就有不少人踏进梨落小院求他医治了,但云霁并非所有人都接纳不误,他云游四海单凭心意做事,只有他看得顺眼的才会施以援手且从无败绩,但平生他也最痛恨以权财压制之人,前段日子才听闻杜府出了一桩丑事,一个小哥儿被他们家的少爷欺辱自杀而亡,简直是人神共愤,自然对杜家人没什么好脸色。
  “你这是什么意思?”云霁不悦地看着满地的礼品,什么金银珠宝、华贵绸缎、宝石玉器,金灿灿又绚烂多彩的光亮简直是要亮瞎人的眼睛,“你把我云霁当成什么人了?是贪图钱财之辈吗?请你莫要侮辱我的人格!”
  陆梨的腿着急忙慌地往前迈了一步,膝盖一软就想给跪下了,又被杜司清捞了一把拉到了自己的身后,他抱拳行礼谢罪,言语恳切着,“是晚辈的错,是晚辈太过心焦急躁,但晚辈并无恶意,只是想治疗腿疾,还望前辈不要与晚辈置气。”
  谦卑的态度让云霁正眼多瞧了几眼,忽然目光锁定在他身后惶惶不安的小夫郎脸上,顿时就愣怔住了。
  “等等,孩子你过来。”云霁朝陆梨招了招手,仔仔细细地打量着他,越看越觉得面熟,目光都变得热切了起来,“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位故人,你的母亲是谁?”
  陆梨看了一眼杜司清,杜司清给他充当翻译,“唐婉芝。”
  “你母亲是唐婉芝?!是唐氏医馆的婉芝?”云霁眼底流露出讶然之色,但很快又被喜悦给冲散了,“我离开荣安县时婉芝才刚刚成亲,一转眼的时间连她的孩子都这般大了啊,婉芝如今还好吗?”
  陆梨的神情黯淡下来,艰涩地比划着,“阿娘已经去世了。”
  “什么……”云霁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地一二,眼圈倏地泛红,“我就知道陆严那个狗东西不是什么好人!偏偏她一门心思地就想嫁给他!”话一出口,他才发觉自己失态了,怎好在孩子的面前辱骂他的生父呢,见陆梨不会说话只会比划手语,心中不免又疼惜了几分,连语气都软了下来,“怎么好好地会得哑症呢?”
  陆梨越发的难以自容,脑袋垂得低低的,似乎不想和他讨论这个问题。
  云霁忙道:“没事没事,只要不是天生的,都是可以治疗的,我云游四海之际遇到过很多你这样的情况,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理都能发声了,让我来探探你的脉。”
  陆梨把自己的手缩到了身后,将杜司清推上前来,「您能不能先看看他的腿啊,他的腿比较严重,看看还有没有恢复的可能呢。」
  “这是你夫君啊。”云霁瞥了一眼杜司清。
  杜司清立马正襟危坐起来,以最佳的姿态迎接过世岳母在世时的故交好友,不能给陆梨丢人了。
  模样倒是周正,气度也不凡,看起来病恹恹的,但精气神却不差,比起当初那个身无分文又鼠头寸目的陆严不知道好了多少倍了,云霁的脸色这才和缓了一些,应着陆梨的要求先给他看病。
  从左手把到了右手,云霁的眉头紧蹙起来又缓缓地松开,半晌之后才收回手,“能治,死不了。”
  “神经损伤过大,但骨头尚且完好,药浴泡澡加以银针治疗促进神经血液流通,再进行汤药调理,还得自身意志力坚定,加强练习,假以时日是可以站起来的。”云霁用湿帕子擦了擦手,继续说道:“因你是阿梨的夫君,我便原谅你刚刚的无礼之举,勉为其难地为你医治,你的腿必须一日三次无间断地施针,还要根据身体状况每日调整药方,所以我得住到你府上去才方便行事。”
  陆梨与杜司清皆是大喜过望,“多谢云医师出手相救,府里已经备下一间厢房,一切布局以医师的喜好为主。”
  云霁哼哼了两声,并不怎么理会杜司清,只看着陆梨和陆梨说话,准确地来说是透过陆梨的容貌在看过去唐婉芝,还给他看了看喉咙,安慰他不要担心害怕,哑症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绝症,凡事放宽心就好。
  陆梨难得地体会到了一个长辈的关心与疼惜,心里都不由得暖了起来,原来他也不是一个没人要的小孩。
  云霁随着杜家的马车悄悄地住进了杜府,把从前胡大夫开的药方全部都撇开了,这样的方子治标不治本,能吊着一口气就不错了,身体底子不好就是再进补也是无济于事。
  一到了府里,云霁先是掀起杜司清的裤腿,在萎缩的小腿上确定xue位,敲击一些关键部位,询问杜司清可否有感觉,但感觉微乎其微,哪怕是用锤子砸怕也不会觉得疼,云霁面色凝重,开始施针治疗。
  时间很快就到了晌午,云霁的身份不一样,与主人家同桌吃饭,他倒是也不拘束,随性洒脱惯了的,把杜府当做自己家一样。
  杜司清照例给陆梨夹菜,一只红烧大棒骨落在了他的碗里,陆梨刚想吃可一闻到味道就泛起了一阵干呕,立刻起身离席扶着树干吐,却什么都没吐得出来。
  程嬷嬷的眼眸亮了亮,“郎君莫不是有了身孕了?”
  陆梨脸色一白,杜司清眸色微沉。
  云霁瞪了杜司清一眼,伸手给陆梨把脉,可是并没有摸到预料之中的滑脉,反而宫体虚寒脉象无力,眉头瞬间紧蹙,怔怔地看着陆梨脱口而出,“你在服用避子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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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封建大爹的小奴仆》
  云苏家里穷,爹早逝,娘身体不好,弟妹年幼,日子过得苦巴巴的。
  人小力气也小,除了一张漂亮的脸蛋之外一无是处,于是把自己卖进了王府当奴仆。
  荣王荣祁鹤表面矜贵谦和,又冷情冷性,骨子里却透着恶劣,爱折腾人又极难伺候,听说填进去的奴仆不少,出来的却没几个。
  小小的云苏战战兢兢,只能卖力地干活,希望挣多多的钱早日脱离苦海,和家人团聚。
  忽然有一日,自己被选进了内室,成了王爷的贴身小奴仆,晚上给王爷念书。
  从四书五经到异闻话本,再到淫。词艳闻,越来越不正经的内容让云苏的脑袋缓缓低下,声音也变得更加绵软低吟。
  从层层床帐中伸出一只骨骼分明的大手强有力地将云苏拉上了床。
  不可一世的王爷如同上瘾了一般对他的身体感兴趣,日日和他待在一起。
  后来云苏发现自己怀孕了。
  吓得他惊慌失措,连细软都没来得及收拾,捧着肚子就跑了。
  几个月后,荣祁鹤找了过来,看了看眼睛红红的云苏,又看了看怀里吃奶的小豆丁,“玩够了吗?和宝宝什么时候回家?”
  云苏弱弱道:“我……我可以自己照顾宝宝的……”


第22章 
  一句话如一道惊雷炸开, 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杜司清的头上。
  “你知不知道这种喝多了是真的不能生养的!你的体质本就阴寒,再喝这玩意儿,对你来说无疑是毒药,趁早给我断了!”云霁气得不行,倒不是因为真的能不能生养的问题,而是身体安全问题,霎时间又瞪着自认为的始作俑者,护犊子一般吼着, “是不是你逼迫阿梨了?我原以为你和陆严不是一路货色,看来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你是不是想等自己的腿好了就把阿梨一脚踹开再娶个高门显贵的姑娘哥儿做妻子?!”
  杜司清的脑袋嗡嗡作响,云霁一连串的问题在他脑海里炸开根本无暇顾及,只紧紧地盯着陆梨,不可思议不明就里地望着他。
  一阵昏昏乎乎的陆梨回过神来着急忙慌地去拉云霁,手脚并用地表示和杜司清没有关系,汤药是自己要喝的。
  杜司清实在是太不明白了,他与陆梨之间并没有夫妻之实,根本不需要服用避子汤来避免怀有身孕,那只有一种可能性,肯定是有人逼迫他喝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上来就紧紧地攥着陆梨的手将他往屋里拽。
  “不是,杜司清怎么着啊,你还想打人呐!”云霁急哄哄地往上冲,却被林寻挡住了去路,只能急得跳脚在外头骂骂咧咧着。
  陆梨走了个趔趄,差点儿摔倒了,扶着桌子才勉强地站稳了身子想要和杜司清解释一二,只见杜司清铁黑着一张脸,眸光凌厉骇人,如同箭矢一般能把人扎穿,陆梨就这样被钉在了原地,连手都抬不起来了。
  杜司清一步步靠近,将陆梨不自觉地往后退,直接跌坐在了小榻上,被困在杜司清的两腿之间。
  “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那么听王映梅的话?”杜司清怒意上头,沉着声音,“我有没有说过你不能再对我有所隐瞒?什么事情都要告诉我的?”
  陆梨浑身都僵硬住了,这样的杜司清实在是太具有压迫感了,压迫得他一动都不敢动,只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眸望着杜司清。
  杜司清却决心不再心软,怒声道:“说话!陆梨。”
  这是杜司清第一次连名带姓地叫自己的名字,陆梨被吓得颤抖了起来,拼命地摇着头。
  此时此刻盛怒的杜司清在陆梨眼中和陆严跟刘金花没什么区别,他们只要一生气就会这样地吼他,紧接着就是一顿拳打脚踢,根本就不把他当做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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