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35:30

  他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蝴蝶扇动翅膀。林白的嘴角弯了一下,低下头,嘴唇凑近林池的耳朵。
  他的声音很轻,很低,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点沙哑,一点笑意,一点克制的温柔。
  “别乱动。你身体还没好。”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林池的耳朵更红了,红得像要滴血。
  他把脸埋得更深了,整个脑袋都钻进林白怀里,像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林白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点。
  他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林池往怀里拢了拢,抱着他走出医院大门。
  夜风吹过来,凉凉的,带着深秋特有的清冽。
  停车场里,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身在路灯下泛着低调的光。
  司机已经打开了后座的门,恭敬地站在一旁。林白弯下腰,把林池放进后座。
  座椅是真皮的,柔软的,包裹着他的身体,带着一点点凉意。林白在他旁边坐下来,关上车门。
  出乎林池意料的是,林白并没有做出什么逾矩的行动。
  他没有亲他,没有抱他,没有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
  他只是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个保温袋,拉开拉链,从里面端出一个小碗和几个小碟子。
  碗里是燕窝粥,熬得很稠,米粒已经开了花,燕窝晶莹剔透的,浮在粥面上,像一片一片的云。
  碟子里是几样精致的小菜——一碟酱菜,切成细丝,拌了麻油;一碟清炒时蔬,绿油油的,脆生生的;一碟桂花糖藕,藕片里塞着糯米,淋了桂花蜜,甜丝丝的。
  他从袋子里面拿出一双带着花纹的竹筷,递到林池面前。
  “肚子饿了吧,先吃点东西。”
  闻着这些精致饭食的香味,林池感觉食指大动。
  他接过筷子,夹了一块桂花糖藕,放进嘴里。糯米的软糯,藕片的清脆,桂花的香甜,混在一起,在舌尖上化开。
  他又夹了一筷子酱菜,咸鲜的,脆脆的,配着粥正好。他舀了一勺燕窝粥,粥很烫,他吹了吹,送进嘴里。
  燕窝滑溜溜的,入口即化,米粥绵密浓郁,暖洋洋的,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他一口接一口地吃,头也不抬,像一只饿了很久的猫终于找到了食盆。
  林白坐在旁边,看着他吃。他的手撑在座椅扶手上,头微微侧着,嘴角弯着一个清浅的弧度。
  他的目光落在林池身上,很轻,很柔,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林池很快就把它们一扫而光。碗底干干净净,一粒米都没剩。碟子也空了,连桂花糖藕的蜜汁都被他用筷子刮干净了。
  他放下筷子,打了个饱嗝,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脸又红了,偷偷看了一眼林白。
  林白正看着他,那双艳丽的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欲望,不是占有,是一种很安静的、很温柔的、像春日暖暖的阳光。
  林池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他的嘴唇上还沾着桂花蜜,亮晶晶的,在路灯的光里一闪一闪的。
  林白看着他那副样子,好像会错了意。
  他微微侧过头,声音很轻。“下次给你弄点更好吃的。只是你现在需要吃点清淡的。”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你好了,带你去吃K市的白切鸡。你上次说想吃的。”
  林池在心里想:我恨你是块木头。
  他刚才舔嘴唇,不是想吃东西,是想——算了。不过这样也挺好。
  他靠在林白身上,头枕着他的肩膀,看着他在手机上处理文件。
  林白的十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滑动,一会儿打字,一会儿划拉,一会儿点开某个表格,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抿着,神情专注而严肃。
  和刚才看他的时候完全不一样。看他的时候,林白的眼睛是柔的,软的,像被水泡过的玉。看文件的时候,林白的眼睛是硬的,冷的,不怒自威的。
  林池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笑。一个这么年轻的人,要管那么大一个公司,要读书,要应付李栩那种老狐狸,还要抽空来医院接他。
  他一定很累吧。他忽然一阵睡意涌上来。在病房里的时候,他精神抖擞得像一只勇猛的公鸡,揍李栩,怼医生,威胁秘书,一条龙服务,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可是现在,在林白的身边,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他却感到一阵困意。
  不是那种疲惫的、沉重的、像被什么东西压着的困,而是那种柔软的、温暖的、像被太阳晒过的被子包裹着的困。
  他和系统闲聊了一会儿接下来的任务。
  “系统,接下来还有几个任务节点?”“宿主,目前还有三个主要节点没有触发。一个是订婚仪式的破坏,一个是工作单位的复职,还有一个——”系统顿了顿,声音变得有点奇怪,“还有一个是关于苗优的。”
  林池愣了一下。苗优。那个名字,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荡起一圈一圈的涟漪。
  他想起原主消失前说的那些话——“主人格,一定一定要记得寻找苗优啊。他才是你最重要最重要的人。”
  他想起那个在催眠中看到的画面——葡萄架下,两个小男生坐在板凳上,阳光透过叶子洒下来,斑斑驳驳的。
  他把烤肠递过去。“苗优,你吃吗?”那个脸色苍白的、营养不良的、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男孩摇了摇头。
  “不吃。院长说我生病了,不能吃。”
  苗优。他必须要找到他。
  “宿主?宿主?”系统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他摇了摇头,“没事。你继续说。”
  系统翻了翻任务面板。“目前进度已经达到百分之八十二了。等完成剩下的三个节点,就可以达到百分之百了。宿主,小统为你加油!”
  林池点了点头。
  然后他就在这安心的环境和氛围中,渐渐地睡着了。
  他的头从林白的肩膀上滑下来,靠在他的胸口。
  他的呼吸变得很轻很匀,睫毛不再委屈地颤抖了,而是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像两把合拢的小扇子。
  他的嘴角微微弯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林白感觉到胸口一沉,低下头,看见林池已经睡着了。
  他的脸上还带着一点刚才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浅。他的身体蜷缩着,整个人都缩在林白怀里。
  林白看着他那张睡脸,看了几秒。然后他抬起头,用眼神暗示司机。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那个眼神,点了点头,轻轻地把车停在路边。
  他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了一条柔软的毯子,浅灰色的,羊绒的,叠得整整齐齐。
  他拉开后座的门,把毯子递进来,然后轻轻地把门关上,站到了车外,背对着车子。
  林白接过毯子,展开。他的动作很轻很慢,像在做一件极为重要的事。
  他先把毯子盖在林池的腿上,然后拉上来,盖住他的肚子,再拉上来,盖住他的胸口。
  他的手指碰到林池的肩膀时,停了一下。林池的肩膀很窄,很瘦,隔着薄薄的衬衫,能摸到骨头的轮廓。
  林池怎么瘦了那么多。他的手指在林池的肩膀上停了一下,然后收回来,把毯子掖好。
  司机站在车外,背对着车子,看着远处的路灯。路灯一盏一盏地亮着,延伸到很远的地方,像一条金色的河流。
  他不知道车里的少爷在做什么,他也不敢回头看。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些路灯,听着夜风从耳边吹过。
  林白低下头,看着林池。林池睡得很沉,呼吸很匀,嘴角还弯着。
  他的脸在路灯的光里忽明忽暗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林白看了他很久,然后他低下头,轻轻地亲了一下林池的额头。很轻,很柔,像一片花瓣落在水面上。他的嘴唇贴着林池的皮肤,停了一下,然后离开。
  他的动作很轻,没有惊动林池。但司机如果回头看,就会看见——那个平时冷硬的、不苟言笑的、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少爷,此刻脸上的表情,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林白抬起头,朝司机点了点头。司机走回来,坐进驾驶座,发动了车子。车子平稳地驶入车流,汇入那些亮着灯的车队里,像一滴水汇入了河流。
  林白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揽着林池的肩膀,一只手拿着手机。他点开一份文件,开始看。但他的目光总是从屏幕上移开,落在林池脸上。
  看几秒,再移回屏幕,再看几秒,再移回屏幕。他的嘴角一直弯着。
  林池睡得很沉,什么都不知道。他梦见自己又回到了那个葡萄架下。
  阳光很好,蝉在叫,葡萄叶子在风里沙沙响。他坐在板凳上,手里拿着两串烤肠,油汪汪的,撒了孜然。
  旁边坐着那个小男孩,脸色苍白的,营养不良的,但五官非常精致,眉眼像是用最细的笔一笔一笔画出来的。
  “苗优,你吃吗?”
  那个男孩摇了摇头。“不吃。院长说我生病了,不能吃。”
  “没事的,院长现在不在这里,你就吃吧。这上面我还加了孜然呢,可香了。”
  那个男孩还是摇了摇头,紧紧抿住了嘴巴。但他的眼睛在看着那串烤肠,喉结动了一下。
  梦里的林池笑了,把那串烤肠塞进男孩手里。
  “吃吧。我不会告诉院长的。”
  男孩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烤肠,看了很久。
  然后他小小地咬了一口。他的眼睛亮了,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好吃。”他说。
  梦里的林池笑得更开心了。
  车子在红绿灯前停下来。林白低下头,看着林池。林池的嘴角弯着,弯得更厉害了,像是做了什么好梦。
  林白看着他那副样子,嘴角也弯了起来。他的手指轻轻地、轻轻地碰了碰林池的嘴角,然后收回来。
  绿灯亮了,车子继续往前开。城市的夜景在车窗外飞速后退,万家灯火,车流如织。
  林池在林白怀里,睡得很安稳。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知道林白看了他多久,不知道那条毯子有多么昂贵,不知道那个吻有多轻。
  他只知道,这个怀抱很暖,这个味道很好闻,这个地方很安全。他不想醒来。
  深夜。萧家老宅。
  萧宝玦今天真的烦透了。
  他坐在书房里,面前是一张紫檀木的桌子,桌上摆着几个梨花木的茶具,都是他收藏多年的宝贝。
  此刻,那些宝贝都躺在地上,碎的碎,裂的裂,滚得满地都是。他刚踹翻了桌子,还不解气,又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桌腿,脚尖撞在硬木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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