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35:30

  然后一个出格的想法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
  李栩要和萧梓清在一起。千幸鹤看起来也并不是很喜欢自己。
  至于林白——他对他已经失望透顶了,短时间内看到他可能会更加伤心。
  那还不如就这样,和这个油腻的主播见个面算了。
  “宿主不要啊!”系统在他心里大喊,声音尖锐得能刺破耳膜。
  “你牵扯的男的已经够多了!真的够多了!你再这样下去,剧情会崩的!你会被抹杀的!”
  林池没有理它。
  他按住语音键,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A市花园咖啡厅702号馆,我们就在那里见面吧。到时候我会给你带一束红玫瑰。”
  他松开手指,语音转文字发了出去。那家咖啡厅,在李栩公司对面。
  他看过这个主播的粉丝量,五六百万,不小了。是不是正符合李栩对他定义的“拜金”的理念呢?
  他在心里想,如果让李栩看到自己和这个主播在一起喝咖啡,李栩会有什么样的表情呢?是不屑?是愤怒?还是冷漠?
  他想象着那个画面,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痛快的、几乎是报复性的快意。
  系统还在大喊:
  “宿主你真的是疯了!这完全就是OOC行为!宿主你可能真的会被抹杀的!”
  林池摸摸抽痛的胃部。
  然后他打开购物网站,在搜索栏里打下一行字。兔女郎装。他选了一套最夸张的,黑色蕾丝,兔耳朵,毛球尾巴,还有一双渔网袜。
  付款之前,他又加了一件风衣外套,黑色的,长到脚踝,能把里面的一切遮得严严实实。
  他放下手机,站在路灯下。
  夜风吹着他的头发,吹着他的衣角。
  他抬起头,看着头顶那盏昏暗的路灯,看着飞蛾在灯光里扑棱着翅膀。
  李栩不是说自己拜金吗?那就如他所愿吧。
  他不痛快,所以也要让李栩不那么痛快。
  谁让他发现了——今天李栩和千幸鹤的联名,还没开卖,就成了爆款,上了热搜呢。
  他在这里伤心,李栩却在那里数钱。
  出轨什么的,这都是李栩应得的。


第75章 可怜的
  林池回到家,按照往常的惯例,先刷了一下李栩的微博。他靠在沙发上,手机举在眼前,屏幕的光照着他的脸。
  李栩的微博更新了,九张图,全是咖啡店的装饰——原木色的桌椅,墙上挂着的抽象画,窗台上摆着的绿植,还有两杯靠在一起的咖啡。
  一杯是美式,一杯是拿铁,拉花是一个心形。没有拍到人,但林池知道那杯拿铁是谁的。
  他点进萧梓清的微博。果然,萧梓清也发了一条,差不多的角度,差不多的装饰,差不多的两杯咖啡。配文只有一个字:“茶。”
  李栩在下面评论了一个爱心的表情。
  有一个萧梓清的粉丝问他是不是好事将近了。
  萧梓清回复了两个字:“你猜。”
  林池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原主最不愿意发生的场面出现了。
  那个追了李栩三年、写了上千条暗恋小作文、把李栩送的二手货当宝贝一样收着的人,如果看到这条微博,会是什么心情?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的头很痛。不是比喻,是真的痛,太阳穴突突地跳,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钻。
  “叮咚!”系统的声音欢快地跳出来,“检测到剧情节点‘微博亲密’,剧情节点加二!
  宿主,太开心了!萧梓清和李栩应该是快要订婚了,那样的话我们的剧情节点又可以往前拉一大步!完成任务就更近了!”
  系统还在说着什么,但林池已经听不到了。头痛越来越剧烈,像有人拿着电钻在他的颅骨上打孔。
  他捂住头,啊啊地叫了两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破碎的。
  沙发在晃——不对,不是沙发在晃,是他自己在晃。他整个人像一片风中的叶子,抖个不停。
  一些画面闪回。像被人按了快进键,一帧一帧地跳过去,看不清全貌,只有碎片。
  一只手,青筋暴起的,按着他的后脑勺。一堵墙,白色的,上面有斑驳的痕迹。他的额头撞在墙上,砰,砰,砰。
  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低沉的,愤怒的,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
  “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那些碎片像玻璃碴子,扎进他的脑子里,扎进他的心里。
  他不知道那些是谁的记忆——是原主的,还是他自己的?他已经分不清了。
  他抱着被子,蜷缩在床上,咬着被子的一角,偷偷地在被子里面哭了。
  眼泪无声地流下来,顺着鼻梁,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流进枕头里。
  在同一天时间里,原主被李栩抛弃了——虽然那是早就注定的结局,但真正看到他和萧梓清秀恩爱的那一刻,这具身体还是本能地疼了。
  而他自己,也被林白抛弃了。那个站在路灯下、美得不似凡物的林白,那个在车里亲吻他、在深夜帮他按脚的林白,和另一个女生并肩走过街角,连头都没有回。
  两行眼泪默默地顺着脸上的纹路流下来。不知道流了多久。
  他哭到眼睛发干,哭到鼻子堵塞,哭到再也没有眼泪可以流。然后他睡着了,连被子都没有盖好,半个肩膀露在外面。
  半夜的时候,他浑身发烫。不是那种普通的发热,是那种从骨头里烧出来的、连呼吸都带着热气的高烧。
  他迷迷糊糊地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烫得吓人。他想去倒水,但身体像被钉在床上一样,动不了。
  他想喊系统,但喉咙干得像砂纸,发不出声音。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心想:好想就这样烧死过去算了。这个世界里没有一个人爱我。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凉凉的,指尖带着一点薄茧。
  那只手轻轻地覆上他的额头,停了一下。“啧,真烫。”
  那个声音说,低沉的,带着一点沙哑,像刚睡醒,又像熬了很久的夜,“我不在家,就这样不懂得照顾自己吗?”
  林池想睁开眼睛,但眼皮沉得像灌了铅。他想说话,但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只感觉到那只手从他额头上移开,过了一会儿,一条湿毛巾被轻轻地放在了他的额头上。凉凉的,很舒服。
  然后有人用湿棉签轻轻地擦拭着他干燥的嘴唇,一下,一下,很轻,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易碎的瓷器。
  棉签上的水渗进嘴唇的裂缝里,有点疼,但更多的是舒服。然后那人的手指伸过来,掰开他的嘴——动作很强硬,但手指的触感很温柔。
  一颗药被塞了进来,苦的,非常苦,苦得他的舌头都要麻了。他皱起眉,用舌头把药顶了出去。
  “不吃。”他嘟囔着。
  那人沉默了一下。然后林池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手臂轻轻地捞了起来,靠进一个宽阔的怀抱里。那人坐在床上,把他抱在怀里,一只手托着他的背,一只手轻轻拍着。
  “宝宝,”那人的声音很低,很轻,像怕惊着什么,“你吃掉这颗药,我就喂你喝小甜水,好不好?”
  林池心想:我才不要呢,我正难受着呢。
  但那人这次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手指重新掰开他的嘴,把药塞到喉咙深处,然后端起一杯水,灌了一大口进来。
  温热的,带着蜂蜜的甜味。药被冲了下去,喉咙里残留着苦味,但蜂蜜水的甜很快盖过了它。
  林池被迫吃掉了那颗很苦的药,但那个人没有骗他,小甜水确实挺甜的。
  不过因为被强迫了,他的眼泪又默默地流了下来。呜呜呜,他发出含混的哭声,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孩。
  那人把他往怀里拢了拢,一只手抚上他滚烫的脸颊,轻轻地摩挲着。
  “宝宝,你怎么这么可怜呀?”那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然后他开始唱歌,低沉的,沙哑的,像大提琴的弦被缓缓拉动。是一首哄小孩睡觉的歌谣,旋律很简单,歌词也很简单,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
  但从这个人的嗓子里唱出来,却有一种奇异的安抚力。林池的头痛,在那些轻柔的旋律和缓慢的拍打中,一点一点地消散了。像潮水退去,露出下面的沙滩。
  这个人的怀抱很宽阔,很有力,林池被他圈在怀里,像一只被护在壳里的蜗牛。他感觉到安全。那种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感觉到的安全。他闭上眼睛,在那人的怀里慢慢地、慢慢地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林池是被阳光晃醒的。窗帘没有拉严,一道光从缝隙里挤进来,正好落在他的眼皮上。
  他眨了眨眼,睁开。额头上有什么东西滑下来——是一条毛巾,已经干了。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不烫了。烧退了。他松了一口气,然后抬起头。
  一张脸近在咫尺。下颌角锋利的,轮廓分明的,睡着的李栩,和醒着的时候完全不一样。
  醒着的李栩是倨傲的,冷漠的,高高在上的。睡着的李栩,眉头舒展着,嘴唇微微抿着,呼吸均匀,像一只收起了爪子的猛兽。
  林池看着那张脸,昨晚的记忆一点一点地回来了。那只凉凉的手,那声“啧,真烫”,那颗很苦的药,那口蜂蜜水,那句“宝宝”,那首摇篮曲。是李栩。是李栩照顾了他一整夜。
  他的目光往下移。然后他的脸腾地红了。李栩竟然只穿了一条内裤。
  光裸的胸膛,宽肩,窄腰,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锁骨下面有一颗小小的痣,腹肌一块一块的,人鱼线从腰侧延伸下去,消失在裤腰里。
  林池飞快地移开视线,心跳得像擂鼓。他又移回来,又移开,又移回来。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
  李栩还在睡,什么都不知道。
  林池躺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他的身体还贴着李栩的身体,隔着薄薄的一层睡衣,能感觉到对方皮肤的温度。晨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落在两个人身上,落在那条被踢到一边的毛巾上,落在床头柜上那杯还剩一半的蜂蜜水上。
  他听着李栩的心跳,咚,咚,咚,平稳的,有力的。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不是难过,是说不清的、乱七八糟的、五味杂陈的那种酸。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李栩的胸口,又悄悄地流了一滴眼泪。


第76章 速来
  林池只是动了一动,李栩好像就被他吵醒了。其实他只是想翻个身,手臂刚抬起来,环在他腰上的那条胳膊就收紧了一下,像某种自动感应的锁扣。
  林池僵住了,屏住呼吸,等了一会儿。李栩似乎没有醒,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