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穿越重生)——猛兽独行家
分类:2026
作者:猛兽独行家
更新:2026-06-02 07:35:30
《冷淡男配他没惹任何人》作者:猛兽独行家 文案: 穿成小说世界里的男配,林池只想平平淡淡地生活。 多吃点好吃的。 麻辣的烧烤,甜蛋糕,美味的草莓车厘子&hel
他在心里暗暗地恨自己的无能,又一次失去了他。
但幸好,他摸了摸口袋里的录音笔。他得到了这个。
李栩抱着林池走进电梯。电梯往上走,数字一格一格跳动。
林池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呼吸很轻。
他身体里的热潮已经退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点余温,在皮肤下面慢慢地散着。他眯了一会儿,不知不觉间,他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不是平时睡的那张床——这张床更大,床单是深灰色的,枕头是硬的,床头柜上放着一盏灯,灯光刺眼。
他抬手想遮住眼睛,手抬到一半,动不了了。他低头看——手腕被固定,不紧,但挣不开。
他又动了动脚,脚踝也。他就这样摊在床上。
他抬起头,看见李栩站在床边。李栩换了一身衣服——白大褂,扣子系得整整齐齐,领口没有露出来。
手上戴着医用的乳胶手套,透明的,绷在指节上,勒出一道一道的纹路。
脸上戴着口罩,蓝色的,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冷的,沉的,像结了冰的湖面。
林池看着他,忽然觉得荒谬。他是医生。这身白大褂,这副手套,这个口罩,是他的日常。
但现在它们穿在李栩身上,他躺在下面,像一只被绑在手术台上的实验动物。
李栩才是那个医生,而他只是砧板上的鱼肉。
李栩低下头,看着他。
那双眼睛在口罩上方,没有任何温度。
“好了,闹剧结束了。”他的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像隔着一层水,“现在,来让我检查一下吧。”
第69章 画室
林池简直是吓坏了。
李栩这是发的什么癫,才半天不见,怎么就又变态了起来?
他脑子里嗡嗡的,像有一群马蜂在飞。他在心中疯狂大喊:
系统!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可是没有回应。
系统早已因为被屏蔽而提早下线了。
他有点慌张地看着李栩。李栩站在床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灯光打在他身上,把那张脸照得一半亮一半暗。
那双眼睛在口罩上方,冷冷的,沉沉的,像深冬的湖面,看不见底。
林池忽然想起那些刑侦剧里的画面——变态杀人狂,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和手套,把被害人绑在床上,然后一件一件地掏出工具。
他的冷汗一下子就下来了。
李栩开口了。声音从口罩后面传出来,闷闷的,阴测测的,像隔着一层什么东西。
“这位病人,请你配合我一下。很快就检查完了。如果你不配合的话,我们检查的时间还会更长的。”
他的语气公事公办的,像在念一份通知。
林池的冷汗流得更厉害了,从额头上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头发里。
“李栩,”他的声音有点抖,“你不要这样子对我,可以吗?”
李栩好像没有听到他说话一样。
他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看林池,像医生看着病人,像屠夫看着案上的肉。
然后他就开始行动了。
他伸出两个手,把手指塞进了林池的嘴里。
林池感觉到自己的舌头被揪了出来,粗糙的橡胶手套摩擦着舌面,带来一种奇怪的、令人不适的触感。
然后那只手往里面探,一颗一颗地摸过他的牙齿——上排的,下排的,门牙,犬齿,臼齿。
那种触感太奇怪了,像有人在数他的骨头。
而且李栩的手掌太大了,他的嘴被撑得合不拢,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他只能被迫发出呜呜的声音,像一只得了口炎而不停流口水的小狗。
然后李栩的手指伸得更深了。
橡胶的指尖顶到了他的喉咙口,然后继续往里。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他想干呕,但嘴巴被撑开着,呕不出来。
呼吸不上来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空气进不去也出不来。
他的眼睛开始上翻,视野变得模糊,天花板上的灯光变成一团一团的白影。他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就在他即将呼吸不上来的时候,李栩的手指抽了出来。
林池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地起伏,像一台老旧的破风箱在呼呼作响。
新鲜的空气涌入肺里,带着消毒水的味道。他的喉咙火辣辣地疼,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玻璃。
“李栩,”他说,每一个字都很费力,“你这到底是怎么了?”
李栩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很惬意地欣赏着面前这副景色——林池躺在床上,四肢被固定,嘴角挂着口水的痕迹,眼眶红红的,喘着气,像一条被拍上岸的鱼。
他拿过一旁的纱布,弯下腰,一点一点地擦掉林池嘴角的口水。动作很轻,很仔细,像在擦拭一件瓷器。
擦完了,他直起身,把那团纱布扔到一边。然后他开口了,声音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拜金的货色,被这样对待,不是很正常的吗?”
林池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驳。
他什么时候拜金了?他把那些钱都捐了,他把戒指还回去了,他说过可以终止合同。
他想说这些,但李栩只是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口罩前面——安静的手势。
林池把话咽了回去。李栩今天状态不太对劲,他心想,还是不要惹他了。
否则按照他的变态程度,他害怕明天上不了班。
李栩的手指重新落下来。从锁骨开始,沿着身体的轮廓,慢慢地,轻轻地,像在弹奏一架钢琴。
指尖经过每一寸皮肤,停留,滑过,再停留。林池刚才已经退去的余韵,被这一双手一点一点地唤醒了。
从指尖开始,蔓延到手腕,到手肘,到肩膀,到脊椎,到更深的地方。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他咬住嘴唇,想把那些声音压回去,但喉咙里还是溢出一声低低的、破碎的求饶。
“李栩……求你了……”
李栩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他的手没有停,继续着刚才的动作,不紧不慢的,像在完成一件早就计划好的事情。
窗外的夜风从缝隙里钻进来,窗帘轻轻晃了一下。房间里的灯光很亮,照在白色的床单上,照在李栩的白大褂上,照在林池苍白的皮肤上。夜还很长。
千幸鹤哼着一首不知名的小调,晃晃悠悠地走进自己的别墅。
他的心情很好,好到脚步都轻了几分。门在身后关上,他踢掉皮鞋,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过走廊,走过客厅,走进书房。
他把一张唱片从封套里取出来,黑色的碟面,在灯光下泛着幽蓝的光。他小心地把它放到唱片机上,抬起唱针,对准纹路,轻轻放下。
唱针落下,唱片缓缓转动。优雅的男声从音箱里流淌出来,哼唱的,没有歌词,只有旋律和气息。
那声音温润的,柔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像在耳边低语。千幸鹤靠在沙发里,闭上眼睛。那声音居然和林池有几分相像。
不是音色,是尾音上扬的弧度,是气息断开的节奏,是某些音节含混的咬字。
他没有听过林池唱歌,但他在心里想象过无数次。
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支录音笔。很小,黑色的,金属外壳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他摁下播放键。先是一段空白,沙沙的白噪音,像老式收音机在没有信号时发出的声响。
然后——呼吸声。急促的,压抑的,带着一丝颤抖。然后是衣料摩擦的声音,布料和皮革之间细微的摩擦声。然后是一声呻吟。压得很低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破碎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硬生生地溢出来。
千幸鹤的眸子渐渐暗沉下去,像黄昏时分最后一缕光线被地平线吞没。
他感受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被唤醒了,那是二十几年来极少有过的波动,从脊椎底部升起来,沿着脊背一节一节地往上爬,像蛇,像火,像潮水。
他闭着眼睛。手里的录音笔还在播放,一声一声的,断断续续的。
他想起那天的画室,想起林池和严屿。
他没有直接看到画室里的景象——门关着,窗帘拉着,灯也没有开。
他只是从走廊经过,听见了声音。林池的声音,从门缝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紧张,一丝犹豫。
“我们绘画社社长很古怪的,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吗?”然后是一个男声,低低的,笑着说了句什么,他听不清。再然后,就是那些声音了。隐隐约约的,像隔着一层水,断断续续地传出来。
他窝在沙发里。唱片还在转,男声还在哼唱。录音笔还在播放,林池的声音和唱片里的男声混在一起,像两条溪流汇入同一条河。他闭着眼睛,睫毛在微微颤抖。
很长一段时间后,他睁开眼。录音笔的播放键弹了起来,声音停了。
唱片还在转,男声还在哼唱。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录音笔,上面有几滴水渍。
第70章 好哦
林池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挤了进来,细细的一条,落在他的眼皮上,暖洋洋的。他动了动手指,能动。
动了动脚趾,也能动。四肢没有被绑着,身上盖着被子,衣服也穿好了——白衬衫,包臀裤,小腿袜,都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连扣子都系得规规矩矩。
他躺在床上,像一个被仔细打包好的包裹。
他慢慢地坐起来。那股不适的感觉还残留着,橡胶的味道,消毒水的味道,还有那种恶心的、窒息的感觉。
他干呕了一下,什么都没有吐出来。他揉了揉喉咙,咽了口唾沫,火辣辣的疼。
昨晚李栩还是适可而止了。可能是要为萧梓清守身如玉吧。
他并没有做到人机分离。
林池松了一口气,正好他也不想,他又不是原主,但是他又觉得有点荒谬——他被被当成一件物品来检查。
只是他心里又有一种淡淡的可惜的感觉。
应该是原主的心理在作祟。
他想被李栩呵护在手心里,也想被李栩毫不留情地撕碎。
他摇了摇头,把这些奇怪的念头甩出去。
而且,李栩他怎么又突然发癫了?
他敲了敲系统。“系统。”
没有回应。又敲了敲。“系统?”
系统才慢悠悠地爬出来,好像也才刚刚睡醒。它甚至在林池的脑子里打了一个哈欠,声音懒洋洋的,带着起床气。
“宿主……由于昨晚你们玩得太晚……我已经睡了一觉了……”它又打了个哈欠,超级超级长,超级超级大的那种,像是要把整个脑子都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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