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近代现代)——盟面大虾

分类:2026

作者:盟面大虾
更新:2026-06-02 07:33:50

  角落里,几个穿着礼服的男女凑在一起,正小声说着什么。
  其中一个年轻女人,脖子上戴着耀眼的钻石项链,压低声音说:“那不是段总养的那个吗?怎么又回来了?”
  旁边一个公子哥儿撇了撇嘴:“谁知道呢。三个月前不是说跑了吗?估计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又回来求段总了。”
  “求?”另一个男人笑了,“段总那种人,是求就能回来的?”
  “那可说不定。”公子哥儿挑了挑眉,“当初养着的时候那么宠,说不定心软了呢。”
  “心软?”那女人捂嘴笑了笑,“要我说,估计是自己回来的,段总面子上过不去,不好赶人罢了。”
  几个人对视一眼,都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们的声音压得很低,以为没人能听见。
  但季敛听到了。
  他的耳朵从小就比一般人灵,这种距离,这种音量,在他听来和面对面说话没什么区别。
  他嘴角的弧度又弯了弯。
  段承昀低头看他。
  “笑什么?”
  季敛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
  那目光里有点点笑意,还有一点别的东西——像是猫在看老鼠,像是猎人看猎物。
  “笑他们蠢。”他说。
  段承昀顺着他的目光往那个角落看了一眼。
  那几个人正凑在一起,还在小声说着什么,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被盯上了。
  段承昀收回目光,看向季敛。
  “别理他们。”他说。
  季敛挑了挑眉。
  “理?”他把手里的香槟放到经过的侍者托盘上,“我为什么要理?”
  段承昀看着他。
  季敛笑了笑,凑近他耳边,压低声音:
  “让他们说。”
  他直起身,目光又往那个角落扫了一眼。
  那几个人还在说,那个公子哥儿正手舞足蹈地比划着什么,好像自己亲眼见过似的。
  季敛看着他们,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不是愤怒,不是在意,只是一种——
  等着看戏的期待。
  段承昀看着他那个表情,嘴角微微弯了弯。
  他伸手,揽住季敛的腰,带着他往另一边走去。
  “走吧。”他说,“带你去见几个人。”
  季敛跟着他走,路过那个角落时,脚步停了一下。
  那几个人抬起头,对上他的目光,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季敛冲他们笑了笑。
  很淡的笑,礼貌又疏离。
  然后他收回目光,跟着段承昀走了。
  那几个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那个公子哥儿小声说:“他……他刚才是不是在看我们?”
  那女人脸色有点白:“他听到了?”
  “不可能吧,那么远……”
  但他们心里都隐隐有些不安。
  那个人笑的时候,眼神怎么那么……让人发冷?
  大厅另一边,季敛已经跟着段承昀走进了一间偏厅。
  这里人少一些,都是段家真正亲近的人。有人迎上来和段承昀说话,季敛就站在旁边,嘴里不知什么时候又叼了一根棒棒糖。
  段承昀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季敛冲他眨眨眼,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偏厅外面,宴会还在继续。
  音乐声隐约传来,夹杂着人们的谈笑声和杯盏碰撞的声音。
  但那个角落里,那几个人再也没有心思说笑了。
  他们总觉得,那个人刚才那个笑,像是在说——
  等着。
  偏厅里待了一会儿,段承昀被人拉去谈事情。
  季敛一个人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香槟,其实没喝,就是拿着装装样子。
  他走到大厅角落的一根柱子旁边,靠在上面,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
  刚剥开糖纸,几个人就围了上来。
  三个,都是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穿得人模狗样,脸上带着那种圈子里常见的、自以为是的笑。
  打头那个个子最高,头发梳得油光发亮,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季敛一眼。
  “哟,这不是季先生吗?”他拖长了声音,“好久不见啊。”
  季敛把棒棒糖塞进嘴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那人也不介意,继续说:“听说您这三个月出远门了?去哪儿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旁边两个人跟着笑起来,笑声里带着明显的阴阳怪气。
  季敛嚼着糖,还是没说话。
  那人以为他心虚了,胆子更大了一点,往前凑了半步。
  “季先生,我说话直,您别介意啊。”
  他压低声音,脸上带着那种“我是为你好”的表情,
  “您这突然消失又突然回来,圈子里传什么的都有。有人说您是找到更好的下家了,有人说您是回去处理家事了,还有人说——”
  他顿了顿,和旁边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有人说,您是被段总厌弃了,在外面混不下去了,这才回来的。”
  季敛挑了挑眉。
  那人见他有反应,更来劲了:
  “您别怪我说话难听啊,我就是替您担心。
  段总那种人,身边从来不缺人。您这一走三个月,谁知道他身边有没有新人?您现在回来,这位置还是不是您的,那可说不准——”


第39章 嘲讽
  他说得兴起,没注意到旁边两个人的脸色已经变了。
  那两个人拼命给他使眼色,但他正沉浸在“教育”季敛的成就感里,根本没看到。
  “要我说啊,您得有点自知之明。您什么身份,段总什么身份?
  他当初就是捡了您回来养着玩,您还真当自己是他什么人了?现在回来,人家还认不认您还不一定呢——”
  话没说完,他忽然觉得周围安静了下来。
  那种安静很奇怪,不是没人说话,而是所有的声音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他后知后觉地转过头,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段承昀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正看着他。
  那目光冷得像刀,从他脸上刮过,像是能把人凌迟。
  那人的腿瞬间软了。
  “段、段总……”
  段承昀没理他,目光越过他,落在季敛身上。
  季敛正靠在柱子上,嘴里叼着棒棒糖,表情悠闲得很。对上段承昀的目光,他弯了弯嘴角,走过来,往段承昀肩上一靠。
  “段总,”他说,声音懒洋洋的,“有人说我高攀你。”
  段承昀低头看了他一眼。
  季敛也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嘴角还带着笑。
  那个笑,和刚才那副懒洋洋的样子完全不一样——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告状,还带着一点“你看着办”的理所当然。
  段承昀看了他两秒,然后抬起头,目光扫过面前那三个人。
  那三个人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段承昀开口了。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
  “我的人,”他说,“轮得到你们说三道四?”
  那三个人齐齐一抖。
  打头那个最惨,腿都软了,扶着旁边的人才没摔倒。他想说什么,但嘴巴张了张,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段承昀没有再理他们。
  他伸手揽住季敛的腰,带着他往另一边走去。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那三个人站在原地,像三根木桩子。周围人的目光看过来,有同情,有幸灾乐祸,但更多的是“活该”。
  那个打头的人脸都白了,低着头,灰溜溜地往门口走。另外两个人跟在他身后,恨不得把脸遮起来。
  “我就说让你别去惹……”
  “谁知道段总这么在意……”
  他们的声音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人群里。
  大厅另一边,季敛被段承昀揽着,走在人群里。
  他嘴里还叼着那根棒棒糖,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段承昀低头看了他一眼。
  “高兴了?”
  季敛眨眨眼,把糖从嘴里拿出来。
  “还行。”他说,然后又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段承昀没说话。
  季敛想了想,笑了。
  “你一直在看我?”
  段承昀还是没说话,但耳廓微微红了一点。
  季敛看着那个红,忍不住凑过去,在他耳边小声说:
  “段总,你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
  段承昀偏过头,看着他。
  季敛眼睛弯弯的,满脸都是“我就是说说而已”的无赖相。
  段承昀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但揽着他的手,紧了一点。
  季敛感觉到了,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两人穿过人群,走向大厅深处。
  身后,议论声渐渐响起,但这一次,没有人敢再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那个人的背影,和段承昀并肩而行,消失在大厅尽头的楼梯上。
  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说,他是被厌弃的那个。
  段承昀那句话说出口之后,整个大厅安静了至少三秒。
  那三秒里,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走动,连乐队都像是被按了暂停键,音乐声都低了下去。
  然后,一切恢复如常。
  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变了。
  再也没有人敢往季敛那边多看一眼睛,更没有人敢凑上去说什么。
  那两个公子哥灰溜溜地消失在人群里,其他人也各归其位,该聊天的聊天,该喝酒的喝酒,只是目光总会不由自主地往同一个方向飘。
  季敛挽着段承昀的胳膊,继续在宴会厅里走。
  所过之处,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有人想上来攀谈,但对上段承昀那张冷得像冰窖的脸,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走了一会儿,季敛偏过头,凑到段承昀耳边小声说:
  “你这样,没人敢来了。”
  段承昀目不斜视:“正好。”
  季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清静?”
  “嗯。”
  季敛看着他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忍不住又笑了一声。
  这人真是……
  他松开挽着段承昀的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
  草莓味的,塑料纸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光。
  他刚把糖拿出来,段承昀就伸手接了过去。
  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千百遍一样。他低着头,修长的手指捏着那根糖,找到封口的地方,轻轻一撕,糖纸应声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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