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近代现代)——盟面大虾

分类:2026

作者:盟面大虾
更新:2026-06-02 07:33:50

  陆微遂的眼神更冷了。
  “谁干的?”
  白榆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他问的是什么。
  “没、没人,”他赶紧说,“我自己不小心——”
  “我问你,”陆微遂打断他,“谁干的?”
  白榆被他那语气吓得一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但他刚退一步,陆微遂就往前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反而更近了。
  白榆的后背撞上了巷子的墙。
  退无可退。
  陆微遂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撑在墙上,把他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
  那个姿势,和一年前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白榆的心跳漏了一拍。
  陆微遂低头看着他,目光像是要把人看穿。
  “一年,”他说,“我找了你一年。”
  白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微遂盯着他,一字一顿:
  “白榆。”
  这是他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白榆听到自己的名字从这个人嘴里说出来,忽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心里炸开。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巷子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吸声。
  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有人从巷口经过,但没有人注意到这条窄巷里的对峙。
  陆微遂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低头看着他。
  白榆靠在墙上,动弹不得。
  他忽然想起刚才季敛说的话:
  “你完了。”
  糖哥,你是对的。
  我真的完了。
  陆微遂上前一步。
  白榆的后背紧紧贴着墙,冰凉的砖石透过衣服传来寒意。
  他想躲,但无路可退——陆微遂的手臂撑在他两侧,把他整个人圈在这狭小的空间里。
  距离太近了。
  近到能看清陆微遂睫毛的弧度,近到能感觉到那人呼吸里的热度。
  陆微遂低头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冬天的湖水,深不见底。
  “睡完就跑,”他一字一顿,“你当我陆微遂是什么人?”
  白榆的喉咙动了动。
  他努力扯出一个笑,那张娃娃脸上堆满了无辜。
  “陆先生,”他说,声音尽可能保持镇定,“那晚是你情我愿,你不能怪我啊。”
  陆微遂看着他,没有说话。
  但那眼神更冷了。
  白榆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
  “而且你看,都过去一年了,你也没什么事对吧?咱们就当那晚是个意外,各走各的——”
  “文件呢?”
  陆微遂打断他。
  白榆的话卡在喉咙里。
  陆微遂盯着他,目光像是要把他看穿。
  “我问你,文件呢?”
  白榆眨巴眨巴眼睛,脸上堆起更无辜的表情。
  “扔了,”他说,“真的!那文件对我又没用,我拿着干嘛?当天就扔了!”
  陆微遂的眼神危险起来。
  “你觉得我信?”
  白榆脸上的笑僵了一瞬。
  他看着陆微遂那双眼睛,知道这个人根本不信他说的任何一个字。
  完蛋。
  他在心里骂了自己一万遍。
  早知道当初就不拿那份破文件了。
  早知道今天会被堵在这里,他打死也不来京城。什么破消息,有误啊。
  但现在想什么都没用了。
  白榆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慢慢变了。
  那副纯良无辜的假面一点点褪去,露出底下真实的模样——还是那张娃娃脸,但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他的手悄悄摸向腰间。
  那里别着一把刀,他藏了很久,从来没被人发现过。
  陆微遂还盯着他,没有注意到他手上的动作。
  白榆的手指碰到刀柄。
  他忽然发力——
  一只手猛地推开陆微遂,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刀,寒光一闪,刀刃已经抵在陆微遂的脖子上。
  动作快得像闪电。
  陆微遂的身体僵住了。
  白榆站在他面前,手里握着刀,刀锋紧贴着他的喉咙。只要再往前一毫米,就能割开那层皮肤。
  但陆微遂没有动。
  他只是低头看着白榆,眼神里没有一点恐惧。
  白榆被他看得有点发毛,但手里的刀没有松开。
  “陆先生,”他说,声音压得很低,“别逼我动手。”
  巷子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陆微遂站着,白榆的刀抵在他脖子上。距离很近,近到像是某种诡异的拥抱。刀锋在阳光下闪着寒光,但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又透着说不清的暧昧。
  陆微遂看着他,忽然嘴角微微弯了弯。
  不是笑,只是一种表情的变化。
  但白榆看到了。
  他心里忽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人,好像一点都不怕。
  “动手?”陆微遂说,声音很轻,“那你动。”
  白榆愣住了。
  陆微遂往前走了一步。
  刀锋贴着他的脖子,这一步让刀刃微微陷入皮肤,渗出一丝血痕。但他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就那么往前走。
  白榆下意识往后退。
  但他的后背撞上了墙。
  陆微遂又近了一步。
  刀锋还抵在他脖子上,但白榆的手开始发抖。他不敢真的割下去,但他也不能退——
  陆微遂低下头,凑近他。
  近到呼吸都喷在白榆脸上。
  白榆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微遂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你以为一把刀就能吓住我?”
  白榆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想说什么,但陆微遂先开了口:
  “收起你的刀。”
  不是请求,是命令。
  白榆瞪着他,没动。
  陆微遂也不急,就那么看着他。
  两人又僵持了几秒。
  然后白榆的手慢慢垂下来。
  刀锋离开陆微遂的脖子,露出那道浅浅的血痕。白榆看着那道痕迹,心里忽然有点慌。


第36章 季敛看戏
  “你流血了……”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这个时候,他说这个干嘛?
  巷子里剑拔弩张。
  白榆被陆微遂扣着手腕,整个人贴在墙上,刀已经被收起来,但那股压迫感一点没减。他挣扎了两下,挣不开,只能瞪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冷厉的男人。
  然后他余光扫到了巷子拐角处的人影。
  白榆的眼睛猛地亮起来。
  “糖哥!!!”
  他扯着嗓子喊,声音里带着绝处逢生的希望。
  拐角处,季敛正靠在墙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手里还捏着那根刚剥下来的糖纸。
  他歪着头,看着这边,表情悠闲得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听到白榆的喊声,他挑了挑眉,但没动。
  白榆继续喊:“糖哥救命!!!”
  季敛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
  “自己惹的祸,”他说,声音慢悠悠的,“自己扛。”
  白榆的脸垮了。
  “糖哥!!!”
  季敛不为所动,重新把糖塞回嘴里,腮帮子一动一动的。
  陆微遂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视线落在季敛身上。他打量了两秒,眉头微微皱了皱。
  “你是——”
  季敛对上他的目光,弯了弯嘴角。
  “段承昀的人。”
  五个字,轻飘飘的,但陆微遂的眼神明显变了一下。
  段承昀的人。
  就是那个让段承昀疯了三个月的人。
  陆微遂看着他,目光里多了一点审视。
  季敛任由他看,一点都不在意。他把糖纸揉成一团,随手弹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冲两人摆了摆手。
  “你继续,”他说,“我先走了。”
  说完,他真的转身就走。
  白榆在后面喊:“糖哥!!!”
  季敛头也不回,只是抬起手,背对着他们挥了挥。
  那个背影悠闲得很,嘴里还叼着棒棒糖,走路的姿态懒洋洋的,像是在逛自家后花园。
  白榆盯着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糖哥……
  你就这么走了?
  你不是我糖哥吗?
  你不是排行榜第一吗?
  你就眼睁睁看着你的老二被人按在墙上?
  白榆的内心在咆哮,但嘴上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是瞪着季敛的背影,看着那个人拐过巷口,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然后他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
  “现在没人救你了。”
  白榆的脖子僵硬地转回来,对上陆微遂那双冷厉的眼睛。
  那人正低头看着他,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不是笑,只是某种微妙的表情变化,但落进白榆眼里,比什么都可怕。
  他咽了口唾沫,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陆、陆先生……”
  陆微遂没有说话,只是扣着他手腕的手又紧了一点。
  白榆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但他不敢喊疼。
  他只是看着面前这个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糖哥,你不是人。
  你真的不是人。
  巷口外,季敛走在阳光里。
  他嘴里还叼着那根棒棒糖,甜味在舌尖慢慢化开。
  身后隐约传来白榆的喊声,但他完全不在意。
  自己惹的祸,当然要自己扛。
  再说了,那个陆微遂——他看着也不像真要把白榆怎么样的样子。
  那眼神,可不像只想杀人。
  季敛想起刚才那一幕——陆微遂扣着白榆的手腕,低头看他的眼神。那里面除了冷,还有一点别的东西。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但肯定不只是恨。
  季敛笑了笑,把嘴里的糖咬碎。
  热闹,才刚刚开始。
  时间回到现在。
  他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第一天。
  第二天醒来,阳光已经铺满了半个房间。
  季敛睁开眼,下意识往身边摸了一把——空的,凉的。他偏过头,段承昀那边的枕头已经没了温度,人早就走了。
  他躺了一会儿,然后慢吞吞地爬起来,套上衣服下楼。
  老周正在餐厅里忙活,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季先生,醒了?早餐准备好了。”
  季敛在餐桌前坐下,扫了一眼桌上的东西——粥、小菜、煎蛋、桂花糕,还有一碟切好的水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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