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近代现代）——盟面大虾

　　季敛等了两秒，没等到回应，叹了口气。
　　“行，换个问法。”他松开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放在那人脸旁边。
　　照片上是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表情严肃。
　　“认识吗？”
　　那人盯着照片看了两秒，然后移开目光。
　　“不认识。”
　　季敛把那照片收起来，又掏出另一张。
　　“这个呢？”
　　还是不认识。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那人始终说“不认识”。
　　季敛把最后一张照片收起来，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又笑了。
　　这次的笑和刚才不一样，带着点凉意。
　　“你猜，”他说，“如果我把你交给王子，他会怎么对你？”
　　那人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季敛继续说：“听说中东这边，对待叛徒挺有意思的。砍手、砍脚、慢慢折磨……你一个当护卫队长的，应该比我清楚吧？”
　　那人不说话了。
　　季敛等了几秒，然后站起来，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
　　“算了，”他说，“既然你不说，那就让王子亲自来问你。”
　　他转身，作势要走。
　　“等等！”
　　身后传来急促的声音。
　　季敛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那人还趴在地上，脸憋得通红。他咬着牙，挣扎了几秒，终于开口：
　　“是……是公爵的人。”
　　季敛挑眉。
　　公爵。又是那个名字。
　　他虽然已经死了，但留下的烂摊子还挺多。
　　“还有呢？”
　　那人闭上眼睛，像是认命了：“还有……还有几个……我都说，你问什么我都说……”
　　季敛看着他那个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没意思。
　　他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
　　“晚了。”他说。
　　那人的眼睛猛地睁开。
　　季敛看着他，嘴角弯了弯。
　　“我知道是谁就行，”他说，“至于你——你这种叛徒，活着也是祸害。”
　　那人张开嘴想喊，但已经来不及了。
　　十分钟后。
　　季敛走出酒店，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座金碧辉煌的建筑。
　　夜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远处，世界第一高楼的灯光还在闪烁，像一根巨大的灯柱直插天际。
　　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是沈砚辞的消息：
　　【第四个完成。继续。】
　　季敛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收进口袋。
　　他想起刚才那个人最后的表情——惊恐、不甘、还有一点“早知道就不该干那事”的后悔。
　　这种人他见得多了。
　　背叛的时候不想后果，被抓的时候才后悔。
　　活该。
　　季敛嚼了嚼嘴里的糖，转身走进夜色里。
　　街对面，一辆黑色的车正等着他。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子启动，汇入迪拜夜晚的车流。
　　窗外，这座城市的不夜灯光飞速后退。


第28章 排行榜变化
　　一个月后。
　　国际杀手论坛，日常活跃时间。
　　置顶帖还是那个【棒棒糖回归】的老帖，但已经沉到了第二位。现在的第一位，是一个实时更新的讨论帖——
　　【追踪】棒棒糖全球打卡贴（更新至最新目击）
　　主楼里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最近一个月棒棒糖的“活动轨迹”：
　　“第7天：巴黎，某高级宴会，目标死于毒杀，现场发现草莓味糖棍。”
　　“第11天：维也纳，某歌剧院后台，目标死于刀伤，现场发现草莓味糖棍。”
　　“第15天：纽约，布鲁克林某仓库，黑帮老大老科恩死亡，现场发现草莓味糖棍。”
　　“第19天：墨西哥城，某毒枭别墅，目标死亡，现场发现草莓味糖棍。”
　　“第23天：非洲某国，军阀‘沙漠之狐’死于自己帐篷，现场发现草莓味糖棍。”
　　“第27天：迪拜，某豪华酒店，王子前护卫队长死亡，现场发现草莓味糖棍。”
　　“第31天：……”
　　评论区已经彻底沸腾了——
　　【吃瓜群众】：卧槽，这是要疯啊？一个月七个任务，平均四天一个？
　　【业内老炮】：关键是任务难度。你们看看那几个——非洲军阀、迪拜护卫队长，都是S级任务。四天一个S级，这效率……
　　【数学鬼才】：我算了一下，按这个速度，再有一个月，棒棒糖的积分就能重回第一。
　　【杠精本精】：重回第一？他现在第几？
　　【消息通】回复【杠精本精】：你自己看排行榜。
　　众人点开排行榜页面，然后都沉默了。
　　第一名：白榆（积分：18，743）
　　第二名：棒棒糖（积分：17，892）
　　第三名：……
　　【吃瓜群众】：就差八百多分？？？
　　【业内老炮】：我记得一个月前，棒棒糖排在第十五，积分只有白榆的三分之一。一个月，从第十五冲到第二……
　　【数学鬼才】：我刚才又算了一下，按这个速度，再有十天，棒棒糖就能反超。
　　【杠精本精】：十天？你们不是说还有一个月吗？
　　【数学鬼才】回复【杠精本精】：我算错了。我低估了他的速度。
　　评论区又是一阵沸腾。
　　……
　　某个欧洲城市，基地办公室里。
　　白榆盯着屏幕，看着那些刷屏的评论，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他的电脑上开着三个窗口——左边是论坛，中间是排行榜，右边是他自己写的数据分析程序。
　　程序正在实时计算季敛的积分增长速度，并把预测曲线投影在屏幕上。
　　那条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斜率向上飙升。
　　白榆看着那条曲线，又看了看排行榜上自己和季敛的积分差距，轻轻叹了口气。
　　“糖哥这是要疯啊。”
　　他靠在椅背上，盯着那条还在上升的曲线。
　　八百多分。
　　按现在的速度，再有七八天，他那个“第一”的位子就要换人了。
　　白榆想起一个月前自己那句“糖哥加油”，现在恨不得穿越回去给自己一巴掌。
　　加油？
　　加什么油？
　　让糖哥快点把自己从第一的位子上踹下去吗？
　　他揉了揉脸，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开。
　　算了，反正那个第一本来就是糖哥的。
　　他白榆能坐上这个位子，纯粹是因为糖哥消失了一年。
　　等糖哥回来，他继续当他的万年老二，也没什么不好。
　　只是……
　　白榆的目光从积分曲线上移开，落在另一个窗口上。
　　那个窗口里，是他一个月前查到的资料——华国、京城、段家。
　　还有那个名字：段承昀。
　　白榆盯着那个名字，想起季敛临走前说的那句话：“等我报完仇，回去找他。”
　　回去找他。
　　找那个段承昀。
　　白榆的好奇心又被勾起来了。
　　他见过段承昀的照片——冷厉的长相，深不见底的眼神，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但他不明白，糖哥那样的人，怎么会在一个普通人身边待一年？
　　而且看糖哥那个态度，好像还挺认真的？
　　白榆托着腮，盯着段承昀的照片看了很久。
　　然后他坐直身子，双手放在键盘上。
　　屏幕上弹出一个新的窗口。
　　他想了想，在搜索框里输入一行字：
　　“段承昀 背景 详细”
　　回车。
　　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数据。他一条一条看过去，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段家，京城顶级豪门，传承四代。现任家主段承昀，三十二岁接手家业，五年时间让段家资产翻了三倍。
　　据说这人手段狠辣，商场上从不留情面，但私生活极其低调，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
　　白榆看着那些资料，忽然觉得哪里不对。
　　一个普通的豪门继承人，需要这么低调吗？
　　他继续往下翻。
　　翻到第五页的时候，他的手指停住了。
　　屏幕上是一份加密文件，需要三级权限才能打开。白榆试了试自己的破解程序，花了三分钟才进去。
　　里面的内容，让他瞪大了眼睛。
　　段家……不只是做正经生意的。
　　那些隐藏的产业、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那些不能提的名字……
　　白榆慢慢靠回椅背，盯着屏幕上的内容，半天没说话。
　　原来如此。
　　难怪糖哥会在他身边待一年。
　　难怪糖哥说要回去找他。
　　这人和糖哥，根本就是同类。
　　白榆盯着屏幕，忽然笑了。
　　这次的笑和刚才不一样，带着点意味深长。
　　白榆退出窗口，进入另一个系统。
　　白榆盯着屏幕上那张照片，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一样。
　　陆微遂。
　　这个名字，这张脸，那个眼神……
　　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地冲进他的脑子里。
　　一年前。
　　某个欧洲国家的某座城市，某间酒吧。
　　那天晚上他刚完成一个任务，心情不错，想去喝两杯。酒吧里人不多，他坐在吧台边，要了一杯威士忌，慢慢喝着。
　　然后有个人坐到了他旁边。
　　三十岁左右，冷厉的眉眼，紧抿的嘴唇，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起来像是刚从什么正式场合出来。
　　那人也要了一杯酒，就那么坐着，一句话不说。
　　白榆一开始没在意。
　　但他注意到那个人喝酒的姿势——握着杯子的手指微微发白，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在想什么别的事。
　　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但那种气场底下，好像还有什么别的东西。


第29章 世界真小
　　白榆那天晚上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想跟他说句话。
　　“心情不好？”
　　那人转过头来，看着他。
　　酒吧的灯光昏暗，看不清那双眼睛里是什么，但白榆感觉到他在看自己。
　　“不关你的事。”那人说。
　　白榆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就像个刚毕业的高中生。
　　“是不关我的事，”他说，“但一个人喝闷酒多没意思，我陪你啊。”
　　那人没说话，但也没赶他走。
　　后来的事，白榆记得不太清楚了。
　　只记得他们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那人说他是做什么的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