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近代现代)——盟面大虾

分类:2026

作者:盟面大虾
更新:2026-06-02 07:33:50

  车窗外的霓虹灯飞速后退,时代广场的灯光照亮半边天。季敛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那些花花绿绿的广告牌。
  手机响了。
  他掏出来看,是沈砚辞的消息:
  【第二个完成。继续。】
  季敛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把手机收进口袋。


第26章 任务(二)
  他想起刚才老科恩那个表情——瞪大的眼睛,发抖的嘴唇,满脸的恐惧。
  一百万?
  他嚼了嚼嘴里的糖,心想,这人死了也不冤。
  这么不会定价,活着也是浪费空气。
  车子穿过布鲁克林大桥,曼哈顿的夜景在车窗上铺开一片璀璨。季敛看着那些高楼大厦,忽然想起另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落地窗前,背后是京城的夜景。
  他想,再过二十多天,就能看到那人了。
  季敛把嘴里的糖咬碎,甜味在口腔里炸开。
  快了。
  他在心里数着日子。
  非洲。
  某国,北部沙漠。
  这里没有城市,没有公路,只有一望无际的黄沙和偶尔出现的绿洲。
  太阳从早到晚炙烤着大地,昼夜温差能让人白天出汗晚上发抖。
  季敛坐在一辆越野车里,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沙丘。
  他穿着卡其色的摄影背心,脖子上挂着一台单反相机,脸上架着一副墨镜,头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
  旁边坐着几个真正的记者,正在用法语讨论着什么。
  三天前,他混进了这支由各国记者组成的采访团。
  采访团的目的地是沙漠深处的一个绿洲——那里驻扎着一支地方武装,首领是个叫“沙漠之狐”的军阀。
  也正是他这一站的目标。
  这个军阀控制着附近几个绿洲和一条重要的走私路线,手底下有上千号人。
  三个月前,他接了一个单子,帮着X组织的余党运送了一批军火。
  季敛的任务很简单。
  让他再也接不了单子。
  车队在沙漠里颠簸了一整天,傍晚时分,终于看到了那片绿洲。
  说是绿洲,其实更像一个小镇。
  几十栋土坯房围着一汪泉水,周围种着一些耐旱的作物。镇子外面拉着铁丝网,每隔几十米就有一个岗亭,里面站着持枪的士兵。
  采访团的车队在镇口停下,接受检查。
  季敛跟着其他记者下车,把证件递给士兵。那士兵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脖子上的相机,摆了摆手让他进去。
  镇子不大,一条主街贯穿南北。街两边是各种简陋的店铺和茶馆,穿着长袍的男人三三两两坐在门口,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这些外来者。
  镇子中央,有一座比周围房子都大的建筑,外墙刷成白色,门口站着两个持枪的士兵。
  那就是军阀的住处。
  季敛跟着采访团住进镇口的简易旅馆,放下行李,然后拿着相机出门“采风”。
  他在镇子里转悠,这里拍拍,那里拍拍。
  有时候停下来和当地人聊几句,有时候坐在茶馆里喝杯茶。
  太阳落山的时候,他已经把整个镇子的地形都摸清了——哪里是哨兵的位置,哪里是换岗的时间,哪里是死角。
  夜里十一点,季敛从旅馆的窗户翻出去。
  他贴着墙根,在阴影里穿行,躲过几波巡逻的士兵,最后来到那座白色建筑后面。
  墙很高,但难不倒他。
  他后退几步,助跑,起跳,手指扣住墙沿,翻身而入。
  里面是一个院子,铺着石板,种着几棵棕榈树。院子尽头,有一扇虚掩的木门。
  季敛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里面是一条走廊,铺着廉价的地毯,墙上挂着一盏昏暗的油灯。走廊尽头,有一扇门,门缝里透出微弱的光。
  季敛走过去,推开那扇门。
  是一间卧室。
  不大,陈设简陋。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墙上挂着几幅照片。床上躺着一个人,发出均匀的鼾声。
  就是他了。
  季敛走过去,站在床边。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然后他从腰间拔出刀,轻轻放在那人脖子上。
  凉意让那人猛地惊醒。
  他睁开眼,看到黑暗中一个模糊的人影,感觉到脖子上冰冷的刀锋,瞳孔剧烈收缩。
  “你、你是谁?!”
  季敛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那人的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看清了眼前的人——一个年轻人,穿着黑色的衣服,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有人买你的命。”季敛说。
  那人的脸色在黑暗中也能看出白了。他的嘴唇在发抖,但求生的本能让他拼命开口:
  “我给你双倍!不管那人出多少,我给你双倍!”
  季敛看着他,没说话。
  那人以为他动心了,赶紧继续说:
  “三倍!五倍!你要多少,我给你多少!我在这片地方有的是钱——”
  “不要。”
  那人愣住了。
  季敛低头看着他,嘴里的棒棒糖换到另一边。
  “你的钱,”他说,“我嫌脏。”
  那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没来得及。
  三秒后,他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季敛收起刀,站直身子。
  他转身要走,余光扫到墙上那几幅照片。
  油灯的光照过去,能看清照片上的内容——一个女人,几个孩子,笑得很快乐。
  季敛停了一下。
  他看着那些照片,看了大概两秒。
  然后他收回目光,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院子里很安静,棕榈树的叶子在夜风里轻轻晃动。
  他翻过墙,落在外面的沙地上,沿着来时的路线,消失在黑暗里。
  身后,那座白色建筑还亮着灯,但里面的人永远不会再醒来了。
  第二天早上,季敛跟着采访团离开绿洲。
  车队颠簸着驶向远方,身后那片绿洲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地平线下。
  季敛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一望无际的黄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
  旁边的记者在讨论昨晚的见闻,说那个军阀今天一整天都没露面,不知道是不是病了。另一个记者说,管他呢,反正采访完了。
  季敛没说话,只是看着窗外。
  他想起了那几幅照片。
  那个女人,那几个孩子。
  然后他想起了另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客厅里等他回来,看到他进门,眼睛就亮一下。
  季敛把嘴里的糖咬碎。
  他忽然有点想回去了。
  迪拜。
  世界第一高楼的阴影下,帆船酒店的灯光照亮了半边海面。
  季敛站在街对面的一家咖啡店门口,嘴里叼着棒棒糖,看着那座金碧辉煌的建筑。这是迪拜最豪华的酒店之一,一晚上的房费够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资。
  他的目标就住在里面。


第27章 任务(三)
  据情报显示,此人是某中东王子的护卫队长,表面上是忠心耿耿的保镖头子,实际上是个叛徒。
  三个月前,他出卖了王子的行踪,导致王子遭遇刺杀,差点丧命。
  事后他拿着买家的钱躲到迪拜,以为没人能找到他。
  但他不知道的是,那场刺杀用的军火,正是从X组织流出来的。
  季敛要找他聊聊。
  他嚼碎嘴里的糖,把糖棍吐进旁边的垃圾桶,然后穿过街道,走进酒店大堂。
  酒店里金碧辉煌,到处是镀金的装饰和水晶吊灯。前台的服务生穿着笔挺的制服,正在接待几位穿着奢华的客人。
  季敛没有去前台,而是拐进旁边的员工通道。
  五分钟后,他穿着一身服务生的制服走出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瓶矿泉水。
  他走进电梯,按下目标所在的楼层。
  电梯门打开,是一条铺着厚地毯的走廊,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季敛走到走廊尽头,在最里面那扇门前停下。
  他敲了敲门。
  “Room service.”
  里面没有回应。
  他又敲了一遍。
  还是没回应。
  季敛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设备,贴在门禁感应区。三秒后,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他推开门,闪身进去,随手关上。
  这是一个豪华套房,客厅很大,落地窗外是迪拜的夜景,能看到远处世界第一高楼的灯光。
  茶几上摆着一瓶喝了一半的酒,几个烟头丢在烟灰缸里,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酒味和烟味。
  浴室的门关着,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季敛扫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墙角的监控摄像头上。红色的指示灯正一闪一闪。
  他走过去,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微型干扰器,贴在摄像头侧面。
  指示灯闪了两下,然后灭了——画面已经被替换成循环播放的空镜头。
  季敛拍了拍手,在沙发上坐下来。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等着。
  水声持续了大概十分钟,然后停了。
  浴室门打开,一个男人裹着浴袍走出来,一边走一边用毛巾擦着湿漉漉的头发。
  他走了两步,余光扫到沙发上的人影,整个人猛地停住。
  季敛坐在沙发上,嘴里叼着棒棒糖,冲他摆了摆手。
  那人的反应很快。
  浴袍下的手瞬间摸向腰间——
  但他的枪还没来得及拔出来,沙发上的身影已经动了。
  季敛比他快得多。
  他冲过去,一脚踢在那人刚摸到枪柄的手腕上。
  枪脱手飞出,“啪”的一声撞在墙上,落在地上。
  还没等那人反应过来,季敛已经反手扣住他的手臂,一个背摔,把人狠狠按在地上。
  整个过程,不到三秒。
  那人脸贴着地板,手臂被反剪在背后,整个人动弹不得。
  “你、你他妈是谁?!”
  季敛蹲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
  “我?”他说,声音懒洋洋的,“来问你几个问题。”
  那人挣扎着,想翻过身来,但季敛的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动不了分毫。
  “问你话呢,”季敛说,“三个月前,谁让你出卖王子的?”
  那人的挣扎停了。
  他的脸贴着地板,看不到表情,但季敛感觉到他的身体僵了一下。
  “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人闷闷地说。
  季敛笑了。
  “不知道?”他凑近一点,压低声音,“你背叛了多少人,心里没数?”
  那人不说话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