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总的金丝雀他杀疯了(近代现代)——盟面大虾

分类:2026

作者:盟面大虾
更新:2026-06-02 07:33:50

  季敛扫了他们一眼,把嘴里的棒棒糖拿出来,随手一弹,糖棍落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根,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然后他看向那些人,懒洋洋地开口:
  “一起上吧。”
  那些人愣住了。
  一个人,面对三十多个人,说一起上?
  季敛嚼着糖,等了两秒,见没人动,叹了口气。
  “我赶时间。”他说。
  那三十多个人终于动了。
  他们一起冲上来。
  季敛迎上去。
  十五分钟后。
  大厅里安静了。
  地上横七竖八地躺满了人,有的在呻吟,有的动不了,有的已经昏过去了。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味和汗水味。
  季敛站在人群中间,脚下是一地的人。
  他的衣服上沾了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别人的。呼吸比平时稍微急了一点,但也就是一点。
  他扫了一眼四周,确认没有还能站着的人,然后抬起头,看向楼梯上。
  那个人还站在那里。
  手里的红酒杯已经空了,不知道是喝了还是洒了。他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嘴唇在发抖,腿也在发抖。
  季敛走上楼梯。
  一步一步,脚步声很轻,但每一声都像踩在那人心脏上。
  那个人往后退,撞上了栏杆,退无可退。
  季敛走到他面前,站定。
  他低头看着这个人——这就是那个发布追杀令的人,让他这一年东躲西藏、最后不得不离开段承昀的人。
  他想起那个人,心里软了一下。但很快,那点柔软就被眼前的现实冲淡了。
  季敛蹲下来,和那个人平视。
  “追杀我?”他问。
  那个人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季敛看着他那副怂样,嘴角弯了弯。
  “你也配?”
  那个人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像是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季敛没再给他机会。
  他站起来,转身下楼。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那个人还站在楼梯上,靠着栏杆,一动不动。
  季敛收回目光,推开门,走进夜色里。
  月光照在主楼门口,照亮了地上那根棒棒糖棍。
  庄园外面,季敛走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他抬头看了看天,今晚的月亮很圆,很亮。
  他想起刚才那个人最后的表情,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算了,还有最后一个。
  搞定那个,就能回去了。
  他舔了舔嘴里的糖,加快脚步,消失在夜色里。
  最后一个目标,藏得最深。
  也是最大的那个。
  X组织表面上是独立的地下军火商,实际上只是某国际军火商养的一条狗。
  那些见不得光的买卖,那些不能经手的脏钱,都通过X组织的手流转。
  那个真正的幕后金主,姓什么、叫什么,资料上没有。
  只知道他代号“公爵”,在全球十几个国家都有产业,明面上是正经商人,暗地里做着最大的军火生意。
  季敛端掉的那个仓库,就是他名下的货。
  追杀令,也是他下的。
  找这个人,花了一点时间。
  沈砚辞动用了所有能用的资源,白榆黑了三个国家的服务器,最后才锁定他的位置——不在欧洲,不在美洲,在中东,一座表面中立、实际上由他控制的自由港。
  那座城市不大,但很繁华。
  港口里停着各国的货轮,街上走着各种肤色的人。赌场、酒店、夜总会,什么都有。
  公爵的办公室,就在城市最中心的那栋大楼里。
  顶层,整层都是他的。
  季敛潜入那栋楼的时候,是凌晨三点。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保安在打瞌睡,监控被他黑了画面,电梯的摄像头被他用口香糖糊住。他一路向上,直达顶层。
  顶层很安静,走廊里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两侧是紧闭的门,尽头那一扇最大、最气派。
  季敛走过去,推开门。
  办公室里没人。
  很大,落地窗,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
  办公桌是定制的,真皮座椅,桌上摆着几份文件和一台电脑。墙上挂着几幅画,看起来像是真迹。
  季敛扫了一眼,走过去,在老板椅上坐下来。
  椅子很舒服,软硬适中,还能调节角度。
  他转了一圈,觉得这椅子不错。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等着。
  凌晨四点,门开了。
  一个人走进来。
  五十岁左右,西装革履,头发花白但梳得一丝不苟。
  他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一边看一边往里走,走到一半,抬起头——
  他僵住了。
  他的老板椅上,坐着一个人。
  很年轻,穿着黑色的衣服,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正看着他。
  公爵的第一反应是退出去,但他刚退了一步,就撞上了身后自动关上的门。
  他背靠着门,看着那个人,手紧紧攥着平板。


第22章 最后一个
  平板上,正播放着实时监控画面——
  画面里,他安排在楼下的保镖们,一个个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公爵的手开始发抖。
  季敛看着他那个表情,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
  “看完了?”他说,“看完该聊聊了。”
  公爵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镇定一些。
  “你、你是谁?”
  季敛歪了歪头。
  “追杀我这么久,”他说,“不知道我是谁?”
  公爵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盯着季敛,眼里的恐惧越来越浓。
  “你……你是棒棒糖……”
  季敛笑了。
  “知道还追?”他把糖塞回嘴里,嚼了嚼,“蠢。”
  公爵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攥着平板,指节发白。
  “我……我可以给你钱,”他说,声音在发抖,“多少都行。你说个数,我马上转给你。”
  季敛看着他,没说话。
  公爵以为他动心了,赶紧继续:“一千万?两千万?你开口,多少都行!”
  季敛还是没说话。
  他坐在那把老板椅上,嘴里叼着棒棒糖,姿态懒洋洋的,像是在看一场好戏。
  公爵的额头上开始冒汗。他咬了咬牙,报出一个数字:
  “五千万。”
  季敛挑了挑眉。
  公爵以为他嫌少,赶紧加价:“一个亿!一个亿美金!够你后半辈子什么都不干了!”
  季敛终于动了。
  他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在手里转了一圈,看着公爵。
  “钱?”他说。
  公爵拼命点头:“对,钱!你要多少都行!”
  季敛笑了。
  那笑容和刚才不一样,带着点凉意。
  “我有的是钱。”他说。
  公爵愣住了。
  季敛站起来,慢慢走向他。
  公爵往后退,但背后就是门,退无可退。他眼睁睁看着那个人一步步走近,最后在他面前停下来。
  很近。
  近到能看清那个人眼里的自己,近到能感觉到那人呼吸里带着的甜味。
  季敛低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笑。
  “我要的是,”他说,声音很轻,“你的命。”
  公爵的瞳孔猛地放大。
  他张开嘴想喊,但一只手已经捂住了他的嘴。
  那手很凉,带着草莓的甜味。
  季敛另一只手抬起,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公爵瞪大眼睛,拼命挣扎,但那只手像铁钳一样箍着他,动不了分毫。
  然后他感觉脖子上一凉。
  很轻,像被蚊子咬了一口。
  但紧接着,温热的东西开始往外涌。
  他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衬衫正在变红。
  鲜艳的红,在白衬衫上洇开,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他抬起头,看向那个人。
  那个人正看着他,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像是在看一件东西。
  公爵的腿软了。
  他顺着门板滑下去,坐在地上,靠着门,看着自己胸口的血越流越多。
  他想喊,喊不出来;想动,动不了。
  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
  那个人蹲下来,和他平视。
  “记住,”他说,“杀你的人,叫棒棒糖。”
  公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咯咯的声响。
  那个人站起来,从他身边走过,推开门,消失在走廊里。
  公爵靠着门,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华丽的水晶灯。
  灯光很亮,亮得刺眼。
  他的意识在一点点涣散。
  最后一刻,他看到有什么东西从半空中飘落下来,落在他的胸口上。
  一根棒棒糖棍。
  窗外,天边开始泛起鱼肚白。
  新的一天要来了。
  季敛走出那栋大楼,站在空荡荡的街道上。
  他抬头看了看天,深吸一口气。
  空气里有海水的咸味,还有远处港口飘来的柴油味。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新的棒棒糖,剥开,塞进嘴里。
  甜。
  真他妈甜。
  他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往港口的方向走去。
  身后,那栋大楼的顶层,那扇落地窗后面,灯光还亮着。
  但里面的人,永远不会再醒过来了。
  一个月。
  从踏上这片大陆开始,到现在,正好一个月。
  追杀他的那些人,从上到下,从大到小,全部解决了。
  季敛走在这座陌生城市的街道上,看着初升的太阳把一切都染成金色。
  他忽然很想念一个人。
  想他那张总是冷冷的脸,想他给自己剥糖的动作,想他说“那就一直住着”时候的眼神。
  季敛加快脚步。
  还有一个多月,还有一个多月就能回去了。
  那个人,应该等急了吧。
  半个月后。
  国际杀手论坛,一个只有特定IP才能访问的灰色地带。
  平时这里一天也就几十个新帖,讨论的无非是谁接了哪个任务、哪个目标不好对付、哪个新人有潜力。偶尔有重磅消息,回复能破百就算热门。
  但今天,论坛炸了。
  置顶帖的标题用了最大号的红字——
  【惊!棒棒糖回归,半个月端了X组织】
  发帖人是一个ID叫“消息通”的老用户,主楼里只有短短几行字:
  “X组织核心成员七人,一、二、三号人物及幕后金主‘公爵’,半个月内全部死亡。现场均发现一根草莓味棒棒糖棍。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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