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神明醒了(穿越重生)——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10:48

  那枚玉戒忽然裂开一道细纹。
  裂纹越来越大。
  最后啪的一声,戒指碎成两半,掉在地上。
  赵怀德双腿一软,竟然当众跪了下去。
  宴会厅瞬间哗然。
  许明霁脸色惨白。
  周曼也后退了一步。
  这场面太熟悉了。
  周曼在病房里跪过。
  蒋仁在客厅里跪过。
  现在轮到赵怀德。
  所有和许知寒对上的人,似乎都会以这种狼狈的姿态跪下。
  赵怀德跪在地上,冷汗不断往下流。他嘴里开始胡乱念着:“我没想杀你,我只是想拿回公司。医生说你活不了多久了,我只是提前一点……”
  这句话一出,周围彻底炸了。
  有人立刻拿出手机录像。
  许成远想让保安拦,却已经晚了。
  陆闻川松开赵怀德的手腕,低头看着他,语气冷下来。
  “赵总,刚才的话,我建议你留着跟警方说。”
  赵怀德猛地回神,脸色惨白。
  “我刚才说了什么?”
  没人回答他。
  许知寒站在原地,脸色比刚才更白。
  他动了点力。
  不多,但这具身体还是受不了。
  陆闻川侧头看他:“还撑得住?”
  许知寒皱眉:“你每次都问废话。”
  陆闻川松了口气:“行,还能骂人。”
  许知寒冷冷看他。
  陆闻川立刻抬手:“我闭嘴。”
  赵怀德被保安扶起来时,整个人都软了。他还想解释,可刚才那几句话已经被不少人录了下来。
  宴会厅里的风向彻底变了。
  刚才还觉得许知寒胡说的人,现在都不敢说话。
  他们看向许知寒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畏惧。
  病弱,沉默,许家万人嫌。
  这几个词好像还在他身上。
  可没人再敢真把他当成任人拿捏的病人。
  许知寒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他看向许成远。
  “这就是你请来的人?”
  许成远脸色铁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许知寒声音不高,却足够让附近的人听见。
  “许家的朋友,确实都挺干净。”
  这句话像一巴掌,直接扇在许成远脸上。
  陆闻川差点没忍住笑。
  许成远死死盯着许知寒,眼神阴沉得吓人。
  可在这么多人面前,他不能发作。
  许知寒也不在乎他发不发作。
  他转身往宴会厅外走。
  陆闻川跟上来,低声问:“去哪?”
  许知寒脸色冷淡:“休息。”
  “我陪你。”
  “不用。”
  “你走路有点晃。”
  许知寒停下脚步,侧头看他。
  “你再说一遍?”
  陆闻川很识趣:“我看错了。”
  许知寒继续往前走。
  走出宴会厅后,走廊里安静许多。
  他扶了一下墙,很快又放开。
  陆闻川看见了,却没戳穿,只从口袋里拿出一颗糖,递到他面前。
  许知寒看着那颗糖。
  “你又来?”
  陆闻川道:“低血糖。”
  许知寒没接:“我没说。”
  “我看见了。”
  许知寒沉默两秒,还是拿走了。
  糖很甜。
  他不太喜欢。
  可吃下去后,眼前那点发黑确实缓了些。
  陆闻川靠在墙边,看着他:“许小少爷,你刚才挺吓人。”
  许知寒垂眼:“怕了?”
  陆闻川笑了下。
  “怕。”
  许知寒看他。
  陆闻川神情散漫,眼底却清醒。
  “但挺痛快。”
  许知寒别开眼,声音很轻。
  “无聊。”
  陆闻川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忽然觉得这人嘴硬得有点好笑。
  宴会厅里还在乱。
  走廊里,许知寒含着糖,脸色冷淡,像刚才让人当众跪下的不是他。
  陆闻川站在旁边,没再说话。
  他知道,今晚之后,许家装出来的体面,又碎了一层。


第27章 陆闻川的偏心
  宴会厅里已经乱成一团。
  赵怀德刚才那几句话被不少人录了下来。有人低声议论,有人急着往外发消息,还有人看向许成远,眼神已经和刚进场时不同了。
  许成远脸色很沉。
  他办这场酒会,是为了稳住许家的脸面,不是为了让赵怀德当众翻车,更不是为了让所有人开始怀疑许家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可现在,最怕发生的事已经发生了。
  许知寒站在走廊里,靠墙缓了一会儿。
  刚才动用那点力量后,胸口疼得厉害。糖在嘴里化开,甜味压住了喉咙里的血味,但压不住身体的虚。
  陆闻川站在旁边,没有催他,也没有伸手扶。
  他已经摸清楚许知寒一点脾气。
  这人不喜欢被当成病人。
  哪怕他现在脸色差得像下一秒就能晕过去,也不愿意让人多问一句。
  陆闻川偏偏嘴欠,没忍住说:“你这身体,真挺能撑。”
  许知寒抬眼看他:“不会说话可以闭嘴。”
  陆闻川立刻点头:“行,我闭嘴。”
  安静还没维持三秒,他又补了一句:“但你刚才那一下,确实挺漂亮。”
  许知寒懒得理他。
  宴会厅里,赵怀德已经被人扶到休息室。许成远想让人把他送走,却被陆闻川安排的人拦了下来。
  陆闻川来的时候不是一个人。
  第七队的人早就守在会场外面。
  赵怀德这边刚出事,队员已经把现场控制住,顺便把几个想删视频的人请到了旁边。
  许成远走出来时,正好看见这一幕。
  他的脸色更冷。
  “陆队长。”
  陆闻川抬头,笑得很自然:“许总,有事?”
  许成远扫了一眼旁边的许知寒,语气压得很低:“今晚的事,陆队长是不是插手太多了?”
  陆闻川笑意不变:“许总这话冤枉我了。赵怀德自己说的话,我可没教。”
  许成远声音更沉:“这是许家的酒会。”
  “也是公共场合。”陆闻川慢悠悠道,“他当众疑似承认涉及命案,我作为特调局队长,顺手留个人,不过分吧?”
  许成远盯着他:“赵怀德的事,跟特调局有什么关系?”
  陆闻川收了点笑。
  “暂时没有。”
  许成远刚要开口,陆闻川又接了一句。
  “不过蒋仁的疗养院,赵怀德投过资。许家地下室里的阵法,和疗养院里发现的残留符纹有相似处。这样算起来,好像又有点关系。”
  许成远的眼神变了。
  许知寒听见这句话,也看向陆闻川。
  这件事陆闻川之前没说。
  陆闻川察觉到他的视线,侧头低声道:“刚收到的消息,还热乎。”
  许知寒冷淡道:“你可以早点说。”
  “刚才你忙着让人跪。”陆闻川一本正经,“我没敢打扰。”
  许知寒看了他一眼。
  陆闻川立刻闭嘴。
  许成远看着他们旁若无人地说话,心里那股火烧得更重。他压低声音:“知寒,你跟我过来。”
  许知寒没动。
  许成远脸色一沉:“我是你父亲。”
  这句话落下,走廊里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许知寒脸色苍白,语气却很平:“你提醒自己?”
  许成远的表情僵住。
  陆闻川偏头笑了一声,很快又忍住。
  许成远眼底的怒意已经遮不住:“许知寒,你今晚闹够了没有?”
  许知寒看着他,眼神很淡。
  “没有。”
  两个字,直接把许成远堵在原地。
  许知寒继续道:“许安的事没查清楚,林晚的事没查清楚,地下室的事没查清楚。你急什么?”
  许成远的嘴角绷紧。
  他最怕的就是许知寒当众提这些。
  附近已经有人竖起耳朵。
  许成远忍了又忍,语气放缓:“你身体不好,现在回家休息。有什么事,我们回去说。”
  许知寒没有答应。
  陆闻川忽然开口:“回许家就不用了。”
  许成远看向他:“你什么意思?”
  陆闻川从口袋里拿出一份临时协查通知,递到许成远面前。
  “许知寒现在涉及许宅地下室异常事件,属于重要证人。接下来几天,由特调局暂时保护。”
  许成远脸色骤变:“你要带走他?”
  “保护证人。”陆闻川纠正。
  “他是我儿子。”
  “成年了。”陆闻川笑了一下,“二十一,不归你拴着。”
  许成远脸色彻底沉了。
  周曼和许明霁也赶了过来。
  周曼一听许知寒要被特调局带走,立刻急了:“不行!知寒身体不好,怎么能跟你们走?陆队长,你不能这样。”
  许明霁站在旁边,眼眶发红:“哥哥,你别走。爸妈只是担心你,我们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
  许知寒看着他。
  “你还演?”
  许明霁脸色白了。
  许知寒没什么耐心:“观众都在里面,你去那边哭。”
  陆闻川没忍住,低头咳了一声。
  周曼脸上挂不住,声音也尖了点:“许知寒,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许家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能跟外人走?”
  许知寒看向她,目光停在她脖颈处。
  那里的勒痕还没完全消。
  周曼被他看得往后退了一步。
  许知寒语气很淡:“你要是不提养这个字,我还能少烦一点。”
  周曼脸色一白。
  许成远冷冷道:“陆闻川,你今天带不走他。”
  陆闻川挑眉:“许总要试试?”
  走廊气氛一下绷紧。
  许成远带来的保镖往前迈了半步,第七队的人也从旁边靠过来。
  许知寒觉得吵。
  他皱起眉,开口:“够了。”
  声音不高,却让附近的人都静了一下。
  许知寒看向许成远。
  “我跟他走。”
  许成远脸色难看:“许知寒!”
  许知寒没有理他,只转头看陆闻川:“走。”
  陆闻川看着他,停顿一秒,笑了下:“行。”
  他说着转身带路。
  许知寒走了两步,脚下有些虚。陆闻川注意到了,却没有当众扶他,只放慢脚步,站在他能随时借力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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