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万人嫌后,神明醒了(穿越重生)——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7:10:48

  许知寒:“……”
  这人果然不靠谱。
  到了酒会现场,媒体已经等在外面。
  许成远明显提前安排过,一家四口下车时,镜头立刻对准他们。
  周曼挽着许成远,许明霁站在旁边,许知寒走在稍后的位置。
  有人喊:“许总,关于网上最近的传言,您有什么回应?”
  许成远停下脚步,神情沉稳。
  “最近家里出了些事,知寒身体不好,也刚醒来,有些误会被外界放大了。今晚我们一家都在这里,就是想告诉大家,许家没有大家想的那么乱。”
  他说完,看向许知寒。
  镜头也转向许知寒。
  许成远的意思很明显。
  让他配合。
  许知寒脸色苍白,眉眼冷淡。面对镜头时,他没有半分慌乱。
  记者问:“许大少爷,您和家里人的关系真的像网上说的那么紧张吗?”
  许成远的眼神沉了沉。
  许明霁也看向他,手指收紧。
  许知寒安静两秒,淡淡开口:“还行。”
  许成远松了一口气。
  下一秒,许知寒补了一句。
  “比地下室干净点。”
  现场瞬间安静。
  许成远脸色当场变了。
  陆闻川站在不远处,没忍住低头笑了一声。
  许明霁脸都白了。
  记者们反应过来,立刻开始追问。
  “地下室是什么意思?”
  “许大少爷是在暗示什么吗?”
  “许家地下室真的有问题?”
  许成远立刻让保安上前拦人,沉声道:“知寒身体不好,说话难免有些没头没尾。各位见谅,今晚不接受采访。”
  许知寒没有再说话。
  他已经说够了。
  几人进了宴会厅。
  许成远压低声音:“许知寒,你非要在门口给许家难堪?”
  许知寒看着前方,语气冷淡。
  “你让我少说话。”
  许成远咬牙:“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
  “少说了。”许知寒道,“没全说。”
  许成远差点气得失态。
  陆闻川走过来,语气懒洋洋:“许总,宴会快开始了,脸色别这么难看。记者还拍着呢。”
  许成远冷冷看他:“陆队长今晚最好别多管闲事。”
  陆闻川笑:“这取决于今晚有没有闲事让我管。”
  许成远没再理他,带着周曼去见合作方。
  许明霁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许知寒站在宴会厅边缘,视线扫过场内的人。
  这里有很多罪线。
  细的,浅的,脏的,乱的。
  大多数都只是小恶小贪,不值得他多看。
  直到他看见宴会厅最里面的男人。
  五十多岁,身材微胖,手里端着酒杯,笑得很和气。
  他身上的罪线很重。
  其中一条,连着一间疗养院。
  许知寒眼神冷了下来。
  陆闻川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看见谁了?”
  许知寒问:“那个人是谁?”
  陆闻川看了一眼:“赵怀德,许氏合作方之一。做医疗投资起家的,和蒋仁那家疗养中心有关系。”
  许知寒垂眼。
  怪不得。
  赵怀德似乎察觉到有人看他,转头朝这边望来。
  他看到许知寒,先是一愣,随即笑着走了过来。
  “这就是知寒吧?好多年没见,长这么大了。”
  许知寒看着他。
  赵怀德一副长辈姿态,语气很熟:“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身体怎么样?听你爸说,你最近情绪不太稳定。”
  陆闻川脸上的笑淡了。
  许知寒却没动怒。
  他只是看着赵怀德身后那条黑得发沉的罪线,缓缓开口。
  “你抱过我?”
  赵怀德笑道:“当然。”
  许知寒语气平淡。
  “那你应该也抱过许安。”
  赵怀德脸上的笑僵住了。


第26章 宴会上 第一个跪下的人
  赵怀德的反应很快。
  他脸上的僵硬只停了一瞬,很快又笑起来。
  “许安?这名字听着有些耳熟,不过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知寒,你是不是记错了?”
  许知寒看着他,没有说话。
  陆闻川站在旁边,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杯壁。
  赵怀德看见陆闻川,笑容收敛了些:“陆队长也在。今晚是许家的酒会,没想到你也赏脸。”
  陆闻川懒散道:“我脸皮厚,自己来的。”
  赵怀德笑不出来了。
  这话没人好接。
  许知寒忽然问:“你认识蒋仁吗?”
  赵怀德眼角轻轻一跳。
  “做医疗投资的,认识几个医生很正常。”
  “他被带走了。”许知寒道。
  赵怀德表情不变:“听说了。可惜啊,听说蒋主任做事不太干净,害了不少人。”
  这话推得很快。
  快到像早就准备好了。
  许知寒冷淡道:“你撇得挺熟。”
  赵怀德脸色终于有些挂不住。
  他看了一眼四周。
  宴会厅里人不少,不远处已经有人注意到这边。许成远也看见了,正朝这里走来。
  赵怀德压低声音:“知寒,我和你父亲是多年朋友。你身体不好,说话别这么冲,容易让外人看笑话。”
  许知寒看向他的右手。
  赵怀德手上戴着一枚玉戒。
  戒面干净,可罪线从戒指底下缠出来,一圈圈绕上手腕。
  那条线的尽头,连着一个女人。
  女人被绑在床上,嘴里塞着东西,眼睛睁得很大。
  她死前很怕。
  也很恨。
  许知寒眼神冷了点。
  “右手戒指,谁的?”
  赵怀德下意识把手往身后藏了一下。
  这个动作太明显。
  陆闻川看见了,眼神微动。
  赵怀德脸上的笑彻底淡了:“许知寒,你什么意思?”
  许成远已经走到旁边。
  他听见后半句,脸色微沉:“赵总,知寒刚醒,身体不适,说话难免没有分寸。”
  赵怀德顺势笑了笑:“没事,小孩子嘛。”
  许知寒看向许成远:“小孩子?”
  许成远冷声道:“闭嘴。”
  这两个字说得很轻,却带着习惯性的命令。
  宴会厅里附近的人都安静下来。
  许明霁也走了过来,见气氛不对,立刻柔声道:“哥哥,你是不是累了?我陪你去休息室吧。”
  许知寒没有看他。
  他只看着赵怀德。
  “赵总。”他声音很淡,“你夫人呢?”
  赵怀德脸色骤然沉下去。
  “我夫人早年病逝,圈里人都知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许知寒点了点头。
  “病逝。”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很轻,却让赵怀德后背有些发冷。
  赵怀德忍着怒:“许成远,你儿子这是故意找我晦气?”
  许成远脸色难看到极点。
  他今晚请赵怀德,是因为赵怀德和当年林晚、许安的事有牵连。可他请人来,是想牵制许知寒,不是让许知寒当众把人得罪死。
  许成远压低声音:“知寒,去休息室。”
  许知寒没动。
  陆闻川忽然往前走了半步,正好挡在许成远和许知寒之间。
  许成远冷冷看他。
  陆闻川笑了笑:“许总,别动手。现场人多,拍下来不好看。”
  许成远咬牙:“陆闻川。”
  陆闻川没理他,只侧头看许知寒:“要继续?”
  许知寒看他一眼:“你要拦?”
  “我拦得住吗?”
  “拦不住。”
  “那我问问,显得我尊重流程。”
  许知寒没什么表情地收回视线。
  赵怀德听得脸色发青。
  他突然觉得这两人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一个病秧子,一个特调局疯子。
  偏偏都很难惹。
  赵怀德冷笑一声:“许知寒,我看你确实该好好去看看医生。年轻人,不要仗着自己身体不好,就在外面胡说八道。你继母照顾你这么多年,你闹成这样,已经很难看了。”
  周围有人开始低声议论。
  这几天网上的事他们都看过,虽然反转了几次,但“许知寒精神状态不稳定”这个印象已经被许家刻意种下。
  赵怀德显然也在利用这一点。
  许知寒不急。
  他只是问:“你夫人死前,是不是签过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赵怀德脸色变了。
  许成远也猛地看向他。
  这个问题,已经超过许家今晚准备的范围。
  赵怀德冷声道:“你从哪里听来的?”
  许知寒看着他身后的罪线。
  “她没签。”
  赵怀德手指一紧。
  许知寒继续道:“你按着她的手盖了指印。那时候她还活着,只是说不出话。”
  宴会厅里静了一瞬。
  赵怀德脸色铁青:“你疯了!”
  他抬手就要去抓许知寒。
  陆闻川动作比他快。
  他扣住赵怀德的手腕,笑意全无。
  “赵总,聊天就聊天,动手干什么?”
  赵怀德疼得脸色一白:“松手!”
  陆闻川没松。
  许知寒看着赵怀德右手上的玉戒,声音很平。
  “那枚戒指,也是从她手上取下来的。”
  赵怀德瞳孔紧缩。
  许知寒每说一句,他身后的罪线就动得更厉害。
  那女人的魂影逐渐浮出来,站在他背后,双手垂在身侧,眼神怨毒。
  普通人看不见。
  可赵怀德感觉到了。
  他开始发抖。
  许知寒看着那道魂影,问:“想让他说吗?”
  赵怀德听不懂这句话,却下意识觉得危险。
  下一秒,宴会厅的灯闪了一下。
  周围有人惊呼。
  赵怀德背后的女人魂影慢慢抬起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赵怀德整个人僵住。
  一股冷意从肩膀钻进骨头,他嘴唇开始发白。
  “谁……”
  他声音发颤。
  许知寒垂眼:“她问你,为什么不救她。”
  赵怀德的表情终于裂开。
  “没有,我没有……”
  许成远脸色大变:“赵总!”
  赵怀德却已经听不见了。
  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可怕的东西,死死盯着自己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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