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家的乖软夫郎(古代架空)——一知镜

分类:2026

作者:一知镜
更新:2026-06-02 07:04:30

  亲完了,抵着苏青鱼的额头,低声说:“进屋,让我看看胖了没有。”
  梁钰抱着苏青鱼进了里屋。
  ……
  忙活了好几回,苏青鱼才终于确定梁钰确实没伤着什么,依旧健壮有力得很。
  结束后,苏青鱼软着身子靠在梁钰怀里缓着劲儿,抬眸看着梁钰眼下的伤,心疼得伸手小心碰了碰,抬起脸亲了亲。
  梁钰抓着苏青鱼的手低头亲了一口,咬着苏青鱼的指骨磨了磨牙。抬眼看着苏青鱼望着自己的样子,在他脸上也咬了一口。
  亲昵了一会儿,梁钰捏着苏青鱼的手把玩着,语调满是散漫:“这几日,有人说什么没有?”
  苏青鱼摇摇头。
  梁钰一只手卡着苏青鱼的脸,捏着苏青鱼两侧的腮帮子,把人捏成了个小金鱼。
  “别摇头晃脑的,说。”
  苏青鱼脸埋在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没人说了。”
  梁钰捏了捏他的脸,嗯了一声。
  “打了熊就好了,省得有些人不知死活,嘴碎得跟麻雀似的。”梁钰觉得手感好,又捏了捏,“现在好了,看谁还敢放屁。”
  苏青鱼眼圈红了,抬头巴巴得看着人,想说什么,喉咙堵得厉害。
  梁钰低头亲了亲那两片软唇,亲得人喘不过气。亲完贴着苏青鱼脸蹭了蹭,声音低低的。
  “以后,没人敢欺负你了。”


第22章 晴日
  第二天,梁钰把苏青鱼送回去,熊肉熊油给家里人分了分,还让栓子给苏青鱼送去两吊肉并一罐子熊油。
  带着余下的熊皮熊肉去了府城,五天后回来,据说卖了不少银子。
  具体多少没人知道,只知道梁钰回来时,带了好几车东西。布匹、粮食、腊肉、酒,还有给家里人买的各色精美物件。
  村里人看见那些东西,眼睛都红了,可没人敢说什么。
  有人路过时多看了两眼,回去就跟家里人说:“那熊也不知道梁二爷是怎么打死的。”
  又有人说:“听说那熊一掌能把树拍断,梁二爷一刀就捅进心口了,那得是多大的力气。”
  还有人压低声音:“以后可别惹梁家的人,尤其是梁二爷。那是个阎王,惹急了一刀就能捅了你。”
  这话传开去,再没人敢说梁家的闲话。
  连带着苏家那边,也清静了。
  那日井边那几个人,再见着苏青鱼时,眼神躲躲闪闪的,再不敢说那些酸话。王家媳妇更是绕道走,生怕碰见。
  苏青鱼起初没察觉,后来慢慢发现,村里人看自己的眼神变了。以前是那种看热闹的、瞧不起的、带着酸味的,现在却多了点别的,又怕又敬,带着热切的巴结。
  苏青鱼不傻,知道这是因为什么。
  夜里躺炕上,想起那日梁钰的样子,心里头又怕又暖。
  苏青鱼把脸埋进枕头里,想起那人,笑得傻乎乎的。
  又过了几日,村里出了件事,有人上山捡柴的时候发现了尸体,跑回村子招呼了青壮年来搬尸,尸体冻得硬邦邦的,看状态估计死了一个多月。
  那尸体在山坳里,树木掩着平时也没人来。还是因为冬天柴不好捡,那人往深山进了些捡柴才发现。那尸体脸上都是血和划痕,四肢也扭曲着,几乎没了人样。村里人认了好一阵子才认出来,这是刘赖子。
  刘赖子是个浑人,跟马单一起混的,也喜欢在镇上赌钱,没钱就回家要,不给就偷。在乡里欺男霸女的,刘家人赔钱都赔了不少,要不是还有个刘大哥在,估计还得打刘父刘母,刘家人一家都是勤恳老实的,却被这个混子拖累得过得很是穷苦。
  因而刘赖子没了一个多月,刘家人也没人去找。没了刘赖子,刘家秋收的钱还能留在自己手里,虽然依旧贫苦,但也能过上一次能吃上肉的好年。
  刘家大哥把刘赖子背了回去,草席一裹在山上挖了坑埋了,连席也没办。
  也是,这么个烂人死了,有什么好办席的。
  村里人也没人因此说刘家的不是,被刘赖子欺负过的人在暗地里还小聚了一回,喝酒吃菜,人人眉眼间都带着轻快的笑意。
  傍晚,梁钰在屋子里喝酒,栓子跟做贼似的猫着腰进来,梁钰看他这份模样就来气。杯子一搁,踹了人一脚,看人站好了,这才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栓子嘿嘿一笑,被踹了一脚也不闹了,垂着脑袋站在原地,老实巴交得说:“人已经叫人发现了,刘家那边挖了个坟把人埋了,没出什么差错。”
  梁钰拎着酒瓶又倒了杯酒,眉眼压着,似乎在估量些什么,喝完了一盏酒才又开口道:“马单那边呢?”
  栓子老实回到:“银子散出去都打点好了,陈老大那边应了,保证让马单输个精光。周家那边让那姑娘的娘家送诉状去衙门了,那周大郎掐死自己小哥儿的事也能让他吃上一回苦头。消息在村里也散出去了,梁叔之前总看不惯那些事,虽然是村长,最多也只能敲打两句,再多的也是有心无力,这回有了由头,不会再让周家在村里待下去的。”
  梁钰听着还算满意得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栓子,“事情办得不错,爹重名节,也看不惯那些畜牲事,这回有了由头,倒是能好好处置一番。到时候把马单引去山里吧,我亲自动手。”
  梁钰说完,抬头就看到栓子咬银子的财迷样,笑骂了一句:“我什么时候亏过你的,在我这儿攒了不少银子吧,什么时候去给春娘提亲,再拖两年我就让嫂子把春娘嫁出去得了。你一个汉子,窝窝囊囊的,成什么样子。”
  春娘原本是个小富商家的小姐,虽不算大富大贵,但也是衣食无忧。当初南方水灾又遭逢战事,一家子往北方逃难,路上遇上了匪患,家财被抢,爹被强盗杀了,娘护着春娘和春娘弟弟藏好,为了保护两个孩子,引开山匪也被杀了。两个半大孩子三四天都躲着不敢出来,靠着草根和雨水才活下来,后来遇上牙人自愿卖身才活着到了北方。
  栓子以前长得很瘦小,是家里的第二个孩子,上面有个哥哥,底下还有个三四岁的小弟弟,日子难,那家子人就把栓子卖了换了几斗米。在牙人那遇上了春娘姐弟,三个人抱团才没被人欺负得饿死。
  牙人到了北方,在镇子上卖人,恰好梁母来镇上买东西,见三个孩子被欺负得可怜就一并买了,春娘给儿媳张云,春娘弟弟给梁锋做小厮,栓子则在家里帮忙,在梁钰回来后才到梁钰身边做事。
  梁家地多,也不是苛待人的,三个孩子都被养得很好。栓子喜欢春娘,但是觉得春娘以前是富家小姐,自个儿配不上,有什么好东西都往春娘那送,但是一直都不敢提亲。
  栓子捧着银子,听着梁钰的话有些急了,“二爷别啊,我……”
  栓子攥了攥拳头,豁出去道:“我过年就提亲,爷你就等着吃喜酒吧。”
  听见栓子保证的话,梁钰这才摆摆手让人走了。


第23章 了结
  没过几天,马单拖着条瘸腿回了村子,钱输完了,折了条腿才被赌场扔出来。家里没粮,马单喝了凉水还是饿,就上山找些东西吃。
  冬天山上荒芜,果子都掉光了,马单饿得发昏,忽然见着个笨兔子,埋伏了一下往前一扑,兔子跳了两步,马单就继续追,不知不觉追到了深山里。
  深山树影重重,草木被风吹得梭梭作响,马单回过神来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浑身哆嗦了一下,生了悔意。
  梁钰拎着刀,冷着脸从树林中走出来,光影昏暗,明灭在那张带着疤的脸上,阴测测的,看着不像是人。马单吓得软了脚,跑了几步就摔了,爬也爬不起来。
  梁钰沉着脸,一脚踩在马单背上,力道大的让马单翻不了身,哀叫个不停。俯身用刀背拍了拍马单的脸,嗤笑道“平日欺负小哥儿不是很厉害吗?怎么现在倒软了?”
  刀背拍在脸上的声音钝钝的,马单被拍得脸偏过去,嘴角磕在地上磕破了皮,渗出血来。
  “梁……梁钰?!”马单这才认出来是梁钰,声音都变了调,身子抖得像筛糠,连挣扎都忘了,只趴在落叶堆里大气不敢出。
  “梁钰啧……胆子大了啊,敢叫老子全名了”
  梁钰语调阴森森的,一脚踩在马单伤了的那条腿上,用刀打断了马单的另一条腿,马单嚎得像杀猪,惊飞了半山的鸟。
  马单不断得求饶,梁钰依旧结结实实得踩着他,手上的刀落在马单腿间,看着马单瑟缩的样子,唇边笑意更甚,“胆子大了啊,不知道苏青鱼是我的人?动土动到老子头上来了。”
  泛着冷光的刀尖在马单腿间轻轻点了两下,隔着裤料,那冰凉的金属触感让马单浑身僵住,连呼吸都不敢了,额上的冷汗豆大一颗颗滚下来,砸在枯叶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梁爷、梁爷饶命!”马单的声音抖得不成调,两只手死死抠进泥土里,指甲盖都翻起来了也不敢动一下。
  “小的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条狗命吧!”
  马单吓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得像死了亲娘,可梁钰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刀背在马单大腿内侧慢悠悠地划来划去,每一下都让马单抖得更厉害,裤裆处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竟是吓得尿了裤子。
  “噫……”梁钰皱了皱眉,眼疾手快得收回刀,嫌弃得踹了马单一脚,反手用刀敲晕了马单,朝林子那边招了招手。
  栓子在山路上望风,本来还偷瞧着梁钰那边的场景,看到梁钰把刀放在马单腿间阴恻恻的样子,栓子哆嗦了一下,认真看着山路望风,不敢往梁钰那边看了。
  栓子没看见梁钰的手势,听到梁钰不耐烦的啧声才急忙过来,笑得傻憨憨的。梁钰用刀指了指马单,栓子会意在马单身上找了个干净地方抓着,拖着出了林子。
  现在是冬天,山上有些动物粮食攒得不够,饿得凶得很,栓子找了个有野猪痕迹的地方把人扔了,手脚麻利得回了林子。
  梁钰靠在树上等着栓子,刀扔在地上,虽然没有碰到脏污,但是梁钰还是嫌弃得不行。看栓子回来道:“刀你拿着,回去洗干净了再送过来。还有……嘴巴严实点,这些脏事没必要让青鱼知道。”
  栓子应了,去扔马单的时候,栓子也注意到了马单被吓尿了。知道自家二爷的臭性子,栓子从衣摆上扯了块布条裹着刀把才拿起来,嫌弃得直着胳膊拎得远远的,走在前面给梁钰开路。
  栓子想起什么提了一嘴:“二爷,在家嘴上注意点,梁叔和大爷最不耐烦你说脏话,别到时候又被揍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