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家的乖软夫郎(古代架空)——一知镜

分类:2026

作者:一知镜
更新:2026-06-02 07:04:30

  “我去做饭,你歇着。”
  梁钰说着要起身,却被苏青鱼拉住。苏青鱼抬起头,眼睛水汪汪的,声音还带着软意:“梁二哥……再躺一会儿。”
  梁钰愣了愣,看着床上的人,心里头忽然软了一处。躺回床上,把人搂紧了,咬着他的腮肉又亲了人许久。
  亲够了人,梁钰才起身,披上衣裳出去做饭。苏青鱼趴在炕上,听着外头的动静,眼睛慢慢弯起来。
  等到身子没那么软了,苏青鱼撑着坐起身穿好衣服。梁钰身体健壮,火气也旺,灶房离得不远,里面温度高,梁钰就不喜欢穿棉衣。
  梁钰留下的棉衣跟苏青鱼的一块都放在床脚,苏青鱼撑着脸看了好一会儿,还是遵从自己的内心,在自己的小袄和梁钰的大袄中选了梁钰的大袄,上面带着梁钰的气息,温暖干燥的味道让苏青鱼很有安全感。
  苏青鱼披上那件大袄,出了里屋。
  灶房里,梁钰正蹲在灶前烧火,锅里咕嘟咕嘟响着。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站在门口的苏青鱼,忍不住舔了舔唇。
  那小哥儿穿着大袄,整个人都被包裹着显得又小又乖,脸上还带着事后的潮红,眼睛亮亮的,看人时笑得甜得很。
  “怎么起来了?”
  苏青鱼走过去,在灶边蹲下挨着梁钰,轻声说:“帮梁二哥烧火。”
  梁钰伸手捏了捏苏青鱼的脸,凉的。梁钰皱了皱眉,又去摸了摸手,也是凉的。
  “手这么凉,去屋里坐着。”
  苏青鱼摇摇头,往灶口凑了凑,让火光照着手:“烤烤就热了。”
  梁钰拉过苏青鱼的手揣怀里捂着,没再说什么,由着他在旁边蹲着。
  灶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锅里炖着肉,香味飘出来,满屋都是。
  饭做好了,梁钰看着身边一直跟着的小尾巴有些失笑,心里却满是温软。盛了一大碗饭,又拌了肉和菜,梁钰拿过勺子舀了一勺塞进苏青鱼嘴里。
  苏青鱼被塞得愣住了,下意识得嚼嚼嚼,梁钰看乐了,端着碗又喂一口。梁钰喂一口,苏青鱼就吃一口,乖得像只小猫。
  喂了几口梁钰不喂了,把碗塞进苏青鱼怀里让他去里屋吃,苏青鱼捧着碗盯着人,眼巴巴的也不说话。
  梁钰亲了他一口才道:“屋里更暖和点,我盛了饭过去,你先回去,别着凉了。”
  苏青鱼这才不盯人了,捧着碗乖乖回了屋。
  吃过饭梁钰收拾了碗筷和灶房,苏青鱼则是把衣服和脏垫子洗了忙活完,梁钰熄了油灯,抱着苏青鱼一并躺在床上。
  梁钰刚躺下,苏青鱼就凑过去亲了亲梁钰的下巴。
  亲完就缩回去,脸埋进被子里,不敢抬头。
  梁钰愣了愣,低头看着苏青鱼那红透的耳尖,笑得很开,露出白白的牙,看起来有些傻气。
  伸手把那只缩成一团的猫捞出来,对着那张红透的脸,狠狠亲了一口。
  “学坏了。”
  苏青鱼羞得不行,又被按着躲不开,只能任人亲。
  亲完了,梁钰把人搂紧,下巴抵在发顶上蹭了蹭。
  苏青鱼想起来些什么,去床尾从自己的小袄里翻出来帕子,双手捧着递给梁钰,邀功的眼神跟小狗似的,湿漉漉的,亮晶晶的,还带着几分小骄傲。
  梁钰接过帕子挑了挑眉,青黑色的棉帕子,上面绣着一只威风凛凛的狼。梁钰又确认了一下,眼睛是琥珀色的,尾巴下垂……嗯,是狼。栩栩如生,绣得很精致。
  梁钰把帕子揣怀里,抱过人儿狠狠亲了一通。有力的臂膀把苏青鱼抱满了怀,侵略感十足的气息笼罩着苏青鱼,高耸的喉结不停得滚动着,低哑声音带着粗喘,“心尖儿,我很喜欢。”
  听得苏青鱼脸热得不行,又成了个小红人儿软在汉子怀里。
  外头起了风,伴着呼呼的响声,夜色愈发浓郁。屋子里温暖一片,带着炭火的噼啪声和怀里人的暖香气。
  梁钰抱着苏青鱼缓了好一会儿,等到反应没那么大了,才拉过被子盖好,抱着自己的心肝儿闭上眼。
  “睡吧,明早送你回去。”


第21章 震慑
  第二天,梁钰把苏青鱼送回了家,就带着家伙事儿进了山。苏青鱼近半个月都没见到过梁钰,问了栓子几回都没见到人回来,怕梁钰出什么事着急得恨不得自个儿进山找人,被栓子拦了又顾及着娘亲,才消停下来,乖乖等人回来。
  腊月十七这天,村里出了件大事。
  梁钰进山半个月,竟打了头熊下来。
  消息是下午传开的,当时苏青鱼正在家里熬药,忽然听见外头一阵喧哗。推开门一看,村道上好些人往村东头跑,边跑边喊:“梁二爷打熊了!打熊了!”
  苏青鱼还看到了隔壁的王婶,跑着的王婶看见苏青鱼还招呼了一声,满脸兴奋:“青鱼!青鱼!梁二爷回来了!打了头熊!熊!”
  苏青鱼愣了愣,手里的勺子差点掉地上。
  “真的!好大一头!血淋淋的,抬回来的!村里人都去看了,你也快去看看!”
  王婶说完就跑了,留下苏青鱼站在门口,心里一跳,放下药勺就往外跑。
  跑到村长家那片青砖瓦房附近,已经围了一圈人。苏青鱼挤不进去,只能站在外围踮着脚看。人群里头,一辆平板车慢慢过来,车上躺着个黑乎乎的大家伙,足有一个人那么长,四条腿粗得像树干。
  是熊。
  那熊浑身是血,胸口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翻着,黑乎乎的,个头大得吓人,脑袋上开了个大口子,血已经凝成黑红色。
  苏青鱼站在人群外头,看着血淋淋的熊,腿都软了。
  梁钰走在车旁边,右边眼下多了条血痕,显得梁钰更加凶恶了不少。血痕不长,但足以窥见狩猎时的凶险,但凡偏一点,右眼就废了,其余的地方被衣服盖住了,不知道伤没伤。
  看热闹的人叽叽喳喳不停,栓子驾着车听着周边人的惊呼声,呲着大牙笑得傻憨憨的,挺胸得意的模样,仿佛那熊是他打的一样。梁钰则跟在车边走得散散漫漫的,神色平淡,手里拎着把沾血的刀,跟没事人似的。
  人群里有人喊:“梁二爷,伤着没有?”
  梁钰摆摆手,没说话。
  又有人喊:“这熊能卖多少银子?”
  梁钰还是没说话,只往前走。
  苏青鱼站在人群外头,看着那个满身是血的人,心揪得紧紧的。
  满脑子都是那头熊,血淋淋的,那么大一头,他怎么打的?那伤痕凶险,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累不累?
  苏青鱼想挤进去看看,又挤不进去,只能站在那儿干着急。
  车到了梁家院子门口,梁钰招呼几个人帮忙,把那头熊抬进去。
  村长从屋里出来,看见那头熊,脸色都变了。围着儿子转了几圈,看他身上没什么太明显的大伤,才松了口气,随即又骂起来:“你不要命了?那东西也敢惹?”
  梁钰笑了一声,笑得混不吝:“它先惹我的。”
  梁父看着他这样子就来气,顾忌人多忍着没上手。梁母就没那么多顾忌,伸手就揪着梁钰的耳朵扯着往正屋里走。
  梁钰脸都憋红了,直到门被大哥梁锋关上,门内才隐隐约约传出来的一声嗷叫。
  院门关上,人群渐渐散了,边走边议论。
  “好家伙,一头熊!这得卖多少银子?”
  “少说百八十两吧,熊皮值钱,熊掌更值钱。”
  “梁二爷真是好本事,一个人敢进山打熊。”
  “可不是,那熊多凶,一巴掌能把人拍死。梁二爷能把熊打死,那得是多大的本事。”
  “以后可不能惹梁家的人,尤其是梁二爷,那是个阎王。”
  苏青鱼站在不远处,听着这些话,心里头又怕又骄傲。怕的是梁钰受伤,骄傲的是那人真有本事。
  苏青鱼正站着,院门忽然开了条缝,栓子探出头来,看见苏青鱼,使了个眼色。
  苏青鱼会意,趁没人注意,悄悄绕到侧门,进了梁钰那个小院。
  栓子放苏青鱼进去,自个儿趁机走了,那两人腻腻歪歪的,自个儿可不留着讨嫌,刚出门看见隔壁端着盆出来的春娘,忙眼巴巴得凑了上去,笑得更傻气。
  苏青鱼刚进屋,就看见梁钰站在水盆边,正拿着帕子擦身。棉袄脱了扔在一旁,就穿了条里裤,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苏青鱼跑过去,声音发抖:“梁二哥,伤着没有?”
  梁钰回过头,看见那张煞白的小脸,伸手揽过人,带着水气的手捏了捏苏青鱼的脸:“一点小伤,不算什么。”
  苏青鱼听着眼圈就红了,像只小狗似的,围着梁钰转了一圈,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确定只有脸和手臂上有几道小伤口,才松了口气。那口气一松,腿就软了,差点坐地上。
  梁钰一把扶住苏青鱼,看着那张要哭不哭的脸,心里头软得不行。
  “傻不傻,我要是伤了还能站这儿?”
  苏青鱼吸了吸鼻子,不说话。
  梁钰露出个笑,伸手捏了捏那张脸。
  “哭什么?又没死。”
  苏青鱼没忍住,眼泪滚下来,扑进那个怀里,紧紧抱住。
  梁钰愣了愣,低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胸口的脑袋,伸手把人搂紧了。
  “行了,”声音低低的,难得温和,“没事了。”
  苏青鱼埋在那个温暖的怀里,哭得凶,肩膀一抖一抖的,把那些日子的担心害怕都哭了出来。
  梁钰抱着人,大手一下一下抚着那纤薄的脊背,力道温柔,安抚自己的小哥儿。
  过了好一会儿,苏青鱼才止住哭。抬起头,眼睛和鼻子都红红的,像只小兔子。
  梁钰看着那张脸,低头在他眼睛上亲了一口。
  “行了,帮我烧水,我要洗洗。”
  苏青鱼点点头,去灶房烧水。
  烧好水,梁钰去暖房洗了,换了干净衣裳出来。苏青鱼已经把灶房收拾好,炖了一锅肉,热腾腾的冒着香气。
  梁钰坐下吃饭,许是真饿了,吃得很快。苏青鱼在旁边坐着看着他吃,看着看着,不放心得又问:“那熊,真没伤着你?”
  梁钰扒完碗里的饭抬起头,看着那双还带着担忧的眼睛,笑了一声,放下筷子,拉起苏青鱼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自己摸,有没有伤。”
  苏青鱼脸一红,手却真在那儿摸了摸。胸口硬邦邦的,都是肌肉,手感很好,确实没有伤。摸完要缩回去,被梁钰一把按住。
  “摸完了就想跑?”
  苏青鱼脸更红了,垂着眼,睫毛抖得厉害。
  梁钰看着那模样,心里头那股火冒上来。把人拉进怀里,低头亲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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