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家的乖软夫郎(古代架空)——一知镜

分类:2026

作者:一知镜
更新:2026-06-02 07:04:30

  那支银簪子,苏青鱼拿出来看了好一会儿,才用帕子包好,藏进枕头底下。
  大棉袄脱下来时,苏青鱼顿了顿。上头还带着梁钰的气息,淡淡的皂角香,混着炭火的味道。抱在怀里,脸埋进去蹭了蹭,过了一会儿才叠好,放进柜子最上层,换上自己的小袄。
  做饭时,灶膛里的火映在脸上。苏青鱼盯着那火苗,脑子里却总是冒出那张脸,那双眼睛,还有那些话,耳根又热起来。
  天亮了。
  娘屋里传来动静,苏青鱼端了热水进去伺候娘洗漱,两人吃过饭。苏母身体好了些,也能下床走几步路做些散碎活计。
  今天出了太阳,苏青鱼搬着自己的小凳子,在院子里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绣帕子,多绣一些,拿去镇上卖也能攒下点银子。
  正做着的时候,院门被敲响了,娘开了门,来人是栓子。
  栓子面上带着笑,装作不认识苏青鱼的样子,手上还拎着两个大篮子,“苏嫂子好,今儿主家杀了几头猪,梁大爷嘱咐了给村里困难人家都送点吃吃,忙活了一年也吃些好的。”
  栓子说着把其中一个篮子放下,左右看了看,低声道:“俺们村长厚道,知道你们娘俩难,多送些东西,难的熬过去了,好日子可都在后头呢。鱼哥儿昨儿找了俺们二爷说想找些活计做做,俺们二爷也是顶好的人,费心给鱼哥儿找了个好活计。镇上新开的玉清布庄收绣活好的绣品,也是鱼哥儿手艺好,人掌柜看上了,要鱼哥儿的绣品专供他们布庄,给鱼哥儿的价钱比外边儿收的高两成,鱼哥儿可以在家做,每月去镇上送上约定好的量就成。”
  “嫂子,俺还得给其他人家送肉,走了啊。”栓子说完,拎着另一个篮子一溜烟跑了,苏母想叫人感谢都叫不住。
  门关上了,苏母拎着篮子进来还有些不敢置信,苏青鱼上前帮拎着沉甸甸的篮子放在院子里。苏母翻了翻,眼圈红了,“有米,有肉,还有药……梁村长真是个大好人啊。”苏母哭着说,“还给你找了活计,东家是好人……青鱼,是真的吗?”
  苏青鱼看到栓子送东西也很是意外,努力稳住心神点点头,嗯了一声:“是真的,娘。昨天我去找了梁钰,梁钰说东家知道我们家难,东家仁慈,还让梁钰帮送了东西接济咱们。东西多着呢,还给咱娘俩送了棉衣,可厚实了。”
  苏母哭得更厉害了,抱着苏青鱼,一边哭一边说:“那就好,那就好……你爹在天有灵,总算保佑咱们了……”
  苏青鱼抱着母亲,拍着那枯瘦的背,眼眶红红的,却没哭。
  苏母大喜下,还没好全的身体有些受不住。苏青鱼扶着娘进了屋,让苏母躺下歇着。
  苏母歇下后,苏青鱼回了自己的小屋,担心的事情没有了,高兴得很,哼着小曲儿继续绣着帕子,眸子亮亮的。
  连着几日,苏青鱼都没出门,窝在家里绣花。
  不是不想,是不敢。那双腿间还酸着,走路时那处磨得有些疼,提醒着那日的事。只能窝在家里,做些针线活,陪苏母说说话。
  苏母这几日好了许多,能下地走动了,偶尔还摸索着做些简单的活计。苏青鱼不让,苏母却说躺了这么久,骨头都僵了,活动活动才好。
  那日午后,苏青鱼坐在窗前做针线,给娘做一双新棉鞋。
  外头传来敲门声。
  苏青鱼放下针线,起身去开门。门一开,愣了一下。
  梁钰站在门外,肩上背着个背篓。见了他,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眼,最后落在那张脸上。
  “怎么,不认识了?”
  苏青鱼回过神,忙让开门:“梁二哥怎么来了?”
  梁钰迈进院里,把背篓放下,也不进屋,就站在院子里四下看了看。院子扫得干净,柴火码得整齐,角落里还堆着些雪,没化完。
  “路过,顺便看看。”梁钰回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这几日咋样?”
  苏青鱼垂下眼:“挺好的。”
  “给你带了点东西。”
  梁钰蹲下来,从背篓里往外拿。一块五花肉,一包点心,还有一小坛酒,封着口。
  “肉炖了吃,点心留着慢慢吃。”梁钰把东西递过来,“这是药酒,给你娘,睡前喝一小盅,驱寒补身的。”
  苏青鱼抱着那些东西,抬头看梁钰,那双眼睛在日光里亮得很。
  “梁二哥,进屋坐坐?”苏青鱼说,“喝口水。”
  梁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正屋的门,摇了摇头:“不进了。还有事,得去趟山里。”
  苏青鱼失落得垂下了头。
  梁钰看着他这副模样,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往跟前一带,唇落了下来。
  苏青鱼抱着那些东西,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任他亲。那颗心却跳得快得很,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亲了好一会儿,梁钰才松开。指腹蹭过他的唇,眼里带着餍足的暗色。
  声音哑了些,“过几日再来。”
  说完,转身就走,步履匆匆,头也不回。
  苏青鱼站在院里,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唇上烫得厉害,像是还留着那人的温度。
  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屋。


第16章 情意
  栓子来的时候,苏母正在给苏青鱼缝衣服,苏青鱼窝在旁边绣花,青黑色的棉帕子,不像是小哥儿喜欢的颜色,但苏青鱼绣得很认真。
  听见敲门声,苏青鱼应了一声,收了最后几针才去开门。
  开门一看,是栓子,笑得傻憨憨的:“苏家哥哥,二爷叫我接你过去。”
  苏母听到声音出门来看,没听清他们说什么,见是栓子便笑呵呵得走过来:“是你啊,上回跑太快,想谢你都来不及,大小伙子体格太好了,老太婆老了,都追不上咯。这回来是什么事啊?”
  栓子见苏母来了,笑的幅度收了收,看起来没那么傻气,显得靠谱了不少:“今儿是布庄那边收绣品的日子,还要跟鱼哥儿具体谈谈绣品样式什么的,俺也不太清楚,叫鱼哥儿走上一趟,路上难走,二爷就派我来送鱼哥儿过去。”
  苏母笑了笑道:“行,你们东家是好人,我也放心。”说罢拉过苏青鱼嘱咐了一番,栓子心虚得一直埋着头,哪是布庄接人啊,分明是自家那个糟心的二爷馋人了嘛。
  苏母叮嘱完还拿了一篮子鸡蛋过来,拍了拍栓子的肩。栓子这才停下心里对自家二爷的吐槽,回过神来下意识得笑了笑,看起来憨傻又呆气。每回二爷看自己这样笑最多笑骂一句,踢两脚,自己做得那些傻事就过去了,也不会罚自己银子,二爷平时出手也大方,虽然有的时候二爷不做人,总得来说还是挺好一个汉子。
  笑完栓子才意识到自己面前不是二爷,弧度收了收,努力让自己显得靠谱一点。
  苏母把篮子递给栓子,篮子里满是鸡蛋和鲜菜,塞得满满当当,笑着说:“咱们家没什么好的,这鸡蛋和菜给梁村长家添个菜。”
  栓子急忙推拒,结果苏母往栓子怀里一塞就松了手,栓子怕东西摔了,下意识得接住,随即便苦了脸。
  苏母趁机把苏青鱼和栓子往门外一推,关了门道:“不早了,你们早些去吧,早点回来。”
  苏青鱼在旁边看得乐得不行,劝栓子收下了。栓子扬声对苏母道了声谢,把篮子放在牛车上,看苏青鱼在牛车上坐好了,边驾着牛车走边苦着脸,回去又要遭二爷骂了。
  为了掩人耳目,牛车出了村子又从小路绕回来,这才在梁钰院子的小门那儿把苏青鱼放下了。
  栓子把苏青鱼放下就驾牛车走了,苏青鱼推开门进去,刚把门关上,就被一只手拉进了怀里。
  “来了?”
  声音带着笑意,手按了按苏青鱼的脑袋。
  苏青鱼脸埋在梁钰胸口,点点头,耳朵红透了。梁钰亲了亲苏青鱼的耳朵,手不老实地伸进袄里,隔着里头的衣裳摸那截细腰。
  “瘦了没有?”
  苏青鱼摇摇头,老实道:“没瘦,胖了。”
  梁钰笑了一声,手往上摸,捏了捏:“是胖了点,这儿肉多了。”
  苏青鱼脸更红了,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梁钰把人打横抱起来,往里屋走,边走边亲。进了里屋,把人放在炕上,俯身压下去。
  “想我没有?”
  苏青鱼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睫扑了扑,轻轻嗯了一声。
  梁钰笑了,低头亲下去,手也没闲着,三两下把人剥了个干净。
  这一回要得凶。
  血气方刚的汉子,开了荤就收不住。隔了三五日没见,攒了一身的劲儿全使出来。苏青鱼被翻来覆去地折腾,又哼哼唧唧地求了几回,都不管用。那人在兴头上,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只知道按着人狠要。一会儿从前面,一会儿从后面,一会儿让人跪着,一会儿让人趴着,花样多得让人脸红。
  苏青鱼眼睫上挂着泪珠,嘴唇被亲得肿肿的,可怜巴巴的,却又乖得很,让怎么样就怎么样,从来不拒绝。
  梁钰看着那张脸,那股子劲儿就更收不住。
  东西给得多,人就更软更乖顺。
  这道理梁钰早就明白,可真正尝到甜头,还是这一阵子的事。每回给完,下回再见,苏青鱼就更软一些,更乖一些,眼睛里看自己时,就更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
  折腾了好一会儿,总算餍足了。
  苏青鱼趴在炕上,浑身软得像没了骨头,缓了一会儿就又软乎乎得往欺负自己那人的怀里爬,梁钰拉了拉被子,手臂收拢,把人抱了个满怀。
  苏青鱼窝在那个温热的怀里,脸贴在胸口安心得蹭了蹭。感觉自己被抱严实了,就趴着不动了。
  “胖了点。”梁钰捏了捏手里的软肉,声音带着笑意,“抱着舒服多了。”
  苏青鱼脸一红,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梁钰笑了一声,抱着他温存一会儿,松开手,起身下炕。披上衣裳,出去灶房,不一会儿端了碗红糖水进来。
  “喝了。”
  苏青鱼坐起来,用被子遮着身子,接过碗,小口小口喝着。红糖水甜甜的,温度刚好,从喉咙暖到胃里。
  梁钰坐在炕边,看着那双捧着碗的手,喉结又动了动,那双手细白修长,骨节纤细。手背上有些红痕,指背上还有牙印,是刚才折腾时留下的。
  喝完红糖水,苏青鱼把碗递回去,梁钰接了放在一边,拿了身自己的里衣把苏青鱼包起来放在窗边的矮榻上,换了褥子和被套,简单把脏的地方搓了晾在炭盆边的架子上。
  两人简单擦了身,梁钰抱着苏青鱼回了暖腾腾的炕,又亲了亲怀里的人,“今晚留在这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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