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龙崽对我图谋不轨(穿越重生)——心翎

分类:2026

作者:心翎
更新:2026-06-02 06:46:58

  “谁说没事?”骆渊回神,指节叩了叩椅子把手,“坐下,问你些东西。”
  邢安宥在他面前站了少顷,大抵是不想再被他用锁起来当威胁,一言不发坐回去了。
  “问。”
  骆渊状似无意道:“还记不记得我收你做灵宠有多久了?”
  他需要确认现在是什么时候,距前世他堕落鬼道、被天界以雷刑处死还有多久。
  邢安宥有些莫名:“十多日。”
  骆渊默默松了口气。
  比想象中的时间要早。
  老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也要他自己去把握。
  如果不尽早为来日做打算,只会重复一遍前世惨死结局。
  邢安宥:“问这个做什么?”
  骆渊把注意放回面前的灵宠身上,当然不会全盘奉告。
  他的灵宠不是前世致他死地的根源,但自始至终埋藏一颗逆反报复他的心。
  实话说,是个不小的隐患。
  可那又怎样?难道因畏惧也许不能承担的后果,就不敢再动邢安宥、对他当祖宗一样卑躬屈膝捧在头顶上?
  呵,想得倒美。
  骆渊微微勾唇,眯着眸,支在下颌的手指点了点脸颊。
  这一世,他不仅要用邢安宥,更要确保自己将邢安宥完全掌控在手。
  具体怎么做,就从现在开始……
  ……
  骆仙君笑得坏的时候不会有好事,邢安宥看着他,神色复又变得戒备。
  果不其然,下一刻,骆仙君的视线滑落至他右腰侧的位置,不容置疑道:“脱衣服,给我看个东西。”
  “……什么?”
  话题跳跃性让邢安宥怔了一下,但内容并不难理解,他警惕道:“我不和你做那个。”
  骆渊支着脸笑了下:“小殿下,思想怎么这么龌龊呢,你沐浴不脱衣服?还是你就寝不脱衣服?我只让你脱,可没明说要看什么。”
  邢安宥一怔,面上刷地变得通红,冷着脸反驳:“我、我也没说那个是哪个,龌龊的是你。”
  “行,龌龊就龌龊吧,”骆渊很无所谓,“别耍嘴皮子,赶紧脱,还是你想要我帮忙?”
  话落不出骆仙君所料,他的灵宠一踢椅子,甩袖就走。
  只不过刚走至门口,屋门就被一道劲风挥去紧闭,身后骆仙君走过来,推着邢安宥把他按在门板上。
  “你是真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骆渊把胸口挨近过来,凑在邢安宥面前端详着:“给你点面子还要蹬鼻子上脸?还是你就想跟我这样?”
  他把嗓音压得低,不管本人有没有那个意思,听起来像情人间的密话。
  邢安宥握住他放在自己衣襟的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扣在掌心不许他再向前:“你真当自己是香饽饽,谁看了都稀罕?”
  “哦,你脸红什么?”
  “……”
  邢安宥张了张口想要辩驳,只这么一个疏忽,就被骆仙君钻着空子掰开手指,探进衣襟间拉扯住衣衫布料扒开上半身的穿着。
  “松手!”
  “说什么松手?该说谢谢。”
  骆渊动作未停,抬起眼来,眸中不掩恶意地看着灵宠:“你主子很好说话,想我帮你脱,那我就帮你啊。”
  这种人还当什么仙君,当流氓去吧——邢安宥木着脸,只能这么评价。
  流氓的指尖是热的,顺着他腹部肌肉曲线滑向腰际的异样感,让他不太适应皱了眉,偏过脸,又不慎闻见流氓发间的清香味道。
  他抿紧了唇线,抬手按在流氓额前,刚要用力去推——
  没想到对方自己先僵住了动作,触电一般后退两步,还撞上了一侧的花几。
  “?”
  花几上的盆栽摇晃了几下才堪堪站稳当,邢安宥诧异看了过去。
  骆仙君的表情难得显出不自然,低眸凝视着他未着寸缕的右腰侧位置:“果然还在。”
  ……还在?邢安宥意识到什么,低眼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他自己腰侧一团显眼的墨黑色泽,细看原是龙形的刺青。
  其形貌张扬恣意,首部起始于肋骨下端,尾部则延伸至后腰,整体并不夸张的大小,却只看一眼就能感知内蕴的厚重威压感。
  “这就是你要看的东西?”
  骆渊沉默看了片刻,转开眼,又做出轻松随意的语态:“是又怎样,你……”
  “很有意思吗?”他的灵宠却截过话来,语气也骤然森冷,“你自己弄上去的东西,有什么反复检查的必要?”


第4章 “你为什么在我屋里?”
  也许是距离前世这样与邢安宥相处的日子隔得太久,否则骆渊早该料到,他的灵宠会给出这般冷漠反感的回应。
  那片龙形刺青,它是代表占有而刻下的烙印,更是他对灵宠约束与掌控的手段——它正是两人之间契约结成的外在表现。
  而他的灵宠心比天高,视之为耻辱。
  这也是理所当然,更遑论骆仙君自认是个坏心眼的家伙,恶趣味地往里施加一道淫咒,只要被作为仙主的他碰一碰就会有异样感受。
  除他与他的灵宠之外,再无人知晓它的存在。
  故而他的灵宠再是排斥,也总会被他巧妙划归为两人之间不见光的情趣。
  只不过上一世,二者之间的契约关系最终走向破裂——骆渊后来也因此事觉得后悔。
  倘若当初他不曾心念转变,对邢安宥产生怜惜与弥补之意而主动抹去契约,两人之间是否不会走到最后一步;
  亦或者他在后来沦为阶下囚时,是否就不会因此失去与邢安宥抗衡的唯一把柄。
  所以这一世,绝不会再……
  ——
  当日看过契约纹身之后,两人不欢而散,骆渊也没多管自家灵宠跟他怄的什么气。
  反正,邢安宥八成是笃定了他在做戏拿契约的事情耍弄自己。
  但也不妨事,怀着邢安宥不爽我就爽了的想法,骆仙君心安理得该吃吃该睡睡。
  于是次日未时刚过,他正歪在桌边翻着本记载上天下界近几月内大小事的册子。
  小仙童敲响他屋门,进来第一句话便是:“仙君,邢公子他整整一日没出过屋啦!”
  骆渊哦了声,翻着书神色不改:“太子殿下素喜清修,闷不死他,不劳你替他费心。”
  “可是……”
  “没有可是。”骆渊把书一合扔在桌上,抬起眼,注意到小孩儿肘弯里挎着的小篮。
  “打算干什么去?”
  “听说月仙岛上的灵雪花开了,我寻几位伙伴去采些回来给您二位泡茶。”
  小仙童兴冲冲道:“回来路上顺道去采买些东西,仙君有什么需要吗?”
  “那倒没有。”骆渊摇头,想了想又问,“他有没有使唤你去给他跑腿?”
  这个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小仙童哎呀一拍大腿:“仙君料得可准!公子说他屋内的东西全部要购置新的换掉,我说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要大换新呢?”
  “……”骆仙君冷笑不言。
  还能为什么?
  他的灵宠表面不显,私底却想着法子给他找不痛快。
  若说太子殿下打小养尊处优,有些方面是真龟毛讲究,但还有一些就是纯粹给他添堵。
  比如今日一事,对方摆明了拿他没办法,就可着屋里的东西瞎糟蹋——一来挑战他的底线,二来打的绝对是哪天他养不起了,就会把自己放走的主意。
  “还有衣物,”小仙童道,“邢公子不要穿了超过半个月的……”
  “统统不给,”骆渊微笑,“作得很,惯得他。去跟他说,衣服不爱穿就裸着。”
  “……”小仙童欲言又止了半天,弱弱道,“可是您上个月不还说,咱们又不差钱,养得起,邢公子要什么给他就是?”
  骆渊:“……”
  有时候,有个会拆台的小仙童真挺要命的。
  旁的不论,上个月的骆仙君,跟这个月的骆仙君能是一回事儿吗?
  骆渊沉声道:“我没说。”
  “你真的说啦!”
  “………”
  骆渊嘶一声,抓了把脑袋:“说过又怎样?他惹我了,我给他点颜色看看行不行?!”
  小仙童啊了声,八成是想起昨日他俩在仙府外互殴的事情,默默闭回了嘴。
  这欲说不说的表情放在骆渊眼里,就很像在说:仙君活两辈子的人了,怎得还跟自家灵宠计较这么点小事呢?
  于是骆渊这一解读,几乎是恼羞成怒了:“你帮他说什么话?就你关心他向着他是吧?当年谁收你养你带你回来的?到底他是主子还是我是?一天天的胳膊肘子就会往外拐是吧?!”
  小仙童被他连珠炮似的怼懵了:“不、不是帮公子说话,是他昨天刚跟龙打了架,他还不出门,就不知道他一个龙到底好不好……”
  瞧他支支吾吾解释,骆渊觉得自己跟欺负小孩儿似的,叹气望了眼房梁,也觉得没意思。
  说到底,他的灵宠又跟他冷战又跟他叛逆对着干,也是欠管教,治一治才会老实。
  他堂堂仙君,干嘛配合着真跟自家灵宠玩了一天冷战?
  骆渊扶了把额头,正欲出言,余光忽见一抹灿金流光越过窗格,轻盈落在他的桌面。
  是一只灵力化成的蝶。
  “廉权殿的传讯蝶?”小仙童凑过来看了看。
  当今天界仙神管天下事,分不同势力各司其职,廉权殿便是其中之一,亦是他骆渊为仙君时所属势力。
  蝶翼翕动着洒落金色鳞粉,骆渊探指触上,那蝶登时爆散开来,点点金光在桌面汇成两行字,仔细一看。
  ——有要事相商,速来廉权殿。
  落款是明衡真人。
  “……”这还真是位老熟人。
  骆渊拂去桌上字迹,与小仙童道:“玩你的去吧,别跟着太子殿下无理取闹,回头我收拾他。”
  “哦……”
  ——
  若说这位明衡真人,此人乃是廉权殿的顶头老大——乍一听威风凛凛,实际就是个固执又啰嗦的小老头。
  骆仙君素来不是安分守己的神仙,上辈子可没少被明衡真人耳提面命地数落教导,以至于方才接到他的金蝶,嘴角还本能抽抽了一下子。
  可再是如何,他也不得不承认,小老头算得为数不多肯与他真心相待的人,乃至前世最后他堕落鬼道,老头也坚信他良知尚存,无数次劝告他回头是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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