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上镖(古代架空)——至尊小福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6:45:11

  奇奇怪怪的动作惹得旁边一个正在巡逻的小下属频频抬头看去,却引得梁一一把拍在他头上,“看什么呢!好好干活。”
  “哎哎哎,是是是,我这不寻思着看两眼……”
  “闭嘴!”
  今日又因为多嘴被训斥的下属挠了挠头,因为多嘴不能看着西屋两个人被赶来巡逻,下一步不会因为多嘴被贬去做饭吧……
  而另外一边,僵持在院子里面正中央的两个人甚至已经开始用上内力了。
  知墨慢慢控制着自己的内力诱敌深入。慧慈心里面一喜,觉得自己快要赢了。
  没想到就在这时,知墨手上的戒指弹出一根毒针来,正好刺中了慧慈的脖子。
  慧慈迷迷糊糊晕过去之前还不忘指控知墨,“不就迷晕你一次吗……”
  知墨皮笑肉不笑,这刚弄晕你两次,还不够。


第69章 
  “混,混蛋……”被扛到炕上,迷迷糊糊的慧慈嘴里还不干净,一直用脏字骂着知墨,知墨也不恼,只是随意坐在一边盯着他。
  “动不动就把我往炕上扛,好丢面子……”
  听见这句话,知墨笑意直达眼底,还记得他得道高僧的面子呢,分明和尚这个身份是最不配他性子的,却一直梗在心里面,像个道德标杆。
  知墨有时候真想撕破他的袈裟,碾碎他的佛珠,一把火烧了他的青灯古佛,看他去哪里参拜。
  不过这也是他这个人有趣之处,知墨想了想便也消了这个心思。
  他在宫中伺候人的时候会看见贵人们用各种绳子去固定花草树木的根茎,强迫它们按照想要的形状去生长。
  他一眨眼发现慧慈消失不见的时候,他确实是这么想的。等到找到慧慈,必定要让这个人知道始乱终弃的下场。可当真真正正把慧慈控制在这一个小院的时候,知墨又觉得没必要。草木有根,被迫受制于人,是实在无法。可是鸟有翅膀,人有心,强制得来的又有什么意思。
  “小墨……”
  慧慈茫然间,脑子转得慢了,恍惚间以为回到了那年二人初见的扬州。
  知墨听见他这样叫自己,也是一愣。恰就在这时,他手下的那些下属正好做好了早饭,饭香传进屋子里面来。气味勾起回忆,他突然想起,两个人的相遇其实是包子味的。
  春暖花开的时候,扬州是最最热闹的,游人如织,二三成群。
  他们欣赏着杨柳轻巧拂过水面,看烟雨蒙蒙,更看一曲红绡不知数的潇洒公子,和衣袂飘飘的佳人。
  知墨就是这个时候来到扬州的。
  他穿着最为破旧不堪的破衣烂衫,脸上身上都是灰尘泥土,比乞儿强不了多少。甚至,乞丐吃的都比他饱。
  知墨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艰难地躲过来往的车马,更不敢直视任何一个人的眼睛,别管他们是想伸出援手还是想落井下石。他在宫中肮脏的事情看了太多,从最低贱的奴才走到现在,看过太多别人眼中的恶意或者伪善,他不想看见那些分明光鲜亮丽的脸上透出的那些最为猥琐下贱的心思。
  他好不容易走到现在,这是上面的人交给他的第一个任务。若是漂亮的完成了,这世界上能欺负他的人就更少了。知墨是存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思来的。若是出了纰漏,别说西厂,就是倒恭桶都没有他的位置。
  想着自己出来的时候,对着上位人笑的一脸谄媚,却在他们这种人面前满脸横肉的老太监是怎么掐着他的脸,恶狠狠地说最好让他这回直接攀上西厂的高枝,不然回来一定要他好看。
  知墨要咬紧牙关,分明他们就没有想让他回去。不然怎么会让他出任务前三天不吃饭,还美其名曰是要让他更好地伪装成乞丐,毕竟乞丐才会面黄肌瘦。不过,他早就是从死人堆里面爬出来的人了,还怕饥饿吗?
  知墨冷笑地抬起头,不知何时,他早就偏离了方向。眼前是整个扬州城最大的花楼。自古以来,花楼和茶馆就是最好的摄取情报的地方。
  知墨太饿了,脑子混混沌沌,根本思考不了什么。上面的人分明是让他来扬州调查最近各地都常常出现的食婴孩的妖僧。虽干那些猪狗不如的事情,但是毕竟是僧人,出家人怎么会来喝花酒的地方呢?总不可能谁家男人还要带着孩子来这里的吧。
  随随便便一个人就知道知墨这个地方是来错了,但是他早就不知道何去何从,顾不上那么多了。
  饿的头晕眼花的时候,知墨扶着墙下意识地挪着脚步,走向人声鼎沸的地方。
  “哎呀,这是哪里来的乞丐?”
  分明是个胭脂气这么重的地方,却突然传来一声清俊的男声。知墨只觉得一阵清风吹来,包子的香气一下子就闯进了他的鼻子里面。
  闻到香味,知墨的脑子更像是被打了一拳一样,他迷迷糊糊向前看。只见眼前是穿着一身华丽袈裟的和尚,那身衣服衬得他像是垂眸仁爱看向世间的仙人。
  知墨都没有思考这个人是不是妖僧,他看不清那个人的脸,自然也就下意识认为他的面目上没有恶意。
  紧接着,知墨就栽在了眼前人的怀里,温暖柔软,就像是载进了包子堆里。
  “哎呀,碰瓷啊!”
  知墨想争辩两句,但是脱力之下,早就没什么反驳的余地了。
  等到他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红色的闱帐,酒醉金迷的景象,他一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身在何处——花楼,应该是最大的那家怡红院。
  不过这个房间跟那些用来接客的房间不一样,虽然摆设差不多,但是屋中却点着花果香的熏香。问起来清新淡雅,不像寻常的花楼,熏的人鼻子疼。
  不过下一秒,他就被摆在桌子上面一大盘热气腾腾的包子吸引了目光。也顾不得思考什么有毒没毒的问题,知墨直接冲了上去,左边一个包子,右边一个包子,左右开弓,恨不得一口气塞进三个去。
  正当他吃的尽兴的时候,门开了。
  一个穿着灰色僧袍的人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虽然没有穿着知墨眼熟的袈裟,但是开口的一瞬间知墨就已经认出了他。
  “唉呀,吃的挺快,还想给你倒一杯暖和点的水呢。毕竟天暖了,喝这种水的客人都少了。”
  知墨有些局促,放下手里面的包子,擦擦嘴角的油,随后浑身防备的刺就立了起来,“是你救的我?”
  “对救命恩人还这么说话?看起来个子挺高的,没想到是个傻的。”他把水放在桌子上,饶有兴趣地看着知墨。
  知墨抿了抿唇,救命之恩确实让他没办法冷言冷语。他调整了一下情绪,“谢谢。”
  “虽然是件小事,但是你两个字就抵得上这么多包子了吗?那你说起话来还蛮值钱的。”
  知墨不由得抬起头来,那人嘴上不饶人,但是眼里面都是笑意,看起来更像是逗小孩。但是知墨块头比他大,更何谈年龄,所以莫名其妙多了一丝挑逗的意味。
  知墨吸一口气,“我总要知道你叫什么吧。”
  对面的人坐下,摆了摆手,“名字就是个代号,不过你还是叫我慧慈吧,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啊……”既然不在乎姓名,又何必直接告诉他?知墨生锈的脑子有些不懂。
  “哈哈哈,做好事当然要留名了,不然阎罗王不认怎么办?”慧慈开怀地笑着,完完全全把对面当做一个被他捡来的小乞丐,脑袋还不太好。
  知墨抿抿唇,思考了一下,“谢谢你,慧慈大师。”
  “叫我大师啊,真好听!”慧慈被喊的开心了,把包子往前推了推,“接着吃,别客气。”
  知墨看了看他的脸色,没有他常见的表里不一的伪装,也没有道貌岸然,有的仅仅只是真诚相待。颜色重一些的瞳孔就像傍晚的天空,虽然看不清里面蕴藏着的是风还是雨,但是明亮透彻。
  知墨想了想,没有爆出来自己的真实身份,只是往前走了两步,再次小心翼翼的拿起自己的包子,就着他给的水,吃了起来。
  这回的动作文雅上许多,慧慈也觉得这人还挺懂规矩的。
  包子各种馅的都有,从肉到菜,知墨吃了三四个才觉得微微垫了垫底。这时候他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已经饿到了极致。
  “唉唉唉,给我留一个啊,这也是我的午饭。”慧慈刚一晃神,一大盘包子就已经见了底,他急忙试图挽留。没想到这个时候,最后一个包子就已经进了知墨的嘴,留下一个牙印。
  知墨尴尬,只能呆呆地愣住,“我……”
  慧慈倒是大气,“好了好了,吃了就吃了,你够吃吗,不够吃我再去买好了。”
  知墨其实没有吃饱。宫里面伺候人的活计不好干,尤其是他这种脸好看却多了一股子傲气的,更难办。
  他时常一顿管三天,只要是能吃饱的时候,他就恨不得吃到就要吐出来的地步。毕竟这种时候少,他总是分外珍惜。
  虽然后面靠着聪明的脑袋,把握人心,一点点爬上来,搭上了西厂。但是现在被饿晕了,这种毛病又跑了出来。
  看着慧慈的眼睛,知墨面无表情,却一点也说不出来自己还没吃饱这种话,毕竟眼前人还没有吃午饭。
  “呀,难不成我真捡到了个傻子?”慧慈挠挠头。
  知墨眨眨眼,看起来确实傻愣愣的。因为这个时候吃饱了,脑子才逐渐动起来,觉得和尚在花楼的这个组合越看越奇怪。没有摸清他的底细,知墨有些犹豫。
  “刚刚还说话了啊。”慧慈试图跟他搭话,“接着吃啊,手上不还有吗?”
  知墨想了想,还是咬下了这一口。
  这是一个肉包子,咬下去的时候,油脂流到嘴里,很香很香。
  慧慈还想继续问问他,“你叫什么名字啊?”
  知墨顿了顿,眼睛落在包子上,“小墨。”


第70章 
  “小莫?哪个莫啊,莫须有的莫,还是沉默的默?”慧慈随意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灰色的僧袍在这浓墨重彩的屋子里显得格外亮眼。但依旧没有桌子旁穿着一身破布烂衫的知墨显得格格不入。
  知墨低着头,嘴里的包子都停止了咀嚼,他有点分不清现在的情况,自然也就没有发现,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落在了下风,对慧慈提出的所有问题都做不到沉默以对。
  “是笔墨纸砚的墨。”知墨说了实话。
  慧慈点点头,“这样啊,这就是大名了吗?寻常人家用这个字的也不多见,你这名起的,又敷衍又精致的。”
  听见他的话,知墨下意识浑身皮肉一紧,害怕因为一个名字被他看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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