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上镖(古代架空)——至尊小福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6:45:11

  “嗯?!”黎渊头脑发昏,瞪大眼睛,觉得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而万俟奕阳还以为他们要对漂亮的黎渊做些什么,立马咬着牙,恨不得立刻把眼前的人千刀万剐,嗓子用力,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两个字来,“放……开……”
  传话的人皱眉,随后嫌弃摆摆手,“别多想,我们是正经人。我可不好龙阳……”
  说到一半,另外两个年龄大些,严肃点的下属之一立刻出声斥责,“做事认真点,别多嘴!”
  “是是是!”
  万俟奕阳瞪着他们,黎渊颇有点无措,不知道这些人究竟要干什么。
  见他不动作,收敛了笑容的手下直接拽住黎渊的衣领把他塞进了被子里,“脱光,衣服都扔给我。”
  说完,另外两个人控制住万俟奕阳,剑身反射出的光,仿佛下一秒就可以刺穿万俟奕阳的脖子。
  黎渊咬了咬唇,不明白他们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但是万俟奕阳在他们手里,就算真的受些凌辱,他也毫无办法。
  他只能听从他们的命令。
  被子不大,黎渊最后只能躺着裹紧自己。
  随即,另外一个光liuliu的身子就被粗鲁的扔了进来。有意识的黎渊被优待,毫无意识的万俟奕阳可就没有了,直接被人扒了个光。
  黎渊刚下意识用被子把他遮住,自己露出的手臂就传来一阵针扎似的疼痛。
  “啊……”
  随后黎渊就浑浑噩噩逐渐失去了意识。
  昏过去前,他还迷迷糊糊听见几个人交谈的声音。
  “大人这法子真好,我们可没空看着这两个人。都脱光了放一床被子里,就算两个人都醒着也不能放肆……”
  “打起精神守夜,不可妄论大人,闭好你的嘴。”
  “哦哦哦。”
  想必是觉得他们两个闹不出什么风浪,看守都退出了屋外,在门口守着他们。
  万俟奕阳肩膀被摔痛,只能轻微咧着嘴,痛呼也出不了声。而后他逐渐适应了昏暗的烛光,一点点恢复力气。
  目光所及处,正是昏睡着的黎渊。万俟奕阳对知墨恨的牙根痒痒。古往今来多少英雄好汉,遇到过无数被人擒拿住的场景,但什么时候遇到过这种被人脱光了的窘迫境地?
  传出去他还怎么在江湖里面称上一句憾洲少侠?
  但他也不得不说上一句,那个所谓的知墨真是个鬼才。直接利用了人的羞耻本性,甚至省了一条绳子,就把他们两个困在了一床被子里,动弹不得。
  随后他的眼神定在黎渊身上。眼前的人就像一根刚刚抽出新芽的竹子般修长,精致润泽的锁骨落在万俟奕阳眼睛里,让他心头一热。
  黎渊乖乖闭着眼,睫毛透下了一片阴影,只是依旧眉头紧皱,看起来有些惊慌无措。万俟奕阳心疼了,自己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黎渊一定吓坏了,但是还好,不是什么致死的毒。
  万俟奕阳试图往前一点,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可以扭动身子。
  也顾不得体面不体面了,他像虫子一样艰难地扭着身子,最后直接贴紧了黎渊。两个人干脆亲密无间,被子外面也看不见黎渊的半点春光。
  万俟奕阳心满意足的叹了口气,人家都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今是一件衣服难倒英雄汉。既然如此,那就全靠村里面这些人吧,他毫无心理负担。
  他看,那些“峨眉刺”、“翻云雾雨手”,总有能排的上用场的。


第66章 
  慧慈只感觉脖颈后面传来一阵阵麻麻的疼痛,他试图扭动脖子缓解,却发现自己脖子下面毫无支撑,整个人像是被架了起来,硬邦邦的难受极了。
  “嘶……”他挣扎着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知墨那张冷若冰霜的脸。他被吓了一跳,立刻弹跳起身,但是马上就被脖子后面的痛感刺激到。
  “哎呦好疼。”
  知墨抱着手臂,随即撇过眼去,冷哼一声。
  慧慈揉了揉脖子,下一秒就想起了黎渊和万俟奕阳,于是扒着知墨的身子,“你把他们两个怎么了?他们两个是我的好友,你不要伤害他们。还有村子里面的人,他们……反正不准伤害!”
  知墨不答话。
  慧慈着急,立马就要下炕去寻找两个人。却被知墨一把握住肩膀,“你还有空关心别人,不如关心关心自己。”
  慧慈叹口气,“就这么点事儿,不至于要了我的命吧。”
  “你当这是小事儿!”知墨的声音都大了几分。
  慧慈盯着他怒不可遏的眼睛,咬了咬唇。
  知墨盯着他的脸,突然冷笑出声,“是啊,虽然看起来是个禁欲的和尚,实际背后开着扬州城最大的花楼,怡红院是吧,自然身经百战,寻常风月事都不往心里去啊。”
  “你!你怎么知道?!”慧慈的脸上闪过各种表情,最后定格在极度的惊讶之上,仿佛时间都停止了。他自认这事做的隐蔽,别说涉及到官府,就是常常混迹花楼的江湖中人也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知墨见他的情绪被自己牵动,心下满足了许多,脸上的笑容都变得闲适了不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说完知墨话锋一转,“啧,江湖中的籍籍无名之辈居然是扬州怡红院的幕后主使,而这样一个北方平平无奇的小村落里面竟然卧虎藏龙,有趣,真有趣。这江湖怕是比朝堂要复杂许多……”
  “你!”慧慈万万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这么多,心脏猛烈的跳起来,但他马上压抑住了情绪,理智回笼,如今面前的这个人和盘托出,自然还是有的谈。
  慧慈沉下声音,“那你要什么条件,才能保守秘密。”
  知墨盘腿坐在炕上,身下是不知道哪户村民新扯的棉花做的被子,他一身黑色里衣,手随意搭在一边。
  灯光昏暗,这个时候屋外也下起了大雨,倾盆而下的雨使得只有这屋子里的两个人才能听清彼此说话的声音。偶尔外面响起的一声惊雷,闪电让知墨的面孔忽明忽暗。
  慧慈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想到了很多,他甚至把两个人彼此之间的筹码拿出来做比较。西厂常常要深入民间,侦查臣民言行,把所有动乱的可能性掐死在襁褓里。
  只要他可以保守秘密,慧慈大不了就把怡红院给他,反正古往今来,花楼都是最好的秘密流通场地。
  毕竟,光着身子的人不光身体上脆弱,脑子也是一样。慧慈见多了,不由得在心里耻笑一声。
  见知墨不说话,慧慈心中泛起了嘀咕,“我好像也就花楼值点钱……”
  知墨不搭理他,直接躺下,背对着慧慈用被子裹紧了自己,然后就坦然闭上了眼。丝毫不理会在后面急得抓耳挠腮的慧慈。
  “哎……你……”慧慈还想挣扎两下。
  “闭嘴。”
  “哦。”许是他要睡觉吧,慧慈看了看外面的天,雨大的都像是起了一层雾。而外面屋檐下,知墨的手下依旧站的笔直。慧慈心里揣着事,恨不得立马天亮,跟知墨好好谈谈。
  但是知墨头也不回,慧慈心里揣着事,翻来覆去。
  而就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整个屋子里面只有一床被子。
  慧慈妄图裹紧袈裟温暖自己,但这玩意儿说白了也不是什么厚实东西。慧慈脖子还痛着,身上又冷,关键是怎么也睡不着,他只花了一秒钟,就在是今天冻死还是明天被知墨一掌劈死两个选择中,下定了决心。
  罢了,明天的事明天再说,反正他身无长物,一个穷和尚还能怎么样呢?
  思考完毕,慧慈立马毫无心理负担的蹑手蹑脚脱下了自己的外衣,偷偷把自己的身子缩进了知墨的被子里面,甚至还偷偷占了知墨半个枕头,然后心满意足地长叹一口气。
  可能是一下子暖和起来的原因,慧慈把乱七八糟的事儿丢到了脑后,没一会儿也睡着了。
  而他并没有发现,原本应该掖的紧紧的被子,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悄悄在他的方向给他开了口子。
  同是一床被子,一边睡的提心吊胆,而另一边却无比安稳。
  黎渊身子差,万俟奕阳一根毒针下去。虽然身子不能动,但意识还在,只能睁着眼睛哼哼唧唧罢了。到黎渊却一下子昏睡了过去。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万俟奕阳身子逐渐恢复了知觉,但他却毫无睡意。竖着耳朵一边听外面的守卫换班的声音,一边就只顾着一点点往黎渊身边凑,直到把他拥入怀里
  万俟奕阳这才第一次如此之近观察黎渊。说来也怪,自己来北方这么久,脸上手上的早就粗糙了不少。不过万俟奕阳不介意,反而认为这样更有男子气概。
  而黎渊脸色却更见苍白,一丝毛孔也看不出。
  江上燕常躲着黎渊,跟万俟奕阳说些黎渊的母亲,也就是江上燕的义姐的事,让万俟奕阳好生对待黎渊。
  江上燕从来都会直截了当地跟自己的儿子探讨她义姐的美貌。万俟奕阳从不往心里去,可如今在看到黎渊被窗外的雷电照的一亮一亮的脸庞时,万俟奕阳信了。
  黎渊,确实配得上江上燕那些夸张的词句。这种容貌,就是对上宫中的娘娘,也不落下风,没什么墨水的万俟奕阳在心里绞尽脑汁地夸着黎渊,虽然谈不上文雅,但是确实直白。
  而这样的夜晚,确实更值得思考。万俟奕阳盯着黎渊的脸,把那些什么“赛过飞燕”、“闭月羞花”之类的,乱七八糟的词语扔出脑海外,集中注意力试图将这几日繁杂的心情捋出个头绪来。
  黎渊看起来很乖顺,答应他,跟他一起走。他知道黎渊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但万俟奕阳总感觉自己好像一瞬间失去了很多,分明,他的想法都被实现了啊。
  黎渊所做的一切都恪守礼法,但万俟奕阳却仿佛在心头扎了一根针。总觉得,总觉得……
  对,少了些亲密在其中。
  万俟奕阳百思不得其解,他说不出为什么,也问不出口。他心里暗暗有一种想法,感觉这话问出口,就再也回不了头。
  他叹了口气,最后一胳膊就把黎渊抱的更加严实了些,虽然感觉两颗心生分了不少,但是身子之间离的近了,应该,也行的吧。
  万俟奕阳只能这样想了。
  这个温暖的怀抱不带一丝情yu,在这个雨夜,更显得撩人。
  “这事,怪我……若是我没有把那个怪和尚引到咱们村子里来……”
  “这事儿怎么能怪你?!那个和尚做的就不是人事儿,人人得而诛之!”
  “要怪就怪那个太监,从哪里得来的口风,居然还追踪到这里了。如今他们三个都在那个太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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