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上镖(古代架空)——至尊小福星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2 06:45:11

  “什么!?”黎渊还没反应,万俟奕阳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急得跳脚,“你莫不是诓我们的,望闻问切还不够,是不是要占我们阿渊的便宜!”
  “奕阳!”黎渊着急,“冒犯了神医,我这兄弟平日不这样的,只是担心我,别见怪。”
  “阿渊你还替他讲话!”听到兄弟两个字,万俟奕阳更是心中复杂,那一句句他说过的“兄弟”更像是回旋镖一样往他心里扎。顾不得扭捏,他伸手护住黎渊的肩膀,“吧唧”一口亲在黎渊的侧脸,“说什么兄弟呢!我们是这个关系!”
  “奕阳!”黎渊无措,生怕对面的黑衣男人接受不了,“我不是有意隐瞒……”
  “哦。”男人没有多问,眼神依旧淡淡的,但是二人都看出来他比之前放松了不少,说话也多了起来,“只是看看他的伤口,没有别的意思。”
  “刚刚的帕子,只是怕你们嫌弃我罢了。”他补充,“我名声坏,别耽误了你们。”
  “怎会,是我们感谢神医才对……”黎渊嘴上说着,一边敞开衣服。柔顺的衣服划下,像极了黎渊的代号——“引川”,白色的薄纱真就犹如云雾散去,露出万俟奕阳心动的风景。
  他蹭了蹭鼻子,撇过脸,侧了侧身子,替黎渊挡住风口。
  “同房过吗?”男人看了两眼伤口,没什么感情地问,像是在问“吃了没”一样的平静。
  “什么!?”黎渊和万俟奕阳异口同声,吓的瞪大了眼睛。
  “我是医者,这是例行问询。”
  “没!”万俟奕阳听见这跟黎渊的身子有关,顾不得脸面,立马坦白。
  “哦。”男人眼神转过,却见黎渊脸色不对,耳根红透,欲言又止,“你跟别人?”
  “不是不是!”黎渊抿抿唇,看了眼万俟奕阳,最后咬牙,还是说出了实情,“那天奕阳他生病了,吃了些不对的药,不过只是过分了些,并没有,没有……没……”
  “同房。”男人替他补全。
  黎渊低下头,认了,“嗯。”
  万俟奕阳马上激动起来,“这事我怎么不知道!阿渊哪天啊!”他抱着头,懊悔不已。也就是说,他早就进度非常卓越,却毫不知情,简直要懊悔死他。
  “这……你一直以为是梦……”
  “梦?梦!”万俟奕阳张大了嘴,他就说那一幕幕怎么那般熟悉,竟是在那夜……
  “阿渊我我我……”他结巴着,不知道怎么跟黎渊说,想怪自己太笨,要是记得现在说不准已经把黎渊娶回了家,不至于黎渊多伤心那么多日子。又更加觉得之前的招摇行为尤其犯傻,脸皮丢了个干净。
  “那就好。”神医打断他,“治好之前,不准。”
  “什么!!”万俟奕阳瞪大眼睛,嘴比脑子快。
  “你是神医我是神医?”看着园中的角落,男人起身,吐出几个字。
  万俟奕阳立刻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可怜巴巴地看着黎渊,“阿渊……”
  黎渊歉意笑笑,自己穿上衣服,“神医,是我这身子太差劲了吗?”
  “这是毒,我师弟的毒方,我不能根治,你们还是要去找他。看你的身子,他应该给过你缓解的药物,他惯是这样,我也只能给你些更好的,剩下的还是要去找他。”
  黎渊听了后,心中难免有些失望,不过这也在预料中,他点点头。
  但他转而看向被打击到很是难堪的万俟奕阳,只见万俟奕阳一会勾唇一会沮丧,一会懊悔地要哭出来,一会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这也不怪他,今天事太多,他面子薄,承受不了。
  黎渊抿抿唇,想问两句,还没出口就被神医打断了。
  “你是神医我是神医?”
  “额……您是。”


第134章 
  从神医家中出来,万俟奕阳耷拉个脑袋,跟在黎渊后面。黎渊有点心软,停下脚步,伸出手去牵他的手,“牵手可以的。”
  万俟奕阳沮丧,“阿渊我觉得我有点笨,要是我可以早点,再少做一些蠢事……”
  “没事的奕阳,已经很早了,我原以为到死都不会有这样的日子,我很开心的。”黎渊拉拉他的手,“抱歉的应该是我,我这身子太差。”
  “我不在乎!”万俟奕阳上前抱住黎渊,“我只是太喜欢你了,所以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但是阿渊我不在乎这些,只要你在我旁边,就可以的,真的。”
  黎渊松口气,他回抱住万俟奕阳,“我在的。”
  “阿渊你真好。”万俟奕阳闻着黎渊身上的香味,心中更觉亏欠。
  “我们之间不必说抱歉,我连奕阳你脱了裤子去摸藕的样子都见过,更不必说其他。所以,那些事没关系的。”黎渊指的是万俟奕阳和他花楼的那个误会,“更何况……那个时候的你,也很俊朗。”
  “俊朗不起来了阿渊。”万俟奕阳心中复杂,“我明日就跟慧慈一块念经去。”
  “那也是最俊秀的小沙弥。”
  而他们的身后,一身黑色的男人站在门口,只露出一双眼睛,静静看着这边。他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怀念惋惜,跟周围的场景一般,如同腐朽的墓碑。
  回了家,跟江上燕说了说情况,她也没有多意外,二人这才回了自己的小院中休息。
  黎渊心有疑问,一回房就在书案上写纸条,他想知道神医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说自己名声不好。这种事自然就要去问慧慈,他那扬州最大的花楼可不是白开的。
  他写着字,万俟奕阳那边可不消停。黎渊的余光里面都是他一会抱着被子出去,一会又抱着回来,反反复复。
  “奕阳你这是?”
  “我,我看看阿渊睡哪里合适……”万俟奕阳见他困惑赶紧解释,“我是怕阿渊毒发,会冷,想跟你一块,我没有别的心思,我说过的话都做数,阿渊不要多想。”
  “我们在家中,姨夫姨母还在,不要太过,我自己可以的,有事我会叫你。”黎渊眼看着他每说一个字,万俟奕阳就沮丧一分,只好不再逗他,“不过我可以多去你房中研究一下武学。”
  “那我也可以过来跟阿渊一起练练琴棋书画。”万俟奕阳喜笑颜开。
  “是。”
  这么一折腾,黎渊也有些累了,他打了个哈欠。跟万俟奕阳说了一声后就在床上躺下,闭着眼睛想小憩个一时半刻。
  万俟奕阳自然不会说什么,只小心地替他盖上被子,在他的手心落下一吻,才放回被子中。万俟奕阳小心翼翼拉下遮光的帘子后,表情才渐渐变得沉重。
  他一开始想的只是多么可惜,忘记了宝贵的记忆。可真的越想越难过,那些乱七八糟的冲动已经不足挂齿。
  黎渊总说他不介意,但是万俟奕阳自己心中却有一个坎。想到第二日黎渊担惊受怕,小兔子一样害怕他想起来的样子,万俟奕阳心中就忍不住发酸。所以他才是彻头彻尾的傻子,只有黎渊像水一样包容着他的一切。
  他的莽撞,黎渊笑着接受。他的忽视,黎渊从未介意。而他只能给黎渊全然的爱,分明是他能给的最不值一提的,因为黎渊值得所有人的偏爱,但唯独对他甘之如饴。
  当他以为已经很喜欢很喜欢他的阿渊了,但是每知道一点细节,他就会更想把拥有的一切拱手奉上。
  想到这里,万俟奕阳有了想法。他看了眼帘子后面的正睡的安稳的黎渊,转身就走了出去,他要去找江上燕。
  黎渊这一觉睡的香甜,等他醒来的时候,屋中都已经点上了蜡烛,昏暗昏暗的,跟他写婚书那夜有点像,让他一瞬间有点恍惚。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黎渊揉揉眼睛,下意识叫万俟奕阳,“奕阳?你在吗?”
  “阿渊你睡醒了。”万俟奕阳放下手中的东西,又点亮了几盏灯,屋里面立刻亮堂许多。
  “娘刚刚派人去炖了一点粥,加了点神医养身的方子,我尝过了,不难吃的。我这就让人去热一下,阿渊吃点。”
  万俟奕阳把帘子拉开,伸出两只手,就看见因为睡的有些热,整张脸红红的,还带着点薄汗的黎渊,倒是比他惨白着脸的时候健康很多。
  黎渊刚睡醒,有点懵,顶着微乱的头发,眼睛没什么焦距,倒像是之前的多少日子里,那个少年心性的黎渊。
  万俟奕阳心软成一片,他上前环住黎渊,“阿渊等等,现在就掀开被子,你会着凉的。”
  黎渊闻言回过神,这个角度他只能看见万俟奕阳的下巴。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他已经长出了点胡茬,比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多了点什么。黎渊咬了咬唇,“奕阳,你之前说,我想要什么就找你要,还做数嘛?”
  “依然作数,阿渊你想要什么?”
  黎渊伸手,把他刚挽起的帘子拉下来,环境顿时昏暗几分。他鼓起勇气,就像是回到写婚书的那个夜,不过此时的他有了其他选择。
  “你可以亲一下我吗?”黎渊小声说。
  万俟奕阳心神一动,爱意更甚,他哑着声音,“好。”
  似当年又不似当年,像是补上了遗憾,黎渊想。
  但或许每件事都有存在的价值,经过了那么多事,才会有现在的好结果,让他们成为了现在的万俟奕阳和黎渊。
  “这是慧慈的回信。”万俟奕阳从鸽子腿上取下信件,对着正在喝粥的黎渊说。
  黎渊小心翼翼吹凉粥,他们刚刚有点冒失,他的嘴角又破了。热粥刺激到嘴唇,有点痛。他只能让万俟奕阳读给他听。
  “他说,你问的关于神医的事,其实江湖上口口相传,不少人都知道了。说是有一天早晨,神医衣不蔽体被人撞见,都说是与男人苟合,因为很多人都看见了那个男人轻功飞走的背影。江湖中嘴杂,就有不少人背后指指点点,也有人要神医说出男子是谁,但他三缄其口,任凭这些脏水都往自己身上泼。”
  黎渊微愣后叹口气,“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不是所有人都像姨母一样可以接受我们这种。怪不得今日他会取出帕子垫在我的手腕上,怕我嫌弃,指定是之前就有人用这种事欺辱他。”
  “这男人会轻功,一定也是江湖中人,为何不出来护他?”万俟奕阳皱紧眉头,“不担当,不是可托付终身的人。阿渊,你相信我,我肯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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