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清酒渍

分类:2026

作者:清酒渍
更新:2026-06-02 06:38:32

  他猜中了八九分,裴许也合上笔帽,轻叹一声,回答:“的确有点麻烦。”
  温谦言头也不抬:“他们预备什么时候动手?”
  -----------------------
  作者有话说:这对小苦瓜(叹气)
  大家放心哦,小夏的精神图景会修复的,也会翻案,嗯嗯,看我怎么编(不是)
  以及——
  温谦言是向导,我们小安则是哨兵ww


第85章 
  裴许看他一眼, 沉默得厉害。
  顿时,温谦言也觉察出些许不对劲来,反问:“庆典?”
  “嗯。”
  裴许颔首,指腹摩挲着笔盖,开开合合,视线犹疑。
  见他这副模样,温谦言哪儿能不知道,他轻嗤一声,回答的干脆利落:“没钱。”
  “钱......倒不是大问题,”裴许沉吟,忽而想起松西送来的矿脉, 眼中泛出笑意, 终于彻底明白了那人的来意:“难的是人。”
  哪些人能用;哪些人没有被污染;哪些人已经倒戈......
  联盟内的势力错综复杂, 等到庆典,往往又是人流涌动, 水泄不通。
  裴许不难猜出他们想做什么。
  一旦污染在庆典大幅度爆发,造成的后果将难以逆转、不可估量。
  所以还得借人。
  裴许调换姿势,略微侧了侧身体,盘算着该怎么把松西哄回来。
  连带着他手底下的那支星际海盗。
  “对了, 还有一件事, 你得给我一个解决办法。”
  温谦言出声打断裴许的思绪, “简晖元帅的碑被挖走了,找回来还是重新做一个?”
  裴许头也不抬:“不用管。”
  温谦言:“哼?”
  这显然不正常,因此在某一瞬间,他怀疑裴许被什么东西给影响了。
  “黑暗哨兵会被污染吗?”
  “ ......”
  裴许脑袋不动,却抬起了眼,眉目锋利,还带着点难以理解。
  早和温谦言说过了,让他少和霍尔塞西尔玩,他偏不听。
  见他这副神情,温谦言抬起手,朝下压了压:“行,我明白,你别说。”
  “......”裴许沉默几瞬,换了个话题:“有关你的强行匹配,需要我帮忙吗?”
  大概三天前,[塔]发布了向导温谦言的哨兵匹配消息。
  按照律法,他们很快就会登记结婚。
  闻言,温谦言的脸色很差,神情沉着,语气也阴郁:“你知道强行匹配的效力有多大,连你当时都需要冒充裴明,而我是向导,身份信息更是直接隶属于[塔] 。”
  “ ......啧,真的不能把它炸了吗?”
  裴许指尖顿了顿,转而开始联系联盟监狱。
  起初温谦言还以为他真有急事,直至听见自己的名字,他才缓过神,愤然离开。
  他走的急,带上房门时传来“砰”的一声响。
  屋内,裴许唇角微翘,视线稍缓。
  -
  地下室内,夏昀舒终于拆得累了,盘腿坐在地毯上,眸光亮晶晶的。
  白皙的指尖轻轻捏着一枚戒指,正是他当年放在星舰主控台的那枚。
  但现在戴上去......好像稍微大了一点,转起来能感受到明显的松余。
  水母“咕叽咕叽”兴奋地直转圈,触手纠缠又散开,在柔软干净的地毯上满地乱爬。
  “你这么开心做什么?”
  夏昀舒小声开口,指尖点在它的伞盖,看见半透明的柔软质地凹陷又复原。
  “咕叽!”
  一颗圆润的泡泡缓缓飘起来,又在触及戒身的瞬间破碎。
  夏昀舒:“我才没有。”
  “咕叽?”
  “嗯,一点都没有。”
  夏昀舒弯弯眉眼,眼瞳里倒映着台灯的暖光,明晃晃的,温暖而寻常。
  说着,他又有些低落:“只是有一点点无聊。”
  况且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水母滚落至他的手心,摊成柔软一团,触手挠挠掌心,动作犹豫,明显是在纠结什么,却很快放弃了,瘫的更加厉害,几次险些淌下来。
  夏昀舒轻“啧”一声,训道:“站好。”
  “咕?”
  水母捋了捋触手,几次尝试都没能成功。
  但它转念一想,终于明白夏昀舒是在为难自己,是以很愤怒地蹦跶蹦跶,在听见开门声音的瞬间蹿了出去。
  夏昀舒:“嗯?”
  门口处,裴许张开手,接住了这个跑来告状的小东西。
  夏昀舒则背着手,也不说话,只是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平整的台阶上,安安静静的望向他。
  “做什么?”
  裴许背着光,精神体在身后缓慢踱步。
  听见询问,夏昀舒抬起一只手,神情十分骄傲。
  “哦,”裴许拉长语调,隐隐约约夹杂着点笑意,“你找到了。”
  “是不是很厉害?”
  夏昀舒朝他扑过去,不出所料地被稳稳托住,朝上掂了掂。
  门口光影对比的厉害,他们相互依偎,呼吸相融,裴许稍稍后退,夏昀舒便下意识的顺着跟了上去,很着急的贴贴。
  裴许想了想,知道地下室被他拆的不成样子,便也转过身,把人带进客厅。
  怀里的夏昀舒歪歪脑袋,眼中闪过狡黠的光亮。
  “夏昀舒。”
  “嗯?”
  “还跑吗?”
  夏昀舒随意地抬眸,却看见了他恳求的、近乎绝望的眼神。
  唇瓣开合,原本脱口而出的话忽然就哽在了喉咙口。
  几瞬沉默后,夏昀舒着急地捂住他的脸颊,凑了上去,舌尖舔过唇缝。
  一下一下,和小猫似的。
  做这个比回答简单多了。
  返回帝都星,不仅是为了治好老张、也是为了将幕后的人给揪出来。
  而裴许......
  夏昀舒敛了敛眼睫,莫名有些难受。
  裴许按住他的手,视线落在指根的戒指上,又逐渐冷静了下来。
  “夏昀舒......”
  水母缩成小小一团,拿触手将自己缠绕得严严实实,滚向沾有灰尘的角落。
  夏昀舒始终没有开口,这些年他自认过得还可以,只是偶尔会觉得想念。
  不多,就只有一点点。
  他按住触手,觉得目前的状态实在太不适合讨论这些。
  差距过大的地位,难以解释的错误,还有捉摸不定的[塔]......
  夏昀舒抱紧了裴许,触手也缠绕而上,钻进衣摆。
  而他歪歪脑袋,垂着眼将脸颊贴过去。
  感受到掌心的温软触感,裴许的眸色暗了暗,也不再询问,朝后落了落,顺势按住他的后脖颈,将他按向自己,低下头,唇瓣缓缓擦过眼前滴红的耳垂。
  裴许抬起眼,一只手顺着腰跨朝上轻抚,最终按在他的小腹,不动了。
  谁也没有开口,片刻的安静仿佛过去许久。
  “睡吧。”
  裴许朝后挪了挪,牵住他的手,又慢慢松开。
  床上拱起小小一团,夏昀舒背对着裴许裹着被子,眼神明亮清醒。
  浴室响起水声,裴许撑着洗漱台,上半身被水淋湿了,水珠顺着肌肉的沟壑朝下淌,一滴又一滴,悉数没入棉质的裤腰。
  他给江询拨打通讯,等待良久,才有人接听。
  那人声音很低,带着被吵醒的不悦:“做什么?”
  裴许:“明天有时间?”
  “一般。”
  “我带昀舒过来检查身体。”
  “......行。”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应该是有人拿过了通讯器:“不要这么晚给我老婆打电话,他要睡觉,挂了。”
  霍尔塞西尔的声音同样沙哑。
  裴许笑了一声,默默关闭通讯器,放在一旁,自己推门走了过去。
  被窝里很暖和,他进去时带着点潮意,从后边紧紧拥住了夏昀舒。
  “睡了?”
  闻声,夏昀舒睁着眼,注视着窗外的灯光,默默摇头。
  “再过半个月就是庆典,”裴许说道:“到时候再带你出去,这段时间在家里待着,不要乱跑。”
  夏昀舒转过身,额头抵在他的胸口,视线毫不掩饰,最终没忍住的抬手捏了捏。
  裴许:“......好好说话,不许动手动脚。”
  “嗯?”夏昀舒一脸难以置信,气得轻轻撞他:“什么动手动脚?我们结过婚的!”
  裴许:“离婚了。”
  夏昀舒:“......”
  “你提的。”
  “ ......”
  “单方面。”
  “ ......”
  夏昀舒默默堵住了他的嘴,不让他再说。
  他用了点力气,所以裴许能够感受到轻微的窒息感,他一眨不眨的看向夏昀舒,手臂揽着他的腰,同样用力将他圈向自己怀抱。
  “别摸了,”他说,又像是在叹气:“等会肿了,还得用治疗仪。”
  “哦......”
  夏昀舒很心虚,也没有反驳,摊着肚皮让他摸摸,半晌感觉到了困意,便很愉快地贴在他胸口睡觉。
  第二天一大早,裴许就带着他去了科学院。
  他将人清得干净,经手的也就他和江询两个人。
  “查什么?”
  江询打着哈欠,看起来疲倦异常。
  为了处理帝都星哨兵和向导被污染的事情,他这段时间几乎脚不沾地、昼夜颠倒。
  裴许:“精神图景。”
  在他身后,夏昀舒揪着水母的触手,没有说话。
  “还有,”裴许的声音很平静,“查查他为什么不能怀。”
  夏昀舒更加震惊,正准备冒出脑袋询问,就被裴许一只手给按了回去。
  江询也是警觉:“你什么意思?要对他做什么?!”
  裴许眼也不抬,“之前我对他的隐瞒出于信任,但吃一堑长一智。”
  夏昀舒微微挺直脊背,咳嗽一声,怂且心虚。
  “行。”
  江询嘴角抽搐:“跟我过来。”
  夏昀舒很自觉地朝前走,裴许也不例外。
  毕竟夏昀舒当年能够逃走,江询功不可没。
  他一个人走在最后,前边两人也在嘀嘀咕咕的交流。
  江询:“你们要宝宝吗?”
  “啊?应该不吧?”
  “呵,是么。”
  江询不置可否,环抱手臂,略微抬了抬下颌:“躺上去。”
  夏昀舒仰躺着,眼睫扑扇,扭头就能看见裴许站在门口,正一眨不眨的注视着自己。
  -----------------------
  作者有话说:咳咳(心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