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清酒渍

分类:2026

作者:清酒渍
更新:2026-06-02 06:38:32

  他站起身,又叹了口气,开始琢磨是否要先离开帝都星。
  雨声滴答,地面折射率不断上升,倒映出一座相同的城市,纵深被拉的极其夸张,给人带来一种头晕目眩的错觉。
  片刻,夏昀舒当机立断,搜索最近一班离开帝都星的星舰。
  忽然,消息变成了一团乱码。
  [临时通知。 ]
  [全体公民注意,由于特大暴雨及星网维护,交接星舰将暂时停航,如有特殊情况请联系联盟军部......]
  夏昀舒:“......”
  这是巧合吧?
  是吧?
  他打了个喷嚏,总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
  军部七区。
  裴许接通通讯,不出所料地听见了霍尔塞西尔愠怒的呵斥。
  “裴许!你无不无聊?!跑科学院吓唬我老婆?!”
  不料这回,裴许竟出乎预料地好说话:“没有想着吓江副院,我下次注意。”
  “你——!欸?”
  霍尔塞西尔还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确定通讯架构没有被入侵、和自己对话的人也的确是裴许后,他试探性的询问:“那你道歉。”
  裴许:“......”
  霍尔塞西尔:他果然是装的!
  “抱歉。”
  霍尔塞西尔:“你是不是被人威胁了?”
  裴许:“......”
  他叹了口气,挂断通讯,径直返回休息室。
  很多时候,他都对霍尔塞西尔抱有包容。
  松开领带,解下手表,将褶皱的外套放置一旁,裴许低头看向自己手臂上的抓痕,唇角翘起一个十分微小的弧度。
  外边起了风,将雨幕吹的倾斜,原本明亮的天色也被染的飘摇灰暗。
  仓皇逃跑的话,会被淋湿吧?
  -
  “上车。”
  街道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出现在夏昀舒眼前。
  安则神情冷漠,视线在看见他脖颈处的红痕时一愣。
  “等等。”
  “嗯?”
  他靠近夏昀舒,伸手压下他的衣领,探查他的后背。
  水母惊讶地不停朝后躲,拿触手捂住自己,不敢多看。
  “你怎么回事?”安则皱着眉:“这个......”
  夏昀舒打断他:“裴许发现我了。”
  闻言,安则不再开口,开始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其实无非两种办法。
  要么彻底藏起来,要么立刻离开。
  而联盟几分钟前才发了通知,星舰停发,严加管控,逃离显然艰难。
  夏昀舒垂着视线,回复着通讯器的消息,说:“去科学院,你先把老张接走。”
  “你怎么办?”
  安则低声询问,满是担忧。
  夏昀舒摊手:“不知道,但分散目标,总好过被一网打尽吧?”
  安则:“......”
  夏昀舒揉揉他的脑袋,接过不出预料的被一巴掌拍开。
  一直到雨有隐约停下来的趋势,安则才将夏昀舒送至一处便携外租公寓,离开时给松西一连发送了七八条消息,末了,还不放心地叮嘱:“等航线恢复你就走。”
  夏昀舒举起一只手:“当然,我保证。”
  这场雨淅淅沥沥地落了七八天,等天放晴,他终于订好位置,预备离开。
  当晚,在返回临时住所的路上,夏昀舒视线警惕地观察四周。
  或者说,他这段时间都是这样。
  “咔哒”。
  锁舌滑动时声音清脆。
  可夏昀舒还没来得及推开门,手腕便被一只手赫然攥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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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嘿嘿。
  裴许:睡饱了。
  夏昀舒:我也睡饱了。


第80章 
  掌心滚烫, 他又握得极紧,皮肉相贴时,夏昀舒感到一瞬间的心悸。
  他略微睁大了眼睛, 看向在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人。
  好似无数个在戈壁上漫步的夜晚,声音与星星一样遥远。
  他的外套是冷的, 鞋面上还有细碎的花瓣,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
  震惊之余,一阵难以压抑的恐惧又缓缓浮现,只是顾忌着楼道里随时会有人来,所以夏昀舒只是小幅度地挣扎,胸口剧烈起伏,脸色发白。
  他左右看了一眼, 找不到任何的求援对象, 心急之中用了蛮力。
  “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
  裴许忽地开口,低声询问。
  两人都是一愣, 夏昀舒眼眶泛红, 视线控制不住的模糊起来。
  衣袖遮掩下, 他们的手牵在一起,看起来形影不离, 亲密的不分你我。
  裴许的目光毫无遮掩, 令夏昀舒控制不住的想要朝后缩, 却被死死抓紧, 不留丝毫逃跑的余地。
  手腕被抓破了,指腹在擦过皮肤时传来尖锐的刺痛, 耳边像有动物濒死时的哀鸣。
  他张了张嘴,显然想要解释,可话到嘴边, 又变成了委屈的控诉:“你抓我的好疼......”
  裴许上前半步,贴近了,手却没有松开。
  他的视线缓缓挪动,扫过自己指根的戒指,因为贴合,它与夏昀舒干净而毫无装饰的手指对比明显。
  地上的影子也紧紧挨着,一前一后,就像是此刻紧握的手一样。
  是不应该被分开的。
  他越想越烦闷,一把拉过夏昀舒,不由分说地将他拽进房间。
  门瞬间被扣上,脊背撞上门扉,夏昀舒痛呼一声,又很快被悉数吞下。
  逃离的脚步无比沉重,灯是暗的,窗户紧闭,门也不透光,两人被笼罩在昏昏沉沉的潮湿中,闷闷得令人喘不过来气。
  裴许顺着他的后背,动作却算不上温柔,指尖翻开衣扣,贴上后腰。
  气息熟悉温热,多年里只在梦里出现。
  裴许埋首在夏昀舒肩上,深深的呼吸,总算得到了令他轻轻颤抖的真实感。
  夏昀舒哭的厉害,不受控制的,偏偏还要忍着,令裴许叹了口气,偏头亲了下他的耳朵。
  他安抚的吝啬,见夏昀舒望向斑驳的墙面,晃了一下神。
  “跟我回去。”
  寂静里,他如此说道。
  闻声,夏昀舒眼尾通红,不住摇头。
  四周顿时只剩下了两人的呼吸声,裴许注视着他,又或者说是在审视,从眉眼到唇瓣,指腹按上他的唇瓣。
  片晌,指节分明的食指探了进去,搅动着,又上前半步。
  夏昀舒难以抑制的后退,呜咽声听起来特别委屈。
  可他的眼睛仍旧晃着水光,在昏暗的环境里也显得清亮,眼神望过来时,莫名显得很乖,像是听见什么都会照做。
  “咬着。”
  裴许的语气并无起伏,眼神令人战栗,抬手掀开他的衣摆,被触手缠绕上小臂时一愣,等待几秒,动作稍微缓了一点,带来近乎温柔的错觉。
  夏昀舒轻轻叼住衣服下摆,眼中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热切。
  他被扣住后脖颈,鼻尖与鼻尖贴过,眼睫低垂,迟疑得堪称罕见。
  他不太舒服地蹭了蹭,下一秒臀尖就挨了一巴掌。
  夏昀舒:“?”
  他瞪大眼,无声控诉。
  裴许低低的笑,慢条斯理地摘下手表,目光停在他足弓弯起的弧度上,吓得夏昀舒吞了吞口水,脚趾蜷缩。
  “别...别......”
  裴许:“......”
  裤腰敞着,他丝毫不作理会,底下是与他神情全然不同的狰狞模样。
  身体交换的讯号有别于其他,无需特定的解码,默契得无需批注。
  后腰垫着枕头,又在动作里掉落在地,掌心稳稳地卡在肋下,夏昀舒被翻了过来,视觉刺激令他下意识地紧缩,裴许也跟着轻哼一声。
  “不是喜欢这样?”
  他的声音仍旧隐忍,心情却明显好了不少。
  夏昀舒眯起眼,目眩得厉害,没忍住的伸出手,下一秒便被裴许轻轻握住,顺势抓住手腕,按在他头顶。
  “戒指扔哪儿去了?”
  夏昀舒别过脸,可他近乎被剖开,怎么也挡不住神情。
  “不戴戒指,还是妻子吗?”
  裴许垂下脑袋,唇瓣擦过他的耳垂,看他在自己怀里颤抖。
  夏昀舒止不住地摇头,泪水划过脸颊,落进发丝。
  ......
  ......
  到最后怎么也兜不住,夏昀舒颤颤微微的喊他,感觉天花板旋转的好厉害。
  外边又开始下雨,雷声闷响,外层玻璃窗户也漫上了一层白雾。
  热度散了不少,他蜷缩着睡在角落,裴许则站在衣柜前,面无表情地给自己胸前贴创口贴,看了眼接下来的行程。
  还有一段时间。
  裴许走向客厅,看向被自己精神体盘住的水母,半蹲下身,伸手触了触。
  黑豹低吼着警告,被他撩起眼皮,不咸不淡的瞥视。
  ......
  它舔过粉红色的鼻尖,明显收敛了许多,也不再对裴许展露出攻击意味。
  他抬手揉过伞盖,站起身离开,返回卧室将夏昀舒抱起来,一路带上悬浮车。
  驾驶座上的副官只匆匆扫过一眼,便十分迅速的收回视线,心脏咚咚跳。
  时隔多年,还是纠缠在了一起。
  “回家。”
  “是。”
  这里与三年前相比没有多少变化,花园锦簇,草木葱茏,在雨后散发出独特的清新香气。
  挑高客厅仍旧明亮,他却不做停留,径直前往地下室。
  下楼梯时,脚步声难免沉重,传来几分轻微的回响。
  推开沉重的大门,他看了眼满墙的琳琅物件,将夏昀舒放在地面柔软的毯子上,曲指探了探他发烫的面颊。
  不知道看了多久,裴许终于挪开视线,站起身,毫不犹豫地离开。
  天光在地面映出好长一条影子,又随着他的动作逐渐收拢,最终消失不见。
  雨声被厚实的窗帘与墙壁遮挡,夏昀舒睡时抱着裴许留下来的衬衫,乖巧得像是只毛绒兔子。
  周围都是熟悉的气息,他的眼皮颤了颤,意识很快便再次陷入昏沉。
  ......
  ......
  军部十区,裴许匆匆赶过去时,裴明正一脸黑线的朝外走。
  他低着头在通讯器上迅速回复消息,看见裴许时顺嘴告状:“哥,他们又在提‘污染分离’。”
  裴许:“有多少人同意?”
  “三分之一。”
  不足一半。
  裴许沉吟一瞬,问:“背后的人查出来了吗?”
  闻言,裴明只是摇头,半晌才试探性的开口:“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还在职的某个人?”
  裴许陡然看向他,却出乎预料的并未反驳。
  见他这副模样,裴明放缓声音,几乎一字一句:“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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