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今天洗干净了吗[哨向]——清酒渍

分类:2026

作者:清酒渍
更新:2026-06-02 06:38:32

  好像......真的跳得快了点。
  很奇怪的感觉,之前只有在和裴许**的时候,会偶尔瞥见这样的变化。
  半透的胸膛被重新遮掩,他平复呼吸,又被江询匆匆拉走。
  夏昀舒:“?”
  不是,怎么了?
  他的脚步有些踉跄,却在前进时成功捕捉到了关键词——
  “裴许元帅。”
  “您是来找江副院的吗?”
  裴许的动作很快,递给副官一个眼神,那人便心领神会的前往另一条道路进行阻拦。
  某处房间门口,江询推了推夏昀舒,说:“把你身上的通讯器给我。”
  那人十分配合,精神高度紧绷,一有风吹草动就能从原地蹿走。
  “嗯,躲起来吧,这里是顾林风元帅的休息室。”
  “好。”
  夏昀舒虚起眼,注视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悄然关上了房门。
  休息室很宽敞,也没有多少私人物品,看起来顾林风很少会来这里。
  他走向窗边,看了眼与地面的距离。
  不高,旁边还有外凸的窗沿。
  另一边,裴许停驻脚步,看了眼站在实验室内的江询,屈指轻敲门板。
  江询抬眼,语气平静:“做什么?”
  “刚才你带了个人进来?”
  “嗯。”
  “去哪儿了?”
  “问他组长。”
  裴许似笑非笑,很认真的回答:“好,我去问问。”
  江询背影一僵,但也并未阻止。
  路上,裴许看向传输过来的影像,扫过其中熟悉的背影,视线微顿,却好像并不显得惊讶。
  他照例询问过后,便开始一间一间屋子搜查,对外宣称科学院内混进了不明人员。
  特殊时期,这件事的严重性他们心知肚明。
  裴许站定在顾林风的休息室外,抬手推开房门。
  房间内窗户大开,窗帘被吹得鼓动,也轻轻抚过他的面庞。
  里边空无一人。
  “报告,不在左侧区域。”
  副官也跑了过来,清晰汇报。
  裴许站在原地,抬了抬手,回答说:“排查周边住所。”
  “是!”
  好几条街道之外,夏昀舒停下脚步,喘着气撑着膝盖,扭头望向科学院的主建筑。
  就差一点......
  他的消息为什么这么灵通?
  夏昀舒捂着脸,整个人都在轻轻颤抖,却并不是因为恐惧。
  半晌,他呼出一口气,站起身,平静地返回住址。
  这里仍旧人来人往,并不宽敞的巷子里,一些摊位被迫支了出来。
  夏昀舒捏着一盒豆奶,嘬得鼓了鼓脸,拿开缠绕在脖颈上的几条触手。
  “别闹。”
  他说着,抬头看了一眼。
  又是数不清的飞行机器人,带着各色各样的包裹有序前进。
  “咕叽?”
  “应该没有......别担心。”
  “咕叽!”
  “ ......”
  夏昀舒推推它,将空盒子扔进垃圾桶,一本正经地开口:“你不是有小金库?自己买。”
  他说着,脚步不停的进了屋,顺带着关上房门。
  “叽?!”
  透明触手拍着门板,哼哼唧唧地装哭。
  门内,夏昀舒戴上耳机,从露台上接收江询送回来的通讯器,全然不搭理它。
  水母失落的滑落,又在即将接触地面时陡然飘了起来,发现身后笼罩着一个人的阴影。
  “咕叽?!!”
  它的声音当真变得有些惊恐,乱七八糟地拍门,试图唤醒夏昀舒仅存的良知。
  大概十秒后,脚步声停顿,它在房门打开的瞬间挤了进去。
  夏昀舒先是抬起头,望向眼前的男人,而后垂下视线,看清了纸箱上的字体。
  “送牛奶的?”
  “是的,请问您是松西先生吗?”
  “给我吧。”
  夏昀舒伸出手,关门时给松西发送了条消息确定,不料很快就收到了回复。
  [松西:哼哼,不许因为牛奶和精神体打架。 ]
  [松西:今晚有个好梦。 ]
  夏昀舒:“......”
  他望向码得整整齐齐的玻璃瓶,有些无语。
  今晚真的能够有个好梦吗?
  这位养父总是乌鸦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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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很萌啊ww,我们小夏就是会为了豆奶/牛奶和自己的精神体干架。
  今天好早!夸我!叉腰!


第79章 
  触手旋开玻璃瓶盖, 水母不断凑近,小狗似的嗅嗅。
  “叽!”
  不料靠得太近,触手也会打滑。
  它瞬间失去平衡、险些就要栽进去, 慌乱间,被夏昀舒伸手一把拽了出来。
  “咕叽?!”
  “闭嘴。”
  夏昀舒的声音很低,抬手拿走了它所霸占的牛奶。
  触手空空荡荡,他的精神体一脸难以置信,趴在房门外,很委屈地挠挠房门,发出细细小小的可怜动静。
  但随着天色擦黑,困意缓慢的席卷而来,它很有弹性地打了个哈欠,蜷缩成一团滚进阴影里。
  片刻, 又或者是更久。
  压低的脚步声打破寂静,一人弯下腰,将它轻轻捞了起来。
  水母浑然不觉, 熟睡中似感知到了依恋的气味, 于是翻过身,幅度微小的蹭了蹭。
  那只手曲指抚过它的伞盖,紧接着看向卧室门,深邃的眉眼中掺了点审视,最终轻笑一声,熟练地撬开锁。
  ......
  ......
  翌日中午。
  夏昀舒昏昏沉沉地醒过来,手臂朝后支撑, 却莫名地失去力气,又摊了下去。
  他喘了口气,望着天花板,深刻怀疑自己昨天和精神体打了一架。
  缓了好几分钟,他才慢慢悠悠地坐起来,趿拉着拖鞋走进浴室。
  夏昀舒抻着洗手池,贴近镜子,发现自己唇瓣红的吓人,唇珠微肿,还有几条细密的伤口,舌尖一舔,就会传来密密麻麻的刺痛。
  就像是......不久前才给人口口过一样。
  太奇怪了。
  夏昀舒注视着牙刷走神,很快便不再多想,漱口清洗隐隐约约的腥味。
  而后,他花费了一整天的时间,重新探查帝都星几大街区的变化。
  内部的污染......
  夜晚,他照例回到住处,拖着疲惫的身体钻进浴室,顺手把水母也给涮干净,裹进毛巾放在一旁。
  “咕叽!”
  夏昀舒擦干头发,出来时正好看见它趴在牛奶箱上。
  他嘴角抽了抽,伸手抽走其中一瓶,不再管它。
  又是一个平静的夜晚。
  ......
  ......
  仍旧是席卷而来的疲惫,夏昀舒睁开眼,视线怔愣。
  他抬手揉了揉耳朵,耳廓的软骨被捂得发红,身下床铺凌乱,一只枕头掉落在地。
  夏昀舒:“......”
  我一定是梦游了。
  他想。
  镜子里的人影难掩困倦,眼底浮着一层浅淡的青灰色,无端显出了几分阴郁。
  他掬起一捧水,泼向面庞,勉强冷静了下来。
  白皙的皮肤因为剧烈的温度差而变泛出薄红,夏昀舒动作粗鲁,发丝尖端也沾上了不少水汽,纠缠成一缕又一缕。
  他抱起纸箱,却因为恍惚而碰倒了玻璃瓶。
  “砰”的一声清脆响动,掌心被碎片划过,血瞬间沁了出来。
  疼痛唤回了夏昀舒的思绪,他绕过一地狼藉,去找便携式手持治疗仪。
  “嗯?”
  没电了?
  视线挪向在鱼缸里补觉的水母,被忽略的怪异感重新浮现。
  他握紧治疗仪,视线微肃。
  这一整天夏昀舒并未出门,反而在中午一觉睡到入夜。
  太阳落山时,他神清气爽地睁开眼。
  胸口趴着半透明的漂亮水母,“咕叽”一声表达自己饿了。
  “起来。”
  夏昀舒声音沙哑,额前发丝悉数垂在眼前。
  他先给它喂了点东西,方才拿过牛奶和外卖,坐在餐桌前。
  星网不断刷新,无数消息自他眼前划过,信息量在短时间内高度压缩,最终被一条触手悄无声息的关闭。
  直至天色全然暗淡,夏昀舒坐在窗边,屏幕上的游戏界面分明还在加载,他却开始控制不住的犯困。
  隐隐约约的,身前好像有人影站定。
  一只手抬起他的脸,指腹近乎端详地摩挲着脸侧。
  八年该有多么漫长?
  牙齿轻啮在耳垂,留下几道显而易见的印子。
  中断的欲望再次复燃,一双手臂轻轻松松的将夏昀舒捡起来,抱回算不上柔软的床铺。
  ......
  ......
  别无二致的午间。
  天色压得很暗,将全息投影的颜色衬的格外明显。
  夏昀舒抬了抬指尖,一旁,因为电力不足被迫关闭的治疗仪明晃晃的闯入视线。
  昨天才充了电......
  他撑着脑袋坐起身,目光里闪过狐疑,又低下头,看向自己的睡裤。  !
  不是同一条。
  那个若有似无的影子......
  夏昀舒纠结许久,最终还是没能说服自己,黑着脸,推开门找到了沙发上的精神体,捏住触手将它倒着提了起来,询问:“昨天你一直在外边睡觉?”
  “咕叽......”
  “没发现异常?”
  水母歪歪伞盖,看起来无辜的不得了。
  夏昀舒:“收拾东西。”
  “咕叽?”
  他环视一圈,想起之前衣服上的浮毛,心中忽然浮现出一种可怕的猜想——
  被找到了。
  来不及思考太多,夏昀舒穿上衣服,在窗边观察外边的情况。
  仍旧是来来往往的人群,悬浮车在街道与低空疾驰,光怪陆离的城市嗡鸣声不断。
  他匆匆离开,带着一个背包就能全部带走的行李。
  水母乖巧的趴在他的肩上,触手轻轻漂浮在半空,时不时地贴过他的侧脸。
  夏昀舒不确定自己是否暴露,更不确定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掌心不断地朝外冒出虚汗,他低头看了眼通讯器。
  昨晚临睡觉时,上边还显示今天天晴,现在却更新成了暴雨?
  夏昀舒心存侥幸的刷新,发现它仍旧没有变化。
  空气中的湿度不断提高,他环顾一圈,有些迷茫。
  24系统时便利店外,夏昀舒安静地坐在长椅上,忽地察觉自己的精神体吐出了什么东西。
  夏昀舒:“?”
  “咕叽!”
  水母很骄傲的拍拍牛奶瓶子。
  夏昀舒:“......”
  这蠢货为什么会是自己的精神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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