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你好能装啊(GL百合)——偷颗星

分类:2026

作者:偷颗星
更新:2026-06-01 09:06:17

  令清越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时此刻的心情,有激动有兴奋,她无法告知裴思她的身份她的过往,可这些,裴思已经看到了。
  舔了舔唇,令清越有些期待地问:“这个人,你觉得怎么样?”
  她手指点在书页上“令清越”三个字上。
  裴思的目光随着看过去,眸光微晃,她轻轻吸了一口气,冷声道:“不怎么样。”
  这语气不算好,带着微不可察的怨气。
  令清越唇角平直下来,几乎脱口而出:“为什么?”
  怎么就不怎么样了,她赢了那些人,她是那一届的榜首,她出尽了风头,还被称作“小剑尊”!
  裴思有些诧异她的反应,看到她皱眉生气又有点委屈不满的样子,又想到了那个“不怎么样”的人。
  真的好像。
  裴思有些失神,猝然间眼前放大一张脸,对方身上似有似无的淡淡木香在鼻息间浓郁起来。
  “为什么啊?”她还在问。
  裴思垂眸抿了抿唇,指着书页后半部分:“书中说,此人生前目中无人,桀骜不驯。”
  令清越:“……”
  她不信,伸手把书拿过来,一字一字地看下去,发现确实如此,前半篇讲她一剑出名,后半篇讲她恃才傲物狂妄自大,独自对战无相魔君埋骨苍山北域。
  “这书……这书胡说八道!”令清越气得脸色一阵红一阵青,又顾及着在裴思面前的样子,只得压着脾气,“你别看这些,她不是这样的。”
  裴思眼睫微抬:“哦?阿夕为何如此说?难道你认识这人?”
  令清越心里一咯噔,含糊道:“我怎么会认识呢,我听岑婆说的,她很厉害,还是剑尊的门徒,不是这书里说的那样。”
  说完又不甘心地补上一句:“你别信。”
  裴思轻轻“嗯”了一声:“左右是已死了百年的人,她人如何,我并不在意,也与我无关。”
  令清越:“……”
  裴思又抬头看她:“你来找我,是有事吗?”
  令清越心已经凉了半截:“我要去一趟木雕店。”
  干巴巴的一句,没有解释要去做什么。
  裴思点头:“嗯,去吧。”
  令清越走出书房,关上门,抬手捂着闷疼的心口。
  又气又酸。
  这凡界什么破书!怎么乱写人啊!
  

第17章
  即便薛家没有放出什么风声,可一大早薛自在和陆遥就挨家挨户分发辟邪符,用手指头想都能想到是出了什么事,再加上城西老乞丐死得蹊跷,都知道临水镇怕是出了邪祟。
  镇上街道人少了很多,但也还有几家店铺开着门,虽然出了邪祟,但这会儿飘渺宗的仙人在,她们心里有害怕,但并不多,十分相信仙人能够保护她们,解决邪祟。
  令清越心情沉闷地往木雕店走,她本来是想来店里找几块好木料,给裴思雕个镯子,在上面刻些护身的法阵什么的,结果被那本破书扰了心绪,气得她牙疼。
  “不会写就别乱写啊!”
  正生气,一个人忽然要撞上来,令清越脚尖一动侧身躲开。
  谁知那人速度极快地伸手来抓她,空气中带着一股难言的腥臭味。
  令清越目光一凛,正要动手直接缷了她的胳膊,余光瞥见一抹剑光,抬起的手顿时收住了。
  那只沾了灰尘血泥的手直接抓住了令清越的胳膊,指甲深深陷入她的皮肉中,蓬头垢面的人张大了嘴朝她脖子咬过来。
  令清越用力眨了眨眼睛,眼眶红了一圈,像被吓坏了。
  在即将被咬上的一刹那,长剑快狠准地穿过脑袋,温热的血溅上令清越的侧脸。
  令清越:“……”
  “阿夕!”陆遥急匆匆过来,紧张地看着她,“你没事吧?”
  一转眼看到她被抓伤的肩膀,懊恼自责:“抱歉,怪我一时没注意,让它跑了出来。”
  陆遥拔出自己的剑,尸体僵硬地倒在一边,旁边店铺的人一个个害怕又好奇地探出脑袋。
  令清越苍白着脸,看到地上的尸体时眉头紧了紧,她低声问:“她怎么了?”
  陆遥不好多说,扶着她:“我送你回家。”
  令清越识趣没有追问,但刚刚那具尸体让她心底有些不平静。
  那具尸体过分干瘪,只剩一层皮和骨骼,看尸体上的斑纹,应该死了有几天了。
  死后尸体操控攻击活人,令清越只想到了一种情况。
  血魔,魔族的一种,以活人生血修炼,它们的血对修士的肉身神魂都具有极大的伤害,且无法用药恢复,就比如,如果被血魔的血伤到了眼睛,就算换一副完好的肉身,也无用。
  令清越记得百年前,无相魔君手下有十二血魔,十分难对付,可据记载,那一战无相魔君身陨,她手下实力强盛的魔头都被诛杀殆尽。
  临水镇这又是怎么回事?
  陆遥把人送到院子里,扬声喊着裴思。
  裴思出来后看到浑身血的阿夕神色微变,走过来从陆遥手里接过人:“怎么回事?”
  陆遥还是没说,她递过去一个瓷瓶,又叮嘱了几句不要出门,然后就急匆匆走了。
  令清越能感觉到陆遥的紧张,看来飘渺宗也察觉到了这并不是普通的邪祟。
  裴思揽着她的肩膀,目光落在她肩上的伤口。
  “怎么回事?”她又问了一遍。
  令清越回过神,嘀咕着说自己去木雕店的路上忽然遇到一个疯子撞过来,指甲长得很,用力掐她,还说陆遥特别可怕地用剑穿了那人的脑袋,像穿糖葫芦一样。
  她说得可怜,还很害怕地往裴思怀里躲,眼睛一瞥看到自己身上血糊糊的,又不蹭过去了,怕给裴思弄脏了。
  要不是那天看到她追着邪祟打,裴思还真当她现在委屈可怜。
  将人扶到卧房,裴思让她把衣服脱了,然后自己去端了些热水来。
  刚刚厚着脸皮装可怜还好,现在当着面脱衣服,令清越还有些不好意思。
  她红着脸脱得只剩最后一件里衣,然后掀开一侧衣领,露出半边光裸的肩膀,衣料连着皮肉,拉扯之间生疼。
  裴思见她疼得直冒汗,走过去微弯下腰:“我来吧。”
  令清越抬头看她,目光在她的眼睛停留一会儿,然后偏过头,藏在发间的耳朵红了个透。
  肩膀上五个血洞,看起来狰狞可怖,裴思小心地清理了血迹和伤口,然后用了陆遥给的药。
  飘渺宗的药还真不错,用上过后便止了血,伤口开始肉眼可见地愈合。
  血肉新生,又痛又痒,滋味并不好受,令清越忍不住想要伸手过去,就是摸一摸也要好受一些。
  手还没抬起就被摁住,一只手伸过来替她擦去鼻尖细汗:“别乱动,很快便好了。”
  令清越吸了吸鼻子,忍不住想要眼前的人抱一抱,可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太矫情了一些,不就是被抓了一下,又不是断胳膊断腿。
  这么挣扎地想着,脸上忽然一热,浸了热水的软巾轻轻擦过脸颊,额头。
  令清越感觉下巴被捏住,紧接着顺着手指的力道抬起头。
  裴思在帮她擦脸。
  目光避无可避地落在女人脸上,令清越有些失神。
  “裴思……”她低声呢喃,这个名字被念得婉转暧昧。
  “嗯?”裴思应声回答,声音温和,像是在安抚她一般,“还疼啊?”
  令清越从小到大受的伤不少,可没人会这么心疼地和她说话,像哄人一样,她师尊也不会,师姐虽然会给她送药,但不会哄着她。
  眼睛一眨,睫毛湿润了,令清越神色一僵,不自在地挣开下巴的手低下头。
  真没出息。
  下一刻,一个馨香柔软的身体覆了过来,轻轻抱住她,女人的手掌贴着她的后背,轻柔拍着。
  令清越怔住,紧接着鼻腔一酸,眼前蒙了一层雾。
  处理好伤,换了一身干净衣裳,令清越心神不宁地坐在窗前。
  她手心放着裴思给的灵玉髓和几块灵石。
  令清越,你竟然是这样的人。
  你的师门是仙门之首,你的师尊是仙界魁首,你的师姐亦是同辈翘楚,她们皆是清正磊落之人,你如今占着别人的身体,还不知廉耻地肖想她的妻子。
  令清越深吸一口气,眼睛涩疼,不该这样的。
  令清越,你应该尽快恢复修为,尽快回到仙界,回到上天穹,求师尊师姐帮你再塑肉身。
  “令清越,你真是……荒唐至极。”无意识地呢喃出声。
  “咚——!”
  令清越被突然的声响吓了一跳,她猛地转头,看到裴思站在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自己。
  “你刚刚说什么?”
  

第18章
  如果说她竟看阿夕的某些动作习惯上有令清越的影子还可以归结于受到移情的影响,情绪交付到阿夕身上时不知不觉地将她当做了令清越。
  可这些和阿夕无关,她不会有这样的影响。
  七关三穴虽然封闭,但她并没有五感尽失,她真真切切听到了阿夕说了令清越的名字。
  ——令清越,你真是……荒唐至极。
  再想到早晨她们讨论令清越时阿夕异常的反应,足以证明,令清越这个人对阿夕并不是陌生的存在,她们之间是有关系的。
  裴思垂眸冷笑了一声。
  百年前她的心魔是令清越,如今她的命劫也和令清越有着微妙的关系。
  令清越,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人都死了,却还要折磨她。
  “那个…那个……”
  令清越眼睛转了转,手指摩挲间下意识摸向腰间,摸了一个空后才又转了个弯揪着自己的衣服。
  裴思将一切看在眼里,眸色渐深。
  令清越想到了理由,眼睛跟着亮了一瞬,抬头道:“我刚刚是想到了早上在书房看到的书,就想到了令清越,她真是荒唐极了!”
  裴思静静看着她:“可是你说让我不要信,那些都是胡说八道。”
  令清越:“……”
  静了一会儿,令清越只好硬着头皮道:“其实……”
  裴思挑了下眉,等着她后面的话。
  “其实我从小就很崇拜令清越,听了许多关于她的故事,也看了很多关于她的书,她从小长在上天穹,跟着剑道魁首学剑,年少出名,性情纯良,行事光明磊落,做了不少除恶扬善的事,我就想成为她那样的人,今早看到那本书写的和我从小听到的人不一样,不敢相信,又害怕书上说的是真的,才气得骂了她一句。”令清越说得脸不红心不跳,觉得自己这个理由简直完美,怎么会有她这么聪明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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