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你好能装啊(GL百合)——偷颗星

分类:2026

作者:偷颗星
更新:2026-06-01 09:06:17

  这人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可确实帮了自己,她能帮自己真正踏上修行之道。
  令清越一愣。
  她帮孟栖也是不想这么一个好苗子因为功法错乱丧命,倒真没想过收徒,毕竟她自己现在还处境尴尬。
  “我不收徒。”
  孟栖咬了咬唇,失落地垂下眼。
  心想是不是因为自己太笨了,资质太差,所以对方看不上自己。
  “不过……”
  孟栖抬起头,双眸盈着光亮。
  令清越手指点了点手背:“若日后你能入仙界,通过上天穹入门考核,我会考虑收你为徒。”
  孟栖眉眼之间阴郁散了一些,眼尾弯起,她对着面前的人俯身一拜,额头触地。
  “是!我一定会通过的!”
  令清越还是第一次瞧见她这么高兴,都会笑了。
  之前挂着脸,跟谁欠她一条命一样。
  “起来吧。”令清越又想起什么,多说了一句,“不可再犯盗戒。”
  孟栖知道她说的是自己从阿夕那里偷来的一颗灵石。
  “是!”
  陆遥今日也来了,她从树上跳下来,眼底有惊讶:“原来前辈是上天穹的人啊,难怪剑术如此厉害!”
  这几天对剑下来,陆遥生生被打击到了,如果是真的对招,她估计连对方一剑都接不下。
  不过知道她是上天穹的人后,陆遥就释怀了。
  上天穹啊,那没事了,仙界修剑有名者,十之七八都出自上天穹。
  令清越看她一眼:“今日不对剑,你回去吧。”
  陆遥都准备好了,一听这话有些着急:“啊?为什么?”
  “今日有事。”
  确实有事,今天薛家要来收柳青堂的木雕,从一开始失败那三次后令清越又尝试了几次,也都一样。
  将功法心决教给孟栖后,令清越从另一侧下山,等回到镇上时,薛自在已经带着人开始收木雕了,这回她身边不止有薛家的家仆,还跟着几个白衣的飘渺宗修士,走在最前面的一人白衣之上覆有云纹,和陆遥身上的很像。
  她应该就是陆遥口中常提到的师姐,虞汀。
  听陆遥说,虞汀是飘渺宗宗主之徒,也是飘渺宗大师姐,为人谦和有礼温柔和善,很受同门师妹喜欢。
  也难怪陆遥成天把她师姐挂嘴边。
  薛大小姐在那发脾气不满:“整个镇子就没有一个雕成的吗?”
  令清越眉心一跳,预感不妙。
  果然,下一刻大小姐就看到了她。
  “阿夕!”
  虞汀也看了过来,令清越对上女人的视线,同为浅色眼瞳,裴思性淡眼神却温柔缱绻,令清越很喜欢看她的眼睛,可虞汀的眼睛却让令清越没由来生出一股危险的感觉。
  陆遥说过,虞汀如今是金丹期,令清越并不怕她能看透自己的修为,早在开始恢复修为时她就用了秘法掩盖自身,就算是化神期来了,看她也是个毫无灵力的普通人。
  对视间,薛自在已经来到她面前,直接伸手:“你的木雕呢?”
  令清越实话实说:“没雕出来。”
  薛自在就知道是这个结果,但不妨碍她过来嘲讽两声。
  “呵。”
  “哼。”
  令清越:“……”
  虞汀走过来,看着她温和轻笑:“你就是阿夕?总听陆遥师妹提起你。”
  令清越回了笑,两人擦肩而过,她们还要接着去问木雕的事。
  等人走远后,令清越回了木雕店,打开柳青堂的画像,手中聚起灵力,猛地震向一旁的木块,木屑纷纷下落。
  画像上的人被雕刻出来,没有丝毫差错。
  下一瞬,木雕被击中般倒在桌上,转瞬间便化作齑粉。
  千钧一发之际,令清越敏锐地察觉到灵力波动,没有犹豫地双手结印,一道结界笼罩在她和木桌之间。
  一缕淡青色的灵力飘荡在半空中,几近消散。
  令清越神色诧异:“柳青堂?”
  

第11章
  令清越捏着淡青色的灵力,感受它的狂躁和不断的挣扎。
  人死灵散,柳青堂的灵力怎么会在这呢?难道她也没死?
  木雕一直出问题,也和她的灵力有关吗?
  令清越一手撑着头,手指点着那缕灵力。
  “柳青堂,你到底死没死啊?”
  困着这缕灵力,令清越再次尝试以灵力雕刻,这一回没再被毁,也没出任何问题。
  “果然是你在捣乱。”
  令清越捏出手诀,引着那缕灵力到木雕中。
  “封!”
  将木雕放在一边,令清越又开始拿起刀动手做今天要送给裴思的木雕。
  柳青堂怎么样跟她没关系,飘渺宗要木雕有什么用也和她无关,她现在完成木雕了,柳青堂捣乱又怎么样,还不是被她发现了。
  这么多年过去,她还是比柳青堂厉害。
  令清越心情不错,她准备今天雕一只木簪,没用普通木雕所用的青木,而是更为珍贵的血檀木,血檀木是她用了一点阿夕的积蓄从薛家铺子买的。
  画图、观察、打胚、修整、打磨,最后上油。
  木簪的前端,令清越刻了两朵桃花。
  上天穹有一片桃林秘境,她最喜欢在里面躲着练剑,久而久之,她最喜欢的花就成了桃花。
  捏起木簪尾端,令清越眉眼弯着,木簪某些方面虽比不上金银,却足够清雅,极具古韵。
  同裴思再相配不过。
  令清越有些出神,她似乎还没见过裴思穿戴什么,衣裳大多素色,长发也是用发带束在脑后,温软地落在身后或是肩上。
  虽然在仙界结契为道侣并不需要太多繁复的礼数,但令清越也知道在凡界,两人成婚需穿着婚服拜天地,婚服为艳红色。
  成婚那日,裴思是不是也穿着红艳的婚服……
  令清越有些想象不到裴思穿红衣是什么样的,那样清冷的一个人,一身红衣又该是何等绝色。
  莫名地,心口有些酸,有些涨,让令清越觉得不是很舒服。
  她断了思绪回神,将柳青堂的木雕带上,然后关了木雕店的门,快步往家里去。
  在一处巷口,令清越脚步顿住,她偏过头,看着巷中的人。
  孟栖蹲在角落里,干巴巴地啃着手里的馒头,那馒头还是过夜的,看上去硬得很,但孟栖浑然不觉,一口接一口啃着,只为了填饱肚子。
  孟栖敏锐,她抬头看到阿夕,眼神一下变得凶狠起来,迅速藏起了手里的馒头,恶狠狠道:“看什么看!再看打死你!”
  令清越:“……”
  呵,看来以后还得多打几顿,这小狼崽子才能学乖。
  轻飘飘看过一眼,令清越离开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镇上碰到孟栖,在顺手帮孟栖疏通经脉的第二天,她去看望林昭时顺便问了一嘴孟栖,孟栖的名字和经历还是林昭说的。
  孟栖自小就没了双亲,是镇上的乞儿,算是吃百家饭长大的,长大一些,她不会木雕这样的手艺活,只能靠在山上抓一些野味来换银钱养活自己,据说她还欠着薛家的债。
  令清越听后算是知道她为什么这么一根筋了,对着错的功法也要修炼,她没办法了,这是她的出路。
  孟栖的天赋在仙界不算最出色的那一批,但她能靠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书摸到修炼的门槛,便能证明她是有慧根的。
  或许真的可以考虑收徒这件事。
  但这并不是令清越现在该考虑的事,她看着不远处的院门不自觉地勾起唇。
  快步上前,高兴地打开院门:“裴思!”
  廊亭下并不见平日练字作画的身影,她又走去书房,也不见人。
  令清越呢喃自语:“不在家吗,还是在卧房休息?”
  这么想着,脚尖没有犹豫地走向卧房。
  小心翼翼地开门怕惊醒屋内的人,令清越透过屏风看到一道模糊的身影坐在床边,她愣了一下:“你没睡啊?”
  话音落地,房中只剩一人微重的喘息。
  “过来。”裴思的声音低冷暗哑带着命令的意味。
  令清越指尖无意识的微颤,她迈着步子绕过屏风看到了床边的人。
  裴思衣衫整洁,发丝却有些凌乱,发带松松散散地挂在发尾,一直垂到了床上。
  令清越舔了舔唇,在离她两步之外的地方站定。
  正打算将手中的木簪送过去,抬起的手腕忽然被一只滚烫的手攥住猛地用力拉过去。
  裴思的体温一向偏低,现下缺烫得惊人。
  令清越被拽到她怀里,更能感受此刻她的呼吸沉重,灼热的气息贴着她的脖颈耳后令她不由自主手脚发麻。
  “裴,裴思?你怎么了?”
  女人紧紧抱着她,力道极大,像是得到了什么失而复得无比珍视的宝贝。
  微凉的鼻尖蹭过耳垂,令清越顿时深吸了一口气。
  “裴思!”
  “我好想你。”
  裴思呢喃着,伸出一只手摸到了光滑细腻的脸颊,微微拉开距离,目光贪恋地看着眼前的人。
  在她眼中,她抱着的是那个在漫天桃花下练剑的人,是她曾经错失的人,也是她最该忘记的人。
  指腹摸过柔软的唇,裴思情不自禁靠近,她慢慢闭上了眼睛。
  清冽的气息越来越近,令清越喉咙发紧,在最后一刻,她偏过头,吻落在脸颊。
  “裴思,我是阿夕。”
  这句话是令清越在提醒自己。
  一瞬间裴思动作僵住,她睁开眼睛,迷蒙的眼眸刹那清明。
  看清怀里的人时,裴思眼底闪过懊恼,她抬手揉了揉眉心:“阿夕啊。”
  令清越从她怀中退开,觉得自己也热得厉害。
  不过她还是关切地看向裴思:“是生病了吗?你身体很烫。”
  裴思点了点头:“应该是吧。”
  接着又问:“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令清越把手里的木簪递过去:“这个,送你。”
  裴思接过,看着上面的桃花有一瞬的出神,指尖不由自主地摸上去:“这是今天的木雕?”
  “不是!”令清越回得很快,她眼神偏向一边,“是,是我送你的,约定好的木雕,晚上再给你。”
  “我很喜欢。”
  听到她这么说,令清越唇角上扬。
  裴思似乎还是有些不舒服,令清越没再和她多说话,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先去请郎中。
  房门一开一合,屋内重归平静。
  裴思运了一股灵力在经脉中游走,发现七关三穴如今只通一关一穴。
  这就是移情的反噬。
  垂眸看向手中的木簪,裴思自嘲般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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