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盗版修仙文后,捡到了个魔尊(穿越重生)——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44:24

  “联验折子今日已过执事堂,你们今晚先转匣,明天还想拿什么跟长老说?”他语气不快不慢,“说你们是怕旧封库太久没开,提前帮大家挪个地方?还是说,封骨匣放在藏器楼下不稳,得先藏到后山这处小旧库里,大家才放心?”
  许师兄脸色发白,终于忍不住了。
  “你少在这儿扣帽子!我们只是——”
  “只是什么?”裴知珩看着他,“只是想在联验前把匣子挪走,再把藏器楼下那层说成普通封件旧库?还是想让第四片月玉继续留在原位,好等明天联验一开,大家看见空槽和旧封丝,谁都说不清真正的正匣是什么时候没的?”
  这几句话一落,许师兄彻底没声了。
  器峰执事脸色比他更差。
  因为裴知珩不是在猜。
  是在把他们今晚这盘打算,一句句摆出来。
  殷夜站在一旁,刀没收,神色也没什么变化,只是目光从始至终都压在那几人身上。谁往前一步,他就能先一步动。
  这种时候,他反倒不像最招流言的那个人,更像唯一能把场面稳住的人。
  夜风从后山吹过,旧库门槛那道被定腐丹冲出来的灰线还亮着,器峰执事一只手压在上头,半点不敢松。松了,这门后头的旧封就要翻。他现在既护不住匣,又腾不出手,局面一下就很难看。
  裴知珩看着他,心里已经有数了。
  拖到这儿,差不多了。
  再拖下去,等器峰巡夜弟子和外峰执事都被惊过来,事情是会更大,可场面也会更乱。到那时候,匣子是谁先看见的、是谁先碰的,反而容易被搅混。
  不如现在,就把这口匣子狠狠干送到该看的人眼前。
  他偏头看了眼殷夜。
  “带走。”
  殷夜抬眼:“嗯。”
  只这一声,人已经动了。
  他一手提刀,一手直接扣住箱沿,把那只黑木箱整个拽离了门口。动作不算慢,也不重,偏偏谁都拦不住。许师兄刚扑过来半步,就被刀背一横,直接逼退了。
  器峰执事终于急了。
  “你们敢!”
  “敢。”裴知珩答得很快,“东西都摆到这儿了,还不敢,那我今晚不是白来一趟。”
  说完,他从袖中摸出那只青铜铃,往门槛那道灰线边上一敲。
  “叮。”
  铃声一起,器峰执事手下那道旧封纹又是一震。
  这一下不至于炸,却足够让他再不敢分神去追匣子。许师兄脸都白了,想追,追不上;想拦,也没人敢真往殷夜刀口上撞。
  局面就这么一下定住了。
  裴知珩转身就走,殷夜提匣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往山路外退。刚退到外头那道弯口,前方石阶上忽然亮起几盏灯。
  不是器峰巡夜弟子。
  是执事堂的人。
  为首的还是吴执事,后头跟着两名夜巡执事和白绮、叶怀舟。显然白绮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只让他们两个来,她自己那边也已经把能拉的人拉过来了。
  这下彻底不用再躲了。
  器峰执事一看见吴执事,脸色瞬间更难看。
  吴执事目光先落到殷夜手里的黑木箱上,又看向后头门口那几人,最后才冷冷开口。
  “今夜挺热闹。”
  没人接这句。
  因为到这一步,解释什么都已经不太值钱了。
  叶怀舟走上前,低头看了一眼箱边云纹和月痕,脸色也彻底沉了。
  “果然是正匣。”
  白绮站在旁边,语气倒还是平的。
  “器峰今夜这趟手脚,比我想的还急。”
  吴执事没再多问,只抬手道:“箱子封走,人一并带去执事堂。器峰这边,今夜在场的,一个都别走。”
  这话一落,事情就再没有转圜的余地了。
  许师兄脸都白了。
  器峰执事则闭了闭眼,像终于知道今晚这局,是真的收不回来了。
  裴知珩站在山路边,呼出了一口气。
  到这儿,今晚算是真成了。
  封骨匣露了脸,器峰的手也抓住了,藏器楼下层那边明日再开门,就不再只是“联验看看”。而是真要把整条线狠狠干翻出来。
  白绮这时才走到他身边,偏头看了眼他。
  “你今晚胆子不小。”
  “还行。”裴知珩道,“主要是来都来了,空手回去不划算。”
  白绮被他说得笑了一下,目光随即又落到殷夜身上。
  殷夜提着那只黑木箱,神色比平时还淡,可人站在那儿,谁都看得出来——
  这一路上,真正把匣子从器峰手里拿出来的,是他。
  白绮收回视线,轻轻啧了一声。
  “外头那群人现在还在编什么‘他一碰旧物就乱’,也该换点词了。”她说,“至少今晚这口匣子,是他从乱里头拎出来的。”
  裴知珩没接话,只看了眼殷夜。
  灯火落在他侧脸上,把轮廓照得很清。那只手提着匣,稳得很,一点不见慌乱。
  裴知珩心里忽然定得厉害。
  明天,藏器楼那边的门,终于能真开了。


第79章 没人睡得着
  封骨匣一进执事堂,整座内门都像被人往火里添了把柴。
  这回不是流言先跑,是东西先摆到了台面上。黑木匣、云纹、月痕、器峰执事当场被堵在后山旧库门口,这几样一叠,谁都没法再把这事往“小弟子乱来”上糊。
  可东西虽然到了执事堂,匣子却没立刻开。
  原因很简单——
  谁都不敢乱开。
  吴执事亲自叫人把匣子封进了内堂石柜,又把从北麓带回来的压石残片、月玉边角和藏器楼下层的旧封录一并锁了进去。临封门前,他只说了一句:“等明早长老席和联验的人都到了,再一起开。”
  这话没错。
  可也正因为没错,才让人更睡不着。
  裴知珩回到住处时,已经过了子时。院里静得很,鸡早窝下了,窗外那点风也轻。可他一进门就知道,今晚是别想安安稳稳躺到天亮了。
  桌上那卷《寒脉补录·下卷》还摊着,停在封骨匣那页。
  需以第四片月玉定阵,再以双符引路。
  这句话他来回看了不下十遍。
  现在,第四片月玉八成就在匣中。
  门也已经推到这一步了。
  可越到这一步,他反而越有点发沉。不是怕匣子里没有东西,是怕匣子一开,东西有了,代价也跟着一起出来。
  殷夜站在窗边,把刀挂回原处,回头时,正好看见他盯着那页书出神。
  “你在想明天开匣的事。”
  裴知珩抬眼看他,嗯了一声。
  “你不想?”
  “想。”殷夜走过来,在桌边坐下,“但你今晚一直没放松。”
  裴知珩被他说中了,也没装。
  “我是在想,器峰都急成这样了,说明这匣子里不只是第四片月玉。”他抬手按住那页书,“他们怕的,不会只是一个开匣的零件。”
  殷夜看着那几行字,片刻后道:“还有能坐实旧案的东西。”
  “对。”裴知珩轻轻点头,“甚至可能还有能指到你身上的东西。若真是这样,明天匣子一开,器峰和外头那群人就算想接着往你头上扣锅,也会更乱。可他们乱归乱,咱们也得先想好——”
  他停了停,看向殷夜。
  “若里头真写得很难看,你怎么办?”
  屋里一下静下来。
  灯火不大,照得殷夜眼底那点冷色更深了些。他没立刻说话,只垂着眼看桌上那卷书。过了会儿,才低声开口。
  “看完再说。”
  裴知珩本来想再问,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这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你问得越直,他越往里收。逼着他说,不会有更好的结果。
  于是他也没再绕,直接把心里那句最要紧的说了出来。
  “行。”他道,“但有一点先说清。明天不管匣子里写什么,我都不会让他们借着这口匣子把你按死。”
  殷夜抬眼看他。
  那目光很安静。
  安静得裴知珩心口轻轻一跳。
  “你怎么总先想这个。”
  “因为别人不想。”裴知珩答得很快,“别人这会儿大概都在想,匣子一开,能不能顺势拿你做个由头,把后头那些脏事全盖过去。那我总得比他们先想一步。”
  殷夜没说话。
  可裴知珩看见,他按在桌边的手指很轻地收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屋外风穿过廊下,很轻地响了一阵。
  过了会儿,殷夜忽然道:“你明天别站太前。”
  裴知珩一愣。
  “为什么?”
  “匣子要真有反应,先冲的一定不是别人。”殷夜看着他,语气很平,“双符、月玉、铃,都在你身上。你站太前,不安全。”
  裴知珩听完,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你现在倒会提醒我了。”
  殷夜没接这句,只淡淡道:“记着。”
  “行。”裴知珩伸手把书一合,“那咱们都别站太前。真有事,先看谁先动。”
  这一夜,谁都没睡太沉。
  天刚亮,院门外便来了人。
  不是执事堂弟子,也不是丹峰那边,而是白绮。她进门时手里还拎着一只食盒,神色倒比昨晚轻一点。
  “我猜你们俩昨夜都没怎么睡。”她把食盒往桌上一放,“先吃。执事堂那边还得再等一刻钟才开门。”
  裴知珩看了眼食盒,里头装的是热粥和两样点心,比西岭那会儿的硬饼好太多。他没客气,先给自己盛了一碗,又给殷夜推了一碗。
  白绮看着他们俩,忽然笑了下。
  “你们现在这样,倒真像要去办正事。”
  裴知珩抬头:“以前不像?”
  “以前也像。”白绮靠在桌边,“只不过以前更像两个人一边跑路一边顺手捡点便宜。现在——”
  她目光扫过桌上的《寒脉补录·下卷》和裴知珩袖口露出来的一角温玉。
  “像真走到这条线中间了。”
  这话说得很准。
  裴知珩自己也清楚,今天匣子一开,很多事就回不了头了。
  可都到这一步了,谁还会往后退。
  他低头把最后一口粥喝完,站起身。
  “走吧。”他说,“该开了。”


第80章 旧账
  执事堂内堂比昨夜更静。
  昨晚只是封匣,今日却是真开。丹峰、药阁、器峰、执事堂,外加两位长老都到了。堂中不再像平时那样散着坐,所有人目光都落在正中的石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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