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盗版修仙文后,捡到了个魔尊(穿越重生)——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44:24

  裴知珩心里那口气,顿时顺了一点。
  行。
  至少丹峰里还都不是瞎子。
  药堂里,老长老正坐着翻那本《藏风楼杂录补注》。见他们进来,先把册子一合,抬头第一句就是:“外头的狗叫声,听见了?”
  这话太不端庄。
  可也太直接。
  裴知珩都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听见了。”
  “听见就行。”老长老摸了摸胡子,语气不咸不淡,“狗叫得响,不一定是真有牙。你们先别往心里装,执事堂那边上午自会有人去对线。”
  说完,他目光一转,落到殷夜身上,停了两息。
  “你昨夜没伤吧?”
  殷夜低声答:“没有。”
  老长老嗯了一声,没再问,只抬手把桌上一只小匣子推了过来。
  “北麓那边翻起来的流言是流言,可你们带回来的东西是真东西。白绮半夜把压石残纹描了给我,我和丹房几个人看了一宿,认出来一点门道。”
  裴知珩眼神一下亮了。
  “什么门道?”
  老长老把匣子打开,里头是一张摹下来的残纹图,还有三枚很小的灰黑石片,像是从压石上剥下来的。
  “这东西不是完整封骨压石,是外层试压件。”老长老点着那张图,语气终于认真下来,“换句话说,它是正匣外头拿来试路的。正匣若真还在,就该在更稳、更深、也更不容易被药仓这种地方压住的地方。”
  裴知珩和殷夜对视了一眼。
  不用老长老把话说完,他们心里都已经有了同一个地方。
  藏器楼。
  老长老看着他们,慢吞吞道:“你们昨夜是不是已经想到这儿了?”
  裴知珩没否认,只道:“有点猜测。”
  “那你猜得没错。”老长老把那张图往前一推,“压石残纹最底下这几笔,是器峰旧封库才用的底纹。如今内门还能留这种底纹的地方,不出三个。可既和栖霞、封骨、试压件一并牵上,剩下能对上的,只有藏器楼下那层封库。”
  这句话一落,屋里静了半瞬。
  果然。
  第四片月玉、封骨匣、器峰,都在藏器楼下。
  线到这儿,已经不是模糊了,是狠狠干落到了地上。
  裴知珩心口那点一直往前压的劲,反倒更稳了些。
  越清楚,越好办。
  可老长老下一句,才是真麻烦。
  “问题是,藏器楼下那层封库,如今不归丹峰,也不归执事堂。它挂在器峰名下。”他说到这儿,冷笑了声,“你们想进去,不容易。”
  这就对上了。
  器峰要遮,外头要传,李岳和韩良那几条小脏手才会一层层往外伸。因为他们怕的,本来就不是北麓药仓本身。
  他们怕的是顺着药仓,真把藏器楼底下那口东西翻出来。
  裴知珩盯着那张残纹图,眼底一点点亮起来。
  越怕,说明里头越真。


第72章 翻楼!
  药堂里一时没人说话。
  藏器楼。
  器峰名下封库。
  第四片月玉。
  封骨匣。
  这几样东西一扣到一块儿,路是清楚了,麻烦也跟着摆到了明面上。想翻进去,靠摸暗门、靠白绮一句“我今日什么都没看见”已经不够了。
  得有正经口子。
  或者——
  撕开一个口子。
  老长老看着他们俩,像是知道这两人脑子里已经开始转了,端起茶慢悠悠喝了一口,才道:“先别急着往里钻。你们现在一身风头,外头又刚起了那股歪风。真要这时候去碰藏器楼,和把把柄往器峰手里塞差不多。”
  裴知珩点头。
  “弟子知道。”
  “你嘴上知道,心里未必忍得住。”老长老把茶碗一搁,语气不轻不重,“所以我今日把话说前头。藏器楼可以碰,但不能偷着碰。要碰,就得让它碰得有理由,碰得别人事后也没法全赖到你们头上。”
  这话一出,裴知珩心里那点模糊想法,顿时清了两分。
  “长老的意思是……先造个能进藏器楼的正经名头?”
  老长老总算满意地哼了一声。
  “还不算太笨。”
  他说完,从旁边抽出一张薄册,扔到桌上。
  《内门器药联验录》。
  裴知珩一眼就看出这是什么。
  内门里有些器物和药是绑着走的。尤其旧封库、旧阵器,常年封着不用,真要重验,丹峰和器峰得一并到场。器峰看器纹和封丝,丹峰看压气和药脉。平时这类联验少,除非有长老点名,或者旧物自己出了问题。
  北麓药仓那块试压石,显然就算问题。
  老长老看着他,淡淡道:“北麓旧药仓这桩事,不是光器峰能说。丹峰若认定它和旧封库压石有关,自然有资格提联验。联验一开,藏器楼底下那层封库,就得开门。”
  裴知珩眼睛一下亮了。
  这不就是现成的正门?
  而且还不是他们自己瞎闯,是拿着北麓那块压石当引子,把门推开。
  “可器峰会答应?”他问。
  “答应不答应,是他们的事。”老长老冷笑了一声,“我只负责先把这个折子递上去。至于后头他们想怎么拖、怎么拦,就得看你们自己了。”
  殷夜这时才低声开口:“多久能开?”
  老长老看了他一眼。
  “两天。快不了。”他说,“器峰那边今天已经有人去执事堂说话了,想把北麓那块压石定成‘普通旧封件外泄’,往小里按。你们要做的,就是在这两天里,站稳、别乱、也别真让流言把你们压出门。”
  说白了,就是等。
  可这两天,绝不会安生。
  从药堂出来时,天色已经过了午后。
  裴知珩抱着那本《内门器药联验录》,一路没说话,回到住处后才把书往桌上一放,长长出了口气。
  “行。”他说,“这回不是翻书,是要翻楼了。”
  殷夜站在窗边,看着院外那点风。
  “你在想怎么进。”
  “我还在想,器峰会先怎么拦。”裴知珩坐下来,把联验录翻开,目光落在几条旧例上,“按规矩,联验至少得丹峰、器峰各出两人,再带一名执事见证。若器峰真不想让咱们进,他们最简单的法子,不是硬拦,是把我们从联验名单里踢出去。”
  殷夜转过身。
  “他们踢不掉你。”
  “我知道。”裴知珩抬头看他,嘴角轻轻一扯,“我现在有丹峰记名和北麓现成的功劳,丹峰若不带我,老长老自己脸上都不好看。问题在你。”
  殷夜没说话。
  可裴知珩知道,他也明白。
  流言现在全往“殷夜碰旧物就出事”那边带。器峰若想拦,只要咬死一句“封库旧物敏感,不宜让与灰腐气有反应的人近身”,就能把殷夜挡在门外。
  这才是他们这两天最要防的。
  “所以。”裴知珩低头把联验录一合,“咱们这两天,得先把风向掰回来一点。”
  殷夜看着他:“怎么掰?”
  裴知珩抬眼,忽然笑了。
  “用你最不喜欢的法子。”
  “什么法子?”
  “明着露脸。”
  殷夜眉头微皱。
  他当然不喜欢。
  流言正热的时候,最好的法子本该是躲。你不露面,别人再编,也编不到你脸上。可裴知珩说得对,眼下不能躲。越躲,越像真有问题。
  “明天丹峰不是还要验一批北麓带回来的旧药材吗?”裴知珩看着他,“你跟我一起去。该站哪儿站哪儿,该让人看就让人看。咱们不止不躲,还要让他们看清楚,昨晚北麓那口锅,真正压下去的人是谁。”
  殷夜静了两息,低低问:“你想让我给你长脸?”
  “也给你自己长。”裴知珩答得很快,“他们现在嘴上说你一碰旧物就坏,那就让他们看看,你碰了旧物,到底是坏,还是稳。只要丹峰和几个眼不瞎的弟子站出来说一句话,外头那口歪风就不会一直往你头上灌。”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而且——”
  “而且什么?”
  “我不想你每次都站在锅底下等人扣。”
  屋里安静了一瞬。
  殷夜看着他,眼底那层一直收着的冷意慢慢动了动,像被什么轻轻拨开。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应了一声。
  “好。”
  裴知珩这才满意。
  他把《寒脉补录·下卷》、压石残纹图和联验录全并到一起,重新排顺。桌上东西一多,倒真有点像在搭一盘越铺越大的局。
  北麓的试压石把“器峰”和“封骨匣外层”牵出来了。
  藏书阁的下卷和纸条把“第四片月玉”写清了。
  现在,缺的只剩开门的那一步。
  他看着那几样东西,心里那点兴奋又一点点浮上来。
  不是因为麻烦少了。
  恰恰是因为麻烦终于长成了看得清的样子。
  这比蒙着眼乱撞舒服太多。
  外头风吹了一阵,廊下忽然传来脚步声。
  不急,也不重。
  裴知珩和殷夜同时抬头。
  下一瞬,白绮的声音从门外悠悠传进来。
  “我劝你们今晚别早睡。”
  裴知珩一挑眉:“师姐又带热闹来了?”
  门一推开,白绮站在那儿,手里拎着一只不大的木匣,神色还是懒洋洋的,可眼底分明压着点新鲜消息。
  “热闹算不上。”她进门,把木匣往桌上一放,“只是器峰那边,果然坐不住了。”
  裴知珩眼神一动。
  “怎么说?”
  白绮打开匣子,里头躺着一枚碎得很巧的旧器牌。牌上原本刻的字大半没了,只剩最后半个“许”字和一小截熟悉的云纹边。
  “方才有人想悄悄把这个扔进北麓那少年的口袋里,想把器峰那位‘许师兄’的线往外门小打小闹上引,做成他一个人乱来的样子。”白绮看着他们,慢悠悠笑了下,“可惜,扔得不太干净,被我截了。”
  裴知珩盯着那半个“许”字,嘴角一点点抬起来。
  行。
  对方开始灭口子了。
  那就说明,他们这回真的挖到地方了。


第73章 先把尾巴切干净
  白绮把那枚碎器牌放到桌上后,屋里安静了几息。
  裴知珩先没碰,只低头看了一会儿。
  牌子碎得不算彻底,边角磨损也新,像是刚被人故意掰开。上头那半个“许”字和一小截云纹,已经够说明问题。器峰那边不是乱,是在收口。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