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盗版修仙文后,捡到了个魔尊(穿越重生)——域域不爱吃肉

分类:2026

更新:2026-06-01 08:44:24

  白绮没直接答,只伸手在匣子边缘轻轻点了点。
  “知道一点。”她说,“可这点东西,不够我白给。”
  裴知珩听完反而笑了。
  这才对。
  白绮若真什么都不图、什么都不问地往外送消息,那他反倒不放心。
  “师姐想要什么?”
  白绮眼底那点熟悉的笑意终于又回来些。
  “简单。”她抬起一根手指,“以后你若真把这条线查到底了,第一手热闹,得让我先听。”
  裴知珩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笑出声。
  “就这个?”
  “就这个。”白绮点头,“我这人好奇心重。你要真把这么大一桩旧账翻出来,若不让我知道,我睡觉都不痛快。”
  这条件轻得有点出人意料。
  可又确实像她。
  裴知珩想了想,认真应了。
  “行。”
  白绮这才满意,往前半步,压低声音道:“藏书阁这条线到这里差不多了。你要找的下一步,不在书里,在器里。”
  裴知珩神色一动。
  “藏器楼?”
  “对。”白绮点头,“内门藏器楼地下有一层旧封库,平时不对弟子开。你若真拿到了和‘双符’有关的东西,那地方迟早得去一趟。”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
  “不过最近别急着去。三日后丹峰有一场内门试炉会,新入丹峰、器峰、符峰的弟子都要露一手。你这时候先把自己站稳,比什么都重要。否则还没摸到藏器楼的门,你先被人从明面上盯死了。”
  裴知珩听明白了。
  眼下他们刚从总试炼出来,又是内门预备,又是丹峰记名,风头还没落下去。若这时候再去碰藏器楼那种地方,和直接在额头写“我在查事”没什么区别。
  先过试炉会,先在丹峰立住,这才是对的。
  他点了点头。
  “多谢师姐提醒。”
  “别急着谢。”白绮看着他,忽然又笑了下,“我帮你掩了这一回,回头若你在试炉会上砸了炉,我可会在旁边笑得很大声。”
  裴知珩:“……”
  这师姐还是那个师姐。
  一点没变。
  暗室外头忽然传来脚步声,这回是真的有人往书架这边来了。白绮立刻直起身,顺手把那只黑木匣的盖子重新扣上,又把旁边一本积灰厚的旧书抽出来压在上头,动作自然得像她本来就只是下来翻书。
  “走吧。”她低声道,“再不出去,值守弟子就真要起疑了。”
  裴知珩也不再耽搁,迅速把袖里的纸和下卷又压了压,确认没露出来,才跟着她一前一后往上走。
  从暗缝挤出去时,藏书阁里果然已经多了两名值守弟子,正站在东角那排书架外头,像是在找什么。
  见白绮先出来,两人立刻行礼。
  “白师姐。”
  白绮点点头,神色自然得很:“我和裴师弟在里头翻栖霞旧案的旧册,书架后头积灰厚,找了半天。你们怎么过来了?”
  其中一名弟子忙道:“方才有人说东角这边似乎有暗响,弟子怕是哪排书架松了,就过来看看。”
  白绮哦了一声,随手把自己手里那本薄册递过去。
  “是我刚才挪书时碰到了背板,响了一下。人都在这儿,架子也没塌,虚惊一场。”
  那弟子接过书,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后头跟出来的裴知珩,立刻点头称是,不敢再问。
  裴知珩站在白绮后头,心里默默感叹了一句。
  会说话,真好。
  等那两名值守弟子走远,白绮才偏头看了他一眼。
  “你今日欠我一次。”
  裴知珩点头。
  “记着了。”
  白绮笑了笑,没再多说,转身便往楼下走。
  裴知珩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在木阶转角,心里那点对她的提防,终于又松了一层。
  这师姐是真帮忙。
  至少眼下是。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怀里那几卷残册,忽然想起她刚才说的那句“器里”。
  三日后,丹峰试炉会。
  藏器楼旧封库。
  还有这本刚拿到的《寒脉补录·下卷》。
  这一条线,到这儿算是真正往前推了一大步。
  他抱着书卷出了藏书阁,刚走下石阶,就看见殷夜站在外头树影边。
  人不在阁里,却还是来了。
  像是嘴上答应了不进,脚却还是忍不住往这边站。
  裴知珩看见他的瞬间,心里那点一直提着的劲忽然就松了下来。
  殷夜也看见了他,目光先落在他脸上,又落到他怀里那几卷明显多出来的册子上。
  “拿到了?”
  裴知珩笑了下,走过去站到他面前,低声道:“拿到了。还拿得挺值。”
  “里面有人?”
  “有。”裴知珩想了想,“一个暂时不拆咱们台的人。”
  殷夜没再问,只伸手接过他怀里最上头那卷残册,替他分了点重量。
  动作很自然。
  裴知珩看着他,忽然又想起暗室里那句“命格可改”。
  风从树梢吹下来,吹得人心口都轻了些。
  他低头摸了摸袖里的下卷,眼里那点亮意慢慢浮起来。
  “走吧。”他说,“回去给你看点好东西。”


第63章 下卷打开后
  回住处的路上,裴知珩走得不快。
  不是藏书阁里吓着了,也不是怀里的书太沉。主要是他心里那点东西压得太满,一时不太敢走太快,怕真到屋里把《寒脉补录·下卷》一摊开,里头写出来的东西比他想的还重。
  殷夜大概也看出来了,一路没催,只替他分担了半卷残册,手里还拎着那只平时总嫌多余、关键时候又不能丢的包袱。
  两人并肩往住处走,风从廊下穿过去,带起一点淡淡纸墨味。
  裴知珩走到门口时,先低头看了眼腰间白玉符。
  玉符已经不热了。
  可那点余温像还留在皮肤上,提醒他暗室里那几句话都是真的——
  双符,命系两端,命格可改。
  这些字单独拎出来都不轻,更别说它们现在全缠在殷夜身上。
  “进去再看。”殷夜低声道。
  裴知珩嗯了一声,推门进去。
  屋里比早上离开时安静得多,桌上还摆着昨晚没来得及收完的药瓶,窗下那只鸡正在墙角啄米,见他们进来也只抬了下脑袋,看起来过得很稳定。
  裴知珩把门一关,先把窗闩也扣上。
  不是他疑心重,是这几天事情多,线又深,白绮可以信一半,藏书阁那两个值守弟子也未必真的全信了她的话。眼下这种时候,小心一点总没错。
  他把《寒脉补录·下卷》放到桌上,先没急着翻,而是把从暗室里带回来的那张纸、白玉印和白绮给的《藏风楼杂录补注》也一并摆了出来。
  三样东西排开,屋里气氛一下就变了。
  像不再是回住处,而是回到了另一间更安静的暗室里。
  殷夜坐在他对面,低头看着那卷下册,眼神沉了沉。
  “先看这个?”
  “嗯。”裴知珩伸手压住封皮,“这东西是主菜,别的都算配菜。”
  说完,他慢慢把册子翻开。
  下卷比上卷保存得好得多。
  至少字全,边页也没被泡坏。第一页不是药理,而是一段总引,写得很平,像当年落笔那人已经把最难的部分都吞回去了,只剩几句不轻不重的交代。
  裴知珩一眼扫过去,呼吸便轻了一下。
  “寒脉非绝,封禁可引。”
  “命格若由外力加覆,亦可剥离。”
  “但改命之法,需先补脉,再开封骨匣。”
  封骨匣。
  又是封骨匣。
  到这儿,所有线终于彻底扣上了。
  风窟里的温玉,古井里的青铜铃,黑白双符,藏书阁暗层里的补录下卷,全都不是散着来的。它们一路把人往前牵,牵到最后,就为了开那个匣子。
  裴知珩没往下立刻翻,反而抬头去看殷夜。
  殷夜也正看着那几行字,神色比平时更静,静得像把所有翻涌情绪都压到了最底下。
  “看见了?”裴知珩问。
  “嗯。”
  “所以我之前猜得没错。”裴知珩把那张暗室里拿出来的薄纸也推过去,“你这命格不是天生烂,是后头有人给你套上去的。现在路也有了,不用再拿那套‘命里就这样’的话搪塞我。”
  殷夜指尖落在那句“命格若由外力加覆,亦可剥离”上,停了停。
  “你信?”
  “我不信它,难道信那些人说你该认命?”裴知珩答得很快,“我信书,也信我们这一路捡到现在的东西。更重要的是——”
  他说到这儿,顿了下。
  “我信你没那么倒霉。”
  屋里安静了片刻。
  鸡在墙角啄米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楚。
  殷夜没立刻说话,只是垂着眼,看着那一页发黄的纸。过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应了一声。
  “嗯。”
  裴知珩知道,这个“嗯”不是单纯附和。
  更像是在说——好,我也试试信一回。
  他没再揪着这句不放,低头继续往下翻。
  下卷中间部分写得极细,都是寒脉后续引导和封禁反噬的药路。前半段还算能看,翻到后头时,裴知珩眼神忽然一凝。
  其中一页边角写着一行很浅的批注,墨色和正文略有不同,像后来添上去的。
  “双符若起共鸣,持符二人需同路而行,不可长分。”
  裴知珩指尖顿了一下。
  他想起这几次黑白玉符发热的时候,不是在一起冒险,就是在一起开门、压阵、走风窟。之前他只觉得这东西会牵连,会替彼此挡伤。现在再看,这种“绑着走”的意思比他想的还重。
  “怎么了?”殷夜看他停住,低声问。
  裴知珩没立刻答,只把那页轻轻推过去。
  殷夜扫了一眼,眼神也微微一变。
  屋里忽然静得有点过了。
  裴知珩轻咳一声,故意把语气放松了点。
  “挺好。”他说,“至少它没写什么‘若分开三日即死’。只是说别长分,那还能接受。”
  殷夜抬眼看他。
  “你很想和我分开?”
  “我哪句是这个意思?”裴知珩被他问得一顿,随即反应过来,啧了一声,“你现在抓话倒是越来越会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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